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旗花面
雪狸是真正的皇家公主,但却并不是当今皇帝的女儿。当今皇帝是她父皇的长孙,所以,她是当今皇帝的亲姑姑。
她原本亦是生长在深宫禁苑里的公主。但是,五年前,她的父皇将她送出了皇宫,让她一个人与一众宫女与侍从,住在一座庄园里。
庄园远离京城,远离皇宫,名叫雪园。
雪园很大,方圆数里的样子。
园内有很多间房屋,成层层建筑,包围着中央一处院落。
院落,名叫雪阁,自是雪狸的寝所。
周遭的其他房间,内层住侍女、护卫与专用太医,外层住粗使仆役。
雪园的最外面,是一围坚固的高墙。
雪园依湖而建。
湖,名叫天湖。
天湖不是一般的湖泊。
相传,在数百年前,此处突然发生地陷,同时,暴雨倾盆而下。不过半日,方圆数百里的陷处,便被雨水填满了。人们惊叹之余,敬之为,天湖。
湖水,数百年来,一直清澈通透。
但,湖面之上,却长年缭绕着氤氲云烟。
天湖与雪园一样,不准他人擅自靠近。如若说雪狸的活动场所只在雪园,那么,天湖便是已经被包括在雪园之内。
从天湖岸边,到湖水面上,搭建了一带木板桥。桥的尽头,是一座檐角飘飞的亭子。
亭子造得很精致。精工巧匠们的心血之作,几乎可以与皇宫之中的休憩玉亭相提并论。
飞翘的檐角下面,挂着一面匾额。匾额上面,有雪狸亲笔书写的两个字。字体纤细,但却蕴涵着无比的刚劲:雪亭。
雪亭是雪狸下令所造。
雪狸最喜欢立在雪亭里,凝望天湖上的浩淼烟波,长久地……
雪狸的肌肤白皙胜过皑雪,这在中土并非罕见。但是,她的头发是紫色的,眼眸亦是紫色的,这在中土却是十分罕见。
原因很简单:她的母亲不是中土人氏。
她的母亲是来自西域的雪族人,名叫雪狐。
纯正血统的雪族人,肌肤晶莹如雪,头发紫色,眼眸亦是紫色。
雪狐是雪族族长的女儿,拥有着绝对纯正的雪族血统。
十八年前,雪狐被自己的父亲送到中土,献给了皇帝做妃子;而她的嫁妆是雪族的神器——-雪钻(如果不送上这两样东西的话,整个雪族都将面临着灭顶之灾。)
当时的皇帝,便是雪狸的父皇,他便下令停止了对雪族的侵入。他十分地宠爱雪狐,不仅册封她为雪妃,还为她新造一座奢华的寝宫,更是令她在后宫之中的地位,仅次于皇后一人。而且还在雪宫旁建立了一个非常坚固且很漂亮的堡垒,在堡垒的中央用玛瑙掉下来一个长宽高均为一米的水晶柜,里面放着从雪族带来的白色紫罗兰,并且将雪族的神器雪钻放于中间水晶柜中,用来祝福和保佑自己的国家国泰民安、繁荣昌盛。
可是,一年后,美丽绝伦的雪狐突然宾天。皇家对外声称,雪妃难产而逝。
雪狸虽然只有一半雪族人的血统,但却同时拥有了雪肌、紫发与紫眸。
雪狸因是皇宫中唯一的一位异族公主,所以曾经倍受当时的皇帝以及整个皇族的宠爱。
可是,她的父皇在五年前派人送她出京的时候,还立下过圣旨:在出阁之前,她不得离开庄园半步。
她离开的时候,她的父皇正病重。
而她刚刚到达庄园,她的父皇便驾崩了。
可是,皇帝的遗诏里,清楚地写着:不准雪狸公主回京吊丧。
雪狸今年只有十七岁,而当今皇帝,已经到了弱冠之年。
当今皇帝,名叫段肠。
他已经即位五年。
这五年里,他每年都会在特定的一个季节里,抽出十日的时间,抛下国务,离开京城,驾临雪园,来探望他美丽绝伦的皇姑姑。
所谓特定的一个季节,是指冬季。
因为只有冬季才有雪。
因为六瓣晶莹之雪,是雪族人的象征。
段肠选择冬季来探望,更因为,雪狸诞生在冬日。
在雪园的冬季,下雪是常见的。而每年,在雪狸的生日,都会有厚厚的雪片,从天上纷纷落下来。
今年,似乎并不是特别的一年。
段肠,在半个时辰之后,便会到达。
而此时此刻,雪狸披着一袭白色大氅,正立身在雪亭里,静静地凝望着。
白色的雪、白色的氅、白色的亭似乎一切都融入了白色,纯洁的白色。
侍女与护卫远远地侍立在天湖岸边。
天湖的水面上,不见雪片。
天湖上从来不结冰。不论雪下得如何急骤,不论雪片如何之厚,天湖水总能在瞬间,将它们融入自己的怀抱之中。
雪狸想,天湖之下,也许蕴藏着一个火源。
她轻柔地抚摩着怀中的白兔,缓缓地低下眼睑看着它,温柔地笑了笑。
然后,她侧转身。
她把目光放远。
她凝望着远处,那个颀长而英挺的身影。
她的笑容,极致地温柔。
她知道,他看得到的。
段肠的笑容,亦是极致地温柔。
他们,就那么,彼此凝望着。
他不能走近她。
五年前,他的皇祖父在对雪狸立下圣旨的同时,还对他下过圣旨:在雪狸出阁之前,他不得走进雪园半步。
他自然不敢违抗圣命,尽管今时他自己亦已是皇帝。
这五年来,他每次快马加鞭,千里万里地赶过来,都只能站在远离雪园的地方,凝望着她。
并不能凝望多久。
从京城到雪园,路上来回便要九日之多。
他并非不能多抽出一些时日。但是,每年在雪狸生日的时候,静静地陪她两个时辰,已然足够。
可是,今年,他不想太快转回。
今年,雪狸已经一十七岁。皇室的太公主们与老王爷们,都已经在为雪狸挑选驸马了。
雪狸自然知道。
她还知道,皇室为她挑选的驸马,必不是中土人氏。
她亦知道,自己是嫁不回去雪族的。
她将要嫁到的地方,也许和雪族隔着千里万里。
也许,她终生都再见不到中土,见不到雪族,见不到……思绪中一滴眼泪,且是一滴晶莹透亮的泪珠顺着她的眼唇、经过眼眉、又滑过脸颊轻轻的轻轻的掉落于雪中。
段肠必须拼了很大的努力,才能抑制住,想要奔过去的冲动。
那一带木板桥,近在咫尺。
那座小亭,近在咫尺。
雪狸,近在咫尺。
一年里,三百多个日子里,苦苦的思念,早已熬折了他的心神。
可是,雪狸是他的皇姑姑。
今生今世,他都不能拥有她。
雪狸点了点头。
然后,她缓缓地转回身,再次凝望着天湖之上。
天湖之上,即使是大雪纷飞的日子里,都依旧是氤氲云烟缭绕不散。
段肠知道,自己要离开了。
他轻轻地叹口气,缓缓地转身。
正要走向远处的骏马与侍卫,却蓦地,刷地,回头去看。
所有的人都惊了,震惊了。
从天湖之上,突然刮起了一阵旋风。
旋风卷裹着氤氲云烟,卷裹着鹅毛大雪,直直地冲向雪亭里的雪狸!
段肠情急之下,双腿抬动。可是,仅仅迈出一步,他便停了下来。他握紧了双拳。
他希望雪狸能够抱住雪亭的柱子,不要被刮到天湖里去。
但是,雪狸没有去抱柱子。她只是紧紧抱着白兔。
她自然亦震惊,心中亦恐惧。但是,她一动不动地,迎着那旋风。
旋风十分疾速。
雪狸的护卫尚在救主的半途之中,旋风便已经冲进雪亭,包裹住了雪狸。
然后,旋风刮出去!
然后,旋风刮回天湖之上!
然后,蓦地,旋风消失了踪影!
护卫与侍女恐慌跪地,齐声喊:“公主!”
可是,天湖上已然风平浪静,而雪亭之中,只有那只白兔,在掉落在地的大氅上,不安地跳动。
段肠再也控制不住,疾步奔上木板桥,奔进雪亭。
他仓皇地寻找着,恐惧地寻找着。然后,他对着烟波浩淼的天湖,撕心裂肺地喊:“雪狸!”
段肠,一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天之骄子,一个承载着两个庞大家族全部希望的男婴,据说他出生时带着反常的笑声,也许是因为在庆幸自己令人羡慕得发狂的身世,不管上辈子做了什么受了什么苦,这辈子他注定可以吃香的,喝辣的,玩爽的,逛美的,就连美女都是可以挑好的。
段肠出生的时候,全省最大的私人医院外停着不下五十部豪华轿车,奥迪、保时捷、宝马、蓝鸟、悍马、凯迪拉克,甚至至今全球产量只有不到12万辆被称为“轮上的布伦海姆宫”的劳斯莱斯,而且是档次最高的银灵系列!这里的车完全可以举办一次小型车展,总价值绝对超过一亿!
这家B省中外闻名的大规模私人医院也只不过是商业巨人段氏家族产业下的九牛一毛,所以说段肠在还未诞生的时候就享受到了钻石级别的待遇。那他喜欢钻石吗?答案嘛!现在还不知道,因为他还未出生。
段天涯,段家的家主,也就是段肠的爷爷,十六岁背井离乡独自闯天下,凭借自己的独到眼光和惊人的商业天赋一手创造了一个商业史上的神话,现居住美国华盛顿遥控着整个商业大厦的运作。
段天涯有四个儿子和一个小女儿:
老大段天琴自小就对乐理非常感兴趣,而且能模仿很多自然界的声音,可谓之无师自通,现如今已经通晓各种乐器,钢琴技艺和街舞尤其是他的强项,荣获国家级世界级大奖多次,现居住在日本,因为他非常喜欢那里的雪山和樱花,膝下有一女,当然也是段肠的姐姐;
二子段天棋子承父业,成为段氏企业现任ceO,与父亲一样是一个商业奇才,他的很多灵感来自于他对象棋和围棋的理解,周密的逻辑思维能力使他能在商业中游刃有余,进可攻退可守,至今未婚;
三子段天书,也就是段肠的父亲,并没有什么惊人的天赋,但是其泡妞得功夫可是了得,因此道上送其绰号“采花书生”;
小儿子段天画是段天涯五个儿女中最“不务正业”的一个,混迹黑道,娶了美国黑手党一个核心教父级人物的女儿,在纽约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且其格斗术及枪法都是一等一的高手,现居美国;
小女儿段天诗,生下来皮肤白皙雪滑,眼睛闪烁着灵气,据说是智商达到200的天才,在五岁的时候已能熟练的背诵唐诗宋词,小小年纪意兴昂然时还会赋诗作词,在文化艺术方面的造诣令人震撼,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至今仍是单身,对旅游情有独钟。
萧雄,段肠的外公也非等闲之辈,中国某军区总参谋部重量级人物,授中将衔,门生遍及全国,一生荣誉无数。萧雄有三儿两女正所谓将门虎子,大儿子萧龙作风硬朗颇有其父的诸多风范,自中国人民大学经过几年的摸爬滚打现已是南方经济大省的c省的省委书记;
二儿子萧虎考入军校由于其优秀的身体条件和勤奋的努力先已是中国驻香港特别行政区特种部队的大队长;小儿子萧豹也受其父的影响进入了部队,现已是某野战军的营长,各种征兆显示其爬升的潜力还是非常的巨大的。
两个女儿可和他三个哥哥们就不一样了,大女儿萧翌是D市的副市长,也就是段肠的母亲,其父段天书为得此女可是煞费苦心,最终捧得美人归,至此采花书生金盆洗手,乐呵呵的过起了幸福的小日子;小女儿萧瑶是省电视台的金牌主持人,两女都选为D省的“四大美女”之一(只不过这个时候的萧瑶还只是个十多数的小女孩)。
而段肠在还未出世是便有了一位中国黑道的龙头人物做干爷爷。
朋友们,你们羡慕吗?
段肠,这个小家伙在还未出生已是个集天地宠爱于一身的一个幸运儿啊!
想象一下,这么多的风云人物聚集在一起是多么壮观的一个场面,近百人在产房外等待着一位孩子的诞生,所有人脸上都挂着浓浓的期待和焦急,尤其是满头银发的萧雄和段天涯,历尽沧桑阅尽风云得他们此时却更是紧张,毕竟这是第三代中唯一的男孩啊!
不知道为什么,段萧两家第三代全部是女性,偌大的家族竟然没有一个男孩子,虽然不是重男轻女,但一个家族没有男子来继承家业是两位风云老人所不能想象的。
当产房里传出“哇”的一声,走廊里的人全部都松了一口气,瞬即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和欢呼,萧雄和段天涯擦擦头上的汗水相视一笑,这个小家伙,还真是个会磨人的主儿啊,硬是让自己这两个老头和这么一大帮人苦等了几个钟头。
躺在床上的萧翌无疑是两家的最大功臣,脸色苍白的她虽然疲惫不堪,但亲眼看到自己的孩子,还是露出一个绽放伟大母性光辉的笑容,这让本来就是个美人的她更显楚楚动人。段天书痴痴看着自己的儿子,早已经傻笑得合不拢嘴,“鼻子和嘴巴像爸爸,眼睛和眉毛像妈妈,长大后一定会迷死很多女孩子的!我终于当爸爸了,哈哈……哈哈……!”
正当大家沉浸在喜获龙子的时候,没有人发现一个道士打扮的老人怎么能穿过严密的防线来到了床边,那长得粉雕玉琢的婴儿见到这个道士的时候,竟然笑了。这个时候众人才发现这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大惊之下就要抓人,倒是萧雄和段天涯阻止了众人,军人出身的萧雄两眼直射那老者并不说话,经历过生死考验的他十分相信自己的感觉,这个人绝对不简单!
崇尚黄老学说的段天涯恭敬问道:“不知道长有何事造访此地?”
那老者凝视着对他笑的婴儿,修长如玉的手捋须道:“天降星君,不坠天、地、人、修罗、夜叉、畜生六道,此子筋骨玉润,内蕴精华,他日定非池中物,必有一番作为,只是世道凌夷人心不古,纵有天资也有可能堕入旁门左道,天意难测,只能一切顺其自然了!”
众人茫然,眼神中的不解在老道和微笑的婴儿身上寻找着答案。
看着茫然的众人,老道微笑道:“在下终南山一山野居士,乃吕岩纯阳之后,只是愧对先祖啊!今日能与此子相逢也是一种缘分,就将这暖阳佩赠给这个小家伙吧。此子上辈子乃是天煞孤星,受尽孤独,因为一生行善,所以这辈子可以享受上辈子积的厚福,但是此子这一生自有一劫一难。”
段天涯一听自己的孙子会有一劫一难,忙有问道:“道长高人,那是什么劫?什么难?能否给个方子让我孙儿渡过着这一劫一难。我们将重谢。”
呵呵,道长掠着胡须笑道:“至于什么劫,钻石桃花劫;至于什么难,桃花钻石难。至于如何解,天机不可泄漏!呵呵,此子这辈子是注定要与女人纠缠不情的了,你们也不需要太过死板,天意如此,怪不得他!此劫因女而生,需女而灭,此难因石而起,需石而解。你们需仅记以下几句自会得解。
七情六欲终洗礼,轻吻白色紫罗兰。
段肠采蜜花尖游,解铃还需系铃人。
好诗,好诗,段天涯已乐得是合不上嘴了。萧雄忙问:“亲家你怎么这么乐呵呀!”
这诗里有这小家伙的名字,老道赐的。
什么,你说什么?小家伙的名字?
天诗给伯伯读一遍,
嗯!
七情六欲终洗礼,轻吻白色紫罗兰。
段肠采蜜花尖游,解铃还需系铃人。
“哦,对呀!小侄子的名字:段肠。”天诗兴奋的嚷道。
所有人的视线再一次聚集在这个孩子身上时,老道已经悄然消失在房间。等众人回过神来,哪还有这个奇怪老者的身影,这也为段肠的身世平添一抹浓浓的神秘色彩,更加被外公和爷爷看重。
“这小家伙就取名为段肠吧,亲家?”段天涯向萧雄询问道。
“姓段,名肠,就叫段肠!”军人决断的天性让萧雄很快一锤定音,一方面是感受到那个老道的神秘气息和他所说自己外孙的奇怪来历,另一方面这个名字也让自己很满意。
似乎是对自己名字很喜欢,小家伙裂开嘴开心的笑了起来,惹的大伙也是开怀大笑,尤其是两个年过花甲的老人,眼里更是闪着喜悦的泪水。
段肠就在所有人近乎狂热的溺爱中渐渐成长,要不是现在中国的奔月计划还没有完成,否则杨家和叶家还真会给他把月亮摘下来给这个小皇帝当玩具。他是温室里最昂贵的花朵,大人们用自己的一切去呵护这个上天赐给两家人的礼物,每次生日都搞得惊天动地,且不说两个家族一百多人悉数到场,还有邀请的各行精英和政要,更何况还有黑道的大佬也都得给这个黑道未来的太子卖个面子。
这导致后来参加段肠的生日庆宴成了身份的象征,使得许多人削尖了脑袋想要参加,而段家也有足够的经济实力和人脉来操作这个庞大的社交活动,每年都办的有声有色。
段肠断奶比平常的孩子要晚很多,甚至可以走路的时候还嚷着要奶,这让她的妈妈萧翌这个公认的“冰山女神”十分不好意思,但是出于母亲的天性,每次都耐不住小家伙的攻势而满足他奇怪的要求,这种情况直到段肠三岁半的时候才停止。
自从这小家伙来到这个世上,他父亲采花书生都得甘拜下风,段肠晚上睡觉有个习惯,就是喜欢搂着妈妈的脖子睡觉,一旦被他搂上,那就休想在松开了,他的睡眠效果很好,不进行大小便一觉就猫到天亮了。他不光对妈妈感兴趣,而且对长得漂亮的女性都感兴趣,尤其是晚上。有一次,他漂亮的小姨萧瑶来家里看望他,看到这小家伙白白净净的,小手胖乎乎,十分惹人,便决定陪这小家伙睡一晚上,结果这一睡不要紧,就再也离不开小姨了,并以绝食来威胁,自此这个小家伙搂着D省男人都梦寐以求的美人睡到了九岁,如果外面的男人知道了这个残酷的事实,还不一个个吐血身亡!虽然这个享受到对男人来说是终极幸福的家伙还只是个小毛孩,但终究是个男的吧。
后来,段肠慢慢的大了,终究挡不住母亲的便让小姨离开了。但是在其一再要求下,家里的佣人全部是清一色的小美女。
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但是家里的美女佣人没有哪一个不遭到段肠这个小色狼的“骚扰”和“侵犯”,虽然还只是满足一下小手对柔软物体的要求,但还是让萧翌这个做母亲的很头痛,想象一下,一个只有七八岁的小男孩站在花园里踮起脚尖偷偷吻一个满脸通红的少女会是怎样的一个画面,九岁的段肠对女人的胸部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别说那些佣人,就是小姨萧瑶也没有逃过他的狼爪,所以萧翌早已经习惯作为佣人女孩子害羞的“控诉”。
十岁生日的时候,段肠拉着自己十四岁的堂姐,也就是大伯萧龙的女儿萧一凡在阳台上,用泰戈尔《园丁集》里的一篇情诗骗取了萧一凡的初吻。十一岁的时候或威胁或花言巧语或枪或骗的夺走了一位堂妹三位表姐和四位表妹的初吻,真可谓战果辉煌了。
十二岁的时候,小色狼已经差不多完成了对家族同代异性的“扫荡”工作,女性的身体构造也被他摸得一清二楚,经过反复“理论摸索”和“实践验证”,到后来几乎已经称得上是庖丁解牛轻车熟路了。
十四岁的一个早晨,段肠就大声宣称自己已经完全算得上是男人了,结果惹得大人一阵哄堂大笑,萧翌疼惜的搂他在怀里娇笑个不停,如果她知道自己宝贝儿子的彪炳战绩后恐怕就不会觉得段肠在说笑了,萧瑶则是妙眸流转,用眼神对叶无道说你个小色狼,只有老爸段天书是一脸暧昧的表情。
那天的前一个晚上,段肠完成了从一个男孩蜕变为男人的过程,对他来说,禁果不再是禁果,而只是一样每天随时都可以享用的普通水果而已。
能做到这些可以说是“三分之一的汗水加上三分之二的天赋”换来的,首先段天书这个绝对不是好榜样的父亲很大程度上起到了推波助澜助纣为虐的作用,正是他教唆小叶无道对每个美女表示“适当的亲热”,也是他给段肠灌输了男人生来就是为了征服美女的信念,还是他教段肠各种追女孩子的技巧,比如背情诗准备鲜花等等各种制造浪漫的手法。有道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所以要造就一个花花公子也绝非一日之功。段肠到十四岁的年龄其他的倒没有怎么长进,只是这采花的绝技已经有了一定的火候,加之其白皙的皮肤,清秀的面陇,强健的身板,闪烁着灵气的大眼睛,得到任何一个少女的芳心已不是什么难事。
秋去春来,岁月更替,很快,段肠十五岁的生日已迫在眉睫。
毫无疑问,又将有一段风流史将会上演。
清晨冬日温暖的阳光透过淡紫色的窗纱泻入布置豪华而温馨得的卧室,古铜色的窗台上一盆粉红色的梅花正羞答答的展开它粉润的六个花瓣呼吸着新鲜空气,宽大而舒适的床上这时还有一个人继续做他的春秋大梦,对于还在和周公的女儿神交的他来说,现在敢吵他的人下场只有一个——杀无赦!
“段肠,该起床了,早餐已经准备好了!要不然妈妈又会说你了,大家都在等你呢!”一个灵动悦耳的声音在床边响起,这样的天籁之音要是能叫声老公就是人生一大享受了。
全身趴在被窝里的家伙显然还留恋那夜晚带来的残留的温暖,翻了一个身,继续不动声色的睡觉,缩成一团的他看上去就像一只大虾米,当然是一只爱睡懒觉的虾米。
“段肠,真的要起床了!”见还是没有动静,女孩只好带着浓浓的羞意道:“只要你起床,不管你要雪瑶做什么,雪瑶都答应。段肠~你起床嘛,好不好吗?”
一听到这个令人兴奋的暗示,段肠这头色狼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将女孩子搂在怀里,用鼻子在她的长发间狠狠闻了几口,一脸陶醉状道:“真香啊!红楼梦里贾宝玉有花气“袭人”,我段肠有“雪瑶”流香,不比他差,嘿嘿嘿……”
被抱住的小女孩痴迷的依偎在段肠的怀里,静静的享受着那份宁静,对于离外面世界很遥远的她来说,段肠给他的一切,就是她的一切了。
从跨入段家大门看到段肠第一眼的时候,段肠就已经霸道的将自己占为己有,没有选择也不想有其他的选择,那一年,段肠七岁,慕容雪瑶七岁,因为他们是同年同月同日生。
只要对爱情还抱有一丝幻想和憧憬的人,谁敢否认前世是三生石畔的玩伴这一说法呢?
慕容雪痕的爷爷慕容柯与段天涯是八拜之交,两人出生入死几十年比亲兄弟还亲,慕容柯虽没有段天涯风光,但是其产业也决非一般企业可以比拟,只是慕容柯唯一的儿子在一场车祸中丧生,自己也在不得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打击下病倒,从此便再没有好起来,弥留之际将生还的孙女慕容雪瑶交付给段天涯,而慕容雪瑶也将理所当然的在十八岁成年时继承慕容家近十亿美元的巨额遗产。
现在还只有十五岁的慕容雪瑶已经可以看出长大后一定是个绝色美人了,精致无瑕的小脸,粉嫩如玉的肌肤,加上清脆动听的嗓音和发育完好的身材,绝对是个十足的美人胚子!而且她对绘画的造诣只能用天才来形容,十一岁就已能临摹齐白石和张大千的名画,最得意之作就是临摹清明上河图。不光是这,其在音乐方面的造诣也是非常了得,大伯段天琴每次都会指点一二,她也是虚心求教,进步神速,而段肠这个丑小子只是喜欢和大伯学习模仿各种自然间和动物的声音,没办法就这一个亲侄子,他想学什么就叫什么了!结果段肠已能模仿很多的声音。
更重要的是经过文化艺术、音乐和绘画的熏陶加上严格的家教使得小小年纪的慕容雪瑶温婉如水,被段萧两家公认为是未来段肠这个小皇帝的妻子,段天涯对她可真是疼到心里去了,谁要是敢欺负这个自己钦定的未来孙媳妇,他一定饶不了那个家伙,就是段肠也不行!
慕容雪瑶,就是她在十四岁的时候献出自己处女身让段肠这个对自己垂涎已久的色狼成为真正的男人,事后看着床上那鲜艳如夜间魅惑玫瑰绽放的血迹,她并没有丝毫的后悔,只是含着泪水低声呢喃着段肠的名字。
段肠将慕容雪瑶按在床上,低头凝视着自己的第一个女人,看着那让人忍不住要咬一口的白嫩脸蛋,色心大起,贴上慕容雪瑶的柔软的嘴唇,细细品尝着那只有他才知道的美味,双手也不甘寂寞的在她的身上滑动。
早就将自己一整颗心全部交付给段肠的慕容雪瑶主动将娇小的身躯贴向不知道该说是男孩还是男人的段肠,她虽然明知道这样不好,但是总抗拒不了段肠的挑逗。小手紧紧搂着段肠,樱桃小嘴发出若有若无的呻吟。
在慕容雪瑶并不大但柔嫩似雪的胸部流连许久后,终于暂时满足了自己的欲望,段肠松开手,重新坐在床上,朝衣衫不整脸带春意的慕容雪瑶促狭道:“妈妈可是在等我们哦,到时候又只是说我一个人的不是,又怎么知道是某人勾引我的缘故啊!”
慕容雪瑶整理好衣物,妩媚的白了段肠一眼,娇嗔道:“谁让你不肯起床,还说人家勾引你!以后都不要理你这个没良心的大坏蛋了,大坏蛋段肠!”
慕容雪瑶这种妩媚到骨子里让人心颤的一面是不会在别人面前展现出来的,在别人眼里她只会是个江南仕女图中那种抚琴的温柔淑女,只有在段肠面前,她才会展露那不为人知的异样魅力。
这就像很多小说里所说的天生媚骨吧。
段肠捏着慕容雪瑶的小鼻子,笑道:“不理老公我你理谁去!不听话就把你当早餐吃了!”
两个人走下楼去吃早餐,其间免不了萧翌的一顿例行“教训”:“段肠,早就和你说了一日之际在于晨,早点起来晨跑或者读英语对你是很有好处的,看看人家雪瑶,每天都要早你一个钟头练琴也没说苦,你还嚷着太早起床!”
段肠低头咕哝道:“晨睡倍于黄昏嘛,浪费了多可惜呀!”
他身边的慕容雪瑶强忍住笑意,在桌子底下使劲按住段肠那抚摸自己大腿的安禄山之爪,低头慢慢很淑女的用着丰盛的早点,他总喜欢将古人的东西刻意篡改变成自己的歪理,这次是把金圣叹的“午睡倍于黄昏”随意篡改,上次是在背着大人对自己做那种羞人的事情前将圣人的“生,我欲也,义,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身而取义者也!”改成“爱,我欲也,性,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爱而取性者也!”想到这里慕容雪瑶小脸一红,小手紧紧的握住段肠温暖的手。
导致社会主义好青年堕落直接原因的正在看报纸喝茶的段天书一口将茶喷出来,这个儿子,还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敢在她面前耍贫嘴,一个字,强!二个字,太强!三个字,太强悍!
“段肠,你刚才说什么?”萧翌不愧是D省四大美女之一的“冰山女神”,就是眉头紧皱的样子还是那么迷人,完美脱俗的脸蛋,天生带着一股冷冷的默然,仿佛月之女神般寂清得近似冰点。
作为掌管一个中国重市经济大权的副市长,萧翌继承了她父亲的威严气质,是不露而威的那种,在家里虽然不会板起脸,但无意间流露的气势还是让段肠在内的所有人感到一股压力。
“啊,刚才啊?让我想想!”段肠眼珠子乱转,要是没有一个令妈妈满意的答案,自己肯定没有好果子吃了,天才就是天才,眉头一皱计上心来,无比坦然道:“我是说妈妈你以后不要熬夜了,书上说熬夜是女人美丽的天敌呢!当然了,我想妈妈如钻石隽永的美丽和气质是不会流失的!”
段天书再次茶水狂喷,好小子,这么肉麻的话也说得这么大义凛然,果然是自己的儿子。一旁的两个女佣也是笑的不行,慕容雪瑶放开段肠的手,任他在自己的腿上游走,带给自己一阵别样的刺激。
“少来这一套,你当妈妈真的什么也没有听到啊!今天的零花钱没有了!”看着儿子那可爱的虚伪的一塌糊涂的笑容,萧翌从心底里感到一种莫大的安慰,这个就是自己的儿子呢,都长这么大了,还会拍妈妈马屁了,虽然身居高位的自己对别人的马屁都听得腻了烦了,但对于自己的儿子,自己却是那么的欣喜。
段肠一阵郁闷,狂吃早点,似乎是想将气撒在这些食物上。都说花钱如流水,这钱还没花呢,就如流水走自己手底下溜走了,不甘心啊!这可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啊,不花钱,怎么钓mm啊,现在这个世道什么都得谈钱,就连分手还他妈的有青春损失费,什么世道啊!!!
“慢慢吃,你和食物有仇啊!吃没有吃像,看有谁会喜欢你,长大后没人要可别指望妈妈会给你找老婆。”看着段肠原本英俊此时却是皱成一团的脸,萧翌心里暗笑不已,脸上却是严肃的很。
这头小色狼会没有老婆?只怕天下所有男人都得去当光棍了!段天书好笑的嘀咕着,以后不要女人太多哦!
慕容雪瑶看见脸上明显写着不高兴的段肠,心软的在他耳边小声道:“等下我把我的零花钱给你。”还没等段肠高兴,低头用餐的萧翌淡淡道:“雪瑶,不准把你的零花钱给段肠!”这无异于最高法院判处段肠死刑,段肠无力躺在椅子上一声呻吟,为什么我的命就这么苦啊!
上天啊,用美女砸死我做补偿吧!!!
全场的人都笑了,段天书已是今天第三次喷水了,严肃的萧翌此时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妈妈,不早了,我们该走了,要不然要迟到了。”雪瑶对着萧翌彬彬有礼的说道。
“嗯,段肠还不赶快去拿书包。每天都让雪瑶拿,今天你去拿。”萧翌严肃的对着段肠发出了命令。
今天已被扣了零花钱,他可不想母亲再出个更很的点子惩罚他。
于是乎冒出了句:“孩儿遵命。”一溜烟窜上了二楼,不一会儿功夫便已经下来了。
他们和父母一一道别,便出了大厅,径直走进了他们家的私家车库,摁动电子遥控器的开关,白色的卷闸门慢慢的升了起来。
映入眼帘的是四辆车子,乳白色的宝马是他母亲上班用的,紧挨着的蓝鸟是他父亲的,第三辆红色法拉利是雪瑶的父亲在段肠十三岁的生日时送的,在没有第四辆银色悍马时是他和雪瑶上学的交通工具。自从有了银色悍马,已经在这个车库里休息半年了。
段肠熟练的打开车门,将书包放在后座,雪瑶坐在了副驾驶座上,车一溜烟的窜出了银玲别墅,熟练的车技以至于他能腾出一只手来放在雪瑶的腿上,抚摸着他白皙而圆润的皮肤,雪瑶的嫩白的脸蛋早已泛出了桃色。
银色悍马本就是跑车系列的天之骄子,加之这个浪荡公子娴熟的车技,车飞快的在公路上疾驰。
不大会儿的功夫他们已经进入了银玲贵族学校,段肠并无心将车直接开往学校的车库,竟朝着西边憩园的密林开去。
“段肠,快到上课的时间了,你这是给那开呀?去晚了,老师是要说的。”雪瑶疑惑的望着他。
“噢,没关系,我们就去一会儿,保证不会迟到。”
“什么嘛?”
此时,段肠的安禄山魔爪早已开始了他的触摸计划。悍马也已静静的停在了密林深处,段肠深情地望着雪瑶,雪瑶也望着段肠。
此时,段肠的色心已占据人性,两只手不由自主地开始抚摸其雪瑶的白皙的皮肤,雪瑶无法阻止他,也不愿意阻止他,但是她却想让段肠明白:贪婪是一只可怕的怪物,它从来不觉得满足。
于是,他对段肠低声撒娇地说道:“抱我、亲我、吻我、甚至……(雪瑶白皙的脸已是通红)什么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你,但是你必须听完我讲的故事,不然的话,即使你强迫我,我以后也再也不理你了。”
“小宝贝,什么故事呀?难道故事的精彩程度比你还美吗?”
“当然。你听吗?”雪瑶垂下眼帘问道。
“那好吧!但是你必须躺在我的怀里给我讲这个故事。”
“你好坏!”话音未落已被段肠一把搂在了怀里。
“讲吧!本公子洗耳恭听。”说着在雪瑶的鼻子上刮了个鼻沟。
“讨厌,那我讲了,你可要仔细听呀!不准有小动作。”
段肠色迷迷的点了点头,但他那安禄山魔爪已是蠢蠢欲动。
从前呀!有一个猎人射死了一头鹿,接着又射死了一头途径此地的小母鹿,两头鹿双双毙命在草地上。猎物可观,猎人应该心满意足了吧!
就在这时猎人又看到了一头雄健的野猪,这激起了他的贪心,要知道他爱吃这种野味,不过这次他很费了一番工夫才将这猛兽打倒在地。
看来猎物已是够多的了,不过一个征服者的贪欲是很难满足的。就在野猪恢复知觉准备垂死一挣之时,猎人又看到了一只竹鸡在田埂上觅食。和已经射杀的三只猎物比,这真算不得什么,但猎人还是不甘心地张满了弓。这时野猪使出死前的全部气力扑向了猎人,把他咬死复了仇,然后轰然倒在了他的身上,竹鸡当然得救了。
一只狼正巧路过这里,目睹这血淋淋的场面,高兴地喊道:“啊!命运女神,我要为你建造圣殿。这真是一笔意外之财!这里有四具尸体,我可得悠着点吃,机会难得嘛。我能吃它整整一个月,这太丰盛了。”狼接着数道,“一、二、三、四,一共四具,假如我没算错的话,这够我吃上整整四个星期。当然,还是节省点吃吧!我先把这个弓的弦吃掉,它肯定是用真的肠子做的,一闻这股气味就知道猜得准没错。”话音刚落就向那张张开的弓扑了过去,结果造成了新的死亡——-狼的肠子被射穿了。
怎么样,太子哥,听后又何感想呢?
段肠冷哼了一声,嘴角露出了色迷迷的笑容,俯下身含住雪瑶玫瑰花瓣般醉人的嘴唇,小声地说道:“即使我的肠子被射穿我还是要吃了你!”话音未落,已慢慢吮吸那少女独有的清新甜美的津液,舌头熟练的探入慕容雪瑶的小嘴,慕容雪瑶欲迎还拒的张开嘴,让段肠肆意的占有自己的樱桃小嘴。
段肠悄悄将手覆上慕容雪瑶那令他无数次疯狂的胸部,虽然还算不上丰满,但亦是坚挺,挺翘中又带着几分柔滑如凝脂的手感。他轻轻的揉捏着慕容雪瑶的圣女峰,轻缓而温柔,像是要将纯洁无邪的慕容雪瑶带入一个充满情欲的温柔漩涡。
雪瑶,就算你是天使,我段肠也要拉着你一起堕落,直到地狱的底层,然后两个人相互依偎着度过永恒的岁月。
我是个胸无大志的人,只想拥有自己心爱的人,拥有你就是我一生中的第一个愿望!
知道慕容雪瑶已经习惯自己手的侵犯,段肠逐渐加大手掌的力道,舌头更加卖力的汲取慕容雪瑶小嘴的温暖。慕容雪瑶的脸情动的潮红,纯洁的像块水晶的女孩却露出情欲的表现,两者的交织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痴迷。
段肠似乎觉得隔着衣服摸不舒服,于是打算把手伸进慕容雪瑶的领口,想要零距离的接触那两块连神也惊叹的嫩肉。这个时候喘着气的慕容雪瑶突然坐起来,紧紧抱住段肠,主动的带点疯狂的吻着他,小手胡乱的摸着段肠的背脊。
被吓了一跳的段肠赶紧抱住她,让慕容雪痕的小脑袋靠在自己胸口,左手悄悄伸入她的两腿根处,发现那里早已经是洪水泛滥了,段肠极有成就感的小声道:“雪瑶宝贝,这么快就向老公投降了?”虽然早知道慕容雪瑶是很容易达到高潮,但没有想到今天来得这么快,也许是今天自己有些疯狂而导致的吧!
慕容雪瑶挣扎着想离开段肠的怀抱,但是全身无力的她根本就逃不掉,加上其实她自己内心深处也不想离开段肠温暖的胸膛,慕容雪瑶就这样被段肠抱着,感受高潮那令人目眩的余韵。段肠伸入她裙子的手隔着小内裤摩擦起来,手指由慢变快的滑动将慕容雪瑶带入又一个高潮的酝酿中,趴在段肠肩膀上的她娇喘吁吁。
就在此时,似乎是突然地,天地之间刮起一股旋风。旋风似乎是来自天际,却直直地吹进憩园背后那片幽密的树林。段肠愕然地望向树林。
却见那股旋风来得迅疾,去亦迅疾。而树林里,正向外放射着一种光芒。幽幻的蓝色,似乎取自湛蓝的天空,又透着十分的神秘。
段肠禁不住拍了拍还爬在自己肩膀上的雪瑶。
“雪瑶,你看到一股旋风了吗?”
“什么,旋风,欺负人家注意力都不集中。”
“是真的,一股旋风飘进了密林,不信你看,在那边密林的深处还放射着幽幻的蓝色。”
“是真的吗?”雪瑶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朝着段肠所指的方向看去。
他看到了,不错,是幽幻的蓝色,两个人摒住了呼吸看着远方的蓝色。
不多会儿,段肠回过了神,对着雪瑶说道:“我们过去看看吧!说不定还会是什么宝贝呢?如果是,就送给你。”
雪瑶微笑着点了点头。
段肠便重新回到驾驶座坐好,扭动银色悍马的钥匙,车“嗖”的一下窜了出去,朝着发光的方向急驰。
而当他们迅疾地,几乎是快要到了的时候,那团光芒消散了。
然后,然后在车的前方出现了一个女孩,一个美丽绝伦的女孩。她卧在厚厚的树叶上。双目闭着。可是,她的身上,却穿着古怪的衣裳。
——是古装吧?段肠想。
那其实,是纯白如雪的纱制衣裳。
——但是,她的头发……
她的头发是紫色的,眼眸亦是紫色,她的肌肤白皙胜雪,她的眼眸明亮如星,她的面容……她的面容,精致得无可比拟。
当时就在此刻,雪瑶声嘶力竭的喊着:“段肠,段肠,停下来……”
但是,一切都晚了,出事了。
这个他心目中的车神,亦是她的未婚夫出事了。
他竟然没有踩刹车,而是狠狠地踩着油门。
银色悍马就像一头松了缰的野牛,直挺挺的撞在了那个紫发、紫眸非常漂亮的女孩子身上。
段肠傻了,雪瑶呆了,车也听了,只有几片树叶随风慢慢的飘落下来。
半晌,雪瑶才回过了神,段肠还傻在那里,雪瑶拍了一把段肠。
“快救人呀!看看他怎么样。”
段肠,迅速的拉开车门,跑到了紫发女孩的身边,她眼睛闭着,但她的面容充满的惊愕,白皙的腿上出现了两个红色的血印,她伤了,并且晕倒了。
段肠将自己的手放在她的鼻孔前,似乎还有些微弱的气息。
雪瑶也跑了下来,段肠问道:“你会人工呼吸吗?”
“老师教过,但是两个女孩子怎么好意思,而且你还在身边。”雪瑶脸微红的说道。
“救人要紧,你不救,我来。”段肠道。
“还是我来吧!但是你不准看,你到旁边去。”雪瑶有点急了。
雪瑶拿出了一个白色的手绢放在紫发女孩的雪白的嘴上,进行着她有生以来第一次与女孩子的亲密接触。
段肠,在一旁,时不时瞄上一眼,正可谓男人本色。
“段肠,段肠,不行,没有任何的反应。”雪瑶焦急的喊道。
“还是我来吧!救人要紧,你可不准吃醋呀!我这是救人,不是咔油。”
“谁知道呢!”雪瑶撅着嘴站到了一边。
段肠,将自己的嘴凑在紫发女孩的嘴上,进行着吹吸运动,并时不时压压她的肚子。
没过多久,紫发女孩竟然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轻轻的眨了眨,慢慢的站了起来。
段肠死死的盯着对方。
她轻缓但迅疾地整了整衣裳与头发。然后,她微笑着问道:“段肠,怎么你也离开了雪园?这是什么地方?难道旋风连你都卷裹住了?”
“……”段肠不解的看着对方。
雪狸打量着他,又问:“段肠,你为何把头发剪短了?——你怎能把长发剪掉?——还有,段肠,你身上的衣服,怎么——怎么那样怪异?——不对呀,你刚刚没有晕厥吗?段肠,你——”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段肠在疑惑中问出了第一句话。
“什么,你的名字?你可是当今的皇帝,堂堂中土大理国最高的统治者。你难道都忘了吗?”雪狸惊诧的反问道。
“什么,我是当今的皇帝,你不是在拍戏吧!”段肠更加不解的看着紫发女孩。
“什么嘛!他不是皇帝,他只不过是段家的小太子而已。”
“对,我的名字叫段肠,正如雪瑶所说是段家的小太子,但也并不是你所说得皇帝,你呢,你的名字叫什么,你是那个班的学生。”段肠微笑着问道。
“我,你是在问我吗?”雪狸不解的看着段肠。
“我叫,雪狸。白雪之雪,狐狸之狸。”
“噢,雪狸,很好听的名字,和你本人一样充满了诱惑,刚才撞了你,要紧吗?我们送你去医院吧!”段肠关心的问道。
“不大要紧,没事的。你们如果很忙得话,你们走吧!”
“那我们走了,我们要迟到了,如果你有事找我就来高中部,高一(3)班找我吧!我叫段肠。认识你很高兴,你也长得非常漂亮。”
然后他转身召唤雪瑶上了银色悍马!在银色悍马驶过雪狸的瞬间送上了一个甜甜的微笑。
雪狸站在树林里,凝望着昏暗的夜空。
她想,自己也许已经离开了天湖,离开了雪园,甚至,离开了自己的国家。
她想,也许,她已经到了另外一个世界。而这个世界……
她低下头,紧紧地闭上眼。
她用了片刻,来稳定心湖的波动。
然后,她睁开双眼,移步走出树林。
且说,段肠离开了树林,车迅速的开到了车库,两人很快下了车。
慕容雪瑶先到了教室,不出她所料自己的位子上摆满了情书和鲜花,今天甚至还有不少水晶饰品,她皱着眉头在一群女生的嫉妒中坐到位子上,要是被段肠知道了,他肯定又要生气了,想到段肠微微吃醋却又不肯承认的可爱表情,对着一大堆礼物的她嘴角不禁悄悄翘起。
还是按段肠那个霸道家伙的话做吧,首先,她将N封情书统统扔到垃圾篓,再将所有的鲜花拿出一半个给自己那个从未谈过恋爱的同桌,另一半放到讲台上充当公共物品,最后将较贵重的水晶饰品交给前面的死党上官馨,让这个号称全年级信息最广的小魔女交还到那些像苍蝇一样的爱慕者手里。
这就是慕容雪瑶每天必做的“清扫三部曲”!
清理完后慕容雪瑶偷偷看着手上那根并不昂贵的普通水晶手镯,眼中充满了感动和温情,纤细的手指抚摸着手镯,慕容雪瑶有一种醉了的感觉。
段肠慢腾腾的走进教室的时候,被誉为校园四大美女教师之首的英语老师赛西施正在黑板上写字,从站在教室门口的段肠看去,塞西施除了美丽的脸庞外,此时她侧面曲线是相当迷人的,该凹的地方凹该凸的地方凸,尤其是像是要破衣而出的丰满胸部让人遐想翩翩,二十五六岁的她有着慕容雪瑶没有的成熟,就像是一枚熟透了的水蜜桃等着男人的采摘,同古代四大美女西施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以往上课时借口有问题要问偷看俯下身的老师的胸部这种勾当段肠已经做了无数次了,所有课程里也只有英语课让他稍稍感点兴趣,上课时也是对着赛西施的美妙躯体不断产生龌龊的念头。
正在段肠想入非非的时候,赛西施突然说话了“段肠,今天又迟到了,真不知道哪天才可以看到你比我早到教室。”
“只要老师肯给我做老婆我就每天准时上课!”经过赛西施身边时段肠目无尊长的低声说道,坐到位子上挎包一扔往后一靠,挑衅的看着美丽的年轻老师。
赛西施俏脸一红,嘴里不知道呢喃了什么,假装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老神在在的段肠,谁知后者竟然将视线全部献给了她的胸部,赛西施又羞又怒,转身不理睬这个放肆的学生,“下课后段肠同学来我办公室一趟!”
在这一回合获得胜利的段肠扬起一个得意的色色的微笑,趴在桌上补充他的睡眠,面对一个自己还未征服的美女可是一件很费神的事情!将作业本从杂乱的书包里掏出来扔给身边的美女同桌,懒洋洋道:“知道该怎么做了吧,我的大班长!”
杨云接过皱巴巴的作业本,眼睛余光一瞥,看见叶无道的挎包里露出一本不堪入目的黄色杂志,气得她转过头嘟着小嘴。每天都要帮他写作业,还要给他当睡觉的定时闹钟,有些时候甚至还要给他捶背,真是过分!
下课后杨云不情愿的摇醒段肠,段肠伸了个懒腰,转头看着身旁的班花,突然发现脸上带着点哀怨的小女生还是很有味道的,嘿嘿一笑,段肠在桌子底下突然抓住吴暖月的手,靠近她小声道:“敢叫就强奸你!”
不知所措的杨云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有点呆呆的看着段肠,一脸的茫然。好像是头一次发现这朵班花的娇艳美丽,段肠仔细端详着吴暖月的全部,虽然比不上雪瑶,但确实是个美人儿,身材好像也比雪瑶略微丰满一些,摸起来手感应该不错。
叶无道决定一定要搞定这个差点被自己遗漏的小美人,不过首先要去大美人英语老师赛西施的办公室,松开她的手,露出一个魅惑的眼神,“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留下被占了便宜一脸惊愕的杨云,段肠嘴角弯起含着轻佻的笑意去开辟他的另一个战场了。
就在此时教室的门口走进了一个紫发紫眸穿着白纱的女孩,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了。
雪狸顿了顿,迈步走进了教室。
她刚刚扫视了一下房内的摆设。没有古董花瓶,没有贵木阔椅,没有燃香宝鼎。只是一张张的长桌子,但是和宫廷里的没有办法比较,而且这里的宫女、侍卫似乎穿的很怪异。男人都留着短头,女孩似乎也有留着短头的,她们穿的衣服自己似乎也从来没有见过。
一个平头小子走到了雪狸跟前问道:“你找谁?”
雪狸并没有说话,她走向了慕容雪瑶。这下可把雪瑶吓坏了,以为她是来找他们算账的。
头都不敢抬,雪狸走到雪瑶的跟前顿了顿,问道:“他呢?”
“你是说谁?”
“段肠。”雪狸低声地说道。
“他去老师办公室了,你在这等一会吧!他一会就回来。”雪瑶纤细的说道。
“什么?他被太师傅,那他不会受处罚吧!”雪狸有些紧张的问道。
“放心吧!他才没有那么傻呢!”
“对了,这是什么地方?不,我应该问,这个国家,叫什么名字?”
雪瑶一怔,却迅速地一笑,狡黠地答:“这里是中国。太阳系,地球,亚洲。”
雪狸蹙了蹙鼻翼,又问:“此处距离京城有多远?”
“京城?”雪瑶失笑道,“同学,这是二十一世纪,你所说的京城在古代吧!”
“我不是同学。”雪狸严声说,“我是雪狸公主!”
“什么?公主,我们这里的几乎都可以称得上公主,太子。”
“但是,你们这里毕竟和皇宫差的很远。”
“皇宫,难道你说你来自皇宫。”
“不,我来自雪园。”
就在雪狸来找段肠的同时,段肠已在去赛西施办公室的路上,叶无道酝酿着感情,这个美女老师可不是省油的灯,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大一失荆州与这个大美人失之交臂,上天给了这么一个近水楼台的大好机会,如果错过了干脆去死好了。当然段肠不会忘记寻找新的猎物,其实这所贵族般的学校美女还是不少的,既然能称得上是贵族,那气质好的也必然比其他地方多出一些。
办公室里只有赛西施一个人,桌上的水仙散发着清新的芬芳,花如其人,只是花不解语美人解语,赛西施这个学校最动人的美女可不光是个简单花瓶,她已经独自翻译了数本经典英文文学巨作!追她的人都可以组成一个加强连了,只是至今仍是单身,也许是因为眼光太高了吧!
见到段肠进来,托着腮帮沉思的赛西施微笑着拉过一张椅子放在自己面前,段肠大大方方的坐在她面前,翘起二郎腿,色迷迷的看着眼前的英语老师。赛西施笑着给了段肠一个板栗,“小孩子,装什么成熟!说,为什么总是迟到!以前总是让你糊弄过去,这次不会让你逃掉了,没有正当的理由的话你就等着被雁兰老师批斗吧!”
一听到雁兰的大名,段肠一阵恶寒,一脸哭像的望着其实心里在偷笑的赛西施,赶紧抓住赛西施柔弱的小手,嘿嘿,这个天大的便宜此时不占更待何时!
雁兰,段肠的班主任,长的丑不是她的错,长得丑还故意出来吓人就是她的不对了,更不可原谅的是她的自我感觉超好,总是自作多情的以为谁谁某某偷恋她,打扮的花枝招展不说,在段肠看来简直就是恶俗,反正她是段肠看到过最三八的女人,一个差点让他对女人失去兴趣的“罪人”!
学校里还流传着这样一首美丽的歌谣,而且是为她写的。
雁兰美女一回头,吓死田里一头牛;
雁兰美女二回头,流氓哈飞两边溜;
雁兰美女三回头,马拉多纳不进球;
雁兰美女四回头,和尚洗头用飘柔;
雁兰美女五回头,乔丹不会打篮球;
雁兰美女六回头,计划生育不用愁;
雁兰美女七回头,顿废长江万古流;
雁兰美女八回头,飞沙走石鬼见仇;
雁兰美女九回头,哈雷彗星撞地球;
雁兰美女十回头,人类文明到尽头。
被握住手的赛西施又吃惊又好笑的看着段肠,使劲抽却怎么也抽不出来,脸红得几乎可以滴出水来了,“段肠,你这是干什么,快松手!”
段肠看见赛西施那娇羞的憨态,原本清慧绝伦的她露出这种小女人样子,让段肠顿时有一种晕眩的感觉,一直强忍住抱她的冲动再也忍不住,将她搂在怀里狠狠亲吻起来,赛西施使劲摇着头想要逃过他的狼吻,不能得逞的段肠最后干脆一把扯开赛西施的白衬衫,露出诱人的白色内衣,当段肠如愿以偿的握住赛西施丰满的乳房时,没有经过这种事情的赛西施放弃挣扎开始痛哭。毕竟段肠的力气根本就不是她能够抗衡的。
摸够了赛西施美妙如完美艺术品的胸部的段肠看着梨花带雨的俏脸,不由生出怜惜之心,想用嘴吻去她的泪水,抽泣的赛西施就是不肯,弄了半天段肠终于烦了,狠狠打了一下这个坐在他腿上的美女的臀部,“哭个屁啊!我又没强奸你,弄的个像死人似的!”赛西施被吓得一下子止住哭,泪眼婆娑的看着生气的段肠,显然现在她的脑袋已经丧失了正常的思维功能。
虽然不哭了,但是赛西施脸上浓的化不开的哀怨还是让人心碎,段肠帮她擦去眼泪,这次赛西施没有拒绝,也许是怕段肠生气起来恐怖的眼神吧。“有人来了,快别哭了!”段肠低声道。还是暧昧的坐在自己学生腿上的韩韵脸色巨变,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急得又要哭出来了,突然抬头看见坏笑的段肠,发现门并没有被打开,知道段肠只是在吓自己,气得捶打着段肠,段肠并不在意那更像是在按摩的捶打,捏着赛西施的下巴,道:“西施美女,你是不是早就喜欢我了?”
段肠因为和爷爷在美国住了几年,英语的口语水平几乎可以和赛西施相提并论,于是赛西施就让叶无道当了英语课代表,殊不知这是引狼入室,段肠就趁此机会给赛西施大写情书,当然是用英文,其中不乏热情洋溢的情诗,他们就夹在段肠的作业本里交给赛西施,在开学的第一堂课上赛西施让他们自我介绍的时候他便用英语大肆赞美赛西施,幸好其他的学生听得一头雾水,否则赛西施就真的要挖地洞了。
而且背萨士比亚的十四行诗和雪莱他们的情诗对于段肠来说实在是小菜一碟,这点让心高气傲的赛西施也是大为佩服,也乐得让这个她眼中的小孩子给她“表演”,久而久之她自己也不知道养成了习惯。
赛西施正要否认,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警惕的段肠马上将赛西施按倒在地上,两个人更加暧昧的姿势坐在地上,赛西施修长极其富有弹性的两条腿围在段肠的腰间,两只手撑在段肠的胸口。不过此时的赛西施在担心自己和段肠的事情是否已经被发现,没有心思和占了便宜的小色鬼计较,竖起耳朵等待着下一个动静,段肠看着她那可爱的表情,一下子将她搂入怀抱,压低声音道:“要被捉奸在床喽!”
赛西施赶紧捂住段肠的嘴巴不让他出声,要是被人误会自己和学生有这种关系,以后就不用做人了,为人师表的尊严荡然无存,这是深受传统思想影响的她不愿意面对的。
因为赛西施的办公桌在房子的最角落,加上段肠动作够块,所以来者并没有发现什么蛛丝马迹。段肠捣乱的伸出舌头在赛西施手心添弄,使得赛西施心头一震,全身酥麻无力,几乎要依偎在段肠的怀里。
“兰兰小甜心,在我眼里,你就是我整个世界的中心,我愿做卑微的小鸟,为你低飞!我愿化成那光洁的玉坠,在你的耳边轻轻悠悠,终日向你呢喃述说我的思恋!让我的爱像阳光,环绕着你并赋予你闪亮的自由!”一个声情并茂的声音响起,听得躲在桌底的段肠和赛西施一阵纳闷和肉麻,这个声音怎么就那么耳熟呢!还有谁是“兰兰小甜心?!”
两人郁闷了半天终于想起来,同时不可思议的望着对方,有一种狂笑的冲动,段肠将想笑却不敢笑憋的死辛苦的赛西施搂在怀里,这次也许是只顾着强忍笑意的缘故,并没有做太大挣扎。
原来那个讲着肉麻情话的人是年近五十的教导处主任,也就是段肠的语文老师,人长得又矮又猥琐,怎么看怎么不像好人,让人怀疑他怎么可以当上这个主任的,而且还十分好色,老占女生便宜。至于那个神秘的“兰兰小甜心”嘛,
呕吐呕吐惊起一滩鸥鹭,十回头绝世美女现身了加上超级猥亵男,可谓之英雄所见略同。
一场好戏即将上演,两个人静静的继续侧目欣赏的好戏。
“虎哥,不要啦,会有人听到的!我会不好意思的嘛~~~”雁兰用那种柔的发腻的声音发嗲道。
“放心,这里哪有人,让我亲一口,就一口!”石虎猴急道。
接着段肠和赛西施就听到一阵夸张的接吻声和衣服的扯动,赛西施没有想到自己的同事竟然会在办公室做这种大胆的事情,小嘴张得老大,看得段肠心里暗笑。这对纯洁的赛西施绝对是个不小的冲击,一旦她的心理防线降低,他就有可能趁隙而入,这还得谢谢这两位免费做黄色宣传的好老师啊。
一个人的堕落都是需要一些诱因的,而这些诱因又必须激发才能发挥作用,就好像一个单亲家庭的孩子吸毒,诱因就是家庭的不和睦;一个强奸犯犯案,诱因也许就是他犯案前看了什么黄色杂志或者录像之类的;他的叔叔段天画曾对段肠说过这样一句话:堕落非本意,存在既有道。
缠绵完的两人很快又去上课了,听到门合上的声音,赛西施松了一口气,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腰被段肠紧紧搂着,正要动怒段肠却突然松开手,帮她整理凌乱的衣服,她分明从那深邃的眼神中看到了浓浓的依恋和爱意,段肠这瞬间的温柔让赛西施有一种晕眩的错觉,好像自己是那被恋人宠爱的小女人正依偎在爱人的怀里,她第一次发现脸上还留着些许幼稚痕迹的学生已经有了成熟的气质,干净英俊的他不再是个干脆的孩子了,因为孩子是不会拥有他嘴角那轻佻邪魅的笑容的,那种带着莫名蛊惑力的笑容,让他在温暖而丰富的孩子和沧桑的成年人之间徘徊。
在赛西施失神的时候,段肠偷偷吻上她红润诱人的嘴唇,就这样暧昧的夺去了赛西施珍贵的初吻,不等发呆的赛西施回过神来,段肠马上溜出了办公室,留下脸上带着一丝哀怨和迷惑的美女老师。
唯一的见证者就是桌上那依旧动人的水仙花。
从办公室出来的段肠就像是位凯旋而归的将军,恨不得像凯撒大帝那样建造一座凯旋门来炫耀自己的战果,看来今天确实是个不错的日子,能够得到学校美女老师之首赛西施的初吻,段肠确定那是初吻,因为韩韵的清高和洁身自好是出了名的,在这个谣言满天飞的学校她没有任何负面言语。自己已经迈出了关键的第一步,好的开始就是成功的一半,段肠还从未真征服过一位成熟女性,赛西施对于他来说意义是不一样的,并不简单是一件战利品,更多的是一种感情的倾诉,过程和结果他破天荒的选择了前者。
正当他还在享受着成功女人的初吻得时候,一个女孩,更准确地说一个拥有者紫发紫眸雪肌的女孩走到了他的跟前。
段肠顿了顿,然后微笑着说道:“是你呀!你的腿还疼吗?”
雪狸看了看段肠说道:“段肠,姑姑,不喜欢你这样。”
“什么,你是我姑姑?”段肠更加惊讶。
雪狸却再一次认真地说:“你是皇帝!段肠,难道你忘记了吗?你是这个国家的皇帝呀!”
段肠一怔,忽然仰头大笑。
“你是说,我是皇帝,是当今这个国家的皇帝,你是我的姑姑。是吗?”
“对呀!你记起来了吗?”
“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告诉我你叫雪狸,但是我想告诉你我并不是你所说的皇帝。我的名字段肠,我父亲段天书是段氏集团段天涯的三儿子,段天涯也就是我的爷爷,而我的母亲萧翌是本市的副市长,而我也不住在皇宫,而是住在银玲别墅。所以你找的人不是我。”段肠叽里咕噜的说出了一大堆。
这让雪狸十分的茫然。
“段肠。”雪狸忽然说:“段肠,我知道我们今生身为姑侄,绝对不能相守……可是,段肠,我只希望,只希望能够多见你一面……哪怕一年只见两个时辰……”
段肠心内一疼。
雪狸却伸手向他,说:“可不可以抱一抱我……段肠,你已经五年没抱过我了……”
段肠忍不住此等美女的诱惑,迎着那双纤细的手,拥住了雪狸。
雪狸抱紧了段肠。泪水迅速地湿了他的衣衫。
她唤:“……段肠……”
段肠不由自主地,拥紧了雪狸……
片刻后,段肠说道:“我带你出去转转吧!你的心情实在令人担心。”
雪狸点了点头。
段肠带着雪狸来到了车库,坐在银色悍马跑车的驾驶座,雪狸坐在副驾驶座。他亲自为她系的安全带。
雪狸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神情却是淡漠的。
段肠不敢开口说话,只是稳当地开着车。
却在蓦然间,听到雪狸的一声轻叹。他小心地扫一眼她。
她却低下眼睑,轻声说:“对不起……”
段肠紧紧地看一眼雪狸。
雪狸依然低着眼睑,说:“……我知道这里不是我的国家……我知道你不是我所找的段肠……”
“……”
“……请原谅我刚刚的举动……”雪狸的眼神有些闪烁。
段肠心内一疼,尝过无数美女的我竟然会心疼一个从未见过的女孩。
“但是,”雪狸忽然紧紧地看着段肠,说,“你和大理国的段肠长得一模一样!段肠,你的长相真的和大理国段肠的一模一样!甚至,连嗓音都没有丝毫差别!”
段肠心内一震,双手一时无措,以致方向盘乱转,跑车迅疾地朝马路边栏冲去!
雪狸受惊之下,大叫一声:“啊!”
段肠急忙稳定心神,迅疾握紧方向盘,猛地踩下刹车,硬生生地将跑车停了下来。
雪狸惊魂甫定,大睁着双眼,看着段肠,说不出话。
段肠吐一口气,看向雪狸,说:“对不起,让你受惊了……可是,你刚刚说,我和段肠——你说的那个大理国的段肠,名字一样吗?”
雪狸伸出左手,轻轻握住段肠的右手。翻过来,将他的掌心朝上。然后,她用自己的右手食指,在他的掌心里,缓缓地写下“段肠”这两个字。
段肠静静地看着雪狸。
雪狸收回食指,手腕微退,将右手伸展开。然后,用右手手掌,覆盖住段肠右手上的两个字。
然后,她抬头凝视着他,柔声说:“五年之前,在我们还生活在同一个地方的时候,我经常在他的手心里写字,然后……”
段肠的心内微颤。
雪狸却缓缓地抽回了自己的双手,轻轻地放在膝盖上,凝望着窗外。
段肠只觉有一种奇异的光芒,正从雪狸身上散发开来。他被这种光芒笼罩了,吸引了。
他沉醉了,于是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轻柔地撩动她紫色的发丝,说:“原来,我们竟是如此有缘……”
雪狸闭上了双眼。
泪水,却无声地流淌下来。
段肠一惊,迅疾地抽回他引以自豪的安禄山魔爪,坐正了身,说:“对不起……”
雪狸的泪水流淌不息,声音之中透着十分的哀伤:“我从懂事起,便希望自己生在平常百姓之家……从五年前的那一夜开始,便希望能够永远离开那个人间……五年之中的日日夜夜,我都在向上苍祈祷,让我离开那个人间……”
“……”
“……世间果然存在着某种奇异的力量……我终于不用死亡,亦能够离开那个人间……可是,如今终于如愿以偿了,我却……却如此地……”
“……”
“……段肠……独留段肠,在那个哀苦的人间……”
段肠只觉心中辛苦难奈,索性退下车窗,让窗外清凉的空气吹进来。
雪狸被凉风一吹,身子陡地一震。
段肠急忙问:“冷吗?”
雪狸却似乎并未听到段肠的话,径自沉浸在一种深沉的思虑之中。
段肠心念陡然一转,问:“你为什么一直提起五年之前?五年之前,你不是只有十二岁?”
雪狸却兀自轻声说:“……或许,只能一人离开吧……”
“……”
“…或许,离开了一个,便解脱了两个……”
段肠一脸错愕。
雪狸却微笑着看向他,说:“我希望留在这里!”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给我的母亲说一下,让你住进我的银玲别墅,给你准备一个单独的房间。可以吗?”
雪狸,点了点头。
雪狸突然问:“你知道大理国吗?”
“你是说《天龙八部》段誉所在的大理国吗?”
“我不曾听说过大理国有个叫段誉的,只是大理国确实是段氏掌权。我的父亲是中土大理国的皇帝,但我的母亲却是西域雪族人。纯正血统的雪族人,肌肤晶莹如雪,头发紫色,眼眸亦是紫色。虽然我只有一半雪族人的血统,但是,我却同时拥有了雪肌、紫发与紫眸。”
“……”
“我的太子皇兄因体弱多病,而英年早薨。于是,我的父皇便册立皇兄的长子段肠为皇太孙。五年之前,在我离开皇宫之后不久,父皇驾崩,段肠即位称帝。”
“……”
“……我离开皇宫,住进雪园。”雪狸说,“五年之后,被一种奇异的力量带到了这里……”
“不,不是五年!”段肠忽然说。
雪狸看着他。
他亦看着她,面容凝静沉重,眼神却浓烈无比:“大理朝距今两千年啊!”
雪狸愕然。
段肠接着说:“如若你所说的都是事实,那么,你就是穿越了两千年的时光,也就是说,你如今已是,两千零一十七岁了!”
雪狸的面容收紧道:“可以这么说吧!”
“mYGOD!这该不是真的吧!”
“我留在这里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你必须仍叫我姑姑。”
“好别扭的,但是为了你这个大美女,我答应了。以后你就同我和雪瑶一起上学吧!坐的银色悍马,副驾驶座就留给你了,只得委屈雪瑶坐后面了。”
雪狸点了点头。
下午,放学,段肠带着雪瑶、姑姑回到了银玲别墅。
刚一下车,小侍女的目光都移向了从车上刚下来的紫发紫眸雪肌的女孩,他们有的张着嘴,有的在发呆,有的僵持了,她们似乎从没有见过这么美丽的女孩。
段肠走在前面,雪瑶领着雪狸进入了银玲别墅的大厅,段天书正坐在客厅看报纸,但紫罗兰的花香他已经闻到了,于是转过眼睛朝门后看去,他的口水的都留了出来,自己的儿子真出息了,竟然带回来这么漂亮的女孩子。
“段肠,这是谁呀?怎么以前没有见过。”
“噢,爸爸,我还没有给你介绍呢!这是我的姑姑。”
“什么,姑姑,他和你一般大呀!”段天书不解的望着段肠和雪狸,就连一旁的雪瑶这时也不解的冒出了一句:“什么?你这一撞,竟撞出了个姑姑。”
“怎么回事?段肠你是不是有闯祸了?看你母亲回来怎么收拾你。”
“太太好!”听到此声段肠、雪瑶和段天书都已知萧翌回来了。
忙转身去看门口,萧翌果然进来了,她第一眼看到了紫发紫眸雪肌的雪狸,但是出于女人的天性,只是看了一眼她便走了进来。
“段肠,今天带回来这么漂亮的同学呀!”萧翌便走便微笑着问道。
“放肆,我不是同学,我是雪狸公主,是段肠的姑姑。”雪狸严肃的说。
“什么?你是段肠的姑姑,段肠什么时候有你这么年轻的姑姑,而且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萧翌仍然没有发怒继续问道。
段肠忙开始打圆场“说来话长,说来话长,母亲,好母亲晚饭我一定将这件事说清楚,儿子饿了,况且雪瑶也饿了(雪瑶在一旁撅着嘴),爸爸也饿了(段天书早已乐得弥不上嘴),姑姑也饿了,现准备晚饭吧!ok,我的母亲,我亲爱的母亲。”
萧翌看了看在场的人,又看看雪狸,最后对着宝贝儿子说:“好吧!不过晚饭上必须给我说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遵命。”话音未落竟趁着母亲不注意亲了萧翌一口。
紧接着又说道:“母亲,姑姑需要住在我们家里,能不能给她安排个房间。”
“什么?事情说清楚可以,事情说不清楚,免谈!”
“有你这句话,儿子就放心了。”
“王妈,赶紧准备晚饭,大家都饿了。”
晚饭上,段肠将怎么撞了雪狸(将于雪瑶偷情的那段自然省略),雪狸又是怎么和自己重新见面,雪狸的身世,她有个和自己的一模一样的亲侄子,而且是她来的那个时代的皇帝,于是他为了留下雪狸又不想让她伤心,便答应叫她姑姑,再后来就回到了家,再到现在。讲述的过程中,大家都听听迷迷糊糊,似乎这小家伙又在编一个故事,但是听上去又合情合理,于是萧翌发话了:“算你,可以过关。王妈,吃完晚饭给雪狸安排一个房间。”
“噢,知道了,太太。”站在一旁的王妈回答道。
“妈妈,能不能让雪狸姐姐和我住,免得段肠老欺负我。”雪瑶在一旁喃喃地说道。
“嗯~~~~~~~,好吧!住在一起也好,不过需要雪狸同意。”
“雪狸你愿意和雪瑶一起住吗?”
“雪狸姐姐我们家有个大色狼,你不能单独住的,和我住比较好,姐姐求求你了!”雪瑶在一旁拉着雪狸的小胳膊说道。
“全听伯母的安排。”雪狸答道。
“那好吧!你就和雪瑶住吧!”
段肠这时又冒出一句话:“多谢母亲和雪瑶对我的姑姑这么好,为了答谢各位,我今天给大家讲一个笑话,乐死你们,大家一定要安静。”
“就你贫,好吧!讲。”萧翌下令道,所有人开始倾听。
现在的人都讲创业,我就讲一个创业的笑话,标题:命背!
从前有个创业者明知道创业不是一件好干的事情,需要付出很大的努力,他还是开始动手了,毕竟好男儿志在四方,他从养鸡开始,借了一批钱,投了一批款,进了一批小鸡娃子,开始养鸡,并且认真钻研养鸡的科学技术,请来教授现场指导,功夫不负有心人,公鸡肥了,母鸡开始产蛋了,来了禽流感,扯了,(一阵暴笑)看到大家笑的开心,段肠作了个杀鸡的动作,继续说道,鸡全部杀掉,但是他不服呀!他又开始养猪,进了些猪崽子,活蹦乱跳的着实惹人爱,几个月的精心饲养,小猪崽变成了大肥猪,这下他晚上做梦都说:“老子这下发了!”结果口蹄疫泛滥,完了,杀猪吧!这一气之下她决定不养小的了要养大个的,养牛,也遇上水草丰盛,小牛犊们也争气,迅速的成长,结果老天爷就喜欢和他玩,疯牛病袭击全球,无一幸免,不杀牛牛会定死你的,他对着牛说:“你们这帮忘恩负义的家伙,我是白疼你们了。”老婆凑上一句:“你这是对牛弹琴。”创业者瘫了,坐在地上傻笑,一头牛差点踩死他。
经过痛苦的挣扎,苦大仇深的他于是绝对不能对命运屈服,干什么呢?改养蔬菜,小西红柿,1公斤/10元,价钱很可观,而且现今就流行吃这个,于是天天住在大棚里,白也爱你,黑也爱你,西红柿的苗上接出了一个个心疼得绿色果实,这些他天天都在祷告:“祝福我的西红柿从绿色变成红色吧!”结果又遇上五十年不遇的雪灾,大雪一连下了一个月,雪足足有一米厚,完了,全完了,西红柿苗全部冻死了。
在场的人一个个的笑得都合不上嘴。
段肠问道:“满意吗!我的表演还可以吧!那还不鼓掌!”
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且说段肠如果不是生活在那么一个环境,他一定可以成为一个社会主义好青年,而不是现在这个连自己妹妹和姐姐都不放过的色狼加学语文就是为了写恐吓信和情书,背诗只对情诗情有独钟,学数学就是为了不让钞票花了自己得眼睛,学自然科学就是为了制造各种进行恶作剧的工具,学习音乐就是为了用自己得雄性歌喉吸引雌性的注意,学习美术就是为了给美女们画写真的坏蛋加喜欢玩弄阴谋诡计使用下三烂手段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小人!你说他是小人,他却是诸多美女的心中的君子。
但是奇怪的是两个家族没有人说他不对,没有资格说话的不敢说,因为他是将来唯一的继承人,有资格的一部分不舍得说,其中绝大部分就是那些美女长辈,还有一部分根本就是始作俑者,正是他们赋予段肠今天的一切,坏的,阴暗的一面。
段肠的父亲段天书从小就给段肠灌输女人天生就是用来被男人征服的思想,而且不遗余力的传授段肠女人各种性格特点弱点和制造浪漫的方法,反正他家钱多,根本不需要为制造浪漫的成本担心。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亲生父亲的倾力栽培,段肠已得到了采花书生诸多的方法和技巧,现在已是得心应手。
段肠从大伯段天琴那里学到了模仿各种自然界及动物声音的绝技,现在已能模仿的惟妙惟肖,经常用这些声音就可以调戏美女,加之其其高的悟性,模仿女人叫床,也能模仿出N多种,光声音就可以让很多男人泻火,他父亲与之相比差远了。
而二伯段天棋闲来无事时会叫他一些棋艺,开始时期很不愿意学,但是慢慢的这小子发现,在象棋和围棋上面可以练就缜密、稳定的逻辑思维能力,对于自己泡到一些难对付的妞可谓之好处多多,于是乎在上面也下了一番功夫,棋艺现已也有了一定的火候。
而小叔叔段天画这个他最崇拜的人物则是教会了他各种防身的技能,他甚至教授段肠以色列军方特种部队的杀人技巧,现在的段肠是有着接近跆拳道黑带实力,让段天画吃惊的是自己这个侄子在柔道、空手道、剑道上都有极高造诣,简直就是个小怪物!便更加用心载培,毕竟是自己的亲侄子。有道是肥水不留外人甜嘛!
用段肠自己的话说就是做坏人也是要有资本的!比如你想抢劫反而被人抢劫那成何体统?你要强奸一位漂亮的mm结果被她简简单单的几手防狼术放倒在地上,弄个强奸未遂岂不是将男人的脸都丢光了,强奸不是罪,强奸未遂就是你的不是了!如果干坏事太容易了,那还不全部都是坏人啊,所以说做个地地道道的坏人还是不容易的,做个绝品坏人的难度不比当活雷锋简单啊,实力,实力就是一切!现今的社会一切凭实力说话。
而自己的亲爷爷段天涯在将幼小段肠带在自己身边的几年里,更是用历史上各种王朝政权的兴衰成败来教育段肠,让他要学会做一个卑劣的小人,学会让阴谋成为自己的工具,诡计是可耻的?哦,不不不,那是必需的,成王败寇,没有有谁会去指责一个王者的缺点!只有你成功的时候对方才会俯首称臣。
希特勒为什么为千夫所指?当然不可否认最重要的是他犯下了不可饶恕的滔天大罪,但一个很明显的原因就是他失败了!秦始皇赢政的暴虐天下共知,可是他标定性的举措一统六国奠定了其历史的地位,汉武帝晚年犯的错绝对不在少数,但是因为他象征着大汉昌盛象征着华夏辉煌,所以后人可以对他的错误可以“大度”的忽略不计或者干脆不予理会。
也正是他告诉段肠要将所有人当成自己利用的对象,甚至包括他这个爷爷在内!因为段肠将要在未来面对多得无法想象的问题,这些问题又是一个庞大家族继承人所不可避免的。
正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流血、牺牲是不可避免的,既然不能流自己的血更不能跷辫子,所以别人的痛苦和死亡是理所当然的!
妇人之仁是一个成功者必须摒弃的!
一个孩子就像一张白纸关键就在于大人怎么在上面进行涂抹,这幅作品是否成功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一个人幼年教育的成功与否,没有人能断言现在的段肠是否在迈向成功。
古人语:“人不风流枉少年”。段肠这小子却将其改了:“时风流不如世风流,吾若风流需此生。”
“现在的女人太强势了,所以上帝要派我来到这个世界上,重塑男系氏族公社时代的男人威严!”这是段肠九岁时的豪言壮语,果然是年少壮志,只可惜当时他大喊这句话的时候迎接的是小姨萧瑶的一顿板栗!
花花公子是他的主业,坏人是副业,但就算是副业也被段肠这个“不务正业”的败家子玩的有声有色风生水起,拦路抢劫实在是太小儿科了,如果是个美女的话,段肠还会顺便劫劫色;敲诈拐骗这种高智商的活动他也是乐此不疲,被他耍过的人不计其数;现在他刚上初中没有多久,便已经开始筹划在学校建立自己的帮派,这件事是当下叶无道最感兴趣的事,他立志要将整个学校变成自己的后院,并且闪电却有序的进行实力扩张。
看过黑社会的巅峰之作《教父》吗?那种掌握千万人生死在血腥中建立自己的帝国的感觉难道不是每一个男人的终极梦想吗?段肠最后一个偶像就是黑手党的百科全书——唐-维托!这位嗜杀成性的黑手党的党魁的威望已经登峰造极。地位很高的地方官也都对他顶礼膜拜;最好的饭店把免费招待他视为一种荣誉。如果他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巡视,所到之处的最高行政长官则要到城门很远以外去恭候。
权势和金钱,哪一个在女人眼里更有魅力,风雨一生的段天涯曾给过段肠明确的答案——权势!这个答案后来在母亲萧翌那里也得到了进一步的证实,从那一刻起,段肠就下定决心要成为一位黑道的魁首,将法律和公道玩弄于鼓掌中!
他要成为一个不仅仅是只有大把大把钞票的人,因为那些都是别人给的,一个极品花花公子要做得更完美!用自己的手创造属于自己的财富。
因为母亲萧翌说过“权势是男人最好的外衣,他穿上之后,光芒四射,魅力逼人。男人有才、有财,而没有权势,便是未经打磨的宝玉,欠一分光芒。”
他,段肠,要成为有才、有财、有权、有势的天下第一的风流才子!
就像雪狸所说的,也许自己本就是个皇帝,只不过重新开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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