作者:等一下再来
中国南部龙山县,有一座山,当地人叫石笋山。山很高,占地也很广。山上常年云缠雾绕,景色如画。龙梅镇依山而建,气候宜人,现在居住着几百户人家。
这时,山道上一蹦一跳地走来两个小男孩。长得虎头虎脑,穿一件黄汗衫的叫李星;一脸秀气,穿白色短衬衫的是谈笑。两人都打着赤脚,穿着短裤,看他们前去的方向正是龙梅镇的黄茅岭。
到了一栋土瓦房不远处,他们停下来机警地向四周看了看,见没有人注意,就迅速地穿过一条窄长的小巷,溜到土瓦房的背后。
两人对这里很熟悉,胆子也大了起来,爬上一个小窗户往里看了一眼,见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正在屋内看书,两人大喜。
李星轻轻地喊道:“老大!老大!”
听到喊声,我把书一丢,走到窗前往外看了一眼,也不说话,小心地把小窗户打开钻了出来,然后兴奋地说:“李星、谈笑,怎么才来找老子?”
“老大,这几天家里盯得紧,溜不出来。”李星说道,接着又兴奋地说:“老大,谈笑他叔叔从岳阳回来了,你看,这是巧克力,嘿嘿,没吃过吧?特别好吃嘞!”
我看他手里拿着一块泥色的东西,不屑地说道:“不就是片糖吗?我没有吃过?”
李星不以为然地说:“才不是呢?这叫巧克力!”
“老大,我给你留着一块呢?”说完,谈笑从衬衫口袋里掏出一块红色扁平的东西递过来。
我把它解开,一块泥色的块状物就呈现在眼前,先把它放到鼻子底下闻了一闻,然后才塞进嘴里含着。
李星和谈笑两眼直勾勾地盯着我,李星问道:“老大,好吃吧?!”
“嗯,不错,好吃,比片糖香些,要是天天吃就好了?”我又吃了一口,对谈笑说:“谈笑,你叔叔回来了,还给你带了什么?”
“一支钢笔。”
我大感失望,心想每次不是本子就是笔,难道岳阳没有其它好东西?但还是高兴地问他们:“今天,到哪里玩去?”
“石笋山好不好,老大,那里的石头好玩,说不定还能抓到野兔子呢?”李星说完一脸企盼地望着我。
我没有回李星的话,对谈笑说:“谈笑,你说呢?”见他点头同意,我连忙把窗户关好,三人一起向村外溜去。
石笋山,怪石很多,树木也不少,还有不少的山谷和小溪,是一个很漂亮地的地方,平时我们经常到这里来玩耍。
“老大,小心呀,不要掉下来了?”谈笑在树下喊道,心想老大的胆子越来越大了,要是出了事怎么办?想到这里伸出一双小手,象是要在空中接住我似的。
李星在一旁看他那样子,一脸奸笑地说:“呸,谈笑,你尽讲丧气话,老大会掉下来?上次树枝那么细都没事?你这是在咒老大吗?嘿嘿!”
“我才没有,我是叫老大小心点!”谈笑红着小脸急忙辩解,暗忖要是老大误会了,我还有好日子过吗?这个臭李星又要跟我过不去了。
李星看到谈笑一副急相,心想谈笑呀谁叫你上次整老子,那件事老大本来忘记了的,偏你多事去提醒他,搞得老子被他骂了一次。
这时,我正从树上下来,向下喊道:“李星、谈笑接着。”说完手一松,一只小八哥就往下坠。
李星和谈笑象是忘记了刚才的不快,一齐冲了过去,都想抢到手。不想小八哥翅膀一振,躲过两人的追击坠入了一个山谷,让我空忙一阵。
这时下大雨了,我们往大仙洞跑去。
说到这个大仙洞,它可不是一般的小山洞,在本地很有名气。据说当年女娲娘娘补天时,看上了这里的石头,配了一位大仙来取石料,后来怎么着了,当然无人知道。但几百年前,有人却在这个小山洞里发现了一些怪字,从此以后人们叫它大仙洞。
雨还是下过不停,我们虽然很着急,但还是在洞里打打闹闹、追追赶赶。此刻,我正在追谈笑,李星从侧边冲出来拦阻我,于是我反转来扑向李星。
平时有一点笨拙的李星,这次发挥出最佳水平,向旁边一闪,让我扑了个空。但我扑来过用力过猛,身体一时刹不住向洞壁撞去,叭地一声,和着李星、谈笑的惊呼我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醒了过来。
“老大,你没事吧?”李星满脸焦急地看着我,脸上的汗珠不停地向下掉,可见他很紧张。
我毫不在乎地说道:“没事,不痛了,哈哈,这一点小伤算得了什么?”事实上我的脑袋象针扎一样的疼痛,但我拼命地忍着没有叫,心想我是你们的老大,叫痛岂丢人现眼。
谈笑看我汗珠直冒,一脸疑惑地盯着我问道:“老大,刚才你额头撞破了,流了好多血哟,怎么会不痛?”
“不痛了,真的,以前比这次撞得还重,你们看我叫过痛没有?你们自己玩,我休息一下就好了。”我微笑着对他们说。
我躺在地下休息,额头还在痛,两眼有点模糊,转头想看一看洞外的天色,眼睛不经意扫了一下洞壁上的字。
奇了,洞壁上那些扭来扭去的字,这时在我眼里开始变化起来。字已经不再是字了,更象会动的小虫子,渐渐地这些字连成了线,在不停地蠕动。
随着线条的蠕动,额头上传来一阵刺痛,然后额头正中部位似乎跳了跳,接着我就感到这些小虫子钻进了我的身体,心里非常害怕。
我还没有转过念头,就感到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冷气从头顶天灵盖透入体内,身体顿时象喝了凉水一样的舒服,不知不觉地呻吟了一下。
李星和谈笑见我呻吟,转过头来紧张地盯着我,我没有理他们,一行一行地看下去,不久又感到一丝冷气从我的脚板心透入体内。随着不停地往下看,冷气分别从身体不同的地方钻进来,太舒服了。心想这莫非是气功,太好了!刚一分心,那些冷气一顿,象是要回头似的。我不敢再分心,一心一意地感觉着,不知不觉睡着了。
醒来后,我爬起来,感到身体不仅没有事,而且还很爽快,应付了李星和谈笑的关切,抬头看那些字时,再也感觉不到半点冷气,知道机缘已过。
我没有搭理李星和谈笑,虽然没有象电视里的和尚道士一样盘膝坐下,但还是集中精力,拼命地想象着冷气在身体里的感觉,可惜没有任何迹象,心想刚才莫非是做梦了,不然怎么没有一点反应呢?
我们又在洞里呆了不少时间,见雨小了不少,天也渐渐地暗了,只得冒雨下山。
李星、谈笑和我一样也是农家子弟,我们是小学同班同学,虽然不在一个村住,但平时玩得最好,在四年级时他们就尊我为老大了。
开学时我和李星、谈笑来龙梅中学校报到,不想又一起分在初一(1)班,算来真有缘分。从此我们除了读书,放学后一起打打杀杀后再回家,日子过得好不惬意。
一天放学后,我和李星、谈笑正在商量着到哪里去玩?不想背后一声冷喝传来,回头一看是死对头刘斌。他在初一(2)班,平时在学校虽不敢乱来,但放学后最喜欺侮同学,人称小霸王,手下有五个人,都是不要命的狠脚色,今天跟来的只有姚新和张文。
“张明,你妈的,今天上课同王蕊说了什么?”刘斌凶狠狠地骂道,那样子如果我回答不对路,就要痛打我一场。
我和李星、谈笑以前同他们干过几次,每次要吃点小亏,但他们也好不到哪里,应该说势均力敌。他这次找上了我,我知道逃不脱,因此也不说话,只用两眼冷冷地盯着他。
小霸王刘斌见我不理他,心里更来火,一声狞笑后又骂:“你妈的,怎么不说话?是不是不敢?你快去向王蕊赔礼道歉,嘿,老子这次放过你!”
其实,他也不敢造次,虽然可以吃住我,但一见我那冰冷的眼神,再看我身后李星一副想打架的样子,心里也不由自主地打哆嗦。
“小霸王,你他妈的,你敢用这种口气同我们老大说话,是不是又想挨揍了?”李星一脸狰狞地回敬刘斌,心想王蕊那骚货,你小霸王把她当宝贝,老子把她当一根稻草,不就是皮肤白点嘛,哪天老子把她剥了,看你小霸王怎么办?今天老大不就是摸了她屁股一下吗?你小霸王紧张个鸟。
我不理刘斌,权当他是一个疯子,带着李星和谈笑转身就走,心想只要你小霸王敢拦,老子就同你再拼一次。
“你敢逃?张文、姚新,给我打。”刘斌嚣张地嚷道,自己不要命似地向我扑来。
我们这里,李星最喜欢打架,不等我吩咐冲了出来对着张文就是一拳,张文没有想到他来得这么快,胸口一紧,眉头不由得一皱,骂道:“李星,你妈的,敢打我,我~~~~”还没有说完又被李星跌了一脚,滚下了山坡。
李星摆平了张文,看到谈笑那里吃紧,冲上前去一把抱着姚新。
姚新正同谈笑厮杀,想不到李星这么快就打败了张文,哪会去提防?被他一抱,就与他一起倒在地上。
谈笑见状哪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拖着姚新的一条腿在地上旋转,只几圈姚新就迷迷糊糊地大叫投降,李星爬起来骂道:“妈的,现在晓得老子的厉害了吧?”
李星见我和小霸王刘斌抱着在地上滚来滚去,打得旗鼓相当,两人脸上都出现了血痕,衣服也有几处破损,对谈笑说:“谈笑,你防着张文和姚新,我去帮老大。”
说完不等谈笑回话,跑上前一脚向刘斌跌去。这一脚踹在小霸王刘斌的腰上。
小霸王一声惨叫,两眼噙着泪水,狠狠地瞪着李星,半响后才咬牙切齿地骂道:“李星,你妈的,好,好,老子同你没完?”
我们三人不再理他们,哈哈大笑着扬长而去。
星期六上午,李星和谈笑在我卧室玩耍,我正觉得没有味道,想到外面去溜达,不想李星说道:“老大,那条大金蛇它还在那里,上周我又看到了它。我听人说那是一条宝蛇,大补特补,如果我们喝了它的血,以后小霸王哪敢找我们的麻烦?”说完眼睛盯着我,等我说话。
谈笑听了这话,打了一个寒浸,满脸焦急地劝道:“老大,千万不要相信,李星是这个变太狂。金蛇一定是绝毒之物,要是被它咬一口哪里还有命?”
李星见谈笑这么说,连忙骂道:“胆小鬼,就算金蛇有毒,怎么啦?我们有三个人,还怕它不成?”
我听李星这么说,心想要是喝了宝蛇血真有用,就是拼了命也要把它捉来。这时我心里想的都是那条金蛇,把谈笑的劝告当成了耳边风,连忙问李星:“你是听谁说的?”
谈笑见我没有理他,这又听我这样问,知道完了,不过也心存侥幸,希望李星是信口开河,说不定会打消我捉蛇的念头。
“我是在周大胡子家听人说的,那天他家来了几个收蛇的,是他们说的。在安化那边有人也捉了一条金蛇,只有两斤多,就卖了5000多块钱?”李星说完得意洋洋地看了一眼谈笑,心想平时只有你谈笑海南地北地说这说那,这回也轮到老子露脸了。
我听了李星的话,心想一条小金蛇卖那么多的钱,现在这条还不知能卖多少?那天看它有两米来长,小腿那么粗,只怕有七八斤,就算不是宝蛇,看在钱的份上,也得把它捉来,一咬牙,全不顾后果,说道:“好,我们就去捉那条大蛇!”
谈笑听到我要去捉金蛇,心里把李星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心想都是李星惹的祸,自从同小霸王对上后,这家伙天天想什么奇遇?只怕自己这条小命也要断送在这臭小子手里。
李星听我说要去捉金蛇,心想还是老大懂得我的心,一脸奸笑地对谈笑说:“胆小鬼,你是不是怕了?哈哈,有老大在,一条小蛇还不是手到擒来。”
我听李星这样吹捧我,又见他邪笑,觉得上了贼船,中了奸计,心想这事只怕有一些不妥,那条蛇不是容易捉到的,得想个万全之策才行,想到这里对他们说:“慢,我们得先准备好,谈笑,你家不是有黄酒吗?你回去偷一点出来,在路口等我们。李星,我那天看到龙大伯家的堂屋里有一个捕鱼的网子,你和我把它偷来。”说完从床底下摸出一把弯刀,小心地放在怀里。
李星看到我的弯刀,两眼发亮,心想老大毕竟是老大,居然有这样好的宝贝,有了它还怕什么怪蛇?,嘿嘿,哪天老子弄去给小霸王一刀,看那小子以后还怎么嚣张?
这把刀可是我的宝贝,去年镇上潘铁匠在打刀,我看了那些弯刀羡慕得不得了,就在铁匠铺附近转了一上午,等潘铁匠进里屋喝茶,才顺手牵羊得到。好几次同小霸争斗都想拿出来献宝,只是怕人发现,被大人拿走,想不到今天它也要发市了。
三人分头行事,我和李星来到龙大伯家的屋坪,看见龙大伯在阶基上磨锄刀,而他家里又没有其他人,心想今天的运气不错,我只要拌住龙大伯,李星就有机会下手。
龙大伯见我们过来,心想小明这孩子太贪玩了,上次考初中考得那么好,如果好好读书说不定以后有出息呢?因此对我说:“小明,你怎么不在家做作业?不怕你老子打了?”
“大伯,你别乱说,我爸才不会打我呢?”我说道,心想龙大伯把我的臭事说出来,这下在李星面前出丑了。回头看了李星一眼,见这家伙正在偷笑,红着脸瞪了他一下。
李星知道大事不妙,不过现在抓蛇要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我同龙大伯在屋坪里搭散着,看他一边说话,一边埋头磨锄刀,向李星打了一个眼色。
李星溜进堂屋,拿了网子悄悄地打开后门,在外面藏好。我见他又溜回来把后门关好了,心想差不多了,就同龙大伯说一声再见,向山那边走去。
一会儿我们溜到龙大伯屋后,拿着网子来到路口,见谈笑一脸的大汗,正在路口旁等我们,怀里鼓鼓的,想必黄酒到手了。
石笋山深处四五里,树木葱笼,在一个小山谷里,有一个小池子,里面有一点水。那就是我们的目的地。
三个月前,我们在这里遇到了这条大蛇,后来发现它每天中午都会来喝水,然后磨蹭半个小时才离开。
当时见到这么大的蛇,我们自然有些害怕,因此有一段时间我们不敢到这里来玩。但李星一心想成为超人,自从听了这样的蛇是宝蛇,吃了会产生神力,就一直在打它的主意,时不时偷偷跑来瞧一瞧。
我们三个紧张地埋伏在小池子周围等着金蛇的出现。谈笑一手拿着黄酒,一手拿着一根木棍,李星手里拿着网子,我手握那把弯刀。三人神色凝重地盯着小池子,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中午,它果然来了,只见它爬到小池边,围成一个盘,然后才把头伸进水池里。就在这时,李星这个大胆的家伙,拿着网子扑了过去,一下子罩了个正着。我和谈笑反应也不慢,谈笑拿着黄酒向金蛇一淋,金蛇身子打了一个颤,两只恶毒的眼睛盯着我们,我们心里一悸,手脚一滞,就见它身子一硬,立了起来,头向右一摆,身子就缠绕在李星脖子上。
李星大惊,一个趑趄倒在地上。蛇头正要咬下去,李星松了手里的线头,用手捉蛇头往外抵。
我和谈笑失声大叫,没有任何迟疑扑了上去。谈笑一下拿着网子的线头,用力扯着。我则用弯刀砍向蛇身,只听一声闷响,蛇没有砍伤,网子倒被我砍出一个小缺口。
李星陷入了半昏迷状态,只是死死地用手抓着蛇头往外顶,嘴在蛇身上到处乱咬。我知道事情不妙,把刀一丢,双手也抓向蛇头,也用力向外拉。
金蛇好大的劲哟,它妈的,我们三个人都摇不动它半分。幸亏网子缠着它的身子,它才没有平时灵巧,这样,我们暂且平安无事。
李星在半昏迷中,只觉一股血醒味刺鼻,嘴里还含着一股液体,也不管是什么东西,用力地吸吮。
我和谈笑感到蛇的力气小了些,心想你这条臭蛇还是没有老子三个厉害吧,但我们不敢松劲,依旧用上全力,与它僵持着。又是一段时间过去,我们也没有劲了,无力地倒在池子旁边。
我从昏迷中醒来,看到那条蛇落在三人中间,吃了一惊。正准备再动手,看到旁边一片血迹,而它在地上一动不动,心想莫非死了?捡起一块石头扔去,金蛇还是没有动静,心想你这蠢蛇再厉害,又岂是老子的对手?
我摇了摇谈笑,见他醒来后,又走向李星,这家伙肚子鼓鼓的,满脸通红,嘴角边还留着一遍血迹,心想好家伙,原来是你这个臭小子把它咬死的。
刚骂完心里不由一动,大叫道:“哎呀,臭李星你把蛇血全喝了。”我连忙抓起地上的蛇,它哪还有半点血?丢下蛇,我对李星跌了几脚,口里依旧不停地骂着。
谈笑醒来后,看我发狂,就想笑,但又不敢,忍着笑说:“老大,还有蛇胆,那也是宝贝嘞。”
我一听,也不回谈笑的话,找来弯刀,就要取蛇胆吃。可是这蛇浑身刀枪不入,还是谈笑提醒我,才从蛇的血口处把蛇胆弄出来。我张口就吸,看到旁边还有谈笑,吸了一半就把剩下的给了他。
李星睡得正酣,我和谈笑没事做,要再打这蛇的主意,心想这蛇肉一定大补,不想刚要站起来,只觉浑身燥热,回头一看谈笑,他这时就象一个害羞的小姑娘,满脸通红。心想莫非中毒了?平时老爸不是也用蛇胆泡酒喝吗?这是怎么没事?身体越来越燥热,看到旁边的小池子,跳了下去,喝了几口水,顿时感到浑身舒畅。正要叫谈笑,他已经倒在地上了。我从池子里爬上来,把两人都弄到池子里。
太阳偏西了,先是谈笑醒来,然后是李星,三人说到捉蛇的惊险到现在还是心有余悸。
金蛇摆在我们面前,我拿着弯刀在上面砍了几下,发出一种木石相碰的声音,我知道这蛇皮是一宝,不觉贪心又起。
我耐心地从那血口处把蛇肉一点一点地掏出来,让李星和谈笑烤蛇肉,看到两只蛇眼,想到捉它时那恶毒的眼神,用刀子往里一捅,一颗蛇珠滚了出来。我捡了起来,感到手里一股清凉,知道是宝贝,不禁一声哈哈大笑。
“李星,谈笑,这珠子有一股凉气只怕是宝贝嘞?”我对李星和谈笑说道,说完把珠子抛向他们。
“老大,这是宝珠呀,真正的宝珠,老大,这下我们发了。”李星跳起来大声嚷道。幸亏这里没有外人,否则这珠子是不是我们的还说不定。
谈笑提醒说:“老大,这蛇全身是宝,我们要小心点,不要让人知道,不然有麻烦?”
“我们先把蛇皮和珠子埋到一个隐秘处,以后再处理,你们说好不好?”我征求他们的意见。
“好,老大,你就去埋吧,我们两个就在这里烤肉吃。”谈笑说道,李星在一旁也点头。
我也不同他们客气,找了一个偏僻一点的地方把蛇皮埋了,但想到珠子这么小,放在身上也不会被人发现,就没有埋下。我向他们说了一下,他们硬是要放在我身上,我也就不同他人们客气。
自从吃了蛇胆喝了蛇血后,我们并没有产生神力,但身体还是有了一点变化。同小霸王刘斌干了几架后,力气悠长了、打斗的耐力增加了,其它的好处倒是没有发现。从此小霸王刘斌也越来越不敢找我们的麻烦,我们在龙梅中学的日子越过越舒心。
转眼一个多月过去,初中的学习也走上了正轨。虽然我和李星、谈笑在外闹得不得了,不时还得同小霸王干一架。但在学校可不敢乱来。
在乡下,不要看大家没有文化,但对文化的渴望还是很强烈的,因此人们敬重有文化的人,特别是教师,我们小孩子从小就受到大人的影响,敬老师、怕老师,就是不可一世的小霸王刘斌也不例外。
在校外,学生看到老师的身影,甚至连面都不敢露。这倒不是不敬老师,而是怕老师。因此无论你是多厉害的主,在学校也不敢乱来。不象城市,教师不象教师、学生不象学生,教师怕学生、领导怕家长。
早上,我来到学校上课,还隔几十米远就听到教室里闹哄哄的。我小跑来到教室,只见一群同学围着讲台在吵闹,忙问旁边的同学才知道,下周学校开校运会,同学们正在体育委员那里报名。
我对体育历来不感兴趣,就径直来到后面我的座位上准备上课的东西。
上课了,第一节恰好是班主任的语文课,体育委员把表格递了上去。班主任核实名单,念着念着,居然念到了我的名字,而且是1500米那种,吓了我一跳。
我刚要讲话,嘴还没有张开,就看到李星转过脸来,一脸奸笑地望着我,心想这事莫非是他干的?
下课,我就冲到李星面前,扯着他的耳朵,厉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小子,你今天不说明白,有你好看的?”
“老大,唉哟,老大,哎呀,老大,痛呀!”李星大叫,心想老大这次只怕真的不会饶我了,不过让老大难堪,嘿嘿,也不错,谁叫他平时乱吹牛呢?
“你还晓得痛?这是怎么回事?不说我跟你没完。”我真的有一点生气,1500米,天呀,那是要出人命的呀。
“老大,你放手,唉哟,这是谈笑干的,不关我的事?!”李星说道,心想谈笑呀谈笑,我吃了大亏也不能让你好过。
我看着一旁的谈笑,嘿嘿两声。
谈笑顿时一脸死灰,结结巴巴地说:“老大,不是我,是李星,真的,他说,他说老大平时最爱吹牛,说是给你出一个难题,嘿嘿!真的不关我的事。”谈笑一边解释,一边往后退,好象我会吃了他似的。
我知道谈笑比李星老实,可能没有说慌,两眼瞪着苦着脸的李星,骂道:“臭李星,你跟王老师出说,反正我不跑,1500,你自己去跑!”
李星听我说得那么绝,急忙说:“老大,你这不是要我的命吗?哪个敢找王老师去说?这次算我错了行不行?”
这小子现在有一点后悔了,但我不能就这样放过他,对他恶狠狠地说道:“我不管!”
“老大,救救你了,这是我不对,做得过火了点,明天我找一本武侠小说给你看,行不行?”看到李星彻底地向我投降了,我的脸色才好了点,但对李星的贿赂不置可否,心想明天如果没有书,我再来收拾你不迟。
第二天上课前,李星鬼鬼祟祟地来到我的面前,一只手放到怀里,我不用看就知道昨天的话兑现了,我也不说什么接过来迅速地放进书包里,然后和他相视一笑,心想老子这次饶过你这回。
一周过去,运动会如期举行,没有法子,我只好老老实实地跑,谁叫我不敢同老师解释呢?在运动场上,我拼命地跑着,热汗如雨,虽说我是农家子弟,但平时哪里受过这么大的罪?跑呀跑,我只觉得没有一个尽头,两条腿越来越重,心象要踹出来了。
我死命的跑着,感到眼睛发黑,耳朵再也听不到同学们的喊叫声,我要死了,这个臭李星,我跟你有什么仇,要这样整我。
跑完了,李星和谈笑还算有点良心,扶着我走了几步,让我喝了几口水,身体才好了一点。
我躺在草坪上休息,过了不久,似乎好了些,可是两腿酸痛,全身软棉棉的,提不起半点劲来。我正想骂惹祸精李星,突然感到额头上的印膛穴象是被蚊子叮了一口,一阵刺痛,接着印膛穴似乎跳了跳。同时,体内的某些部位就象炎热的夏天涂上了酒精被风一吹,凉爽得不得了。
这时,我清楚地感觉到那股凉意在渐渐地散开着、漫延着、蠕动着。我知道这不是幻象,一个多月后在大仙洞的那种感觉再度出现,心想不能白白地放过这次机会,要小心点。顿时精神一振,连忙按下心头的喜悦,闭上眼睛,不敢乱想,也不敢乱动,集中精力,心思跟着那股凉凉的感觉亦步亦趋地蠕动。
印膛穴时不时跳一下,冷气不断地在体内蠕动,最后浸到头部附近的印膛穴,就象雪花融入水中一般消失不见。我从武侠小说里知道,人体储藏内力的地方就是丹田,它在肚脐下一指的地方。感到奇怪的是这些冷气怎么不向丹田集聚?想到这里我连忙想象那股冷气流进入所谓的丹田。
进入体内的冷气根本不听我的指挥,依旧我行我素地朝头部推进。我用尽了各种办法,没有一点效果,只得放弃。渐渐地,我又感到一股又一股的冷气从手心劳宫穴、脚底涌泉穴、头顶百会穴往体内涌来,慢慢地向头部印膛穴流去,最后在那里就消失不见。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倦意向我袭来,我渐渐地迷糊起来,最后忘记了自己在做什么,就此睡着了。
我醒过来,吁了一口长气,慢慢地睁开双眼,看到李星和谈笑正关切地望着我,心里不禁有一丝感动,对李星的恨意又减少了几分,心想要不是这个臭李星整我,说不定我今生今世再与这股冷气无缘了。
我忙从草坪上爬了起来,然后又跳了跳,身体各部位没有半点异常的感觉,浑身充满了活力,心想老子现在再来个1500米,说不定还能拿个第一名呢?
尽管我惦记着刚才发生的事情,但还是同李星、谈笑在草坪上打闹了一番才回家。
回到家里,我用凉水冲了一个澡,同奶奶说累坏了想睡觉,进入卧室把门一关,上好闩子,静静地躺在床上开始练功。慢慢地我似乎介于似醒非醒之间,但是那股冷气还是没有再来。
几个小时后,我从运功状态下醒过来,一脸的沮丧,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在思索。为什么一个多月来没有动静的冷气今天又来了呢?明明不是做梦吗?我可是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了!思前想后,推测各种可能,按照我的生活习惯,只有今天的长跑是一个异常情况,莫非是长跑逼出来的?如果是,那我以后不是每天都要来一次长跑,我一脸的苦笑。但是为了圆我的武侠梦,也顾不得这些了。
第二天早晨六点,我偷偷地溜出大门,在马路上拼命地跑着,一直跑得精疲力竭,快要支持不住时,就近找了一个寂静的地方躺下。
这时,我让心静了下来,果然印膛穴先是一阵发麻,接着又是一阵胀痛,之后又跳了一下,慢慢地就感觉到有一股冷气在身体里运行。我知道我的猜测正确无误,沉下心神,集中精力体会着冷气在体内的蠕动。
从练功中醒过来,我感到浑身爽快。我想这一下我已经搞清了怎么练功了,先是印膛穴一跳,接着就有冷气入体。
我高兴极了,不禁大叫了几声,才起身回家。
晚上,我做完作业上床睡觉,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起来看书嘛,没有好看的书;练功嘛,不运动得我精疲力竭,真气不会有反应。我不禁对这个臭功又爱又恨,什么非得跑步才能练,而且是那种长跑,搞得老子每次象死人一般。难道就不能像武侠小说里那些武林高手一样,坐在床上练呢?我不甘心,准备再试试。
我先调整身体,然后把心思放在印膛穴上,心里想着“跳”、“动”,没有动静。我来火了,非让它动不可,心里不停的想着“跳”、“动”、“跳”、“动”,不知过去了多久,也不知在心里叫了“跳”、“动”有几千次、几万次,反正,我又感到冷气在体内蠕动,先是慢慢地在体内运行,然后渐渐地加快。
从此以后,我每天早上跑步练功,晚上再练功。好在我这种练法是躺着练,帮了我很大的忙,不然真要像和尚、道士那样去练,不要说我能不能坚持,只怕早就被人发现。
我天天跑步,李星和谈笑在我的影响下也这样,我们的身体越来越强壮,在同年龄里,渐渐地高人一头。
在山区小孩子一般没有零用钱的,但我们有时也要用钱,于是我和李星、谈笑经常去捡烂塑料、抓山蛙什么的,有时搞到几毛钱就可以买支冰棒吃。
今天放学后,我们三个来到枫树林,想捡蝉蜕。那玩意儿可以在镇上卖到五分钱一个,听说中药里要用它做药引子,每年夏天我们都要到山里去捡,有时一天可以捡到几十个,比捡旧塑料强多了。
枫树林是一片很大的林子,那里主要是枫树,这些树不知长了多少年,枝繁叶茂,远远望去,就象一朵红云,是龙梅镇最耀眼的地方。
我们分开来寻找,三人穿梭在林子里,都希望自己比别人捡得多。不知不觉我走出了林子,来到一遍竹林旁,这里路不好走,一般很少有人来,正想打倒回去,不想突然传来一阵又了阵喘息声。
我悄悄地靠近一看,只见两人赤身露体地沾在一起。
李星和谈笑偷偷地摸过来,见我目不转睛地盯着竹丛里,以为我发现了什么新鲜事?我向他们打一个眼色,让他们过来,两人见状大吃一惊。李星刚想说话,我向他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于是三个人一起看了起来。
这对男女我们三个都认得,男的叫刘三,是村长刘文长的三儿子,女的叫王静,是胡进仁大哥的老婆。
刘三不是好东西,在我们村里历来是横行霸道,无恶不作。王静可是我们村的大美人,长得一身灵气,人见人爱,平时对我们小孩子也特别地好,想不到是这样的人。
没过多久,只见王静和刘三一阵怪叫,接着就象死人一样爬在地上,两人不停地喘着粗气,汗珠一颗颗从皮肤里冒了出来,沾满全身。
我想没有什么看头了,正要通知李星和谈笑离开,不想刘三开口了,心想我倒要听一听这对狗男女说些什么?因此我没有动,李星和谈笑见我没有动,自然不会动。这是我们多年来养成的习惯,渐渐变成了一种默契。
“王静,我比胡二那小子如何?”刘三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问道,心想那胡二比我粗壮多了,应该比自己强,想到这里心里有一点不服气,又在王静身上动起手脚,最后不由叹了一口气停了下来。
“三哥当然比他行!”王静说道,她现在已经恢复了元气,干这种事女人要比男人舍力,况且这王静天天劳动,身体素质自然不错。
“你这个骚婆娘,不错,你刚才那一套从哪里学来的,是胡二教你的吗?嘿嘿。”刘三说完,一阵淫笑。
“呸,什么骚婆娘?难听死了,只要你对我好,以后我让你天天这么快活?”王静娇声娇气地说。
“你不怕胡二知道?”刘三这样问自然有道理,他虽然不怕胡二,但这样的事被人知道总是不好,况且那胡二在村里也不是那么好欺侮的,他同刘麻子搞在一起,也算有势力的人。
“我怕,我怕就不会同你好了,他能拿我怎么着?大不了大家同归于尽!”王静说时满脸凶狠之色,牙齿咬得嘣嘣地响。
“你的胆子不小呀,哈哈。”刘三狂笑起来,笑完又说:“看样子,你蛮恨胡二的哟,嘿嘿,不过,你能拿他怎么样?”
王静听了刘三的话,脸色变得惨白,过了一阵问道:“我要你帮忙的事怎么样?你还没有答应呢?”
“要杀刘麻子,只怕有一点难办?他在这一带有不少的势力,而且他还有城里的朋友,听说大有来头,嘿嘿,我有那么大的能量吗?”刘三说道,但脸上并没有露出一点难办的意思。
“我知道三哥你有的是办法,只要你帮我这个忙,你以后要我怎么就怎么?”王静说完,又在刘三身上摸来摸去。
“好,我答应你了,只是这事不是一两天能办好的,你可得耐心的等待着?”刘三说完就要起来穿衣服。
“三哥,我还要?”王静说话时身子抖了一下,伸手扯着刘三的衣服,不让他穿。
“骚婆娘,今天老子累了,明天你再来,我在这里等你,保证让你骚个够。”刘三说道,同时手在王静的身上掐了一把,继续穿他的衣服。
我知道没有戏看了,向李星和谈笑打一个手式,悄悄地退了出去,回到枫树林。
“他妈的刘三,怎么又搞上了胡二嫂?这胡二嫂平时不是蛮好的吗?怎么这么骚?又这么毒?”李星愤恨地说道,随即一拳击在一棵大树上,只听他啊哟一声,双手不住地搓着。
谈笑看他这副熊样,不但不同情,反而讽刺地说:“活该,关你什么事?你愤怒个鸟?”
李星也不甘失弱,想到刚才王静摸刘三老二的样子,有一点爱昧地说:“胡二嫂不是摸过你的头吗?嘿嘿,你难道不生气?”说完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
谈笑哪里知道他话里暗藏机锋,不再理会,一脸不解地对我说:“胡二嫂不知与刘麻子有什么深仇大恨?挖空心思要杀他。”
“胡二嫂是刘麻子拐来的,听说二千块钱卖给胡二哥当老婆的。”我向他解释说,心想胡二哥还真配不上胡二嫂。胡二嫂一身肉多白、多嫩,样子又长得好。
李星象是忘记了刚才的不快,插言说:“难怪胡二嫂要对刘麻子下毒手,原来如此。”
“胡二嫂一看就不是山里的女人,说不定还是城里的呢?”谈笑有不少见识,他叔叔是大学生,家里有几本书,也听他叔叔说过不少山外的事。
李星说:“老大,你看他们,嘿嘿,刚才那么发疯,好象蛮有味似的,嘿嘿,不是象我家的猪婆猪公一样吗?”惹得我和谈笑哈哈大笑起来。
回家时,我嘱咐李星和谈笑说:“我们不说这件事了,以后也不要再提这件事。如果刘麻子真的死了,那以后有人来调查也不要说,反正他不是什么好东西?”心想刘麻子呀,你也不要恨我张明,谁叫你横行乡里呢?不然老子说不定给你通一通信,这次只怕神仙也救不了你。
回到家里,爸爸、妈妈还有爷爷、奶奶都坐在桌旁等我回来吃晚饭。看见我回来,奶奶向我丢了一个眼色,我知道大事不妙,在进大门时不禁有一点迟疑。
“你到哪里去了?这么晚才回?”老爸一脸怒气地问道,好象要吃了我似的。
“到枫树林捡蜕去了?嘿嘿,我这次可捡了十几个?”我老老实实地回答老爸,不然以后发现说假话就不是回晚了这么简单。
老爸瞪了我一眼,又要骂,爷爷接过话头,对老爸说:“算了,明明只是贪玩一点,你不会好好地对他说吗?”回过头来对我说:“我今天碰到了王老师,还说你不错嘞,数学打了96分,是班上第二,是不是?明明。”爷爷一脸地高兴,对我晚回浑没在意。
我回答说:“是,这次是小考,很容易。”心想你们又到学校打听我的情况了,幸亏近来没有在学校惹事,要是被老师知道我们经常打架,那今天有苦头吃了。
奶奶、妈妈听我数学打了96分,一下子高兴起来了,爸爸本来还要说的,看到这个情形嘿了声,只好打退堂鼓。
晚上做完功课,又躺在床上练功,但今天老是不能集中精力,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睡梦中胡二嫂那两个奶子不停地在我眼前晃动,那白晰的肌肤冒着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那优美的背部曲线,让人陶醉,那浪声更加扣人心弦,勾人魂魄,想着想着,似乎自己变成了刘三。突然大叫一声,醒了过来。
老爸听到我的叫声,在卧室里喊道:“明明,你怎么了?”随即老爸来到我卧室门口,敲着房门。
“爸,我没有什么?刚才在做恶梦,吓了一跳。”我回答说,心想我总不能把梦里的事同你说吧,他妈的胡二嫂真骚,晚上都不让老子好点睡。
“说了多少次不要到山里去乱跑,现在做恶梦了吧?”老爸在门外嘀咕着。
我想不让我出去乱跑,哪能看到胡二嫂和刘三那一幕,哪里能学到气功,我才不听你的呢?你小时候还不是同我一样,以为我不知道?
老爸回房休息去了,我躺在床上不禁想到那天上课,弯腰捡笔时,看到王蕊那圆圆的屁股,不知怎么着,顺手摸了几下,害得我没来由同小霸王干了一架。还好王蕊的屁股软棉棉的,摸起来好舒服。那王蕊也怪,当时摸时只见她的屁股在凳子上轻轻地扭动,好象蛮舒服的样子,后来怎么会告老子的状呢?是了,一定是小霸王自作多情,下课后看到王蕊情形有异,以为老子欺侮了她。嘿,搞得老子火来了,老子天天要摸,看你小霸王怎么办?
我和李星、谈笑早就想到永兴村看刘麻子他们赌赙,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听说那里赌时用的都是老人头,一次有上万的输赢。上万是一个什么概念我不知道,那应该是很多了,比老爸老妈几年赚的还要多得多,那太诱人了。这些钱虽不是我的,但看一下总是好的吧。刚好永兴村的同学说刘麻子家今天又来了陌生人,今天晚上一定会大赌特赌,不看白不看。
吃完晚饭后,向家里打了个招呼,便去找李星、谈笑。
三人在外面转了几圈,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到刘麻子家里去。还没有走到他家的屋坪,就听到一遍吵闹声传来。
“胡二,你他妈的,没有钱就不要在这里瞎参呼?”一个熟悉的声音大骂道。
我想这家伙是谁呢?怎么声音这么熟呢?这胡二哥也真的,家里有胡二嫂那样的大美人不去陪,却在这里被人教训,真是活该。
“夏屠户,你他妈的有钱,怎么自己不来,专在一旁看热闹?”胡二哥果然也不是什么好欺的主,反击了。
“你们两个给老子住嘴,再吵给老子滚回去,他妈的,没见你们掏钱出来,只见你们在这里放臭屁?”刘麻子大声地骂道,好嚣张哟,只听他又说:“虎哥,让你见笑了,妈的,这些东西真让龙梅镇丢足了脸!”
“没什么?大家玩玩嘛。哈哈,刘大哥,我们继续吧,这次让我来当庄。”
“好,虎哥难得到龙梅镇来,今天晚上应该让你玩个痛快才是,不然还以为龙梅镇没人呢?”刘麻子说道。
刘麻子一声又一声地说到龙梅镇,好象他真能代表龙梅镇似的,潘铁匠听后心里不舒服,心想你刘麻子不过是镇里一个小混混,有什么资格说这话,要是黄大头说这话才差不多,想到这里鼻孔里不由一嘿。
刘麻子也不是什么傻瓜,马上意识到自己这话有点过头了,心想今天的话要是传到黄大头那里,以后自己别想在龙梅镇混了。
虎哥见刘麻子情态有异,问他说:“刘大哥,你怎么啦?”
“没有什么?哈哈,潘师傅、拐子哥哪个不是龙梅镇的好汉,来,他们一定会让虎哥今晚尽兴而归。”刘麻子一记马屁,让潘铁匠和二拐子怒气全消。
我们三个躲在屋檐下,从窗户里偷看,只见屋子里烟雾缭绕,很多人围在一起,吵吵闹闹,从外面什么都看不到?只得从侧门偷偷地溜了进去,刚往人堆里挤,想看一看这赌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想李星不小心踩了一个人的脚。那人低头一看是一个小孩,张口骂道:“哪里来的兔崽子?妈的,踩着老子了!”骂完,拍地一声,给了李星一个耳光。
这是一个二十几岁的人,有一点胖,李星被打得一愣,我见李星被人打,那还了得,扑上前一口咬着那家伙的手臂,谈笑在我扑上前时,一下抱着他的腿,也张口咬。
只听他哎呀一声,手臂一甩,我一个趑趄就滚在地下,然后他伸手要抓谈笑,这时李星醒悟过来了,也不哭闹,一头撞向那人的肚子,那人下面被谈笑搂着,动起来不便,只一下就被撞在地上。
我从地上爬起来了,又要冲上去,旁边几个认得我们的人拖住了我,又有几个人上来把李星和谈笑扯开。
那人手臂上被我咬了一个血印,腿上被谈笑也咬伤了,起来后怒火地盯着我们。我们也不甘示弱的盯着他。旁边的人看了不禁大笑起来。
刘麻子站起来骂说:“崔洛,你是怎么搞的?同小孩子一般见识,不觉丢人吗?妈的,还不给老子滚!”
崔洛满脸羞愧,本来想见识一番豪赌开开眼界的,不想碰上我们三个小鬼,弄得下不了台,被麻子一骂,只得灰溜溜地走了,临去时还狠狠地瞪了我们一眼。
刘麻子又对我们骂道:“妈的,你们是哪里来的小兔崽子,还愣在这里做什么?不滚,难道要老子送你们回去不成?”
这时,王铁林大叔说道:“哈哈,刘哥,这几个小鬼我认得,等下就同我一起回去算了,嘿嘿,崔洛说不定守在外等着他们呢?”
王大叔是我们村里的,与黄大头关系不错,而黄大头正是刘麻子少数几个惹不起的人,刘麻子这才没有再骂。自然我们也顺水推舟的留了下来。
一张八仙桌放在堂屋中间,只有四个人坐着,他们是刘麻子、潘铁匠、二拐子和一个陌生人,这个陌生人大概就是刘麻子口里说的虎哥了,长得一表人才。
周围不少人都是认得,他们站在一旁,有的手里还拿着钞票。
桌子上放着一副骨牌,四方每人都拿着四张牌,三方各放着一堆钱。只有虎哥面前没有,大概他是庄家。
每人手里的牌一阵乱动后,都把四张分成两组,一前一后,这时堂屋里鸦雀无声,只见虎哥摊开一组牌后,是一张地牌和一张板凳,算来是六点,其他人也按序开牌,刘麻子是七点赢了,潘铁匠是五点输了,二拐子是四点也输了。
虎哥又推出第二组牌是一对虎头,而其他人是点子,这样刘麻子不进不出,潘铁匠、二拐子两方输了。
虎哥正要伸手到潘铁匠、二拐子面前拿钱,不想邓矮子突然尖叫:“上盘虎头出过一块,虎哥怎么还会有一对?”顿时堂内大乱。
潘铁匠孔武有力,也不听虎哥的解释一拳打去,心想老子天天打铁,这一拳没有二百斤,也有一百五,看你这个兔崽子怎么应付?
虎哥一闪,骂道:“潘蛮子,你敢向老子递拳头,你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说完拿着屁股下的凳子就向潘铁匠砸去,心想只要你能受得老子这一凳,老子今天就放你一马,不然老子不碎了你就不是龙虎会的好汉。
二拐子心想,这个虎崽子真还有几分力气,但与天天练手劲的潘铁匠一比总应该差点吧?但潘铁匠是空手,这虎崽子却有一条凳子,潘铁匠恐怕要吃亏,你妈的,敢来乡下骗老子的钱,老子要你好看。想到这里,二拐子一声不响地拿着屁股下的凳子在等机会。
刘麻子看到这一场争斗,急得两眼发黑,两方都是自己不能得罪的,那要怎么办呢?真想不到城里人这么刁钻,什么人的钱不好骗,偏要骗潘铁匠的,妈的,专给老子惹祸,接着又想要是虎哥在龙梅镇吃了大亏,我怎么向文老大交代?
潘铁匠见一拳无功,虎哥又拿着一条凳子,有样学样,顺手也拿着凳子,往他的凳子砸去,心里老子才不信你这个城里人还会比老子有力气。只听得一声巨响,虎哥手臂一麻,凳子掉在地。潘铁匠的身子也是一震,气一挫,正准备再打。不想二拐子看到时期到了,用手里的凳子就是一砸,刚好砸在虎哥的左肩上,虎哥哎呀一声就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潘铁匠骂道:“你这个狗娘养的,想骗老子的钱?你找死。刘麻子,你是不是也有份?”说完两眼盯着刘麻子,好象刘麻子一句不对就要采取行动。
刘麻子被潘铁匠看得浑身发冷,二拐子手里还拿着凳子,好象也要随时出手,心想我的妈呀,千万不要真的砸下来,结结巴巴地说:“潘师傅,我真的不知道虎哥会这样?他是县城龙虎会的一名香主,我也才认识不久?真的,不信你问胡二。”
“是呀,这个虎哥,刘哥上个月在城里认识的,真的。”胡二回答说,两只脚直打罗嗦。心想你们都是强梁,老子一个都不能得罪,潘铁匠呀,潘爷爷呀,千万不要找我的麻烦。
潘铁匠不再多说从虎哥的口袋里抽出一大堆钱,自己拿一点,让二拐子拿一点,其余的向堂屋里一甩,刹时人民币满天飞,周围的人一齐抢钱,屋里大乱。我们三人趁机捞了几张,一声不响地又从侧门溜了出来。
在回家的路上,我们一数,妈呀,有五百多块,这一下我们发了,拿着这几百块钱,我的手有一点发抖。
“老大,哈哈,明天我们先花一点,听说文太婆店子里又来了好多新东西?我们也去看看?”李星见今晚搞到了这么多钱,念头转来转去,心想我也要买一把刀,那天老大从床底下抽出的弯刀,好漂亮了。
“老大,李星想到太婆那里买刀?”谈笑说道,心想我猜得绝对没有错,他早就想老大那把弯刀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昨天回家路过太婆那里,有一把西藏刀他特别喜欢。
“好,明天我们就去看看,妈的,有钱不花,难道留着烧不成?”我说道,心想干脆每人准备一把武器,说不定有一天用得着。
我看天还早,好不容易去来一次,现在回去实在对不起自己,心想胡二哥在这里,那胡二嫂岂不方便?不如去那里,说不定有一场精彩好戏等着我们呢?想到这里不禁笑了起来。
“老大,你又想到什么新点子?”李星连忙问道,他今天特别高兴,我们轻易搞了几百块钱,我又同意去文太婆店子里看东西、买东西,有了钱天天又有东西吃,平时捡荒货一年也弄不到几十块,能不高兴吗?
“我们看胡二嫂去。”我说时两眼盯着他们,他们一愣,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随即明白我要去干什么,大家会心一笑。
我们悄悄地接近胡家,胡家这时只有卧室里点着一盏灯,我们挨近窗户向里面一看,果不出我所料,刘三来到了胡家,正抱着胡二嫂在床上翻滚。
不想谈笑不小心把窗户旁一个树根子撞倒,刘三马上提着衣服,开了后门一溜烟似地向山上跑了。我们正要跑,不想胡二嫂大哭大闹起来,吓得我们不敢再有半点停留。
我们在村子里到处闲逛,到了十一点多才回去。刚一进门就见老爸坐在堂屋里,心想我的爸呀,你怎么还没有睡觉呀,这次只怕跑不脱了,连忙做应付的准备。
我们在村子里到处闲逛,到了十一点多只得回家。刚进门就见老爸坐在堂屋里,心想我的爸呀,你怎么还没有睡觉呀,这次只怕跑不脱了,连忙做应付的准备。
“明明,你这么晚了才回来,到哪里去了?”老爸不紧不慢地问道,心里却在想,你小子如果敢骗老子看我怎么整你。
我看着老爸,心想怎么这次不发火,莫不是脾气变了,不对呀,这是怎么回事?对自己熟悉的人穸突然变得陌生有一点不习惯,难道老爸知道我看赌赙去了,不可能呀,老爸从来不关心这些事。
我小心地回答说:“我和李星、谈笑在村子里乱转。”
“张明,你又要骗老子,是不是皮痒了,快说。”老爸大声嚷道,两眼冒着火星,看来真的暴怒了。
我看老爸真的火了,这可是从来没有的事呀,难道知道我到刘麻子家里去,那是全家都反感的家,这回连救我的人都没有了。
爷爷、奶奶和妈妈都起来了,大家满脸疑惑,不知这两父子怎么回事?
“你今天不说实话,看我怎么收拾你?说!”老爸真的动怒了,说着站起来要拿东西。爷爷、奶奶和妈妈都不敢插嘴,但心里疑惑我今天晚上犯了什么事?
“爸,我真的和李星、谈笑一起玩,只是这次在永兴村玩。”我说道,心想可能是老爸见我这么晚没回来,说不定在村子里没有找到才来火。
“就只在永兴村玩?”老爸说完眼睛盯着我,好象看我是不是讲假话似的。
我听了简单要昏了,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真的知道了,我迟疑了一上老实地说:“爸,我到刘麻子家看赌赙去了。”说完我低着头,准备挨打。
“明明,你怎么这样不懂事呢?那种地方是你去的吗?”爷爷终于忍不住了,只听又说:“你敢快向你爸认错,明明,我们家都是老实本分的人,从来没有人到过那种地方,那些人是什么人?你不是不知道?好吃懒做还不算,镇里的哪一件坏事不是他们干的?”
奶奶说:“明明,你给你爸保证下次再也不要去那种地方了,上次二拐子为了还人家的赌钱,到他伯父家偷钱,被他伯母碰上,不但不认错,反而把他伯母打了,这有天良没有?来,到奶奶这里来,你同你爸认错呀?”奶奶在一旁催着,显得心事沉沉。
妈妈满脸的忧虑,老爸这时倒好,一脸的平静,没有了开始时的火气。
“爸,我错了,以后再也不到那些地方去了。”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没想到只是一时好奇,惹得全家紧张,心想以后再也不想这件事了,再也不到那种地方去了,还是好好地读书,那样全家人高高兴兴多好。
“好了,正新,明明已经认错了,这次就算了。明明,你一定要记住今天讲的话,今生今世再也不要与这些事、这些人搅在一起,赌赙最容易让人上瘾,只要沾上边,以后会脱不了身?”
爷爷说完,看了大家一眼,见老爸没有什么反应,奶奶一脸的慈爱看着我,妈妈在那里流泪,又说:“明明去看了一次,也没有什么?说不定反而好些,只要以后不沾那些东西就行了。唉,明明,大家也是为你担心,这个世界上爷爷见的事太多了,赌和毒这两样是沾不得的。就前天,夏家岭就出了一件人命案,村里吸毒的黄杰,没有钱,就把他老娘给杀了,现在还没有抓到呢?正新,我家明明最懂道理,相信以后不会再去那种地方,他明天要上课,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大家睡去吧。”说完向老爸瞪了一眼。
几个月后刘麻子真的死了。在一个山坳里发现他的尸体时,已经开始腐烂。县里派人来调查,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潘铁匠、二拐子。这两个人本来在镇上没有做过什么好事,看到情况不妙一齐溜了,从此龙梅镇再也没有人见过他们。
转眼两年过去,日子就在我学习、练功和李星、谈笑打闹中一天一天地过去了。现在,我不再是当年在大仙洞对气功几乎白痴的菜鸟。这两年,我为了练功,弄懂这个功,查了不少资料,尽管不如人意,但是冷气在体内的运行情况也摸了个七七八八,气越来越多、越来越粗壮、跑的速度也是越来越快。
现在练功,其实早就不需要长跑了,只要心思放在印膛穴上,心里一动,就可以练,但已经养成了晨跑的习惯,不仅没有停下,而且加重了体能锻炼,有时身上背着二三十斤重的石头,在山里乱跑。
对于这个功,它究竟有什么用处,我现在还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身体一天一天的强壮起来,近1米7的个头,全身充满力气。在学校里,除小霸王外,谁也不别想架我的梁子。
在学习上我更加认真,更加努力,不知是天天搞运动,还是长期练功的原因,还是认真学习的结果,反正现在的我学习起来越来越轻松,读书的速度特快,思维清晰、反应灵敏,连过去讨厌的英语,学起来也不费力了。
李星和谈笑看我如此,也跟着一起认真地学习和锻炼,他们现在也不得了啦,李星比我还高,有1米7几的个头,腰圆体壮,平时走路横冲直撞。谈笑也有1米6几的个子,一脸的书卷气,一个十足的小白脸。他们在班上也很突出,成绩名列前茅。
现在我是充满了自信,心里暗暗高兴,也越发得意,同时也更加努力地进行锻炼。
初三了,课程稍微重了一点,但对现在的我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因此平时还有很多的空余时间干其它的事情。
一天到学校上课,见王蕊一个人在路边皱眉头,心里不由一动。自从初一不小心摸过她屁股后,她一见我就红脸,搞得我不敢再同她说话,面对她心里常常怪怪的。这一年多来她更加漂亮了,1米6的个子,窈窕的身材,洁白的皮肤,水灵灵的大眼睛,看得人心里怦怦直跳,今天见她这样,不禁问道:“王蕊,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哪个欺侮你了?”
王蕊看了我一眼,脸不由一红。我想这个王蕊不会因为那天摸了她几下就喜欢上老子吧,不然脸红着干什么?
她没有回话,低着头,小嘴欲说还休,我想这是怎么了?本来不想再理她的,这时听到她说:“张明,能不能帮个忙?”
我还以为什么呢?不就是帮个忙吗?连忙说:“好,什么事?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帮你!”
“我刚才把脚扭伤了,动不得,你能不能送我到学校去?”王蕊说完用眼盯着我,心想这个小男孩越来越好看了,匀称的身材,全身充满力气,学习又好,比小霸王好强多了,想到这里脸更加红了。
我看着面前的小美人,心想这个小婆娘越发的水灵了,原来她并没有恨我,搞得老子一年多空对美人,束手无策。嘿嘿,今天的机会来了,老子一定得好表现,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我先给你看看,厉害的话,送你到医院。”心想老子现在有五百块钱,是大款,正不知怎么来用嘞,花在这个小婆娘身上还是值得的,李星和谈笑想必没有什么意见。
王蕊脸上泛起一阵红潮,头低得更低了,心想张明真好,以前误会他了,看他天天同李星、谈笑打打闹闹,原来还懂得关心人。不由得把头点了一点,用手指着左脚。
我抓着她的左脚,脱去鞋子,褪下袜子,一只白净的小脚呈现在眼前,心里不由一动,就轻轻地抚摸起来。
王蕊身子轻微地抖了一下,脸上一片通红,看我不看脚伤,只在那里轻轻地摸着,那副神态就象是在摸着自己的珍宝似的,想到上次的事,心里怦怦直跳,不禁轻嗯一声。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看到她这神态,那不是跟胡二嫂那天一样吗?轻轻地叫道:“王蕊,好些了吗?”见她没有反应,又说了一句,她才回过神来。
王蕊红着脸低着头,嗯了一声。我看没有什么问题,念念不舍地给她穿上袜子和鞋子。说道:“我背你到学校去?”心想这要是小霸王看到了,只怕又要打一场,不过老子不在乎,自从见过胡二嫂那骚样,心智开了不少,今天想不到只是摸一摸脚就这么舒服,要是摸其它地方呢?那简单不敢想象。心里暗暗决定,这事决不退缩。
我蹬下让王蕊爬到我的背上,两个圆圆的东西印在背上,接着一双手臂就缠在我的脖子上,一股清香传来,心情不由一爽。
我一伸腰,王蕊身子向下滑去,我双手连忙托着她的屁股,向上一推,然后移向她的下身,在原地转了两圈,就往学校赶去。
山路弯弯,时上时下,王蕊在我身上磨来磨去,让我心里热乎乎的,心想要是这路远没尽头就好,脑袋瓜子不由胡思乱想起来。
王蕊伏在我背上不时地轻嗯着,头伏在我的肩上,脸不时地和我的脸相接,有时小嘴还不时地吻在我的脸上,一脸通红,眼睛瞟向我,心想这样真好,要是永远这样,那我也不算白活一世了,想到这里,只觉下身一股热流喷了出来,脸上更加娇艳如滴。
我正在埋头赶路,突然一股芳香扑鼻而来,鼻子不由自主地嗅了起来,说:“王蕊,你身上有什么香,怎么与刚才茉莉花味不同?”我练了近两年的气功,嗅觉不比寻常,遇到不解之处自然要请教她了,心想我天天在山里转,哪样香味没有闻过,这香气来得古怪?
王蕊听了我的话,心想真是一个大傻瓜,连这都要问,想到刚才之事,下身不觉又一股热流喷了出来,羞得不敢再回答我的问话,只给了我一个轻嗯。
我听到嗯声,同时也感到身上有一点湿润,想到胡二嫂在枫树林里那一幕,心不由狂跳起来。
同学们看我背着王蕊来上课,都睁着眼睛看着我们,象是看见了外星人似的,教室里一时鸦雀无声,随即又起哄,议论纷纷,有的吹起了口哨,有的打拍桌椅,乱成一团糟。
我把王蕊放在位子上,看她羞得满脸通红,不禁恼怒起来,转身对着大伙一声大喝:“看什么?没有见过助人为乐吗?”
大家平时也领教过我不少威煞,哪个敢惹我?我见到效果不错,与李星、谈笑做了一个鬼脸。
小霸王听到我背着王蕊上课,不由暴跳如雷,也不象平时不敢在学校乱来,带着几个人冲到我们教室,大喊:“张明,你给老子出来?”
“刘斌,你要干什么?这可是学校,你要是乱来后果自负?”我虎起一声站起来,李星和谈笑一个旋风就到了我的身边。
王蕊抬头一脸关切地望着我,见我们又要为她打架了,心里不由一阵担忧,但也有一点高兴,心想有人为自己打说明自己还算不错,脸上不由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李星感到奇怪,心想老大什么时候勾搭上王蕊了,这个臭婆娘不错,学校里也只有她配得上老大。
谈笑看到这个阵势,心想这事闹大了,怎么脱身?这是在学校呀,小霸王,这个打不死的家伙,还敢在我们面前跃武扬威,真是不知死活。
小霸王看到我们的气势心生怯意,怎么这三个家伙一天一个样子?老子天天在家练,还是赶不上他们,真他妈的邪门。
其他同学知道有热闹可看,一时哄了起来,全忘了我刚才的不高兴,其它班也来了不少的同学,走廊上围得水泄不通,顿时这里闹成了一片。尽管同学多,但没有一个愿意出来劝驾,全都是带着一种看热闹的心态。
过去我倒有一点怕他,现在对他再无任何惧怕,因此今天成心想让他出丑,见他一句话后不再说话,我又说:“刘斌,要打架,总得有一个理由吧?哈哈,不然无原无故的干一场,同学们不把我们看成疯子才怪。这些天我没有得罪你呀?你说呢?”
刘斌有难言之隐,总不能说今天我背王蕊来,自己不高兴,要同我干一场吧?因此吱糊了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有脸上的青筋抽动,可见火气大得快要暴发了。
正当我与刘斌要大动干戈的时候,不知是哪个同学高声叫道:“王老师来了!”
看热闹的同学都不想惹祸上身,马上开溜,但一时间哪能散得开?现场比刚才还要乱上三分。
王老师从不远处走来,看到自己班上围着很多的人,自然知道班上出事了,加快步伐赶来。
刘斌见老师来了,对我叫道:“张明,放学后,我们老地方见,不来的是胆小鬼,王八蛋。”说完带着几个人怒气冲天地走了。
王老师站在讲台上,眼睛在教室里扫视了一遍,尽管同学们还没有完全安静下来,但教室里没有想象的一团糟,放心了不少,经验丰富的他自然知道班上出了不寻常的大事,因此对大家说:“怎么回事?”
班长熊雄,本来同我们不冷不热,他也是王蕊的追求者之一,今天看到我背王蕊来上课,心里特别地敏感,见王老师问,又见班上没有人出来说话,连忙站起来说道:“王老师,刘斌找张明的麻烦,他们准备去打架!”说完一脸嫉妒地看了我一眼才坐下。
“张明,这是怎么回事?”王老师有一点恼怒,说话的声音有异于平时,听着有一点刺耳。他说完两眼盯着我,脸也有一点肃穆,心想好一个张明,我早就听说你经常打架,这一次看你怎么解释?
我知道王老师来火了,虽然这次没有什么把柄让他抓,但被老师恼总不是什么好事,心想我虽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能说吗?要是传到老爸那里,我还有命吗?看来今天只得装糊涂了,因此站起来说:“王老师,今天我一到学校,刘斌就象疯狗一样咬我,我也不知是什么事?”
熊雄听我当着全班同学的面狡辩,心里更恨,站起又说:“王老师,他们为了王蕊打架,以前他们经常打!”
我听了熊雄的话,愤怒地看了他一眼,心想好一个熊雄,平时班上只有你能说会道,现在向老师报告时尽说一些模棱两可的话,这让王老师怎么理解这话的意思?看来你是准备往死里整我了。
谈笑知道我今天有大难,不等王老师再开口,说道:“王老师,刚才刘斌来找麻烦,他都没有说原因,熊雄怎么会知道?全班同学可以作证。”
李星站起来,一双恶毒的眼睛先盯了熊雄一眼,然后说:“熊雄在乱说,老师可以随便问一个同学就会知道。”
这时教室里开始有一点乱了,同学们不敢太放肆,只在下面小声地议论。熊雄打了一个寒浸,知道自己犯了一个大错,今天得罪的不是一个张明,而是三个。
王老师看了王蕊一眼,心想这个小婆娘果然不错,难怪有男人为她打到头破血流,这些孩子也真是,小小年纪就开始争风吃醋了,真还不简单。沉吟了一下,我这两年的往事就象放电影一样在脑里闪现一遍,对熊雄的话不由大打折扣,有一点怪异地看了熊雄一眼,然后对我说:“张明,你怎么说?”
“老师,我真的不晓得?刚才熊雄在胡说,他怎么能这样呢?”我说道,一副深受大冤屈的样子。
“这件事放学后再说,张明,你可得好好读书了,老师和你家里对你期望可是很大呀!”王老师说道。
放学后,王老师把我留下来,来到办公室,我见小霸王和他班主任孙老师也在,刘斌就象罪犯一样站着,被孙老师审问。
今天的事原本没有什么大不了,但老师的不一样,他们讲究的是防患于未然,特别是熊雄火上浇油的话,更引起了老师的警惕,两位老师一定交换了意见,这是我刚进办公室时的第一个想法。但我这次一点也不怕,心想老子可是学雷锋做好事,看你小霸王怎么收场?
“刘斌你说?是你跑到张明教室里闹事的,你为什么闹事?还要约张明打架?”孙老师说完两眼盯着小霸王。
小霸王满脸通红,也不说话,用一双恶毒的眼睛盯着我,脸上青筋开始蠕动,显然尽量在忍受。如果没有两位老师在,那肯定会找我拼命。
“刘斌,今天你为什么要找我拼命?”我用话挤小霸王,心想最好当作老师的面你先开火,看老子怎么揍你,他妈的敢和我争女人,不知死活了!
果然小霸王忍不住了,一声暴喝,向我就是一拳,我没有想到这家伙胆大包天,真的当着老师的面打人,我一闪避开。他又是一脚跌来,我又一闪。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