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惜花怜月
丰都城阴曹地府。
天是灰色的,冷风吹的人心里发寒,四周空旷,没有一个建筑。给人的感觉就像早上三、四点钟一样,或许四周只有孟婆的前面有微弱的光亮。一勺一勺搅起的热气,能让人感觉还有点温度。
密密麻麻的人群在一帮阴吏的带领下,有条不紊的进行一个简单的动作。抬头、拿碗,喝汤,放下。然后在迷茫中。慢慢的走到奈何桥边,跟随分流的阴吏准备投胎。
此时的桥边坐着一个年轻人,大约有二十岁的年纪。平头,浓眉、方脸,笔直的鼻梁下一张棱角分明的唇,微微一笑,有点玩世不恭的味道。唯一的缺点就是单眼皮。但是眼睛不小,总的来说还看的过去。此人身高一米八以上,腰园体胖,穿着一身运动服。很随意的坐在桥栏杆上,双手插兜。翘着二郎腿,打量着过往的人群。时不时的用胳膊肘顶下旁边的阴吏。
“哎!快看,快看。你看那个人,穿的衣服和我一个牌子,呵呵,不过他穿的没有我精神,哎,快看,这里还有外国人呢。”说完,回头,看看身边穿着一身黑衣,手上拿个叉子的人问道:“大哥,这怎么还有外国人呢?他们不是归耶潄管吗?”
阴吏抬头看了看:“哦,他们啊,是外国的留学生,看着咱们着好,就入了籍。既然入了籍。咱们就不能不管啊,这是咱们上面一再强调的。昨天开会的时候还说呢,像我们这些基层干部,一定要一视同仁,我们在紧张的工作中,一定要发扬人道主义精神。让大家没有种族,世界之分。要为他们服好务,要做到让他们好活,好死,好投胎。同时我们要做好两手抓,两手都要硬的准备,争取让一部分人能投胎到好的生活环境当中去。一部分人更要……”
“行,行,大哥,我服了。别给我上课了行不?我够闹心的了。我都听你念叨好几天了。想我李泰孤苦一生,活者的时候连个亲人都没有。国家供我念书。可是钱还是要我自己赚啊,我给人家做家教,做推销,做蛋糕,当厨师,在夜总会里当服务生,给人家伴奏。给人家刷墙,装修。你说我哪行没干过?好不容易还有一年就毕业了。谁知道早上跑步的时候看见一个老太太要过马路,当时咱们也好心。帮老太太过马路。我有错吗?可是我他妈的往回走能让车撞死。我他妈上哪说理去。我李泰没做过什么缺德事。干嘛这么玩我。啊!老天爷怎么了。他说玩谁就玩谁吗?操!”李泰越说越激动,站起身来,指着天空骂道:“来呀,来呀,你不是很牛逼吗?来呀,你玩死我?来呀,你玩死我。操!”
流动的人群一下目光都积聚到他的身上,直直的看着他。好像在看怪物一样。身边的阴吏连忙把他按下来“别闹了,你已经被人玩死了。面对现实吧你。”
周围的人群一起低声,挥了一下手臂:“切!”
李泰坐下的身体腾的跳了起来。指着老天:“你玩死我又能怎样,老子做鬼也不会放了你。老子跟你没玩。”
阴吏看了看他:“兄弟,你现在已经是鬼了。还能怎么样?还是看着人群解解闷吧,上面正安排你的事呢。放心,你本来就不该死的。好人有好报的。”
“靠,都死了还报个屁,”李泰小声的嘀咕。身体刚刚坐下,突然两眼放光。顶了一下旁边的阴吏:“快看,快看。美女耶,没穿衣服,哈哈,没穿衣服,这身材,太正点了,她不是做模特的吧?”
阴吏看了看点头:“嗯,身材是不错。岁数也不大,呵呵,这样不穿衣服的人多了去了。我都在这里呆了百年了。实在没什么稀奇了。哎?兄弟,你鼻子怎么流血了?阴曹地府也能让你有这心情?”
此时李泰眼睛死死的盯着美女,听官吏说鼻子流血了。点头应付了一下说道:“是啊,两手抓,下面都要硬!你说的太对了。”说完,连忙起身摇手喊:“美女!美女!看这里呀,看这里呀。哇,她好正点呢,哈哈,我喜欢,我喜欢,不行,她还没衣服呢。我得帮一下。”说完,边跑边脱衣,等到了美女身边,把已经脱好的上衣递了过去:“你穿吧,这太冷了。”主动的给人家披上,退了一步静静的看着她。
李泰的身体本就不小,加上运动服也宽松,一件上衣已经到了美女的膝盖。基本上达到了遮羞的效果。美女看了看身上,忧郁的点了点头:“谢谢你。本是已经死去的人了。以不在乎身体了。没想到你还能帮我,呜……呜……谢谢你了,如果有来世,我一定报答你。”说完,已经泪流满面。
“你、你别哭啊,别哭啊。唉!看开点吧。我死的也冤,我找谁去。”
“哎~~李泰,快回来吧。你的事情有眉目了。快点。”
“来了,来了。”李泰看了看身边的美女:“我要走了。你保重吧。希望你能托生个好人家?”
美女点了点头:“谢谢你。”说完,咬破手指在玉颈上轻点一下笑道:“希望你能找到我!”
李泰点头:“我不知道我们能不能见面,但是我会记住你的。我……”
“哎,李泰,你快点过来。”
“来了,来了。美女,我先走了,我叫李泰,有缘再见。”说完,转身而去。
李泰跑到阴吏的身边:“大哥,怎么样,有好消息了?”
阴吏点了点头:“呵呵。还是你有福气啊,你知道你救的那个人是谁吗?”
李泰摇头“我也没救人呢?”
阴吏笑道:“本来死的应该是过马路的老太太。哈哈,谁知道阴差阳错的就跑到你身上了。你救的那个人正是轮转王在世的唯一亲人了。呵呵,他老人家高兴,所以给你这么个机会。你小子可千万把握好。”
李泰问:“那转轮王是干什么的?”
阴吏笑道:“专门管投胎的。”接着小声的说道:“你不知道啊,那可是有老大的油水了。好工作啊,还是公务员的身份,还有保险呢.还……”
“得,得、得、别跟我说那些,又不是我的买卖,你就说怎么样了吧?”
阴吏嘿嘿一笑:“上面鉴于你的优秀表现,打算让你再投胎为人!”
“我靠,我和那帮喝汤的有什么区别?老子不是说了吗,我要穿越。我那些钱白花了?要不是我哥们在上面给我烧的多,你们……你……你别……别捂我嘴!”
“小祖宗,我求你了,你小点声不行吗,你以为贿赂阴吏你就有功了?嘘,你小点声,我和你说啊。也不知道谁刮的风,现在不少人都穿越了。手里实在是没名额了。上面好不容易给你弄下来一个。也怪我,刚才没和你说清楚。上面已经传下话来了。说是让你附在一个宰相孙子的身上。你看怎么样?”
李泰心道“靠,闹一闹还是有效果滴!”笑了笑问道:“那孙子多大?哪个朝代?”
“十六,这小子平时飞鹰走狗,也没干什么好事,调戏姑娘,横行京城,简直就是一个祸害。你去正好!而且和你同名同姓,很适合你”
“我是祸害?”李泰问
阴吏连忙摇头笑道:“不是,不是,你比不了祸……不,你比祸害强多了。我的意思是说你呀,和祸害你们……”
“行了,行了,你别说了?告诉我哪个朝代吧,我心里也好有个底。”李泰问道
“是这样的,你投胎的地方叫大炎朝,这个朝代在你门的书本里是找不到的。现在的国主叫方元和。带领一帮年轻俊杰推翻了前面的北魏。打下了一片大好江山。如今建国快二十年了。你不用怕,那里的和你生活环境是一样的。连地理位置都差不多。”
李泰点头:“那你再说说我的光辉业绩吧。”
阴吏一愣:“就你?还光辉?还业绩。呵呵,好好,我给你说说。你在京城打死了一个官员,据说是当时你们俩都喝醉了。而且被打死的人家也很有势力。皇上一怒要斩你,你爹和你爷爷苦苦求情才算留你一条性命。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已经被发配海州了。可是人家被杀的人就没想让你活着离开,路上有几伙人要杀你,要不是你娘,你早就挂了。”
李泰听着有点迷糊:“啥?我娘?不是,孙子他娘?也不该这么说。行,就算我娘吧,她是干什么的。这么厉害。”
“你娘可是人物,就是太宠爱你了。听说你发配到海州,硬是带着你妹妹陪你过来。唉,你可要孝顺她呀,对了,现在海州境外有大批的灾民,你最好做点事情,好好安排那些灾民,这样你家里人还能给你找个借口回京不是?以后就看你的了。行了,该说的不该说我都说了。咱们走吧。到了转轮塔就投胎。”
李泰点了点头,见不远处喝汤的人群,已经再没有那个女子的身影。不由的叹了口气。
阴吏笑道:“放心吧,我估计你们会有一段缘分的。”
李泰一愣:“难道她也是穿越人事?”
阴吏笑了笑:“你以为投胎的都去现代呢。也有不少回古代的。生儿育女哪不要人呢,现在也是挺紧张的。呵呵。放心吧,你的衣服不能白送。小子。真没看出来你,在阴曹地府里看见美女还有这么激烈的反应?”
李泰笑道“啥反应,谁不愿意看美女,所谓的反应无非就是心跳快点而已。还能有啥反应。”
阴吏道:“那你为什么流鼻血?”
李泰瞒不在乎:“不可能,老子天生晕自己的血,真要是流血我早晕了。”说完,在鼻子上抹了一下:“你看,哪……啊!血!我流血了,我流血,我……”说完,两眼一翻,很干脆的选择了晕倒。
阴吏摇头叹道:“就你这胆量,穿越到哪也是个废物。现在晕了也好,万一转轮塔太猛给你弄了白痴,我们还有责任,这样是最好的了。嘿嘿。哎!甲、乙、丙、丁你们过来,搭把手,给他扔转轮塔里。我还有事。先走了。”安排完毕,背着手哼着小调转身离开。
身后,过来四个阴吏,小声嘀咕:“怎么样,这小子身上衣服不错,哥几个分了吧。”大家点头之后,只见李泰的衣服,衬衣,手表。统统被拿走。只剩了一个史努比内裤,大家还要拿,甲长叹一声:“唉,给他留点东西吧,正所谓做鬼留一线,日后好相见那。”
身边的人不住的附和,最后,大家齐力,把一个白胖的身子扔进了转轮塔……
恍惚中……
李泰不知道睡了多久,好像坐了飞机一样,晕晕乎乎的,慢慢睁开眼睛,一道阳光直射进来。本能的用手挡了一下。身边听到起惊呼!
“快看,快看,这个人好像醒了。”
李泰没有反应什么,他知道,现在已经穿越了。只是还没有做好面对这个世界的准备,心里还是有点忐忑不安。
一个身体突然趴在李泰的身上,不住的摇晃:“二哥,二哥,呜……你快起来了,你别吓岚儿呀。呜……二哥,你快起来呀,娘也丢了。岚儿不知道该怎么办呢,呜……二哥,岚儿错了,岚儿以后听话,再也不偷哥哥的东西吃了。都是岚儿嘴馋,要不是岚儿,哥哥就不会饿死了。呜……娘啊,你在哪里呢,快救救二哥吧……呜……呜……二哥,你快醒醒啊.”
李泰慢慢的睁开眼睛,看见一个五六岁的女孩爬在自己的身上,不住的摇晃自己的身体。李泰笑了,这个女孩是李泰到这个世界上第一个亲人。面对前世孤独的他,一切来的都是这么突然。
“呀,二哥,你醒了。呜……二哥”说完,小姑娘趴在李泰的身上再次哭了起来。
李泰看了看周围,很多人站在他旁边。都用关切的目光注视着自己,李泰坐了起来,本能的想下床,可是双手一按,居然是地面?难道,我,我躺在地上?看了看四周,确定了。是地上,不是说海州吗?怎么连个地方都没有?
“小伙子,你醒了。呵呵,刚才可把你妹妹吓坏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你都昏了快三天了,要是再不醒,怕是真的活不过来了。”
李泰看了看和他说话的大叔,大约有五十岁的年纪,全身的肌肉,但是枯黄的脸上显示了最近过的日子。李泰点了点头,实在不知道该说点什么。笑了笑,把自己的妹妹抱在了怀里。
岚儿抹了下眼泪,仰头说道:“二哥,你放心,娘一定可以找到咱们的。娘不会扔下咱们不管的,岚儿以后再也不偷哥哥的东西吃了。岚儿知道哥哥把东西都留给我了。当时岚儿好饿,所以就……就,二哥,以后我再也不敢了,你别把我扔下不管了呀!以后岚儿少吃东西,把剩下的给哥哥,娘不在岚儿照顾二哥,行吗?呜……二哥,我错了。你别生我的气。行吗?”
此时李泰双目含泪,死死的抱住岚儿不放,这是第一次,他第一次感觉到了亲人的温暖。亲人,亲人呢,李泰的眼泪不住的流了下来。扶起怀里的岚儿看了看,顿时眼前一亮,好漂亮的一个小丫头。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刚刚哭完,给人的感觉水灵灵的,清澈的眼睛让人一身凉快,笔直的小鼻子衬托出来一丝顽皮,小瓜子脸上有点脏,刚刚哭完,脸上留下两道白皙的印记。再用小手一抹,简直就是一个小花猫。
李泰怜爱的摸着妹妹的头:“傻丫头,哥哥没怪你。饿了就要吃。着是天经地义的。来,让哥哥好好看看。”说完,向上一抱,李泰心里咯噔一下。这孩子也太轻了,撸开胳膊,一个比黄瓜粗不了多些的胳膊让李泰倒吸了一口凉气:“岚儿,你、你怎么瘦成这样?咱们和娘分开多久了?你怎么……”
“这位公子,听你妹妹说你和令尊已经分开快两个月了。你是饿晕了吧。唉,多好的孩子啊。”说完,大叔蹲下身子摸了摸妹妹的头,眼里留出来一丝的怜爱。“唉!你和我的孙女一边大了。”
李泰看了看四周的人,挣扎的站起身来,对着大家抱拳一礼:“多谢大家这么照顾我兄妹,谢谢大家了。岚儿,哥哥身体刚好,很多的事情不记得了,咱们家在哪里,这里离海州还有多远?”
岚儿张嘴欲说,看了看周围,把李泰拉出了人群,到了一个树荫下面:“二哥,自从你杀了人以后,娘就带着我们出来了。路上碰到好多人要杀你,要不是娘护着,咱们都成刀下鬼了。爹爹出征还没回来。爷爷和大哥被皇上扣在家里。要不是娘上金銮殿上和皇上辩理,你早就被囚车送走了,娘说,要是没有她护送,半路上你就被结果了呢。后来,咱们路过黑水河的时候,出来好多人哦。娘就让你带着我跑。不知道跑了多久,娘也找不到咱们了。当时碰到何大叔一家,咱们才跟着难民来到这里。”
“难民?咱们是难民?咱们多少也算是大……”
岚儿急忙捂住他的嘴。看了看四周:“二哥,娘不早就说了嘛。千万别说咱们是当朝宰相家的,娘说,你杀的可是兵部侍郎的儿子,人家可是要千方百计的要杀你呢。你可千万别在说啦。要是让人家听到,咱们可就全完了。”
李泰长长的吸了口气,心里也真佩服自己,连军区司令的儿子都敢杀,还有啥事办不出来的。现在的科技落后,也没什么网上通缉,只要自己不说,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想到这里,又问道:“岚儿,咱们现在离海州还有多远了?”
岚儿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听何大叔说,再过两天就到了,咱们是步行,走的慢。据说海州现在把城门都封了,不让进了。门外还有三万多难民呢!二哥,上个月我就看见吴婶的孙女被活活的饿死了,呜……二哥,你说,你说,岚儿能不能也被饿死啊。”
李泰没来由的一阵子激动,是啊,假如那个李泰现在已经死了,那么岚儿的下场是不是也会被饿死,或则是被那个人贩子给骗走呢,想到这里,李泰抱住了哭泣的岚儿:“岚儿,你放心,有哥哥在,你肯定不会有事,只要哥哥还活着,你就一定会没事。”
岚儿点头道:“嗯,岚儿信二哥,从小二哥就对岚儿最好了。大哥天天忙着带兵,只有二哥才对岚儿好,要不是二哥走的时候,岚儿死死的抓住不放,娘亲也不会带我来。”
李泰摸着妹妹的头,心里除了激动就是激动。深深的吸了口气说道:“岚儿对二哥也好。走,咱们去看看何大叔,咱们……我,我怎么瘦成这样?”
李泰看着自己的胳膊,摸了摸自己的身上,此时欲哭无泪啊,快二百斤的身材,到了这里怎么都没了,剩的全是排骨啊,个头没变,可这也实在是太瘦了。灰色的大褂,普通的不能在普通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料子做的。估量一下,自己加上衣服可能也就一百斤吧,老天爷啊,还让不让人活了。想到这里,李泰拉着岚儿的手慢慢的向人群走去。
拉着岚儿看了看周围的人,大约有二、三百人,一个个面黄肌瘦的,而且还是女人孩子居多。跟了这帮人,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走到海州。
看着李泰拉着岚儿走过来,何大叔问道:“这位公子,你现在可否能弄到吃食?大人或许还能挺到海州,这些孩子怕是、怕是不行了。前段时间咱们杀马的杀马,宰驴的宰驴,现在实在是没有可吃的了。”李泰看了看周围的孩子,大约都是三四岁左右。居然有十多个。既然来到这里,虽然没想做什么大事,但是作为现代人的李泰是绝对不准许看见有孩子死在他的面前,他本身就是孤儿,想起自己小时候还可以在福利院等地方住下,看看这写孩子,李泰的双眼泛起了水雾。
“何大叔,咱们这里一共有多少这样的孩子。咱们这共有多少人。”
何大叔叹了一口气:“咱们这里现在还有二百四十人,有十八个这么大的孩子。现在剩下十六个了。咱们都来晚了,弄不好是最后一批了,你看看着周围,哪还有什么吃食。连树皮草根都没了。都让前面逃难的人吃没了。唉!我这个村长可太对不起乡亲们了。”说完,蹲下身子,双手捂住了脸,大声的哭了起来。
一个大约有七十的老太太走了过来,对着何大叔说道:“他四叔啊,你也别太难过,咱们村当初要是没你带着,大家伙还不知道能不能活到现在呢,当年朝廷打仗。那些山寨和土匪总抢咱们的粮食,要不是你带着大家伙边跑边护着,哪还有着些日子。咱们那大旱,闹蝗虫,那是老天爷的指示,咱凡人哪能斗的过呢,你也尽力了,就别太为难了,是活是死都是命啊。”
“是啊,是啊,他四叔,老太太说的对啊,你就别太难过了。咱们听天由命吧。”大伙一阵附和,看着李泰心里不是滋味,妈的,就是老天爷才把我祸害成这样的。我活着,它或害我,我死了,还或害我,我又活了,还祸害我,真他妈的算是被他玩的死去活来了。想到这里。李泰说道:“大伙在等一下,我现在出去看看,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吃的给大家弄来。来,岚儿,跟二哥走,二哥给你找点吃的。”
岚儿闭着眼睛点了点头。
“岚儿,你怎么了。你别吓唬二哥,你怎么了?”
“二哥,我……我头晕,我的腿好像不听使唤了。我好渴,好饿……好饿……”说完,便慢慢的到了下来。
李泰慌了,连忙抱起岚儿,他知道,这是长时间不吃饭导致了血糖低的后果。再这么下去,这个妹妹会永远的离开了他。李泰看了看周围喊道:“谁有水,谁有水。快啊,岚儿挺不住了。岚儿,岚儿,别怕,有二哥呢,有二哥在你就没事的。有二哥呢,有二哥呢,别怕。”
何大叔连忙拿起一个水袋递了过来,李泰也没道谢,刚要给岚儿喝,突然想起一件事问何大叔:“大叔,有盐吗?”
何大叔道:“盐倒多,可是不能当饭啊,你可千万别喂她盐啊,那样越喝越渴。水到是很多,可是人受不了、”
“大叔,给我一点盐,一点就好,”
何大叔拿了一块盐给李泰,李泰看了看。用手轻抹一点到在水袋里恍了恍,觉的差不多了,才给岚儿倒了进去。“岚儿,张嘴,哥哥给点水喝,来,张嘴,乖啦,水里有点盐就不怕……”
岚儿慢慢的睁开眼睛,看了看李泰笑道:“岚儿以为着就去了呢,没想到还在哥哥怀里。”
李泰看着妹妹一言不发,岚儿吓坏了:“二哥,你别生气,我以后再也不说这样的话了。二哥,你别生气、”
李泰抱着她:“岚儿,你放心,有哥哥在,你肯定没事。”接着对何大叔说:“大叔,麻烦你帮我照看一下妹妹,我出去寻点吃食,片刻即回。岚儿,你在这里躺着,二哥去弄点东西给你吃。乖,千万别睡觉啊,记住,千万别睡觉。”说完,也不看妹妹,转身便走出人群。
不知道走了多久,李泰抬头看了看四周,这里的景象在电视上是看不见的,没有哀鸿遍野,但却寸草不留了。这个地方好像是一片耕地,也像一片草地,地上隐约有点耕地的痕迹,但是却没有一点迹象。着可让李泰大为头疼。
找点什么吃呢?周围不是没有树,但是已经没了皮,连枯黄的树叶都没有多少,不时的还有几只鸟落在上面。震落一两片。草是几乎绝迹了。周围只剩下一望无边的黄土。看了看太阳,大约有十点左右。李泰第一次感觉到了无助。
没有了食物,盐水也挺不了多久啊。突然,灵光一闪,何大叔说这里水很多,那是不是会有鱼呢。想到这里,李泰急忙往回走。到了人群,发现大家都用期盼的眼神看着他,李泰没来由的一阵子脸红。
“二哥,找到什么吃食了吗?”
李泰让自己尽量冷静下来,没有答岚儿的话,直接问何大叔:“大叔,你说水很多,在哪?那水里是不是还有鱼?”
何大叔苦笑道:“公子真是糊涂,我们是最后一批逃难的了,哪里还有什么鱼啊。水到是不少,这里也不干旱,但是鱼早就被人家捞空喽,不止是鱼,就是水草恐怕都没了吧。”
李泰笑道:“天无绝人之路,只要有水我相信一定有鱼。”
何大叔往右面一指:“走出五十步就会看见河了,说是河,除了有水什么都没有了,我看公子还是往前走吧,或许还能弄到点吃食。说句不当说的话,我现在已经走不动了,实在不行,大家伙还指望你能带出去呢。咱们也没有会水的人。呵呵,别说吃鱼了、就是鱼在水下不动,也未必能下的去呀。”
李泰没说什么。这个时候说太多也没用,只有找到了吃食,才能让大家活下去,想到这里,李泰没有犹豫,直接向河边走了过去。
何大叔没骗他,这里的确有条河,有十米宽,水流不急,微微有些发黄。虽然河这边已经被人翻的连根草都没有了,但是河对岸还有些生机。加上这河本是活水。李泰决不相信这里没有鱼。
脱下衣服,找了一个地方下水。一身激灵马上让他精神百倍。对于他来说,游泳简直太小意思了。前世没有什么钱,夏天的娱乐除了玩水就是玩水。想游到对面简直太轻松了。李泰深呼了一口气,一头扎进水里,强迫自己睁开眼睛。大叔说的没错。这里的水草都没了,但是不代表没有鱼,时不时的还能看见几条游走。而且只是近距离,他相信,对岸活物更多。
一个猛子到了河对岸,李泰出了睡眠出了一口气,现在他只要把手插进泥里就知道有没有鱼,因为他不相信古人也会对泥鳅那么热衷,而且他们要往海州赶路,抓是抓,肯定不能抓光。着是活水,。只要有水,就没问题,想到这里,李泰深呼一口气。两手死死的插进泥中,不住的搅着。
突然,一个滑溜溜的感觉从手上遛走,他简直要高兴的疯了。想的不错,这里有鱼,有鱼就能活下去。连忙把衣服按进水里,在泥中间慢慢的向下压,抓住一头兜着泥往回拉。当感觉衣服里面好多泥的时候,迅速的拉起,一把扔到岸上,打开衣服开始检查。
啊!泥鳅,真的是泥鳅!还不小呢。足足有四五条呢。本来指望没有泥鳅弄点田螺之类的东西,既然有泥鳅了,田螺就先不吃了。游到一边,抓了一个粗点的芦苇。从腮透了过来。放到岸上,找个石头压好。李泰信心大增,开始第二轮的抓捕。他相信,古人肯定对泥鳅没有什么概念,据回忆,泥鳅原本是被当作药材来收购的。历史上第一次认识泥鳅也是在一次大旱的条件下形成的,但是好像在宋朝,不是现在。
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成绩是可喜的。看着衣服里将近有二十斤的泥鳅,不免得意了起来,但是一想到还有二百多个人等着。心里又不是滋味。没关系,只要有鱼就没事,大家先少吃点,多喝点汤,一会有力气了,多叫点人来。收拾了一下,把衣服系的死死的,打算上岸。
余光一扫,好像有什么东西露了一下头,又缩了回去,连忙放下衣服。轻轻潜进了水里,不出意外的话,那是一条水蛇。
慢慢的,水面出现了一个涟漪,紧接着,一声气泡传出。一个身影穿出水面,李泰的手里抓着一条近一米半的水蛇。
此时的水蛇紧紧的缠在他的胳膊上,一双牙已经扣进虎口,李泰知道,这条蛇没毒,如果连有毒没毒都分不出来的话,还是个大学生吗?
急忙游到岸边,拿起石头狠狠的扎了过去。一口咬住蛇的伤口猛吸了起来。不管什么动物都是不甘心的面对死亡。水蛇不住的挣扎,但是迎来的是李泰的又一阵猛吸。吸完了蛇血,掏出蛇胆,张嘴,松手,动作很是熟练。李泰心道,摆平不了一条蛇,太对不起在饭店打工的岁月了?
一切收拾完毕,李泰光着膀子,把上衣往肩膀上一扛。大摇大摆的向人群方向走去。
看着远处的人群,李泰心中不满得意。可能是大家也看见他了,有不少人紧张的站起身子,又倒了下去。慢慢的,不少人们开始挣扎着站起来,向自己的方向走来。
李泰越走越快,他明白大家都等急了。晚一会就不知道谁要永远的离开大家。当李泰出现在人群中的时候,已经有不少女人都哭了起来,不管是不是鱼,最起码今天能活下去了。
岚儿一步扎进怀里:“二哥好厉害呢,弄了这么多吃食,都有什么呀,岚儿要看看。”
何大叔也激动的站起身来:“还有这么多水草吗?”然后盯着李泰不说话。李泰笑道:“咱们今天不吃水草,咱们吃鱼”说完,把衣服打开,新鲜的泥鳅出现在人们的眼前。何大叔激动的不知道说点什么才好,良久才说道:“这,这居然是蝤。你着是怎么弄出来的,我们那里的郎中有时候能收上来一点,据说都是走很远,在河边打鱼的地方才能攒出来一些,你怎么一下弄这么多?这还有一条蛇,哈哈,公子啊,你可是咱们大伙的救星啊,有你这么一顿饭,咱们今天不用死人了。哈哈,咱们都四天没吃饭了。呜……”
李泰心里也是激动,抱着岚儿对大伙说:“大家有锅吧,把鱼都炖了吧。一会吃完饭,大伙就跟我到河边上驻扎吧,我相信咱们都能活下去。先吃饭吧。何大叔,麻烦您给分配一下。把肉食挑出一些给孩子们,咱们大伙先忍忍。一会弄上来再吃。”
“哎!哎!全凭公子吩咐。”何大叔连忙弯腰点头。回身和大伙说道:“大伙听见公子说的了吗?老人和孩子先吃,剩下的有汤喝点汤。没汤的等一会再吃。一会咱们去河边。那里有吃食。”
大家都很配合,架锅,烧水。也没怎么收拾,直接就把鱼倒进锅里。抓了一把盐。静静的等着,大家的脸上都露出了笑意。
何大叔拿着水蛇走过来:“公子,这蛇还是您兄妹吃吧,我们有蝤吃就可以了。一会大伙再去抓。咱们这里算上我,还有将近三十个汉子,只要他们看见老婆孩子有吃食了,他们肯定能多顶一会的。咱们到河边就好了。”
李泰笑着没说话,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何大叔,你告诉他们。千万别吃饱啊,那样容易出人名啊,吃三四分饱就可以。一会再吃。千万别都吃了,你把这蛇拿回去一半,剩下的我和我妹妹就够吃了,也不知道怎么了,饿了三天,醒了还不算太饿。呵呵”
之后扒了蛇皮,留下了一半,剩下的送给了何大叔。大叔激动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一个劲的点头。转身离开。
“二哥,二哥,岚儿饿。岚儿好饿……”可能是有食物的刺激,岚儿焕发了精神,眼睛死死的盯着半条蛇。小手不断摇着李泰的衣服。满眼渴望。
岚儿乖,二哥给你做,到何大叔那里取来一个锅,借了点火种。开始坐在树边煮蛇。
水慢慢的开了,李泰撒了一把盐,岚儿坐在怀里,小腿不住的乱腾,显然已经快等不急了。是啊,自己的妹妹三天都没吃的了。能活到现在也算奇迹了。“岚儿,别急,等汤白了才能喝,一会就好,”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怕岚儿太急,如果要是告诉她一会就好。她会越来越饿,随时都有生命的危险。
没等汤白,李泰就宣布能吃了,从锅里拿出来半条蛇,用手一掂量,至少有三斤,绝对够他们两天的生活了。怕岚儿急,李泰一点点撕给她吃。岚儿没嚼直接就咽了下去,吓的李泰连忙给喝汤。吃了很少的一部分。李泰便不让她再吃。岚儿可怜的不说话。李泰疼在心里,也只能狠下心来,不过还是哄着她,告诉岚儿一个时辰以后才能接着吃。
吃完饭,李泰抱着岚儿在树下休息,看着岚儿做梦还在舔着嘴边,李泰心里说不出来的难受,只有抱着岚儿,或许才能宽慰一些。并暗暗发誓,绝对不让妹妹再遭这样的罪。
大伙在吃完后都躺在地上休息了一会,这是李泰特意吩咐的,人在过度饥饿的情况下,睡觉是最好的恢复手段,等睡醒了以后,身体才会用力气。虽然饿,但是绝对不会危及到生命。
“娘……娘亲,呜……你不要岚儿了?娘……”看着岚儿梦中的呢喃,李泰搽了下眼角,轻轻的拍着她:“不会的,娘亲不会不管咱么的。岚儿乖,娘亲怎么能不要咱们呢。睡吧。睡吧。”
良久,大家陆续的都醒了。纷纷的座了起来。岚儿醒后第一句话就问:“二哥,有一个时辰了吗?”李泰笑了笑,递给他一小块蛇肉。接着给了一大碗汤。把蛇肉包好,便带领大伙一起向河边走去。
站在河边,从何大叔嘴里知道没有人会水,李泰就吩咐大伙像他刚才一样,找些浅的地方用衣服抓泥鳅。然后跟妇女们说了一个大概捞网的样子。不一会便做出十多个,找了些木棒牢牢的系在上面,用锥子在布上扎了好些个洞。有了这个东西,简直就有了抓鱼的利器。
李泰凭程了鱼贩子的思维,要不打就不打,要打就连个虾都不剩。分配好了人手以后,留下一部分看着孩子。剩下能动的青壮汉子都命令下水。一场隆隆烈烈的泥鳅大抓捕就此展开。
看着河边的人不时的发呼惊喜的笑声,李泰也笑了。但是他明白,这些东西都是暂时的。一定要有绝对的粮食才能到达海州。
“公子,你看,这是我抓的,多肥啊……”不认识的老哥走到身边说到。
“公子,这个能吃吗?能吃?呀,太好了。这个也能吃?”看着大姐高兴的样子,心中嘀咕,这还是好东西呢,放到以前,几十块钱一盘呢,香着呢,没想到这个时候就有水盖子了。
“公子,你看,这是什么东西。这是我家大力打死的,拿过来让公子看看。”李泰傻了,人的潜力太大了,连水獭都能打死。着得多快的手啊。
夜幕慢慢的降临。大家在河边都札起了帐篷,就是拿了几个衣服弄的架子,把孩子放进去。免感染了风寒,大人都围着火坐在一起。开心的笑着,食物的丰收让大家心里有了底,何大叔让李泰把东西分一下。李泰笑道:“咱们今天还是很不错的。大家好好的睡一觉吧,明天接着捞!”
“公子,明天还有吗?今天不都捞完了吗?”
“呵呵,大家放心,一方水养一方人,只要捞,肯定就会有。对了,谁有绣花针。咱们晚上可以钓鱼呢。说起钓鱼,简直就是李泰的第三生命。李泰是李小龙的粉丝,对截拳道和双节棍都很有研究。尤其是李泰的教练,还打着一手漂亮的太极拳。着算是李泰的最爱了。剩余的时间就是打工、钓鱼。
拿针在火上烧红了,弯成钩,麻绳分的细一些。找出小泥鳅,插在钩上。剩下系在手指上,一个简单的渔具就形成了。一夜的时间,居然钓上了三条三斤多的鲶鱼。着可是让大伙开了眼界。李泰光剩下傻笑,因为他还没这么钓过鱼呢。
天刚擦亮,李泰就叫醒大家开始捞鱼。说来也怪,经过一夜的恢复,在原地几乎捞的和昨天差不多。李泰带领有劳动能力的接着往上游走了五百多米,捞出来的鱼简直可以激动的说不出话,那叫一个多。泥鳅多,鲶鱼多,水盖子更多。经过一天一夜的恢复,大多人都可以畅快的进食了。在河边架起锅。人们的连上洋溢着笑容。让这个穿越人士也受到了感染。
岚儿好多了,可以吃顿包饭了。当李泰把一条三斤多的鲶鱼放进锅里时,岚儿笑的好美。眼睛盯着锅,不是的舔舔嘴唇。又看了看李泰:“二哥,什么时候可以吃。”
“再等一会,这次真的是要等汤白了才有营养。岚儿饿了好多天了,好好的补补身子。你吃过鲶鱼吗?”
岚儿摇了摇头:“我见过这样的塘虱鱼、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二哥说的鲶鱼。二哥,这个鱼好吃吗?”
李泰点了点头:“这个鱼就适合老人和孩子们吃。很补的。等一会,别急。”
岚儿点头:“嗯,不急。二哥,你给我讲故事吧。要不我总去想它。还是不听了,二哥就那么两个故事。二哥唱歌吧,我记的小时候你就给我唱过一次。可好听呢,后来就再也没给岚儿唱过。”
李泰把岚儿抱进怀里拍着:“二哥给你唱一个你没听过的。”看了看周围,想着自己刚穿越来就成了难民。李泰坐在锅旁慢慢的唱了起来“
昨天所有的荣誉,
已变成遥远的回忆.
勤勤苦苦已度过半生,
转眼又要走进风雨.
我不能随波浮沉,
为了我致爱的亲人.
再苦再难也要坚强,
只为那些期待眼神.
心若在,梦就在,
天地之间还有真爱
看成败人生豪迈,
只不过是从头再来”
“二哥,这个歌好听,岚儿从来没听过。真的。我相信娘亲也没有。教岚儿唱好不好。将来要唱给娘听。但是我不知道这词是什么意思。”
“岚儿喜欢。二哥就教你。你不需要知道词是什么意思。喜欢就行,来!二哥教你。”也不知道唱了多少遍,可能是自己太投入了,几乎二百多个人全都会唱了这个曲子。何大叔走了过来。:“公子啊,我们虽然是穷苦百姓,没听过什么东西,但是我敢说,公子的曲子肯定没人听过,这个曲子让人回想到以前,有足够的勇气面对未来。真的是让人受益匪浅啊,我想这曲子定会唱遍大江南北。鼓励多少大炎儿郎,公子大才,请受我何魁山一拜.”
李泰赶忙还礼:“大叔严重了,不过是一时有感而发罢了。”本来还想说点什么。,一想反正也没人知道谁唱的,我就先唱了。这也是和所有穿越人士学的。再说了,咱可是……嗯?好香啊。低头一看。鲶鱼汤已经近于奶色。成了。
这鱼本身就没什么刺,李泰也不担心,直接拿了一大块肉吹凉放进岚儿碗里,岚儿看了看,把碗给了李泰:“二哥,你先吃。”
心里一阵子感动,把碗送给妹妹:“岚儿吃,这里好多呢。多吃,哥哥一个人可吃不完。”
岚儿点了点头,大口大口吃着,李泰笑道:“慢点吃,别噎着,喝点汤。”
岚儿长长的喘了口气:“二哥,岚儿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娘亲做的就可好吃了,没想到二哥做的更好吃。二哥,你说娘亲能不能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
李泰心道:我那没见面的娘耶,你可在哪呢。看着岚儿吃的开心,笑道:“会的,娘亲一定会吃到的,就算吃不到,不是还有二哥在吗。二哥给娘做。娘不就吃到了吗?乖,你多吃点。”
等到众人都吃完饭,歇息了一会。何大叔过来问道:“公子,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咱们还有多少吃食。”
“好教公子得知。咱们现在有不下三百斤的鱼,大伙都放桶里养着呢。听公子说,这泥鳅能活半月,大伙现在吃的都是小鱼之类的东西。想来这些鱼够咱们吃四日左右,这里到海州还有两天的路。不知道公子可有什么吩咐。”
李泰笑道:“大叔,别这么说,我兄妹是跟大家来到这里的,这里您是村长,我们都听您的,”
“不!不!公子折煞老汉了。如今您能在大伙都力竭的情况下,弄来吃食,还给大家带来不少的富余。我们都相信公子能带我们渡过难关。我看公子气宇轩昂,令妹也是乖巧可人,处处都显出大家风范。不知道公子因何落到此般地步,但公子已经唱了,看成败,人生豪迈。只不过是从头再来。老汉与乡亲们都希望公子能带领大家渡过难关。我们。从头再来!”
“公子,我们从头再来。”
“对呀,公子,我们家都没了。还有什么?大不了从头再来!”
“是啊,公子。我们都相信您能带领我们大家一起渡过难关。大家伙跟你肯定能渡过难关。”
李泰心中慢慢升起一股热浪,是啊,来这里为了什么。我不求建功立业,只向过以前飞鹰走狗的日子,于今大家这么相信我。我要是不带领大家渡过难关,又凭什么吃喝玩乐呢。最起码。我要在此时此刻,为我,为大家。闯出一条路。娘亲不在怎么了。宰相又怎么了,现在只有我李泰,只有我带领大家渡过难关,只有我才能照顾自己的亲人。是啊,大不了从头再来。想到这里,李泰抱起岚儿对大家说道:“既然大家这么相信我李泰,我就当仁不让,一定带着大家活下去,所有的妇女把鱼摸上盐。放在太阳下面暴晒,所有男人开始下河捞鱼。在捞一天,咱们吃饱了喝足了,就进军海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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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太效应
接下来的两天,可以用峰回路转来形容。在大家不断的努力下,积累了越来越多的食物。大家心里都对未来充满了期待,然而,人生就像巧克力,你永远不知道下一颗是什么颜色,妈的,这几天鱼多了,居然还打了五个水獭。这不得不让李泰开心,呵呵,水獭啊,这可是纯野生的东西。要是在前世肯定值不少钱呢。
把五张皮子晒干。仔细的包好。大家准备了一下。开赴海州!
一路上大家走的不慢,因为越慢就意味着食物的匮乏,如果到了海州还没有人施舍,那么大伙积攒下来的东西还可以熬过七天八天,大家相信,在李泰的带领下,一定可以挺过去。路上也不时的多了些欢颜笑语。
李泰的任务很明确,就是负责大家的粮食问题。所以,走的时候就说好,大家尽量挑人少的路走。越小得路吃食就越多。
岚儿的精神越来越好,拉着李泰的手,不时唱着从头再来。弄的李泰想教点她别的歌曲,几天下来。没有一千也有八百遍了。
“二哥,你快看,那是什么鸟?”
李泰随手望去,也不知道是个什么鸟,大小与猫头鹰相同。飞的不快。李泰心道,这要是有把枪多好,今天晚上又有饭了。思绪没有落下。一生哀鸣便掉在眼前。李泰一愣,不会吧,想想就可以掉下来?我难道是穿越到异世大陆?魔法?
“大庆,好身手啊。”
“大庆,箭不虚发呀。你快赶上你爹了。”大家伙高兴的喊道。
只见一个小子,身材有些魁梧。大约有十六七的样子。按现在的说法身高有一米八左右。转过身来对着大伙笑了笑。虎头虎脑的。很有意思。手里拿着一张铁弓,李泰琢磨了一下,或许前世的身体也未必能拉的动。
大庆走到李泰的身前,挠了挠头:“李公子,俺娘说了,李公子带领大伙寻些吃食,您功劳最大,俺娘说把这个鸟给你吃。”说完,把鸟递给了李泰。
李泰双手接过,笑道:“这位兄弟真是好本事,我怎么没注意到你呢。不过你这可不对呀,有什么东西应该先给你娘吃,你怎么能拿过来了。为人子女可不是这样的。”
何大叔说道:“公子有所不知。这小子姓潘,叫潘大庆。他爹潘广龙可是大大的有名,曾经做过虎贲中郎将。使着一手好箭。当年跟着皇帝也是出生入死的,后来遭人迫害,皇帝贬去了他的官,让他回归故里,走到我们那里的时候就不想走了,便住了下来。后来生了这么个小子。呵呵,厉害着呢。前些日子乡里大旱,他爹便托人在海州找个房子,就先过来了,等到海州你们就能见面了。那老家伙可是个了不得的英雄啊。这小子到了海州就可以和他母亲进城里住了。呵呵。”
李泰忙道“原来是将门虎子啊,难怪呢,潘大哥,你的弓是几石(读DAN)的?”
大庆笑了笑:“俺也不知道,反正俺家的弓都断了。我爹又给俺弄了一个铁的,俺爹说这弓要是全打开,怕是有六石之力了吧。公子,你试试?“
李泰连忙摇头,心道,六石?还让我试试?按照《汉书·律历志上》三十斤为钧,四钧为石,虽然十六进制按照现代也是13.5公斤。六石,五六三十,三六十八……八十一公斤,一百六十二斤,我靠,要杀人啊。以前的时候还纳闷,看电视都用箭射。能有多大劲,妈的,今天想来真是肝颤……要是按照沈括的梦溪笔谈“凡石者以九十二斤半为法,乃汉秤三百四十一斤也,那就是一石五十九点二。我靠,更吓人。
“嘿嘿,兄弟自己留着玩吧。你这弓我,我还是离远点吧我。”
大庆嘿嘿一笑:“公子,这鸟你就收着吧。俺娘让给你的。”
李泰心道。唉,实惠人呐,行,收下,晚上炖汤的时候再给他娘送去一半,想到这里也就不说什么。直接收下。突然,灵光一闪,忙问大庆:“这是什么鸟,平时吃什么?”
“这个鸟叫紫翎雕,平时以田鼠为食。公子问这何故?”
李泰心里狂笑,有这种鸟就有田鼠,有田鼠就应该有粮食了!连忙向何大叔一说,何大叔闻听高兴的不得了,忙让大家停了下来,大家开始在这地上寻找鼠洞。良久,潘大庆找到了一个,大家伙便开始跟着鼠道挖,果然,当大家看到粮食的时候高兴的不知道怎么才好。看见这洞里的坚果、庶子、都一堆一堆的,二话不说,直接拿袋子装,一会便装满两个小袋。李泰看来,这些东西最少也有一百五十斤。
只要有粮食,大家就没有继续往前走的心思,二百多人,包括孩子在内开始了灭鼠行动。有的人负责找,有的人负责挖,大家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经过一夜的努力,看着至少有一吨的粮食摆在面前,李泰高兴的不知道说点什么才好。这时候,他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融进这个大家庭里了。
经过集体商议,大家都同意把粮食放在何大叔那里,于是大家收拾行囊,迈着坚实的脚步,继续往海州前行。
或许是已经没有了死亡的阴影,一路上兴致高涨。李泰也是用尽本领,见水就下,逢林就入。最开心的还是孩子们。当李泰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弄来一个巨大的蜂巢的时候,孩子们开心的不得了。把蜂蜜倒了出来,李泰琢磨蜂巢或许也能卖点钱。
当大家笑容满面的来到海州时,旁边的难民都惊呆了。或许他们是最后一批人了,但是他们得到的食物最多。在彼此的介绍之间,他们总能听到一个名字。李泰。
当李泰第一次见到这个古城的时候,李泰并不算惊讶,虽然城墙很高,但是能高过楼吗?现在城门已经打开了,但是不让难民随意进出。一天还有两顿的米粥供应。也不算让大家太苦。但李泰心里明白,这里的首席长官肯定已经焦头烂额了。毕竟负责三万多人的粮食问题不是一个小问题。
真正让李泰惊讶的是这些难民。第一的感觉就是多。现在快进十月了。阳光像火一样的撒向地面。看远方就像有层水一样,太热了。三万多人在地上一坐。一眼望不到头,空气仿佛是凝固的一样,其中还夹杂着一种闷骚的气味儿。
不时传来的啼哭生让李泰觉得心都跟着颤抖。可怜的孩子啊。
“公子,公子,咱们找个地方坐下吧。”何大叔问道。
李泰点了点头。随着何大叔来到了路边坐了下来。
“公子啊,现在外出流食的已经有三万多人了。你看咱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请公子定夺。”
李泰想了想。对何大叔说道:“大叔,这三万多人里面有多少是你们认识的。尽量让他们家人在一起。剩下的人咱们在安排。对了,粮食你一定要保管好。如果有老人、孩子、咱们能给就尽量给点,但是记住了,不管是谁,要是敢抢咱们的粮食,你就往死里打,要是震不住他们。将来抢咱们粮食的人就越来越多了。问问大家手里有没有银子,大家凑点,看看能不能租几个房子。一会我想进城去看看,也不知道能不能让我进去。”其实李泰也没指望大家能有什么钱。也就随便问问。
过了一会,何大叔回话:“公子啊,刚才问了一下,咱们的手上一个铜板都没有,只有一点粮食了。如果公子想进城也有办法。”说完,从兜里拿出一个文书递给李泰“公子,这个是我们县的知县给发的流食文书,你拿这个就可以进城了。”
“怎么?出来逃难还有文书?”李泰问
“公子啊,我们毕竟不是乞丐,乡里遭了大灾,地方上没有能力救济的情况下,当地的知县会发给这种文书,到了别的州县他们必须要给我们吃食,着就叫流食。”
哦?有点明白了,李泰想了想,看看天,或许现在不到正午,便告辞众人,拿着文书抱着岚儿进了海州。
进了城里,李泰感慨良多。一个穿越人士站在古城中。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各式各样的招牌,各式各样的人,李泰没有感觉到城外难民众多,城中物价飞涨的气氛。虽然大家都知道外面的灾民。但感觉根本就不紧张,好像知道他们进不来一样。本来好奇心就重的李泰可算找到感觉了。一会非要找人问问不可。
“公子,你看看这个,刚摘的鸭梨,水灵着呢。”李泰咽了下口水。抱歉的走开。
“各位相亲父老。所谓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在下家乡遭灾,……”
“客官,您里面请……”
“新鲜的鸡蛋嘞!!三文钱一个。”
满街的瓜果飘香。满街的吆喝,没有现代的水泥。一切都变得那么原始自然。虽然都是土路。但依旧宽敞,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让这个古代的城市平添了积分活力。
走了不远,见前面有座拱桥。正宗的古代标准建筑。这让李泰大为稀奇,要知道,李泰故乡本在北方。那里没有小桥流水,只有一个钢筋混凝土大桥,还他妈是立交桥。
来到桥上。俯视下面潺潺的流水。浅绿的河水静静的流淌,几只小船相继的飘过,有的船上座在恬静的少女,有的船上坐着俊朗的公子。手中端着一个白脂酒杯,对着街上的姑娘乱瞄。
古代啊,真好,哪都新鲜。李泰心中想着,抱着岚儿走下桥去。
“二哥,你快看,”岚儿指着一个面人说道:“二哥,好漂亮啊,岚儿想要。这个是仙女吧。”
李泰看了看心道,这手艺可不一般啊,前世也见过不少的面人,光是手法上就是天壤之别。着仙女的形态,模样简直惟妙惟肖,拿到前世可是好东西。唉!古时候的孩子还真没什么玩的。挺可怜的。李泰笑道:“岚儿乖,二哥现在没银子,等二哥有钱的时候再给你买好吗?”
岚儿嚼着小嘴:“那二哥什么时候有银子啊,岚儿自己想买,但是娘亲不让岚儿动香囊。”
“岚儿,莫非你有银子?”李泰心中大喜。
岚儿摇头:“银子不曾有。”看了看周围,把李泰拉到一个没人的地方,从怀里拿出一个香囊。打开给李泰看了一下。一样一样说给李泰听“二哥,你看这个是金叶子。娘亲就给我一片,还有这个。这个是祖父给岚儿的珍珠。这个是大哥给岚儿的珍珠,岚儿最喜欢的是这个,嘻嘻,二哥送岚儿的玉坠。二哥,这些东西能换银子吗?二哥,你怎么了,说话呀,二哥。”
李泰咽了下口水,眼睛直直的盯着香囊,岚儿叫了几声才有反应:“哦,哦,二哥在想事情,嗯,在想事情。岚儿,这些东西你可千万保管好,别在人家面前露出来,听见没。二哥这里有几张水獭皮还有一个大蜂巢,一会咱们找个当铺或许能当点银子,到时候二哥给你面人。”
岚儿一听高兴的抱着李泰:“二哥最好了,呵呵,二哥最好!”
收拾好香囊,李泰亲手放进岚儿的怀里。这可是他穿越以来见到的第一笔钱,无论如何也不能有闪失。保管好了之后,抱起岚儿去寻当铺。
问了几个人。终于找到了一个当铺,门脸不大,黑色的门框,抬头看见黑色的匾额上有两个红色的大字-天合,门前有个帘子一分为二,帘子上面有浓笔黑墨一个字——当
掀起帘门,李泰抱着岚儿走了进去。没有几步,抬头便有一个高高的柜台挡在面前。红棕色的柜台上布满了栏杆,中间只有一个半米的窗口。里面做着一位五十岁上下的老人,面孔精瘦,身穿青色的段子面大褂。头上带着一个黑色镶嵌白玉石的小帽。手做兰花状拿起一个茶杯,用杯盖打了打沫子。轻轻的吹了口气,小小的咗了一口。好似回味无穷,又长长吐了一口起,眼睛瞄了李泰兄妹一眼:“想打点什么奉公啊?”
蒙了,啥叫打点什么奉公?李泰想半天也没想明白,走到与胸齐的柜台旁边,放下岚儿,那起水獭皮和蜂巢说道:“掌柜的,麻烦您给看看。”
掌柜拿起翻了翻,又看了看李泰。“嗯,皮子的成色倒是不错,不过嘛……”咪着眼睛看了看李泰:“也罢,如若我想的不错,你们便是外面的难民吧,这个水猫也是不容易捉到的。这位小哥,你打算怎么个当法?”
李泰道:“掌柜的,我没有与当铺打过什么交道,麻烦您给说说都有什么当法?”说完,朝掌柜的施了一礼、表现的很是谦虚。
掌柜点了点头:“其实说起来也没什么难解的。当物分活当、死当。活当就是本铺在柜上给你打个凭收,付你一定的银额,然后在凭收的日期之内拿钱赎回去,交上一点的利息便可,这死当嘛就是一次的买卖,没有凭收,拿货当钱,永不反悔。看你是新来的后生,劝你还是死当了比较划算。按照我们的规矩,着几张皮子可以当的纹银……嗯,二两吧。蜂巢也不错,但是我们这里不收,你去找个药铺吧。”
李泰心中琢磨,刚才听到卖鸡蛋才三文钱,一千文一两,也就是两千文钱,不多啊,唉,算了,人生地不熟的,当就当了吧。谢过了掌柜的,拿了一两银子揣好,掌柜又给了一个布袋子装了十吊大钱。一抬手,就算送客了。
有了钱,李泰便想带着岚儿吃些好吃的,可是岚儿却惦记着刚才的面人,而且说街上的东西真的没有李泰的炖的鲶鱼好吃。李泰笑了笑,买了面人,便向人打听附近有没有杂货店。
找到了店面才清楚,除了盐,糖几乎没什么调料。打听了一下,想要调味品。很多厨师都去了药店。没办法,带着岚儿又找药店。买了点调味品,顺便把蜂巢卖了二两银子。逛了许久,李泰对这个城市有了大概的了解,这个城市在前世也就算个地级市。东南西北四个门。占地大约五平方公里。李泰苦笑一下,这么点个地方,本来人口就不多。要是外面的难民再进来。可真够这里的知县喝一壶了。但是刚才也问清楚了,大炎朝已经开国近二十年了,虽说国立谈不上十分强盛,但是在粮食这方面却也不曾缺的。只要是由于运输、天气等问题,致使粮食不能那么快的到达灾民手中。就是这样的一个时间差,让灾民断了粮食。所以在粮食没有运到地方的情况下,当地的知府便开出了流食文书,而且规定了必须到达哪个城市,由这个城市来负责灾民的粮食,但同时文书也有规定,不得让灾民随意的进入城中,以免引起恐慌。除非在城中有房子或则亲戚的投靠才可以进城。再有就是凭借着流食的文书可以进城来买些物品。
这么做的好处是,一来可以缩短朝廷运输粮食的路程和时间。二来也可以制止灾民乱投的局面。所以,这海州的物价并不高,当地的百姓也是见怪不怪……
李泰正想着,突然见前面有些熙攘,十个人推着十小车粮食往出走,问了一下,原来是派粥的时间到了。据说今天是唐员外家施粥。原来这里出了官府派粥以外。当地有钱的乡绅也会加入其中做些慈善活动。而且位数还不少。据说有唐家首富唐坤、下马楼老板娘成蓉、天合商行等等十余家。
既然岚儿不饿,李泰也就没想回去,今天到这里来的目的主要就是想看看水獭,不,应该叫水猫皮当多少钱,然后在这里租个房子,晚上露水大,他怕岚儿受不了。
打听了好久才算有了眉目,据说打铁的张老汉有个独门独院的房子。跟着中间人便去找张老汉。谈好了一个月五百文的价钱。便租了下来。老汉人不错,让老伴拿了不少的锅碗瓢盆,几床被褥,还言道有什么短处就说。让李泰好好的感谢了一番。
这个小院不大,院中还有一棵几十年的槐树。屋子里面有三个单间,一小两大。李泰与岚儿睡小的,剩下就给那些孩子、妇女们住。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抱着妹妹来到城外。现在的粥李泰已经不想喝了,刚才在城里已经消灭了十五个包子。现在说话有时候还打嗝呢,三文钱一个包子,货真价实啊。古人做买卖就是实惠。肉还不少呢。
“公子,您回来了?”何大叔连忙迎了过来。
“嗯,大叔,我在城里租了一间房子,你让有孩子的妇女跟我走吧,里面紧紧都能住下,晚上露水大,孩子都在外面住尽两个月了,身体受不了啊。”
何大叔乐的一个劲点头:“好,好,公子真是好人,你可做了大善事啊。”说完,抹了抹眼角道:“如今虽然有这米粥可活命,可要是过了一个月官府在没什么说法,这爹妈就得卖儿卖女了。儿女能有口饭吃,爹妈饿死心里也不挂着了。公子啊,我这就去说,这就去。”
大叔走到人群把话一说,顿时有孩子的妇女抱这孩子哭了起来。其中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大姐走到李泰面前跪到地上哭道:“谢谢公子大恩,奴家的相公已经过世。留此一双儿女,又逢乡里闹灾荒,心道这孩子也活不了多久了,在路上与姐姐们商议,如果到了这里官家不施食物。便把自家的孩儿卖了。也好给他们糊口饭吃,留下姐妹们能活就奔个去处,要是活不下去。就寻个地方了结了性命,也就罢了,没想路上遇见公子,帮我们找了吃食,还备下不少粮食。今天更是给奴家门找了挡风避雨之所,公子大恩哪~待奴家们有活命之日,定给公子立长生牌位,香火供奉。”说完,跪在地上大哭起来。左右的妇女抱着孩子也跟着跪了下来,对着李泰磕头。
看来我还是不了解古人啊,在我看来,远远还没到卖儿卖女的地步。难为她们早就想到退路了。李泰长叹一声把他们扶了起来:“各位大嫂,快起来吧,我不敢打什么诳语,但是我今天跟你们说,只要有我兄妹吃的,你们和孩子都饿不着。快起来吧。何大叔,麻烦你给她们拿点粮食,好到我那里去住。这样吧,你把粮食都拉我那去。现在大伙还有粥喝,等实在不行的时候咱不还有救命的东西吗?你看怎么样?”
“好,好,全凭公子吩咐,只要妇孺能有着落。咱们大伙心里就都踏实了。那我现在就找几个人把粮食拉进去。”
说完,李泰把人都叫上,前面领路,和城门知会了一声。本来守城的不让进,后来还是把张铁匠叫来做证,确定已经有了住处才放行。
进城门的时候,李泰看了一眼派粥的地方,有一女子一边擦着汗一边给众人分粥,这女子穿着一身浅绿色的裙子,中间一条翡翠腰带,可能是出汗的原因,显出皮肤的红润,李泰看了嘴角一扬,漂亮的口哨拖嘴而出。待反应过来,连忙把嘴捂上,这可不是现代,弄不好会挨揍滴~~低调!低调!便在周围人不解的目光中,大义凌然的迈进海州城。
收拾好了房子,放好粮食,妇女们本有的行李也都带来了。占据了两个大屋,李泰找了几个人去买了些板材,又找些石头一垫,把两屋的床都接了起来,居然住的还算宽松。
妇女中找出两个人看着孩子,剩下的人收拾院子,人多力量大,短短一个时辰空乱的院子竟然顿时有了人气,里外都是整整齐齐。看上去很是舒服。
大家在一起弄了一顿饭,既然有孩子了嘛,那么吃食一定要好。这是李泰当时明确交代的,他可不想让任何一个孩子变成孤儿.站在院子里。李泰心里大体上有了思路,既然来到这里,就要有点作为,。第一,要有钱,他要做一个全国连锁的孤儿院,让这个国家没有孤儿。嗯,当然,想法有些不附和实际,愿望嘛,慢慢来呗,第二嘛!他要有一个自己的山头,自己再弄个水库。妈的,前世那帮有钱的主儿谁没自己的地盘,现在老子也穿越了。不相信弄不来。唉,就是学的外语用不上,比较郁闷。谁让当初选的职业不好了呢,要是早知道穿越,就选别的,学啥不比学外语强啊,老子五门外语学到死也没见有什么用。第三嘛,当然就是在中央部门有个大大的靠山,然后带着一批纨绔子弟,飞鹰走狗,调戏美女,逍遥快活,为祸一方。可是虽然有个宰相的爷爷,将军的爹,但是到现在连娘的面还没见到呢,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个问题,哪还有机会逍遥快活啊,想到这里李泰对着天空长叹一声:“大海啊,它全是水,骏马啊,你四条腿,金钱啊,你在哪里,美女啊,你在陪谁睡!”
“二哥,你在说什么呢,岚儿怎么听不懂?”
李泰回头,看见岚儿拿着面人笑嘻嘻的站在他背后。抱起岚儿,用手刮了一下鼻梁:“二哥在和天说话呢。”
“与天说话?”岚儿眨了眨眼笑道:“岚儿也要说,让娘亲快些寻来。”说完,对这天空喊道:“娘亲,你在哪里啊,快回来呀,岚儿好想娘呢,呜……二哥,你说娘是不是真的不要咱们了。”
李泰摸着岚儿的头发:“不会的,娘一定会找到咱们的。一定会的。只要岚儿乖,娘亲就回来的。”
“嗯,那岚儿一定乖。”岚儿抹了下眼角,破涕为笑。“二哥,娘亲一定会找到咱们的,娘亲知道咱们要去海州,她一定会找来的。”说完,指了指屋里面:“二哥,咱们进屋吧。冯婶婶已经把饭做好了,好香呢,快走快走。”
呵呵,毕竟是个孩子啊。
吃完了饭,走出城外和何大叔聊了一会便带着岚儿回来,走在海州城里。李泰看到街道上的店铺和酒馆已经掌灯了。走着一路,李泰都不知道在海州该做点什么。想发明点东西。要人没人,要钱还没钱。能有什么好买卖呢?民以食为天。嗯,还是摆个小摊吧。那又能卖点什么呢,这么一个优秀的穿越人士,总不能满街的去吆喝包子油条吧。嗯?油条?李泰心里一亮。不错,不错,就油条。在印象中,油条好像是岳飞死了以后民间才有的东西。据说当时是叫炸什么鬼,也就是炸秦桧的意思……
“二哥,二哥,怎不走路了。”岚儿摇着李泰的胳膊问道。
李泰哈哈一笑,抱起岚儿:“走,哥哥给你弄好吃的去。”想了想,白矾和硷应该在药铺有卖的吧。小的时候这个东西没少吃,炸油条的大妈还特意教过,怕将来没有糊口的东西。这个大妈真是好人啊。让人怀念。
果然,白矾和硷药店都有卖的。一样卖了二两,又买了点面,打了一小罐子油。带着岚儿回家,开始创作大炎第一根油条。
在众多妇女惊讶的眼光下,李泰拖掉了上衣,拿起一块大点的木板。将盐、白矾、硷少许放到一个盆中,加入温水化开,倒入面粉开始揉,揉完了放半个时辰再揉,如此反腐三次。屋子里已经掌起了油灯。油条,还没做出来。
在众人的推举下,冯婶来到了李泰身边道:“公子要做何物,我与姐妹们看着不明特意来问公子。还望公子告之!”
李泰看了看冯婶,心中道,岚儿也真是,人家才二十四五岁就唤婶婶,弄的李泰都不知道该叫点什么。虽然现在只有十五岁的身体,可是思维毕竟比较成熟,实在张不开嘴,想了半天才说道:“嗯,冯……冯婶,我…我这是发明一种吃食。想咱们要长久的住在这里,没有银两不行,所以想发明一种没有人吃过的食物,赚些银子。”
刚说完,之间冯婶与众人跪倒在地泣道:“公子为了奴等竟然呕心沥血发明吃食,不做远离厨庖之君子,奴家感恩戴德,此大恩大义奴家末齿难忘。”
“哎呀,怎么又跪下了,我这正倒油呢,”李泰赶紧擦了下手扶起她们说道:“各位大姐。嗯,大婶。我不早就说了吗。别给我下跪。快起来,快起来。唉,让我说点什么好呢。咱们既然住在一起,就当是一家人,我这……唉!这样吧,我要是做出来,大家觉的好吃,明天咱们就出去卖。换来的钱咱们也好备粮食,何大叔他们也不能天天喝粥啊。我明天要是卖的好。还求大姐、嗯,大婶们挑出几个人帮着卖。虽说女子不易抛头露面。可赶上这个时候也是没有办法的啊。”
看到众人都站了起来,李泰嘿嘿一笑:“咱们说好了,不许在跪了,谁要是再跪,一会做好了就不给你们吃了,嗯,现在天都快黑了。抓紧时间。大家等等,让你们尝尝大炎朝的李氏油条。”
把油倒进锅里,找了两个长点的树杈做筷子。感觉油温差不多了。用刀切下来两条面,一合,一抻,往油锅里一放,就听兹兹的响声,油条在锅里不断的变大。看着颜色已近棕黄,嗯,好了。在大家惊异的眼光下,分成几段发给众人尝尝。看看反应。
妇女拿过油条仔细的看了看,又闻了闻,轻轻的掰下一块放进嘴里,慢慢的,惊讶的眼神越发的光亮。或许是人的本能,只要吃到新奇的食物都会笑,分到油条的妇女脸上都发出了浓浓的笑意。
“怎么样,好吃吗?”李泰问道。
“嗯,好吃,好吃,好吃的紧呢,公子真是奇人啊,这油条又脆又香,让人胃口大开。奴家长了这么大。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奴家们真的是有福气呢。这么好的吃食要是到了集上,必会一抢而空。嗯,好吃。”
边说边吃,刚开始很文静的掰下尝尝,后来小口勤啄,还没等大口就已经没了。
“二哥,我也要,我也要。”岚儿看见别人吃的直吐口水。不住的央求二哥。
李泰高兴,撸起袖子:“好,既然大家说好吃,那么今天咱们就全做了,大家痛快的吃个够。反正他妈已经俩月没吃包饭了,今天咱们敞开了吃。”说完,拿刀切面,有几个聪明的急忙要帮着打下手,李泰也同意,片刻后,满满四大盆油条出现在大家面前。一人一根,使劲吃。
“妈的,老子可算吃顿饱饭了。”梦中的李泰翻了个身。嘴角露出微笑。
岚儿更是手中拿着油条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剩下的两盆油条也在大家的扫荡中被消灭。本来李泰还打算买点面给何何大叔送去。不过一想,先卖吧,卖的银子才是正理,现在身边都是妇孺,先弄粮食才是关键。既然有人,那就不如买个石磨,自己加工豆浆卖。反正这年头也没有。先赚点再说。
从城外找了两个有力气的。带着他们买了三袋面。回来的路上市上发现已经有人在卖豆浆,这让李泰好是郁闷。
“知识就是力量,知识就是金钱!”李泰边揉面边嘀咕“妈的,老子好不容易想出来一个附加品,还让别人做了。”有仔细想了想,豆浆发源于西汉刘安手上。也就释然了。
砰!李泰使劲的拍了一下揉好的面。嗯,声音不错。赶着中午的时候出去卖。妈的,一条十文钱。把豆浆钱也赚回来。不黑点不行,二百多张嘴等着吃饭呢。
随后吩咐一声,叫岚儿在家,带着一男一女,桌子油锅,上街卖油条。反正这个时候也没城管,怕啥。
“哎!走一走,瞧一瞧哎,新出锅的大油条哎,又香又脆口感好,皇上吃了不上朝。哎,快来买啊,快来看,大油条,十分钱一根,货真价实,童叟无欺。”还没等炸,李泰就开始吆喝起来。
看见大家都陆续的走了过来。李泰笑了笑,支好锅,开始炸油条。
在大家的唏嘘声中,油条慢慢的变大。前三根都分成小份,免费的送给大家尝了尝,顿时,小摊里外围满了人,虽说是十文钱有点多,但是毕竟新生事物嘛。也可以接受,最关键的是——好吃。
忙活中,李泰不知道炸了多少。只记得天都黑了,带出来的面都卖光了,便带着人回家。
“哎!这位小哥请站一下。”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喊道。
李泰回头,见到一个年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女孩站在后面,一身粉红的衣衫,离的远,相貌有点看不清楚。
李泰往回走了两步说道:“小姐是叫我吗。”
“嗯,是叫你。你就是那个炸油条的吧。”
李泰点了点头,开始打量这个小丫头。粉红的脸蛋像熟透的桃子。辫子弯成两个半圆压在后面。一双天生的笑眼。还带两个浅浅的酒窝。嗯,很可爱的一个小姑娘。
“敢问小姐,你找我有什么事?”
小姑娘笑了一下:“我哪是什么小姐。呵呵,找你当然是为了油条了,我想问还有没有了。麻烦你再给我炸几根,我们小姐刚刚回府,听管家说有油条,所以想过来买几根。”
“哦,实在对不住,今天已经卖光了。您明天早点来吧。我明天一早就在这里卖。天黑了,回去吧。”
“唉!”小姑娘一剁脚:“那可怎么办啊,小姐出去派粥,很是辛苦。在不吃点可口的。人会瘦的,这为小哥,麻烦再给炸一些好吗。大不了我多给些钱。好吗?”
“出去派粥?”李泰想了想,脑海中便出现了昨天城门的女孩,李泰笑了笑:“你们家小姐可是穿了一身绿色的衣服?在城门派粥的那位?”
“是呀,是呀,我们小姐是穿了丫头的衣服出去派粥的。呵呵。小姐的衣服都漂亮着呢。你也看见了。”
李泰点了点头:“这样吧,你回去跟小姐说一声。这油条的面是要揉完醒一夜的,比较麻烦。明天早上你来。我白送你五根。好吗?”
小姑娘高兴的说道:“嗯,好啊,那我明天早上就来。说好了,明天早上哦。那我就先告辞了”
李泰抬手道:“告辞!明天请早。”转身带人往回走。过了拐弯,长叹一声:“唉,五十纹钱就这么没了.”
回到自己的小院,岚儿已经睡下来,李泰也累的直接往床上一躺。给岚儿盖了盖被子。打算脱衣服睡觉。卖了多少钱他也不知道,反正有人算。自己的任务就是好好的睡觉。明天接着卖。突然一想,面还没和。叹了一口气。一会再睡吧。
“公子。公子”有人敲门。
李泰起身开门。原来是和他一起出去的冯月娘,嗯,冯婶婶。
“有什么事吗?”
冯婶婶兴奋的脸都红了:“公子。你猜我们今天卖了多少钱?”
“多少?”
“整整五两银子啊!”
啊?李泰愣了,五两银子。一根十文钱,一百根就是一两,妈的,老子今天炸了五百根油条。李泰直直的看着冯月娘。等把月娘看的低下头才反应过来。大喊一声:“全体开会!”
“啊,公子,什么叫开会。”
李泰一笑:“呵呵,有点激动,有点激动。我说的意思是把所有的大人都叫来,咱们一起商议一件事情。”
月娘道:“我们全凭公子吩咐。不用商议的。”
“那不行,这是咱们大家的事情。来。把人都叫过来吧。”
一会,十个女人都到齐了。看见大家脸上都洋溢着笑容,李泰明白,今天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月娘给倒了一杯清水。李泰点头谢谢。清清嗓子。开始讲话
“今天想必大家都已经知道了吧,咱们卖了整整五两银子。冯姐,嗯不,冯婶婶,咱们还有多少面?”
月娘站起来道:“回公子,昨天共买了三袋面粉,今天还剩一袋。
李泰点了点头:“大家听见了吧,今天一共卖了两袋面粉,也就是三斗,一斗四百文钱,三斗就是九百文钱。加上用的油,白矾和硷。就算整一两银子。那么今天咱们尽赚了四两银子,可见这种吃食是很有市场的,哦不,是很有,很有,是大家很喜欢的。总之,是可以弄来银子的。我今天叫大家来,就是想把炸油条的方法教给大家。然后咱们争取几日内在海州摆上三个到四个摊子。这样,咱们一天就可以进大约十五两左右。过几天,咱们再租几个房子,争取把城外的人接进来。到时候把这门手艺教给他们。迅速的占领市场,嗯我的意思是说,用最快的速度在海州摆出十个,甚至二十个摊子。那样咱们一天就可以收入七八十两银子。等过了一个月。如果官府没给咱们找到出路,大家就一人分上十几两银子。走到外县。凭着这门手艺。养家糊口应该是没问题了吧。这样咱们这二百多人就解决了。哈哈,一年怎么着也能剩下近千两白银了。很不错吧,在别的州县弄个摊位,转过年就可以买地盖房子了。哈哈。”
李泰越说越兴奋。呵呵,受人已鱼不如授人已渔啊。有了手艺上哪不吃饭。正所谓,一二三,吃遍天呢,越想越美。等乐够了,才发现对面的十个女子已经泪流满面了。
李泰一慌:“怎么了。怎么了这是,我说的不对吗,那你们也别哭啊,咱们商量商量别的办法也行,你们别哭啊,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第十一章二百人和三万人(上)
冯婶婶摸了下眼泪,哽咽道:“公子……公子真是大善人啊,发明了油条这种吃食,自己白花花的银子不赚,反而还要教与奴家姐妹们。这可是我们,我们做梦都想不到的。公子要是传了我们这门手艺,一年下来。我们都能有富裕的日子了,想想家里已经没了样子。即使官府给银子让我们回去。再想弄到吃食也是明年了。我们自从跟了公子,公子为我们寻来吃食,还储备下不少的粮食。还要帮组我们妇孺找房子,如今公子还要传授我们活命的手艺。我们……我们姐妹真的……真的不知道怎么报答公子啊,公子恩同再造,奴家们……奴家实在是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了。一切全凭公子吩咐。”
李泰也有些激动,看见这些人想跪还不敢跪倒是有点意思。李泰喝了一口水说道:“既然大家都觉的这个方法可行,那么我现在就教大家开始和面。等大家学会了,明天我们大家都出去摆摊,呵呵,弄出白花花的银子来才是正理,别看咱们现在穷,但是只要干,我相信日子会好起来的,等咱们有钱了,油条买两根,吃一根,扔一根,豆浆买两碗,喝一碗,倒一碗,专门买枣馒头,就扣上面的枣吃。我看到时候谁敢欺负咱们。哈哈”
几句话说的大家破涕为笑,在李泰的教导下开始学习油条技术。见到大家都学的差不多,看了看面也和完了,吩咐大家去睡觉。明天早上还要起早呢。
早上起来就到城外找了几个年轻的,一共买了十袋子面粉。让他们拿到院子里给大家练习,争取中午都能出来。吩咐完毕,便带着昨天俩人开始到摆摊。
此时等着的人已经不少了,在人群中李泰发现了昨天的小姑娘,对她笑了笑,开始一天的经营。
这小姑娘果然早早就来到这里,居然排到了第一位。李泰也没说什么,便给包了五根油条。
“呵呵,我不说了嘛,不要钱了,这五根是白送的。”李泰对着小姑娘说道。
小姑娘回道:“昨天我小姐说了,小姐说你们起早贪黑的也不容易,哪能占你们的便宜呢。你们靠手艺吃饭不容易,我们小姐一定要把钱给你。”
“替我谢谢你们小姐,呵呵,做生意讲究的是信誉,我们白送就是白送,你回去吧,要是喜欢吃明天再来。明天就收钱了。”
送走小姑娘,李泰让冯婶婶看了一下摊位。打算回到院子里,看看她们学的怎么样了。
没等进院,就听见里面欢声笑语,李泰推开门一看,原来几个婶婶已经都有模有样的开始炸起了油条。看见李泰进门都迎了过来:“公子,你看我们炸的怎样?”
李泰检查了一下。嗯,别说,真是不错,看见大家开心的样子,李泰把手一挥:“走,大家留下俩个看着孩子,剩下的全都出去卖油条。我给你们安排地方,带好东西,大家跟我走。”
这次李泰带了六个妇女,两个一伙,一共三个摊位。帮大家找好了位置,李泰灵光一闪,一个想法突然出现在脑海里。呵呵,不错。不错。
拐了个弯,李泰找到了裁缝铺,做了十套白色的围裙,白色的套袖,白色的帽子。画好样子,店主看完说晚上就可以过来取,李泰大喜,交了一贯的定金。转身走人。
回到自己的摊位,李泰发现已经用不到自己了。索性笑了笑。也没介意。自己在街上溜达了起来。边走边想,买了十袋子面已经花费了整整六两银子,现在还有不到四两银子。嗯,先找找昨天的地方看看有没有租房子的,再租几间,等到晚上就好了。又来钱了。哈哈
别说,这找房子的就是消息灵通,一天的时间就给找了四间房子。交完了钱,李泰来到城外挑了一些年纪大的先搬了进去。一个房子住二十五个人,已经解决了近一半,而且潘大庆也说要跟着李泰。虽然找好了房子,但是他心里放不下这些乡亲,李泰高兴的答应了,并告诉大家再等一等,争取三天之内都让大家进城住下。
忙活了一天,李泰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发现大家都已经回来了。冯月娘看见李泰急忙赶了过来:“公子回来了。”
李泰笑了笑:“嗯,回来了,今天大家卖的怎么样?”
冯月娘笑道:“好着呢,公子啊,昨天咱们一家就赚了四两银子,今天海州城已经都快知道着种油条了。卖的比昨天还要好呢,咱们今天摆了四个摊子。除去本钱,咱们足足赚了二十一两,公子啊,二十一两啊。”
李泰也很高兴,他根本想不到居然卖的这么好。把大家叫到一起,拿出定做的服装分给大家。看见眼前妇女高兴的样子,李泰发表了几句热情洋溢的讲话。并要求大家继续努力。三天之内争取把城外的乡亲全都接进来。让大家一起学习这门技术。李泰已经打听好了。离海州一天的路程还有三个像海州一样的县,一个县里十个摊位。那么一天下来,保守估计也能赚到一百五十两银子。呵呵,这样的话,不仅解决了乡亲们的生活。或许他们离好日子又进了一步。把想法跟大家说了一下。别人都兴高采烈的样子,只有冯月娘的脸上有了一丝疑惑。
李泰喝了口水:“冯婶婶觉得我说的有什么妥吗?”
冯月娘站起身拜了一下:“月娘有几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李泰笑道:“咱们都是住在一起的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说呢。除非你觉的咱们不是一家人,你就不用说了。”
冯月娘笑道:“既然公子已经说了咱们都是一家人,那儿公子你就是咱们这里所有人的大恩人。”
李泰挥手打断了月娘的话:“婶婶不可这么说,我兄妹当初要是没有大家的帮衬,或许也没现在这个样子,咱们既然走到一起了,就应该合尽齐力,大家把日子过好吃是正理。说句良心我,我把你们都当成大哥,大姐们一样看待。但是岚儿叫你们婶婶,我也就只好随着她了。我都不把你们当外人,你们怎么能把我当恩人呢。这些都是我该做的。刚开始我来的时候大家一天都说不上几句话,现在大家都没了什么烦恼,怎么还外道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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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娘道:“既然公子把话说的这么明白。奴家也就说了。公子既然有了着炸油条的方法,为何不传授于城外的穷苦百姓呢,按理说月娘不应该这么要求公子,但是月娘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可能是月娘见识浅薄。但是月娘真的要跟公子说一说。”
李泰道:“冯……婶婶你有什么话就说吧。大家都在这里,都帮着参详参详。还有,你座下说吧,别总站起来。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我要说说你们。刚开始咱们在城外的时候都在一起吃饭。现在有了房子,吃饭怎么还分开了呢,哪次都是我和岚儿一桌。除此便没人了。你们为啥都到外面去吃。从明天开始。咱们都在一起吃饭。人多吃饭香。人少了吃饭有什么意思。哦,我话有点多了,冯姐…哦,冯婶婶,你说,你说。”
冯月娘笑道:“我看公子叫我婶婶好像听绕嘴的。不如这样,公子如不嫌弃我们姐妹。大家就以姐弟来称呼吧。”
李泰长长的叹了口气。是啊,还是叫姐姐比较合适。放在前世,你管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叫婶婶,那会是什么下场?李泰打了一个哆嗦。没敢再想。
月娘道:“我们既然已经成为姐弟,那么为了自己的弟弟我就更该说了。公子觉的,如果我们教会了城外三万百姓这门手艺。然后自己办一个商会。从他们一年的纯收入里拿出三到四层给公子,我想他们不会说什么吧。公子算一算。咱们就按一天赚四两银子,那么一个月下来就是一百二十两,一年就是……就是一千四百四十两,一个人给公子四百两的话。三万人就算有一万人做这种吃食,那么公子一年就有四百百万两啊,啊?四百万两,我……我刚才明明算的是四十万两啊。怎么?怎么这么多?”
听完月娘的话,李泰也愣在当场。妈的,真的要是像月娘那么说,老子可要发财了,不,不是发财,是他妈发昏了。四百万两,四百万两啊?三文钱一个鸡蛋。那能买多少鸡蛋啊。未来十分钟之内,李泰满脑子全是鸡蛋。
“公子。公子?”月娘叫道。
“鸡蛋,鸡蛋。”李泰恍惚的应道。
“莫不是公子想吃鸡蛋,你等着,奴家这就去买来。”说完月娘便要转身往出走。
“等一下!”李泰大声一喝,从凳子上跳了起来,一把抓住月娘的胳膊。双眼直冒金星:“好姐姐,好姐姐。真是好办法啊”
月娘笑道:“原来是公子醒了,呵呵,我还以为公子要吃鸡蛋呢!公子觉得奴家说的办法可行吗?”
还没等李泰表态,旁边的妇女马上呼应。最后大家一致决定,既然李泰叫了他们姐姐,他们就不能不管。不收也要收。
李泰静下心来,让大家都坐了下来,岚儿已经被吵醒了。月娘把她抱到了大屋子里先和孩子们睡在一起。这个屋子暂时就做为会议室,大家继续的商讨一下。
李泰想了半天说道:“姐姐想的办法甚好,这样做不仅可以得到钱财。保全了名声。最关键是让城外的穷苦百姓都能过上好日子。三万人啊。那可是三万张嘴啊。但是有一点你们想过没有,首先我们就要给他们准备回家的盘缠,租房子的盘缠,做生意的本钱。这样下来,不是那么容易的,三万人,至少也要三十万两银子的本钱啊,再说,如果着三万人里有一万人都做了油条,那么市场就意味着饱和,附近百里,甚至千里都赚不到什么钱了。而且,这个方法一旦传了出去,那么不出三年,将传遍整个大炎朝。这个技术也就不值什么钱了。再有,一个摊位抽取四层的利润实在是太离谱了。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即使赚不到银子,能让这三万百姓有个活路也就值得了。”
屋子暂时静了下来,月娘低着头不说话。大家也都没有了什么话语,只有静静的坐着。
过了半天,座在最末尾的杜姐姐说道:“咱们也不用太心急了。被不住哪天公子又想到别的吃食呢,到时候还可以救活一大批人,咱们也都好好想想,看看能不能帮上公子什么忙!”不知不觉中,大家已经都站在李泰的角度来想问题了。”
“哈哈哈哈”李泰突然笑了起来。看见大家都不解的眼神看着自己,李泰喝了一口水说道:“姐姐们不用急,城外的百姓咱们是不会不管滴,而且。钱咱们也要赚。不止要赚,还要大赚特赚。嗯,这水要是再有点茶叶就更好了。呵呵。”
月娘忙道:“既然公子喜欢喝茶,明天就去买些回来便是。公子可是想到什么好办法了吗?”
李泰笑道:“姐姐说的正是。我突然想到,如果我再弄点别的吃食。五种或者十种,姐姐以为这个方法成吗?”
月娘两眼发亮,但是突然间又暗了下去:“公子已经发明一种吃食。那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了,公子虽然聪明,但毕竟是肉眼凡胎,哪能再想出别的什么吃食。再说了,虽然公子不和我们说您的身世,但我们都觉得公子肯定生于贵胄之门。君子远离厨庖。能创出着一种已经实属不易了。更别说多了,古来的先人一生也不过是一两种罢了。公子用这门手艺救人,已经胜出先人许多了。日子一天天过,饭也得一口口吃。慢慢来吧。”
李泰笑道:“姐姐说的不错,但是本公子真的还会别的,这样吧,你觉着油条养活五千人可够?”
“够了。够了,五千人足可以养活了。”
李泰起身伸了一个懒腰:“那咱们明天就发明别的吃食,先挑一些聪明的来学习油条,然后让他们出去,把附近的几个县都占上,再找一批人做些别的吃食,也到附近的州县去,只要先有了几样,算上周围几个县,让他们拿出三四十万两银子,应该不难吧。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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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娘惊道:“公子莫非真的会别的吃食?”
李泰一笑:“这算什么,虽说我对厨艺不算精湛,但是想创出几样应该是不成问题的。别说三万人,要是给本公子足够的时间,三十万人老子也能养活的了。”
众家姐妹此时已经惊讶的说不出来话。难道这位随和的公子还会做些别的不成?
月娘问道:“既然公子有把握,那么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做?”
李泰想了想说道:“再有一个月的时间,如果官府不给个说法,用不了多久怕是要入冬了吧,到了冬天这些人要是再走不出去,那时候可真是要人命了,诸位姐姐。明天就麻烦你们接着出去忙活吧,我争取先找些房子,把乡亲们都接进来。然后抽出晚上的时间,一定要教会他们做油条的方法。争取两天之内让他们都学会,在海州摆上十个摊位。剩下的人定要在五天之内。做马也好,做车也好。必须到达附近的州县。迅速的占领市场,嗯,就是在各个州县都摆上摊位的意思。这样咱们才能保证有源源不断的银子来继续培养下面的人。现在日子还不好过。咱们暂时的银子就别分了。还是先留着办点正事吧,诸位姐姐说可行吗?”
月娘想都没想就应道:“什么银子不银子的,奴家们要是没有公子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呢。公子要做大事,要积大德,咱们姐妹跟着公子就是有福气了,还要什么银子。再说了,在海州最好吃的都是咱们做的,咱们还想什么。今天公子还给买来了嗯,这叫围裙吧。有了吃,有了穿,还有地方住,奴家真的不知道怎么高兴才好了。一切都凭公子吩咐,姐妹们,你们说是不是?”
大家都点头赞同,把赚来的银子交给了李泰。李泰拿着银子突然有个奇怪的想法,是不是现代的小白脸都这么生活。呵呵,找帮女人出去赚钱供给自己花。掂量着银子,不由的一丝苦笑。
一切分配完毕。李泰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嗯,可算能好好的睡一觉了。明天还要早起呢。突然一想,要是在宰相府里,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有个丫鬟什么的帮着宽衣解带,然后……然后……嗯,看见别人穿越都有这待遇,不知道自己要是回去宰相府里有没有。李泰嘿嘿一乐,转眼就迷糊着了,至于月娘把岚儿抱进来根本就不知道。
早上吃完饭,潘大庆便来找李泰问问有没有什么事情,李泰跟他说今天要把大家都接进来。大庆乐的嘴都合不上,一个劲的挠头,弄的李泰以为他起头皮屑了。
随着大庆找到中间人。这几天可把中间人乐坏了,生意源源不断的上门,已经给这位公子找了五间房子,如今还要,还说有多少要多少,真的是不知道怎么高兴才好,看见李泰也越发的亲切,找起房子也更是卖力。
中午的时候,李泰和大庆出现在城外,看见何大叔用期盼的眼神望着他,李泰笑了笑,随手拿起一包行李扛在肩上,也没说什么,大手一挥。大家立刻明白什么意思,当时就爆发出一阵欢呼。后面跟了足足百人,这让别的难民看见羡慕不已,自己怎么就没贪上这么一位呢。
守城门的更是纳闷。这才四天的功夫,这小子已经往城里带了两百多人了。他要干什么?就这样,在李泰的带领下,最后一批灾民以第一批入城的姿态走进了海州城。
安排完毕,便叫人把那些妇女都接过来。今天租了一个大大的院子,里面有三个独立的房子,李泰决定住在这里,第一和大家说话都方便,第二,岚儿平时也要有人看护,而且,她还是很喜欢和小孩子在一起。第三,这样教授的时候也比较方便。就这样,一个小点的房子给李泰兄妹,何大叔,潘大庆住下,找个大房子给妇女和孩子,剩下就是流动的了,争取教一批走一批。越快越好。
此时,唐员外家的绣楼上,有一女子,手拿着油条细细的嚼着,这油条她已经吃了三天了,可是就是没有吃腻。也不知道怎么着,这个东西又香又脆。真是舍不得松口。不时拿手绢擦下嘴边。露出甜甜的微笑。
吃完了饭,女子坐在同镜子旁边,摸着自己的脸,娇嫩的皮肤,仿佛能捏出水来,柳叶的眉毛下一双笑眼,笔直的鼻梁一张樱桃小口,不时的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如果李泰在此,肯定以为是白娘子也跟着穿越了。
旁边的丫鬟看了看道:“小姐。你真美!”
小姐转身轻打了一下:“去,就你嘴甜。再美又能如何,难不成真的要像爹爹说的那样,明年要去选什么秀女?真的要是那样,还不如死了痛快,深宫大院的,就好比一个金笼子里的鸟,活着有什么意思。”
旁边的丫鬟急道:“小姐可别这麽说。那皇家哪是谁都可以去上的。真的要是去了,那是多大的造化啊,不过话说回来了,莲儿也想过,要是小姐真的进了皇宫,或许就没有现在这么开心的日子了。不过我想不会的,第一呢,就算想去,还要等明年,第二呢,如果小姐真的不想去,老爷也一定不会让小姐为难的,毕竟老爷就您这么一位掌上明珠。而且,别看小姐身份尊贵,还端的一手好厨艺,老爷肯定不会让小姐走的。”
小姐笑道:“厨艺好吗,那我怎么就做不出来这油条呢,这个东西才叫好吃呢。对了,不是告诉你了吗,上次欠人家的五十文钱还没给送去吗?”
“莲儿哪敢呀,今天早上去的时候已经看不见那位小哥了,不过听摊上的人说,那位小哥已经去城外接人了,小姐,我打听了一下,那个小哥可是了不起呢。”
“哦?怎么了不起?”小姐充分的发挥了八卦的潜质。也难怪,业余生活并不丰富的古代,出了八卦还有什么?
莲儿说道:“我听她们说呀,这个公子带着妹妹迷路了,然后就跟着一帮老弱妇孺的灾民来到了海州,当时在路上,大家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那位小哥都饿晕了。因为是最后一批来的人,前面的灾民已经把能吃的都吃了,什么草根了,树皮了。都没了,等那小哥醒来的时候,你猜他第一次出去弄回来什么吃食。”
“什么?”
“是叫一种泥鳅的鱼,还有一条大水蛇呢。”
“哦?那为什么前面的灾民不去抓鱼呢,再着说了,既然前面的人已经走过了,那么河里应该没什么吃的了。他是怎么弄来的?”
“小姐你不知道,原来这泥鳅专门生在泥中,不是用网可以打出来的。还是这位小哥教会了大家抓鱼的办法,大家才不至于饿死。短短的两天,不止没有人饿死,他们还存了近三天的吃食,来海州的路上,这个小哥更是让大家找田鼠,然后去挖洞,居然挖出来近两千斤的粮食呢,据说还端了一个大蜂巢呢,到了海州,这小哥又是先把妇女们接了进来,随后自己创了这油条。现在短短的几天,已经在海州租了些房子,把和他在一起的二百多灾民都接了进来。他们是最后一批到的,但是他们居然第一批进了海州城,小姐,你说着人是不是怪聪明的?”
“哦,还有这事?这位小哥还真是个有本事的人呢。短短的几天居然把二百多个灾民救了下来。呵呵,有机会真该见见他,不过莲儿,你说他炸油条能养活这二百多人吗?”
丫鬟摇了摇头:“那莲儿就不清楚了,我觉的有点难。毕竟那是二百多张嘴呢。”
小姐回头照了照镜子说道:“你说的也对,毕竟那是二百多张嘴呢。这一路走来他也算用尽心思了,咱们再看看吧,你明天去还钱的时候问问还有没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能帮的咱们尽量帮,他毕竟没有咱们家的势力。”
丫鬟点了点头:“那是啊,谁不知道唐员外是海州的首富呀,连咱们老爷都办不了的事情,他一个外乡人就能帮的了吗?我到是不信。”
小姐点了点头:“但愿他可以养活的了吧。”
第二天,这位小姐出门派粥的时候大吃一惊,短短的一天之内,整个海州居然有了十个炸油条的摊位。看着火爆的生意,这位小姐真的想见一见这个小哥了。
李泰直直的躺在床上,看着房顶。这一夜简直要了他半条命。要不是还有月娘他们,李泰想现在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样了。昨天经过一夜的培训。李泰一起教了百人,今天月娘他们上街去卖,也把人都带出去跟着学,按李泰的吩咐,两天之内一定要让着二百人学会做油条,马上分布出去才是正理。剩下的事情好办了。只要有一半人学会了,基本上大家也就都会了,一个摊位上只能有一个炸油条的,打下手的看也看会了。
岚儿出去玩了,月娘特意吩咐不许别人过来打扰,想让李泰好好的睡一觉。他也觉的李泰实在是太累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岚儿自己悄悄的跑了进来,看见李泰望着房顶,一下扑到他身上:“二哥。嘻嘻”
“哎呦,吓死我了。你这孩子,怎么不出去玩了。”李泰抱着岚儿问道。
“玩累了,岚儿饿了。月娘让岚儿拿油条,嗯,岚儿都吃腻了。不想在吃了。二哥,咱们还有别的吃食吗?”
呵呵,这孩子,李泰摸着岚儿的头发,四天下来。岚儿顿顿都是油条。给鱼汤都不喝,现在终于挺不住了、岚儿舔了舔嘴说道:“其实油条真的好吃呢。尤其像二哥说的,再加上一碗豆浆,嗯,真的好好吃,”
说完从李泰的身上下来:“二哥,我去拿油条,你吃不?”
李泰现在再也不想见到油条了,连忙挥了挥手:“不吃了,天天吃没够啊,又不是麻花。没事也能嚼两口!”说完,手停在了半空。不再言语。
“二哥,你怎么了,伸到哪了?我去找月娘姐姐。”说完就要望出跑。
“岚儿回来。”李泰抱住岚儿,刮了下鼻梁问道:“想不想吃别的,二哥还有比油条更好吃的呢”
“呀!什么,快拿来,岚儿要吃。现在就要。”岚儿舔了下小嘴,马上伸出手来。李泰笑着打了一下“傻丫头,还没做呢,走,跟二哥出去。”说完,抱着岚儿往出走。
月娘问了一下,李泰告诉她准备点面粉,把剩下的蜂蜜拿出来。一会要用。说完,去找杂货店。
卖了些白糖。剩下的家里都有,岚儿又闹着要面人随便也买了一个,回来的路上正好碰到了小丫鬟,莲儿看见李泰忙拿出五十文钱:“这位小哥,我们家小姐吩咐过,一定要把钱给你,你还是收下吧。要不我们小姐该骂我了。上次找你几次你都不在。这次你可别再推辞了。”
李泰本不想要,一想到还让小姑娘为难,也罢,收起钱对她说道:“那你就替我谢谢你们小姐吧,为了表示我的谢意,这样吧,你要是没事情呢,你就跟我走,一会我做点别的给你们小姐吃,你要是没时间就过一会再去,当然了,你要是不去也可以,呵呵,明天上市的时候,可就要钱了。”
莲儿一听说道:“呵呵,你这人真有意思。谁不知道我们唐家,哪能差你几个铜板,不过你要做什么吃的,难不成有是一种新的吃食?”
李泰点了点头:“是的,怎么样?”
莲儿转了转眼睛,点了点头:“这样吧,你住哪里,一会我们小姐就要回来,伺候完小姐我上你哪里取。”
李泰摇了摇头:“实不相瞒,我也不知道住哪里。你顺着这里往前走,过两个路口。门前有两棵大槐树就是我们家。哦,对了,是单独的院子。”
看见莲儿点头应允,李泰便拉着岚儿回家。
到了院子里一看,院子里已经站了三十多人,中间放着一块面板,大家都等着李泰回来。看见这个阵势李泰一笑:“你们都坐下吧。我今天给大家做点新东西。”
拿起围裙,套袖,帽子全都戴好。拿起面粉倒在案板上,中间掺了一些碱,拌好,然后在中间挖了一个坑。拿来一个盆,放入白糖,打了两个鸡蛋,倒入蜂蜜,用温水搅开,待充分溶解以后,再倒上油,往面坑中一倒,两手上下齐动,待到面已经比较光滑的时候,砰的拍了一下说道:“嗯,不错,等一会吧,在揉几次就好了,我前面做的你们可看清楚了吗?要是记不住可以拿笔记下来。”
在大家期待的目光中,李泰找了个人开始第二次揉面,边揉边给大家讲解,而且强调,要按照一个方向。
“公子,有人找你!”月娘不知道什么时候带人进了院,李泰一愣:“冯姐姐你什么时候出去的。呵呵,你又什么时候进来的,我怎么都没看你。”说完看了看莲儿:“是你呀,你等一下,马上就要好了。”
看见面差不多了。李泰用刀切成小断,有搓成条,又开始一个手按着面板,一个手向反方向搓,当大家不解的时候,只见李泰把两个面条三款对折,向上一提,这面条自己就拧成了一个麻花。
看大家没看明白,李泰边说边做,手把手的讲解,等到大家全部都能搓成麻花的时候,李泰才开始下锅。
面对案板上各式各样的麻花,李泰笑道:“自己搓的自己看好了,一会炸好了拿回去吃。嗯,油温可以了,现在就可以炸了,大家炸的时候一定要注意火候,勤翻,要不颜色不匀称。炸出来的口感也不好,只要炸成金黄色就可以,嗯,就像现在这样就好了,你们尝尝。”边说边捞出来几根待凉了分给大家。
看见大家的吃相,不用问,应该很是不错,李泰包好了五根送给莲儿:“这个给你。小心,别油着。这个东西不怕凉,凉了也好吃,呵呵,对了,忘问你叫什么了,你觉的这麻花好吃吗?”
莲儿一个手吃着麻花,一个手急忙接了过来。“我……呃我……呃,我叫莲呃……莲儿。你做的麻花呃……麻花真好呃……好吃。我这就回去给呃……给小姐尝呃……尝!小姐一定会喜呃……喜欢的。”
“你慢点吃,有不少呢。呵呵,你叫莲呃儿啊,哈哈,月娘,给她点豆浆喝,看来咱们还得做点喝的东西。这么干噎也不是办法。”说完。打了岚儿小手一下:“小丫头,你都吃一根了,还吃,不怕撑坏了,快点出去玩吧,玩会在回来吃。”
送走了莲儿,大家也吃了不少,李泰喝着月娘卖的茶,开杯一看,愣了,着是茶吗。怎么感觉像煤渣一样。喝吧,别挑剔了。放下茶杯,看了看大家:“你们觉的这麻花怎么样?”
月娘笑道:“好着呢,好着呢,比那油条更是好吃。油条可以垫肚子,这麻花却是甜的。各有所长。公子真是好本事。”
李泰笑了笑:“现在会油条的有多少人?”
月娘回道:“大家基本都会了,明天有的就要出门了。现在如果加上明天的收入,咱们可以给他们一人五两,那么明天就有三十人要走了。”
李泰想了想:“告诉他们别走了,今天晚上咱们抓紧时间练习麻花。等争取明天早上在油条摊的边上再设一个炸麻花的摊。锅可能不够了吧。一会让何大叔去买,一会找人买十袋面回来。大家宁可不睡觉也要练。趁着现在买卖好。咱们狠抓银子,现在官府给派粥。门外的还可以活下去。要是没有了粥,那就不好说了。记住,卖的时候说明白,买十根油条送一根麻花。买麻花不送油条。麻花起价二十文一根。不还价。”
一夜的时间里。在海州突然出现十家蜂蜜麻花的摊位。已经成为了茶余饭后的话题。随便走在街上就能听见过路的人聊天。
“哎!老张,干什么去?”
“孩子要吃麻花。这不正要去买吗?咱们家境要是富裕,也像他们似的天天吃麻花。可是毕竟不行啊,不过人家说了,买十根油条,给一根麻花。这样孩子也能吃,大人也能吃了。呵呵。你干什么去?”
“哦,这不刚买完麻花吗,想去买点豆浆。最近豆腐张的买卖也很不错呢。呵呵。我就奇怪了,为啥卖油条不卖豆浆呢,难不成有更好的东西,还是他们不会做。”
“呵呵,谁知道呢,现在大家伙都吃这些东西,你别说,还怪好吃的。行,你忙着,回见。”
李泰走在街上,嘴角扬了起来,麻花已经推出三天了。三天的时间里李泰赚了进五百两的银子。今天就要送走第一批人了,这些人都是选了又选才被放出去的。现在这二百多的灾民中,除了孩子,老人,有劳动能力的整二百人。按照以前的想法每人可以分十多两银子。可是现在既然把城外的灾民也算进来,暂时就先紧一些了,今天送出一百人。两个人一摊。那样就是五十个摊位了。周围四个县城,有的比海州还要大上一些。五十个摊位应该够了。就先这么办,三天以后上麻花。
李泰边走边想。不觉已到了院中。月娘正在帮助大家收拾东西。出去的人姓名和乡址已经被何大叔登记在册。月娘说大家已经准备好了。都在等这公子呢。看见院子里几乎都站不住人,李泰找了个梯子爬上房檐,坐在上面看着大家。
良久:“咱们在一起已经两个多月了。不说别的,就凭咱们在一起共患难的交情,我李泰实在不忍心让大家走。但是没有办法,外面还有三万个灾民呢。咱们不能只管自己。如今大家也有了手艺。也不用再靠别人的施舍过日子。咱们自己有能力去赚钱。去养家糊口。俗话说‘受人与鱼,不如授人与渔。’今天大家已经学会了两样。应该是够了。只要你们肯卖力。我相信大家的日子会好的。我想月娘都和你们说了。咱们不仅仅要有能力保证自己和家人。更要有能力去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如今你们走了。但是你们要记住。你们是这里的第一批人。更是凭借自己独一无二的手艺出去闯天下的人。今天已经给你们选好了去处,我希望大家能多卖点力,明年的这个时候大家都有自己的房子,自己的地。也就不枉费我李泰辛苦一场,你们放心,在你们走后的五天之内。咱们第二批的人也会跟着出去。你们要像在海州一样,麻花和油条不能分家。大家都在外乡县,彼此多多照应。别管谁的买卖好与不好,能帮的都帮一把。虽然咱们没有什么像样的门面。有时候不免的风吹雨打。但是大家只要努力,咱们这里的人,都可以有一个自己的店铺。”
“今天我在这里和大家说一下。咱们的商会从你们开始便算正式成立了,就叫人和商会。虽然咱们现在的商会没有门面,但是我坚信,他一定就在这里,在咱们大家的心口上。只要是从这里走出去的人。都是商会的一员。咱们商会也会惦记着大家。如果大家有什么困难就只管来找。大家放心,虽然现在咱们只有麻花油条,将来咱们还要有自己的药铺。咱们还要有自己的布庄,咱们还要有自己的裁缝。咱们的孩子要有自己的学堂。,自己的铁匠铺,自己饭庄,自己的客栈。都是我们人和商会自己的。大家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有我们自己的兄弟姐妹来帮衬着。不要怕。记不记的我们唱的那首歌。那以后就是咱们商会自己的歌。大家能不能告诉我,这首歌叫什么名字?”
院子里的人齐声喊道:“从头再来。”
“对,我们就要从头再来。本来要给每个摊位十两银子。但是这里还要继续的做生意,城外还有三万百姓等着咱们救呢。今天大家就委屈一下。每个摊位五两银子吧。呵呵,前些天我也是把水獭和蜂巢才卖了四两银子呢。给你们五两,你们一定要比我赚的多才行,知道吗?咱们商会决定了一下,以后只要从这里走出去的人,咱们收取每人每月纯利润的一层。这一层用来咱们商会办起更多的店铺、让大家过上更舒服的日子。但是大家目前赚来的银子。扣出一定的生活费外,其余的要交给商会。等过了这阵子。商会按照利息再还给大家。唉,毕竟现在钱还是很紧张的。大家都担待一些吧。好了。就说到这吧。呵呵。你们眼睛怎么红了呢?呵呵,放心,又不是不见面了。都走吧,都走吧,注意身体。好好干活。”说完,李泰低着头挥了挥手。
静静的,没有人说话,大家看着坐在房子上的李泰,慢慢的跪了下来。当中一个中年汉子说道:“呜…公子啊。当初我们从乡下逃荒而来,半路上遇见了你们这对兄妹。没想到,公子居然成了我们大家伙的恩人,当初咱们三天都没吃饭了,眼看这老婆孩子都要饿死了。是公子帮助大家找来了吃食,救了我们大家伙一命啊。是公子教会大家伙怎么抓泥鳅,是公子带这大家在鼠洞里找到了粮食。是公子带着大家伙到了海州,如今,公子又把大家伙接到城里。更是把这油条和麻花的手艺传授给了咱们。公子啊……呜…您的大恩咱们没法报了。只有给您磕头了。原老天爷保佑公子这样的大善人啊。我们一定给公子立上长生牌位,天天香火供奉。呜……呜…”
李泰坐在房上抹了把眼泪哽咽道:“你们、你们说哪去了,我命长这呢,不用供,呵呵,不用,都起来吧,早就跟你们说别下跪,别下跪。你看你们今天,怎么又跪下来了呢。大家伙走的时候要高高兴兴的。别哭哭啼啼的,不像话。呵呵,来,我起个头,大家跟我一起唱。
昨天所有的荣誉,
已变成遥远的回忆.
勤勤苦苦已度过半生,
转眼又要走进风雨.
我不能随波浮沉,
为了我致爱的亲人.
再苦再难也要坚强,
只为那些期待眼神.
心若在,梦就在,
天地之间还有真爱
看成败人生豪迈,
只不过是从头再来……”
送走最后一个人,院子里突然变的冷冷清清,待李泰想关上大门的时候,看见门边上站着两位姑娘,莲儿自是认识,另一个女子泪眼婆娑的站在她的身边。虽然眼睛哭的有些红肿,但却让李泰眼前一亮。不住抽泣的双肩给她凭添了积分柔弱,身高大约六尺(:汉尺。不到一米七)柔软的玉手带着紫色的绸帕擦拭着眼泪。让人看上去有些怜爱。轻盈的走起路带着一阵谈谈的花香,道是出水的荷花,雨润的芭蕉。走到李泰的身边轻轻一拜说道:“公子高义,唐凝自愧不如。如不嫌弃,希望能在公子鞍前马后。一伺其劳。”
李泰一愣,这人是谁?白娘子?看了看莲儿,小青?李泰心道:“妈呀,不会碰到妖精了吧!”
李泰看了看莲儿,又看了看唐凝:“小姐有什么事吗?”
唐凝掏出手帕摸了下眼泪:“自从那日给莲儿的麻花,凝儿就想过来见过公子,以当面谢过,今天真好有暇。便随莲儿寻到这里,不曾想看见这样一出好戏。公子说的好。受人与鱼,不如授人与渔。虽然咱们大伙都知道这个道理,但是真的能做到的还是如此之少,凝儿觉的自己出去派粥也是善事,可如今和公子一比,便是皓月与萤火之光。今天才知道公子义气深重。凝儿佩服的五体投地。是公子教会了凝儿如何救助灾民。看见公子的做法也让凝儿茅塞顿开。请收凝儿一拜。”说完,盈盈下拜。
李泰赶忙上前扶起:“哦,原来你就是那个在城门派粥的小姐呀,失敬失敬。快,请屋里做。”
主宾坐定,月娘上好了茶便退了出去。看见莲儿站在唐凝的身后。刚伸手让她坐下,一想有些唐突。还是算了。于是端起茶杯向前敬了一下:“唐凝小姐,请!”
“公子请!”唐凝玉手抬起茶杯,拿走被盖,轻轻的吹了吹,浅浅一尝便放了下来。动作优美舒展。李泰看在眼里,心道。妈的,哪弄来这么一个仙女。
屋子里静悄悄的。李泰越坐越难受,看见唐凝低着头不说话,李泰想了想说道:“小姐,我站一会行吗?”
扑哧!唐凝低头一笑:“公子说哪里话,这便是公子的府邸,站与坐怎么还要问凝儿呢。”
“嘿嘿,关键是我第一次和小姐说话,实在不知道说点什么,怕唐突了小姐。我越想越着急。越着急就越坐不住,我怕我站起来,你以为我要送客。所以我就没敢站。”
这回不止是唐凝,莲儿都笑弯了腰:“公子真会说笑。刚才在院子里看见公子坐在房檐之上,语露真情,为何这里便如此拘谨,莫不是想让我们小姐也去房上陪公子说话?”
李泰笑道:“莲儿姑娘说笑了,说笑了。说实话,我觉得你们说话文绉绉的,我实在是,呵呵,实在是不会说。怕小姐姑娘们笑话。”
唐凝说道:“公子说话直爽,这才是正义之人,比那些满嘴道德却虚情假意的人强了许多。这也是凝儿佩服公子之处。刚才听见公子的话,凝儿想问公子有没有什么难处,在这海州城里,我们唐家还是有点势力,不知道什么地方可以帮助公子,如果有需要,请公子告之。”
李泰想了想:“实不相瞒,现在我们这些灾民已经算是保全下来了。我在想城外那三万百姓如何处置。说实话,只要有足够的时间,我便能传授他们不同的手艺,让他们能够自食其力。现在怕的就是他们挺不住啊,不知道小姐那里有没有什么空旷的房子。能遮风避雨就行,哪怕只把老人妇孺先借进来也好啊。我到城外看了一下。这三万人中,老人孩子近有一万啊。唉,哪是一个区区海州放的下呢。现在的天气还好,就是不知道将来的天气如何了。”
唐凝低声叹道:“是呢,我在外面派粥,看见老人和孩子所受之苦,心里也没个计较。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要说住处也不是没有,可是最多也就只能容下四百人。实在没了别的住处了,官府不让灾民进城。谁也没有办法啊,家父和我说,过段时间官府就会把粮食调拨过来。再发给他们一定的吃食,也就从哪里来再回哪里去了。”
李泰忙道:“那怎么行,难道官府能给一年的口粮吗?再说了。就算给了口粮,让百姓怎么回去,难不成一人背几十斗回去吗?就算是能背动,路上刮风下雨,到了乡里不也都霉掉了吗?唉,这缺德招哪个孙子想出来的。靠!哦,不是,小姐我的意思不是这样,是这缺德的方法不知道是哪个孙、小小人想出来的。呵呵,见笑了,见笑了。”
唐凝长叹了一声,突道:“刚才在院子里听说公子要办什么商会,不知道凝儿能不能帮上忙。还有,不知道刚才那个曲子是出自谁的手笔,那个曲子让人听了有股莫名的勇气。不是战士的豪情,却是面对世间一种不屈服于人的气魄。我想能做出这曲子的人定是一代大家。请教公子,能否直言相告。”
李泰心道,别说你了,前世这首歌鼓舞了多少下岗职工。你没看见下岗呢,那才叫轰轰烈烈呢。而后,李泰便把商会的初衷告诉了唐凝,当然了,其中得到的好处是不能说滴。而且刚才的曲子也换了作者。变成了李泰。
听着李泰对商会的发展提出的设想,唐凝不觉的被慢慢的吸引过来。当知道这曲子竟然是出自眼前之人的手笔。心里却慌了一下。脸上不知什么时候泛起了桃花。
唐凝站起身来:“公子真是好气魄,如若真如公子所说,那么城外的三万灾民真是有了福气跟随公子。如公子不嫌弃,凝儿也想加入商会。凝儿自己名下也有些生意。也可以拿出一年的一层交于商会。公子觉的行吗?”
李泰摇了摇头说道:“小姐过滤了,能邀小姐加入这商会已经是我们求之不得,哪还要你什么银子,此事不必再提。有小姐这份心情便足够了。”想到这里,李泰忽然有一想法,便对唐凝说道:“不知道小姐手上有多少记账的先生,在下想借来一用。哦,如果耽误了小姐的生意,我们可以给予补偿!”
“公子莫非不让凝儿入这商会吗?”唐凝问道。
“靠,我哪有?”
唐凝想了一下,自言自语“靠为何意?”抬头对李泰说道:“那为何用记账的先生还要给予补偿呢?这分明是不想让凝儿加入。”
李泰苦笑点头:“呵呵,好好,那就请小姐明天把先生借我用一下。可行?”
唐凝痛快的点头:“行,但是公子要告诉我有何用途。”
李泰神秘的笑了一下:“明天便知。”
“那公子用几人。”
“多则十人,少则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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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儿给小姐打来洗脸水说道:“小姐洗下脸吧。今天那个李公子真有意思。走的时候还给了麻花。不过,小姐,他要账房先生有什么用呢?”
唐凝坐在镜子前面拿下发簪:“我哪里知道,你想知道你去问他。”
莲儿跑到身后笑道:“我看是小姐想知道吧。今天一听那曲子原来是公子所作,看把你脸红的。嘻嘻”
唐凝转身轻拍:“莫要恼我。李公子是有大智慧的人。他必有深意。明天派十个账房过去就是了。”
“那小姐明天还去吗?”
唐凝想了想,点头道:“去,也好见见李公子的手段。”
莲儿笑道:“可是明天是下马楼的老板娘派粥的日子呀。小姐去了不怕人家说闲话吗?老爷要是回来了。到时候怎么交待。”
唐凝说道:“我去也不是为了李公子,而是为了看他那账房先生做什么!”
第二天上午。李泰早早就来到了城门,看见城外穷苦的百姓,心中不免一叹。唉,能帮就帮吧。看见这么多人心思实在难受啊。
“李公子好早呢”
李泰回身,看见唐凝带着莲儿和十个账房站在身后。李泰大喜一挥手:“嗨!骨的猫宁(早上好)”看见他们一愣,马上抱拳道:“我的意思是说,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