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书友080521101314145
之所以会写这本小说,完全是为了一位胡姓女生。我想用这本小说,来纪念和她的一段感情故事。记得当年,自己初次读到周幽王为博褒姒一笑,烽火戏诸侯的故事时,心中不禁觉得这周幽王,是天底下最大的傻瓜,竟为了一名女子,丢了那万里河山。
直到多年后,自己遇到了心中的她时,才幡然醒悟过来。明白了,那周幽王的良苦用心。爱一个人,就很自然的愿意为她去做任何事情,哪怕是没了性命,更何况是什么江山河水的。
这人世间,情为何物,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也许就像这书中的主人公王温岭那样,默默的爱着就是真情了!
本书的书名取为《急色》。就跟书中人物司马无敌一样,‘急色’二字只是空有其名,所以读者不要以为这是一本情色小说。而自己之所以,会想到用‘急色’二字,完全是感悟生活中,太多人只注重表象,却不愿去深究内在的东西。
其实,在写《急色》前,自己曾写过一本《凤翔大陆》,只是一直有事缠身,以致于无法专注,所以感觉写得很不好。再加上中途实在忙不过来,不得不暂且搁笔,导致后来,重新提笔再写时,竟没了半点头绪,所以就先写了这本《急色》。
这本小说的主人公王温岭,是王家二公子。在十三岁那年,不慎染上了怪病,整个人变得痴痴呆呆的,成了‘白痴公子’。后来,经过各种机缘巧合,演绎了一段-------------
而书中的女主角唐月如,从小和王温岭定亲,因王温岭的怪病,十五岁去了东洋,至于所为何因,读者可在书中找到答案。
除此之外,本书中还有不少人物。由于篇幅有限,在此就仅列出一些重要的人物:
云七郎,王温岭的结拜义兄,云家堡的少主。
江天峰,王温岭的拜把兄弟,大魔法师克里斯的关门弟子。
水清萍,水云山庄的二姑娘。
秦湘蓮,京城万花楼的‘花魁’。
刁月娥,中原镖局的镖师。
还有,祝家庄一枝花祝兰花。
过去的我,总是希望自己说的话,是又酷又流行;
后来,我又希望自己所说的话,是风气幽默;
到如今,我只希望说自己真正想说的。
今夜又是一个月圆之夜,没有了浩瀚夜空中星罗棋布的奇观,没有了伊人在身边相伴。有的只是明月和美酒相随。或许是自己在月圆之夜降世的缘故,抑或许是自己天生与月圆之夜的那点滴关系,也或许这一切是自以为是,总之对这月圆之夜总有种说不出来的奇妙感觉。
看着高空中,那悬挂的明月,心中不禁又想起来了苏轼的那首名词。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对于苏轼的这首词曲,自己每次读它时,总会有不同的感觉,也许这就是它让自己动心的地方所在吧。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总是喜欢在月圆的时候,遥望遥远的地方;每当遥望这没有尽头的远方时,自己总能牵出许多漫无边际的遐想来,遐想着这大自然中蕴含的那些特有的内涵,遐想着自己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漫无边际的活着外,自己到底还能去做些什么。
除此之外,也还很是喜欢这月圆的柔和光泽,很喜欢‘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的那种感觉。每当这时,自己总像是收获了极大的自由,也许是凤凰涅盘重生后,才会有的那种感觉。
我从来就不会去介意别人怎么来看待我,我只不过不想别人活得比我更开心。所以,即便自己的生活在别人看来,很是不堪,但我却活得很满足。只是有一天,有一个人突然闯进了我的生活。也从那一天起,我的一切生活轨迹,全部因她而改变。
人生来就是奇怪,当你越想忘记一个人时,其实你在心里,就越会记得她。就像我,一直想忘记一个人的身影,结果却是,越难以忘却。远方的你,现在是否像我一样难以入睡,还是已经熟睡多时了。生活过得还好嘛,只是我的这份牵挂,估计你是连做梦,也不会想到。
我知道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想当年,我们在大学校园内,手牵着手,卿卿我我,那幸福的一面不知折煞了多少旁人。只是,谁知道到头来,还是应了那句话:出来混的,迟早是要还的。
想当年,我们海誓山盟时,你小鸟依人的可爱模样,是那么的楚楚动人,让我错认为找到了真爱,谁知到头来,却是落得这般的失魂落魄。你可曾知道,这么多年来,你的身影依旧萦绕在我的心头,不曾忘怀过。
想当初,陪你去游西湖十景,逛六朝古都,观赏敦煌石窟,登泰山看日出时,那打趣的一幕幕,到如今在我的脑海中,还是清晰无比,只是这些原本很美好的回忆,到如今,却成了我挥之不去的噩梦。
甚至当年,你曾因我黝黑的皮肤,嬉笑唤我‘小黑人’那可爱的一面,到现在想来,还是让我感到这么的亲切。
只是这一切,随着时间的推移,估计你早已抛之脑后了。
你曾说过:你是我的人了。
只是到如今,我依旧孑然一身,而你却已经是琵琶别抱。
你曾说过:不羡慕富家子弟,达官富人。
到头来,你还是嫁人了豪门。
我知道你也许忘记了,有多少个夜晚,我陪你聊天聊到深夜。我们之间曾是无话不谈,哪怕是男女之事也毫不避讳,还依稀记得当年,自己的下体被你挑逗到疼痛无比,可我终究还是履行了自己对你的承诺,并没有强行进入你的身体。
你曾说过通过这件事,看得出我有多爱你,可谁知结果,却是这般苦涩。
每当,我想起我们之间曾经的那份爱。我就很感谢上天给了我这份爱,有了这份爱,我想我这辈子,就已经足够了,哪怕到最后,我要一人独自躲在暗处流泪。
到如今,我还是不曾后悔过,因为我还是那么爱你。还记得在你婚礼上,为你头部中枪而无法医治时,你为我流下的那丝丝眼泪,你的泪丝也让我明白,在你心里,就像我一样,还是无法忘怀过去的那一份爱。
爱你,就应该让你幸福。而对于我,死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呢?所以,我很欣慰自己能为你而死。
只是天不从人愿,一心想求死的我,却又在另外一个陌生的异界,活了过来。当我重新张开我的双眼时,我就知道我们永远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了。这也好,再见你,或许只会徒添伤感。
还记得当时的情景:当我醒来时,我发现整间房子内,除了我一人外,别无他人。身上穿的衣着,甚是怪异。就像以前陪你看过的,古装剧中人物,那副打扮,心中感到几分不解,可四周又无人,也没地方询问个着落。当时自己在心中直打问号,明明自己在医院中,已经挂掉了,怎么可能忽然间又有了意识,而且还置身在这么一个奇怪的地方。难不成那一枪使自己像项少龙一样穿梭了时空,回到古时代不成。
结果,不出我所料,我真的成了第二个项少龙。
事情还得从我醒来后,开始说起:
“咕噜,咕噜,咕噜”,这声音你我是再熟悉不过了,这肚子的抗议声直接又让我想起了你为我下厨的往事来。不是很明白为什么你会离开我,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突然在这里。
算了,这些想不明白的事情,多想也无益,就暂且搁置一旁不想了,还是先找点东西填饱自己肚子再说。
或许是肚子太饿了,还是穿越这所谓的时空缘故,下了床后,自己竟感到走起路来,有点力不从心,但肚子又不停的抗议着,没办法只得先出去,找些吃的东西。很无力的推开房门,慢慢的走了出去。
这一出房间,映入自己眼中的美丽景色,竟让我突然间,忘记了饥饿感。只见这庭院布置得犹如仙境一般,这庭院以岛,树,桥,道相互间隔,池中有三岛,中岛中建有凉亭。以桥相通,环桥开路,置有细溪,小滩,石泉及东楼,池西楼,书楼,台,琴亭,涧亭等,并且饮水至小院卧室阶下;又在西楼上构小楼,墙外衔渠,内叠石植荷,整个园子的布局以水竹为主,而在走廊两边遍布着怪石。
打自己懂事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的美景。我这到底是在哪里,按理说,自己早该没有了性命,怎么忽然间又活了过来,而且还置身于这样一个有些许诗意的环境中。
“少爷,你终于醒了过来,这些天来,你一直昏睡着,可真折煞了奴婢。看来这薛神医的医术果真名不虚传,厉害无比。”就在我不知怎么办的时候,突然间有个夹杂着几分惊喜的女孩子声音传来。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还着实让我吓了一跳,不过在这个陌生的地方,第一次听到有人讲话,还是让我感到几分高兴。只是不知这声音的主人是在和自己搭讪,还是和别人,最后,好奇心还是驱使我抬起头来,四处寻找这声音的主人。只见来人从回廊那边,正快步朝自己走来,只是有点远,不能看清楚她的面貌。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她是在和自己说话。
等到她走到跟前时,我才终于看清了她的样貌。只见她长得面目清秀,一对柳杏眉,一张樱桃嘴,一双大大的眼睛,一身的丫鬟打扮,却丝毫无法遮盖得了来人的凹凸身材。只是让我很是不明白的是,我怎么突然成了这美女丫鬟口中的少爷。还有听她的言语,似乎我刚刚经历了什么大病似的。
“少爷,你怎么一言不发,还用这样怪异的眼光上下打量着奴婢,奴婢是巧巧,少爷你不认得我了吗?”来人很是着急的说道。
什么少爷,什么薛神医?我可是听得一头雾水,都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才好,只得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不发一言。
看到我一脸惊愕的模样,来人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来似的,忽然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似乎是在自责自己似的。再次张口说道:
少爷,你看我这德性,竟忘记了少爷您,刚刚大病初愈,这几年所发生的事情肯定都不记得了。
这下,我又犯傻了。这世上,到底有什么病,可以让人犯病后,就忘记了过往的一切。要是真有的话,那就太好了,要是我能再犯病一次,那发生在我身上的那一切,不就可以全部忘却了,自己也不用,再受心中那份爱的折磨。
看到我忽明忽暗的表情,来人再次说道:
少爷,你应该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吧!
这人的话,可真是越说越让我感到奇怪,真是活见鬼,明明我自己什么都记得,为什么老是说我忘记了过往的一切。
我忍不住开口反驳道:
小姐,你凭什么说我忘记了过去的往事,那些往事,我可都记得一清二楚。只是我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地,还有你,到底是谁。
“噗哧”,来人听到我的话后,竟忍不住笑了出来,甜甜的笑声,听起来,让人感觉很舒畅。
少爷,你还是像小时候那样的倔强,不肯承认自己的错。看来薛神医的医术果真高明,总算医好了少爷的病,也不枉老爷这些年的苦心,巧巧我也很高兴看到少爷你康复过来,说着说着,来人竟哭起了鼻子。
我从来就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唯独就是怕这女孩子哭鼻子。她这一哭,还真弄得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对不起,是我不好,我说错话了,我是什么都不记得了”,不得已,自己只得编个谎话哄哄他,我的这番言语再次印证了那句至理名言:世上最不可信的,是男人的话。
就像以前自己在南方遇到的夏雨,来的快,去得也快。这刚刚还在哭鼻子的女孩,听我这么一说,转眼间,已是眉飞眼笑了。
来人不哭,我可是长长舒了一口气。看来眼前的女孩,是个活泼开朗之人,而且似乎对现在我的身份,很是了解。原本自己已经做了枪下之魂,可竟然鬼使神差的,来了这样一个人不熟,地不熟的地方,对身边的一切,也一无所知。也好,趁此机会问问她,看看她是否能够告诉我一些有用的东西。
“小姐,请问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小心的问道。
“当然可以了,可少爷,你怎么还像小时候那样,称呼我小姐。奴婢不是刚刚告诉你,我叫巧巧,以后少爷这般唤我就行了。”
初次见到一个陌生女孩就直呼芳名,我可还真无法叫出来。听她的言语,看来自己应该是回到一个等级森严的时代了。看着她说话时那副诚惶诚恐的样子。没办法,我只得硬着头皮再次说道:
“巧巧,你能告诉我是谁吗?”
听到我叫她巧巧,她似乎很是高兴。
“回少爷的话,少爷您叫王温岭。而奴婢我,是您身边的贴身丫鬟,自幼就一直呆在少爷您身边,侍奉您,负责少爷的一切饮居生活。”
“哦,我叫王温岭,是嘛?”我向这自称巧巧的奴婢问道。她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我所说的话。
“那这家人除了我之外,应该没有了其他人吧。”我脑中突然想到什么,忙这样问道。我可不想平白无故,再跑出个父亲或母亲来。但愿这家子除了我之外,别无他人。心中这般默默祈祷道。
巧巧看向我的眼光,活像以前我看刚出生不久婴儿那般眼光。难不成她把我当作了一个新生的婴儿。这也难怪她,谁叫自己问这般弱智的问题。
巧巧笑着说道:少爷,你当然还有其他家人了。
少爷你在这王家,排行老二,是王家的二公子。你上面还有一个大哥,名唤王温彪,人长得高大威猛,虎背熊腰的。大少爷那浓眉大耳的模样,还着实让奴婢感到几分害怕。按照老爷的话来说,大少爷是个百年难遇的练武好料子,而大少爷也没辜负老爷的期望,一身高超的武艺,早已在京城难觅对手了,现在任职京都羽林军的统领。去年,老爷才刚刚为他做了主,说了一门亲。
而少爷的下面还有一个妹妹,芳名叫王玲珑。小姐那是生得花容月貌,貌似艳花,奴婢我比起她的美貌来,可是不及万分之一。记得那一年春季,百花开放,我陪小姐在园中捕蜂抓蝶的,池中的鱼原本自由自在的在水面游来游去,可一见到小姐的美貌,全都惊得沉入水中,不敢再浮出水面了。
至于老爷,也还健在,只是夫人,在少爷十三岁那年就过往了。王天福是老爷的名讳,在朝为官,是这莱斯帝国的镇国大将军,常年在外,一年难得回来几次。只是最近几年,由于少爷的病,老爷才请旨,呆在家中。老爷为了少爷的病,这几年来,可没少操过心。原本还是黑乎乎的头发,在不知不觉中,竟白了许多,奴婢还真有点担心老爷这样继续下去,身体会垮掉。不过,看来奴婢是多想了,现在少爷的病情好转了,想必老爷心中的那根重重的弦,也可以放了下来。
对了,差点忘记了娘娘。少爷您的姑姑,也就是老爷的亲妹妹,是当今圣上的爱妃。少爷你还记得嘛,当年你姑姑在还没有进宫侍奉万岁爷时,对你可是最疼爱的。只是后来,少爷发病了,圣上担心娘娘的安慰,不准娘娘来看望你,才没有了音讯。
“我说完了,不知少爷,是否还有什么要问奴婢的。”巧巧露了个搞怪的嘴脸,向我问道。
听完这丫头的话后,我算是对这家子,有了个大概的认识了。看来我是平白无故的,多了好多亲人。只是这丫头刚刚一直说这王温岭犯病一事,似乎还蛮严重,这王温岭到底是犯了什么病。
“小姐,哦,不,巧巧,我到底在十三岁那年,犯了什么病呢。”我很是不解的问道。
巧巧见我问起,忙说道:
“少爷,你今年正好二十岁。屈指算来,少爷的病足足拖了七年之久。还记得那年,少爷刚刚过完自己十三岁生日,就突然得到了一种怪病。整个人变得痴痴呆呆,老爷为你遍访天下名医,可却始终没法治愈得了你的病,而少爷您也因此在京城,成了家喻户晓的“王家白痴少爷”。也就为这个病情,夫人伤心过度,离世而去。就连夫人在世时,为少爷你定下的和唐家的那门婚事,后来也被唐家婉拒了。老爷虽感到脸上无光,可终究也没有说什么。”
看来这突如其来的怪病,还着实给这家人,带来不少苦头。看来,这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果真说得有道理。想到这里,肚子又再次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响,看来这肚子又在闹革命了,在一个女孩子面前,出这般糗事,还真弄得我很尴尬。
起初时,巧巧这丫头还没明白过来。还在想,这声音是从何而来,只是用一双狐疑的眼光不停的在我身上打转。后来,经我一说,她总算明悟过来。
少爷,你看我这糊涂虫,竟然只顾着和你说话,忘记为你准备吃的。少爷,你这一躺就是半个月,也没有什么东西下肚,不饿着才怪了,奴婢这就给你备吃的去。
不一会儿,巧巧就把饭菜,端到了我的房间。不知是自己真的像她说的那样,太久没吃东西了,或者是这香喷喷的饭菜太诱人的缘故。不一会儿,自己就把这盘中饭菜解决了个精光。弄得在一旁的巧巧,看得目瞪口呆。直到我叫她时,她才回过神来。等到她收拾餐具的时候,我又向她讯问了一些事情,从她的口中我大概知道了这里的一些情况:
我现在呆的地方,叫莱斯帝国,地处这块大陆的东南部,有疆土22800多公里。西临乌兰国,东面有东洋,在南方与南越相接壤,至于北部,更是有强国沙罗,虎视眈眈。正因为有了这根背部的毒刺,莱斯帝国的北部,整年下来,几乎是烽火不断的。不过,虽然常年打仗,那沙罗国也没占多少便宜,因为生活在这里的人们,身体强壮的,大都或多或少的习点武艺;身体比较虚弱的,大多会修炼魔法来防身。
“岭儿,你醒了”,突然一声满带关怀的声音传来,把我的思绪,又重新拉回到现实来。
不知什么时候,在我的前面,已站着两男一女。只见两男中,那年老的不知什么时候,早已老泪横飞了;年少的,一双虎目分明早已湿透了,只是强忍着没落泪。至于,那女的更是已哭红了眼。看来这身前的三人,分明就是那王温岭的父兄和小妹。只是这闻讯而来的三人这般打量着我,倒给了我一种被人当猴看的感觉。只是从他们的眼神中,流露出来的关怀之意,却是假不了。也好,既来之,则安之。估计这地府的,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来向自己索命。自己就暂且当当这王温岭,尝尝这人间的天伦之乐。
“岭儿,你能听到为父的话吗?”那年老的见我一言不发,还以为我听不到。着急的问道。
“父亲,我听得到你说的话,只是我太久没说话了,一时不会儿,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还好自己的脑子还算转得快,编了个自认应该没有半点破绽的谎言,来应付这老人家的问话。不知为什么,看到他们个个关怀的眼神,自己就不忍心把自己这冒牌的身份揭穿。再说了,即使自己说了,他们也不会相信。搞不好,弄得他们以为我的病情还没康复,又去找什么薛神医来为我治病。那我岂不是,又要不知所然的受苦了?
或许是巧巧已经把我现在的状况告诉了他们,他们也没有和我,多说太久,看到我身体好转后,为了让我好好休息,没一会儿,就纷纷离开了。不过看他们离开时,心情大好的样子,特别是王温岭的老爹,那副高兴的模样,我倒有点羡慕起这王温岭来,竟有这般家人如此关心他。反正那王温岭,这时估计早已到地府报道了,自己当当他也好。
用这不知是午餐,还是晚餐填饱肚子后,自己又在园中溜达一番后,不知道是穿越的缘故,还是真的大病初愈,身体虚弱的原因,整个人竟感到浑浑噩噩,直犯困。最后,自己不得不,又躺回到醒来时,所躺之地。
或许是真的累了,这一躺到床上,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不过在睡眠中,却做了个恶梦:
在梦中,只见自己身处飘渺云雾中,自己的背后竟长出了两对翅膀,其中一对是黑色的,另外一对却是白色的。只是这两对翅膀似乎不受自己控制,自行不断挥动。带着我的身体不停的向前飞去。而两旁竟是一些奇形怪状,形态各异的神像,有的面目狰狞,威武无比;有的却是面露微笑,很是和善。就这样飞啊,飞啊,也不知飞了多久,忽然自己停滞不前了,只见眼前端坐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这人一身朴素无华的衣着,满脸的皱纹,双眼紧闭,似乎是在思考什么。正打算开口问他,我这是在哪里时,那老人竟变成了一头恐怖的怪兽,张开血淋淋的嘴巴,把我给吃了。
自己被这恶梦,吓得醒了过来,全身汗淋淋的。张开眼睛时,双目刚好接触到,这透过窗缝照进来的月光。想不到,今晚的月亮竟是这般圆,该不会又是月圆之夜吧!远方的伊人,你现在还好嘛,没有我在你身边,日子过得还好嘛。
生活总是充满着各种各样的巧合与离奇,有时候即使是两条被认为永远无法相交的平行线,也可能会在某个时候,出现相交的情况。
而我这次莫名其妙的穿越,不仅仅让我重新获得了新生,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在自己的身体里,似乎无形中多了一股,连自己都说不出所以然来的力量,只是这股力量,自己却无法加以控制。随着呆在这里的时日增多,我惊奇的发现,这里的文明发展水平,竟然远远滞后于自己以前生活的地方。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在这里,书中所记载的哪怕是再难的东西,自己在中学也早已学会了。不过,更让自己没想到的是,这里的方言,竟然和我自己的家乡话,相差无二。
这种种的疑问,一直旁绕在我脑海中,可是却始终难以想出个所以然来。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也就慢慢的习以为常了。只是,每晚一躺下,就做同样的一个恶魔,搞得我整个人浑浑噩噩,很是没有精神。除此之外,生活一切都很好。
不知不觉间,我来到了这莱斯帝国,已有了一个月。这一个月来,自己没跨出王家大门一步。一来,自己本来就不好游逛;二来,自己很喜欢呆在书房中,虽说这里的文明发展水平不高,而书中记载的那些,对自己而言,也都是小儿科。可我还是喜欢把自己独自一人关在这书屋中。因为,在这里,我可以用读书的借口,来搪塞这家人,虽说,他们对我呵护有加,可彼此之间的那种隔阂,又岂是那么容易就能消弭掉。除此之外,也从巧巧口的中,得到了一些有关莱斯帝国的资料。而更为重要的是:我发现这书房的布置,竟有几分像以前自己所生活的地方。
书房就在我起居住所的东侧。就像古代的书屋一样,纸,墨,笔,砚是不可或缺的物事。不大不小的写字台及桌椅背靠着后墙,两旁的书柜则静静地伫立着,给自己一种宁静,沉稳的感觉,人身在其中,没有了心浮气躁。这里的陈设,从色调到材质,都呈现出了典静。第一眼看到这一切,就让我仿佛捕捉到了什么,这不正像自己以前所布置的书屋吗?只是,在这里可是再也找不到电脑,钢琴,音乐,乱七八糟的色情小说了。
这天下午,巧巧突然兴高采烈跑过来告诉我,再过几天,就是一年一度,热闹非凡的八月十五庙会了。从巧巧说到庙会时,那股高兴的模样,可以看得出,她很想去看庙会。
根据巧巧的描述:这庙会是为祭祀寺庙神像而举行的集会。到时,鼓乐齐鸣,仗仪前导,鞭炮作响。而更热闹的是,到时会有很多摆摊的,有卖山檫的,卖风筝的,卖‘鬼脸儿’假面具的,还有卖字画的;除此之外,还有一些耍刀枪的,变戏法的,演傀儡戏的,说快书的,赶会之人,大都会争相围观,每演完一个节目后,这些师傅们就会绕场募钱。更为重要的是,在寺庙附近,还有个人人称为‘活神仙’的算命先生。
原本自己并不想去,不过禁不起巧巧的哀求,还是答应了她,前去凑凑热闹。令我没想到的是,自己的这个决定传到老父耳中,竟让他喜极而泣。毕竟在他的想法里,自从我犯病之后,就再也没踏出这王家大门一步。而自己自从病好之后,又总是把自己一个人独自关在书房里。这些看在他们眼中,心中实在不忍。可一时半会,又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来哄我开心。
都说人是有感情的,更何况自己是性情中人。只是这心中的那层隔阂,又岂是那么容易捅破。
虽说自己在这王家呆了有一个月之久,对府内的一砖一瓦也算是了如指掌了。可当我第一次走出这王家的大门后,才发现自己,原来对这大将军府的了解还是只停留在表面。这大将军府坐落在京都的东南侧,一块上镶‘镇国大将军府’五个大字的横匾悬挂在正门之上,显得盛气凌人。这将军府少说占地也有一千多公顷,主体建筑采用青砖青瓦,石混木结构,给人一种清初自然,古朴无华感觉的同时却不失威武。而大门两侧那两只张牙舞爪的大石狮子更是给这将军府平添了几分威慑。从这座将军府,那磅礴的气势,就足可看出这王家人在京城的势力有多大,只是不知是否到了举手遮天的地步。
巧巧见我出了将军府大门后,突然止步不前。忙催促我前行,还没等我回过神来,就直接拉着我的手,向前行去。看来巧巧这丫头是害怕我又改变了注意,不去看庙会了,所以才这样心急,想到这里,我不禁摇了摇头,笑了笑。
这庙会确实很是热闹,看着大街上,男女老少那笑呵呵的样子,不禁又让自己想起了小时候过春节的情景。这一路走来,果真如巧巧所言那样,到处都有摆摊的。看来这庙会期间,那些杂七杂八的,应有尽有。不过,这庙会就算再热闹也勾不起我半点兴趣来。相比于以前自己看过的那些好莱坞大片中的大场面,这庙会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小菜一碟,根本不值得一提。本不想继续看下去,不过看到身旁巧巧那高兴的样子,又不忍心扫她兴,到最后,只得硬着头皮,陪她继续看下去。
“年轻人,请留步”。当我和巧巧经过一个算命的摊子时,那算命先生突然张口,叫住了我们。只见这算命先生五十来岁,身材矮胖,下巴留着一小撮胡子,细眼尖嘴的,身着一套灰白的衣裳。在我打量他的同时,他一双小眼睛也不停的在我身上流转着。看来此人,十有八九,就是巧巧口中的‘活神仙’。不过自己对这种江湖骗子,从来就极为反感。这种人专门骗人钱财,还说什么自己未卜先知。自己也不想和他多费口舌,拉着巧巧就要走。
“这位公子,请暂且留步,老朽有几句话想对你说,不知可不可以耽误公子一会儿。说完之后,老朽保证不收公子分文。”那算命之人,见我要走,忙着急的说道。
这算命的要说什么,自己大概能猜得出来,如果不出意料的话,应该是一些诸如:公子面相不凡,天庭饱满,气宇轩昂之类的话。这些自己以前在小说里,早已看得不愿其烦了,还用得着他来说吗?想到这里,自己忙拉着巧巧的手,转身就走。
谁知身旁的巧巧却拉着我的手,不让我离去。对我说道:
“少爷,您就留下来吧!听听这活神仙到底要说些什么,好吗?这活神仙的卦,历来都很准确。”
看到巧巧这丫头近似哀求的眼光,自己也不忍心拒绝她的好意。反正,自己对这庙会也不是很感兴趣,就姑且留下来听听这所谓的活神仙吹吹牛也好。
不过,倒是出乎我的意料,这算命的看完我的面相后,只淡淡的说了‘急色’两个字。之后,就再也没说什么,任凭巧巧在一旁苦苦哀求,这算命的也没再说出第三个字来。
这算命的,可真有意思,不过这‘急色’二字,到底有何内涵,倒是连我自己都想不明白,难不成是这算命的乱搅口舌不成?巧巧还在一旁说着什么,可那算命的理都没理她。我实在看不下去巧巧,这般哀求他人,就硬拉着她的手离开。只是一路上‘急色’二字却令我倍感困惑,忍不住回过头来,再看一眼,只见那算命之人似乎在自言自语什么,只是已经走了一段距离,根本听不清楚这算命的到底在说些什么。
经过算命的这一搅活,看得出巧巧这丫头明显没有了什么心情继续看这庙会了。这也正合我意,趁早回去休息算了。
“巧巧,我看要不,这庙会就先看到这里,我走路也走得有点累了,就先回去休息吧。”我试探着对身旁不发一言的巧巧问道。
“嗯,既然少爷您累了,那我们就先回去休息了”,巧巧笑着对我这番应道。只是看得出她分明是强言欢笑,内心的担忧在脸上,还是显露无余。
正当我们准备离去时,我的眼光却不小心碰到有人把手伸到别人的口袋中,而被偷之人却是浑然不知。眼看这小偷就要得逞了,情急之下,就像以前那样,我习惯性的喊了一句:
先生,小心钱包。
这下所有人的眼光都往我这边看来,那眼光既像是他们对我刚才所说的话,备感不解,又像是在责问我的语无伦次。我可不想成为众人之靶,反正那人的钱物,算是保住了,忙拉着巧巧的手,向将军府方向跑去。留下众人在那里议论纷纷。
“公子,请留步”,有人从外面急冲冲的追赶上我和巧巧,拦住了我们的去路后,这般说道。
只见来人,大概二十出头,长得甚是英俊,眉清目秀的,鹰勾鼻,身子骨架也极为结实,一袭白装,手拿洞箫,一看就是一个江湖儿郎。只是这来人既不是刚才被偷之人,也不是那小偷之人,难不成是那小偷找来的帮手不成。八成是这样,想不到来到这个陌生之地,第一次做好人,就惹出这般事端来。自己又不像项少龙那样是特警部队出生的,只不过是个读书之人,也没什么还手之力,看来今日是免不了一番皮肉之苦了。只是可怜了巧巧这丫头,要陪自己一起受罪。
“公子,你们走得好快啊!”突然有人气喘吁吁的在身后这般说道,着实吓了我和巧巧一跳。这下惨了,这前有狼,后有虎的,看来今日是难以幸免了。
只见身前之人,双手抱拳施礼,向自己致谢道:
“公子,多谢你刚才的提醒,不然我兄弟二人的盘缠,恐怕早已落入贼人之手了”。
原来是赶来向自己谢恩的,也不早说,害得我都惊出了一身冷汗。不过心里虽这般想,却不敢表露出来,忙抱拳还礼道:我只是顺口,提了个醒,也没帮什么忙,所以言谢就不用了。
不一会儿,那个被偷之人,也赶了上来,只是他却不似先前之人。长得甚是瘦弱,一张瓜子脸上偏偏又配上扁平鼻,容貌极为不扬,身着黑衣衫,活像个巫师,给自己的感觉,很不自在。
“公子”,只听先前之人再次开口说道。
我叫云七郎,这是我结拜二弟江天峰,我二人刚刚商量过了,想和公子做个朋友,所以才会前来追赶公子,不知公子可否愿意。
自己本来就是个性情豪爽之人,更何况这二人也是诚意拳拳,不好拒绝。于是抱拳自我介绍道:在下姓王,名温岭,今日有幸和二位豪杰结为朋友,也算是三生有幸。
“王温岭,这名字怎么听起来这般耳熟,莫非公子你就是这京中王大将军的二公子不成?”那位自称云七郎的人,一脸惊讶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表示默认了他的想法。心里却不禁想到,这王温岭的名号也太大了,竟然一出门就有人认识。
云七郎见我只是点了点头,不发一语,还以为是不小心勾起了我的伤心往事。忙劝导道:王兄弟,你这些年虽说吃尽了苦头,不够经过那薛神医的妙手回春,总算是熬到了尽头。好男儿志在四方,这小小的挫折又算得了什么。更何况,王兄弟出生名门之后,想必将来定会有一番大作为。走,今日兄弟我做庄,请王兄弟到万花楼喝酒去。
话还没说完,就拉着我的手往万花楼方向走去。
“少爷,慢点走,等等奴婢,这万花楼,你是万万去不得”,只听身后巧巧那傻丫头着急的说道。
听到巧巧这般着急的唤我,我心里一急,心底的那股力量不知为什么突然涌了上来,一下子震开了这云七郎拉我之手。
这下,云七郎可吃惊不小。云七郎对自己的武功,还是有几分自信,这些年来,自己走南闯北的,虽说不是什么天下无敌,但也绝对不是一个好惹的货色。而站在自己眼前之人,如果传言不假的话,应该是刚刚从痴呆中,苏醒过来,怎么他身体中,会有一股如此深厚的内力,竟能震开自己抓他的手,难不成这江湖传言有虚。
不只是云七郎满脸的惊讶,就连我自己也惊讶不已。自己这次莫名其妙的穿越,说出来本来就足够吓人的,而且不知怎么搞的,从醒来后,身体就明显感到有股不知名的内力存在,只是一直没办法使出。没想到,今日一急,竟使了出来,而且看得出这内力甚是厉害。
“少爷,你可知道这万花楼是何地方”,就在自己还在沉思之际,巧巧已经赶到了我的身前。
“巧巧,这万花楼,为什么我去不得?”我不解的向满脸着急的巧巧问道。
“少爷,这万花楼可是京城里,有名的烟花杨柳之地,少爷你怎么可以去那里呢?这要是让老爷知道了,决计饶不了你,”或许是女孩子的缘故,巧巧说到这烟花之地时,竟越说越小声,直到最后,都快声若蚊嗡。
这万花楼竟是妓院,这可为时让自己吃惊不小。忍不住再次转头,看了看眼前刚刚认识二人,可怎么看也看不出他们是那种寻花问柳之人,难不成这其中有什么文章不成?也好,跟去看看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反正对女孩子的那份定力,自己还是有几分自信。
拿定了注意后,也不管巧巧怎么劝我,就唤巧巧先回府去,毕竟那种地方是不招待女客的。就这样,自己和云七郎和江天峰一道前往了万花楼。
有人曾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但是有时候,即便不是身在江湖,很多事情的发生也超出了人们所能控制的范围。像这次万花楼之行实属自己好奇心作祟,但也正因这次万花楼之行,自己来到这个地方的人生际遇,却从此拉开了序幕。
等到我三人到达那万花楼时,万花楼早已是张灯结彩了。门前来客,熙熙攘攘,好生热闹。看来,这京城第一花楼的名号果真不假。
第一眼看到这万花楼时,就为它的富丽堂皇所折倒。真不愧是京城第一大花楼,自己忍不住在心中这般赞道。就算自己做梦也不会想到的是:这万花楼的楼亭阁宇竟是搭配得如此完美,它主体采用的是木构架结构,由斗形木块和弓形的横木组成,纵横交错,逐层向外挑出,形成上大下小的托座。底层白色石柱,褐色古式花棂木门窗,额枋饰以璇子彩画,绿色琉璃筒瓦厅,镶金黄色的瓦脊,古色古香,金碧辉煌,十分壮丽。只是可惜了这建筑竟是用来干这男女勾当之事。
在自己的记忆里,这青楼烟粉之地向来是个销金窟的地方。哪怕是再多的银子也无法填满这深不见底的无底洞。在这里,有钱就是大爷,哪管你是何种身份。那句有钱能使鬼推磨的话,用来形容这青楼,那是再恰当不过了。而这里面的女人也大多是见钱眼开,不过也有为数不多的女子除外,就像自己所喜欢的颜令宾,梁红玉,王朝云等人。这些人就像那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让人忍不住心生敬意。只是不知在这个可以算作自己第二故乡的地方是否也有这般奇女子存在。
我三人这前腿刚踏进万花楼,那老鸨后退就迎了上来。从老鸨那堆满笑容的老脸,可以看得出她看到我三人时,就像看到了那白花花的银子。虽说这是自己有生以来第一次来这烟柳之地喝花酒,可自己却是一点也没有陌生感。凭着自己以前从小说和影视荧幕上看过的那些情节,自己对这里将要发生什么倒是知之一二。反而是请自己来这万花楼喝花酒的云七郎和江天峰看起来甚是拘紧,显得很是不自在。一问,才知道此二人竟和自己一样,也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来这温柔乡喝酒。看来,这万花楼果真藏有玄机。
说这万花楼一日可进万金,半点也不含糊。这偌大的一个大厅竟挤满了黑压压的人,我们不得不在一个稍显偏僻的地方,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不一会儿,这桌上就摆满了美酒佳肴,色香味俱全。这万花楼确是有其不简单处,即便是宾客满席,暂且不论那姑娘究竟长何容貌,竟做到让来这里寻花问柳之人,得偿所愿。这几杯美酒下肚,不觉间彼此的言语就多了起来。只是这身边的妓女却甚是碍眼。
从云七郎口中得知,这云七郎出生于云家堡。这云家堡位于长柳江南岸,历经多代云家人的辛苦耕耘,在长柳江南岸一带已是颇负盛名,这云家的回天功,更是为世不出的绝顶神功。这也难怪他云七郎不过才二十出头,却已是轻功了得。从他刚才追赶自己所露出的身手来看,这云七郎想必已是习练那回天功多时。
至于那江天峰倒是不似云七郎那样话多,从一照面,就没说过几句话。只是在一旁静静的听着,偶尔附和几声而已。不过,根据云七郎的介绍,此人来头也不小。虽说其貌不扬,人也长得瘦弱,可却是大名鼎鼎的克里斯大魔法师的关门弟子。想必也是习得一身骇人的魔法。
只是这来头都不小的二人,怎么一个大老远的从江南跑来这京城喝花酒,另一个则从西北边陲之地赶来京城凑这热闹。这可真叫人摸不着头脑。
当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此二人时,两人竟是相视一笑,只听那云七郎开口说道:
王兄弟,是不是为这万花楼今日人头涌动,感到很奇怪呢?
听完他的话,我又环视了周遭人群,默默的点了点头。不过心里却在想,这万花楼是京畿第一花楼,当然是人来我往的,这哪有什么好奇怪的。
云七郎见我只是点了点头,没做声,接着说道:
这万花楼虽说是京城有名的花楼,但像今日这种盛况,平日里也是不常见的。今日,之所以会有如此多人前来这万花楼,全因,为赶来听这万花楼‘花魁’秦湘蓮弹奏一曲,而我和江兄弟赶来这万花楼的目的,也和众人一样,只冲着这秦湘蓮而来,别无他求。
“秦湘蓮,这秦湘蓮到底生得何等国色天香,竟有这般魅力,能让两位仁兄千里迢迢,不辞辛苦,赶来京城,只为听她弹奏一曲。”我不解的向同桌二人问道。
云七郎笑了笑说道:
这秦湘蓮真人,到现在我还无缘相见,倒是她的画像,一年前,我曾在水云山庄见过。当日,一见那画像,我还真不敢相信这世间竟有这般女子。只见画中女子长得国色天香,有倾国倾城之貌,身姿俏美,细耳碧环,文雅有余。当时我并不知道这画中女子到底是何人,直到后来一打听,才知道原来那画中女子竟是京城万花楼中的‘花魁’秦湘蓮。
从那日后,我就一直想到京城来一睹芳颜,只可惜一直有事缠身,无法脱身,直到今日,才有了这机会。
“来,江兄弟,王兄弟,酒菜都凉了,我干你们一杯。”
说着,云七郎举杯一干而尽。
这一席话,不禁挑起了我心中的好奇,这女子难不成有貂蝉的美貌,怎么听这云七郎的描述,竟和史上记载的貂蝉有几分相似。待会,这秦湘蓮出来为大家抚琴时,自己可要好好看其人是不是长得真如云七郎所说的那样。
不觉间,已是酒席过半,可这秦湘蓮依旧没半点踪影。云七郎和江天峰喝酒的时候,明显心不在焉,一双眼睛时不时的往闺阁上瞧,脸上布满焦急色,,一看就知道他们内心有多着急。再打量这周着的人,个个也是急如热锅里的蚂蚁。看来,这秦湘蓮定有过人之处。
忽听,楼阁上传来一女子声音:秦姑娘出来见客,请大家保持安静。
这下,原本还吵闹喧哗的大厅立马安静了下来。众人都屏住呼吸,眼睛齐刷刷的往阁楼上望去,仿佛深怕自己比别人少看一眼似的。那女子声音刚落,只见一女子抚着琴从闺帘后,姗姗的走了出来。一见那女子,自己的眼睛都直了。果真如云七郎所言那样,出落得芙蓉般美丽。只见她朱唇微点,十指纤细,一身素净衣裙,清丽淡雅,楚楚可人,仿佛一股空谷幽兰的清香,要不是在这青楼见到,换作别的地方,自己可能还会以为是谁家未出阁的闺女。
“众位客官,小女子秦湘蓮,这厢有礼了。”还没等自己回过神来,秦湘蓮已施完礼,摆好了琴。再看看旁边的云七郎和江天峰,只见这二人的喉咙不停的吞着口水,一双眼睛死死的瞪着那秦湘蓮看。这满房子的人也多如云七郎那副模样,看来天下男人一般色。
或许这种情况,秦湘蓮早就习以为常了,她看起来显得很平静。也不管众人是何反应,只管抚奏起自己的琴。只听这秦湘蓮这般唱到:
依依顾恋不忍离,泪滴沾巾,无复相辅仁。感怀,感怀,思君十二时辰。参商各一垠,谁相因,谁相因,谁可相因。
日驰神,日驰神。
旨酒,旨酒,未饮心先已醇。
载驰,载驰,何日言旋辚?
能酌几多巡!干巡有尽?
寸衷难泯,无尽的伤感。
楚天湘水隔远滨,期早托鸿鳞。
尺素巾,尺素巾,尺素频申如相亲,如相亲。
噫!从今一别,两地相思入梦频,闻雁来宾。
想不到这秦湘蓮所唱的竟是阳光三叠中的一段,这着实让我感到几分惊讶。该不会她也会高三流水,渔狂吧!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看这里的一切应该是中国古代的某个时候,可为什么自己以前读的那些历史书里都没记载呢?真是活见鬼了。
“王兄弟,王兄弟,你怎么了”,自己还在愣神时,突听云七郎唤自己。
我忙收回自己的思绪,应道:没,没什么。再回头往阁楼上一望,早已是人去楼空了,这秦湘蓮不知何时已离去了。
“哈哈,王兄弟,怎么样,秦姑娘是不是如我所言,长得花容月貌”,云七郎见我还回头往阁楼探望,还误以为我是为她容貌所折倒,哪里知道我心中所想。
“嗯,这秦姑娘确是长得国色天香,我江天峰此番来京城,也算是不枉此行了”,江天峰自言自语道。
看来这二人确是得偿所愿了,只是自己心中的一大团疑问,却快让自己发狂了。
“王兄弟,来,来,喝酒,”云七郎见我不说话,以为我还没从刚才的惊艳中回过神来。
见云七郎这般催促,自己也不好意思再多想下去,就算再多想下去,估计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索性先不想了,这李白不是曾说过:今朝有酒今朝醉。
举起酒杯,三人一干而尽。
“王兄弟,果然爽快,今日我兄弟二人不仅一睹了那秦姑娘的美貌,还结交了王兄弟你这等朋友,真可算得上是人间一大快事。我兄弟二人这心里琢磨着,想和王兄弟结为异姓兄弟,只是不知王兄弟意下如何?”云七郎看着我,认真的说道。
自己本就是个性情中人,更何况这云七郎还这般诚意拳拳。于是抱拳说道:
云兄,江兄,小弟心中也正有此意,只是不敢开口而已。
“太好了,”云七郎兴奋着拍着我的肩膀,接着说道:
兄弟我今年二十五,而江兄弟刚满二十三,不知王兄弟,今年贵庚。
“小弟我正值弱冠之年,那我该称云兄为大哥,唤江兄一声二哥了”,说完后,忙往酒杯中斟满酒,拿起酒杯说道:
大哥,二哥,这杯酒,小弟敬你们了,小弟就先干为尽了。
“三弟不必多礼”,二人齐声叫到。
云七郎接着说道:
今日我兄弟三人在这万花楼结义,从今往后,你我兄弟三人有福同享,有祸同当。若违此言,有如此杯。
只见,在云七郎手中刚才还是好好的酒杯,此刻已是变成了粉末。
“大哥,真是好功夫,可羡煞了三弟和我,来,小弟我也敬大哥和三弟一杯。”,江天峰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就在我们继续畅饮之际,忽听一女子喝道:
云七郎,想不到你竟跑来这京城温柔地喝花酒。
云七郎一听这声音,脸色大变,忙说道:
二位贤弟,大哥有要事在身,不能耽搁太久,要先走一步了。就此别过,它日,二位贤弟若路过云家堡,却莫忘了,来探望吾兄。说着,施展轻功,身躯一跃,没了踪影。
云七郎,你给我站住,别跑。就算你躲得过初一,也躲不了十五。今日之事,我一定不轻饶你,那女子见云七郎已逃离,忙追了上去,嘴里却愤愤的这般说道。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看得我目瞪口呆。见我这般模样,江天峰笑了笑,把刚才之事的来龙去脉,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我。原来那女子是唐家姑娘,也是云七郎还未过门的妻子,这云七郎可谓什么都不怕,可偏偏就怕这未过门的婆娘。
不过一提起唐家,自己却不禁又想起了巧巧所说的那番话,自己曾和那唐家订过亲,只是不知这姑娘是不是和自己定亲的那位姑娘。
“三弟,来,喝完这杯酒,我也要回西北了,来日有缘,你我兄弟必能再相见,就此别过”,江天峰拿着倒满杯酒的酒杯到了我跟前,说道。
“二哥,路上要多加保重”,小弟就以这杯酒当作为你饯行。
“但愿二哥,一路平安”
和江天峰道完别后,从万花楼回到将军府,已是深夜了。一路上,月光皎洁明亮,街上却早已没有了白天里的热闹,冷冷清清的。只是夜空中那轮高悬的明月,却又不禁勾起了自己心底的那段已逝感情。
原本以为回到将军府时,大家应该都是早已入睡,哪知今夜将军府竟无人入睡,都在着急的盼着自己回去的身影。
一路走来,满脑子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觉间,将军府已在身前了。这月光下的将军府,似乎没有了白日里的那种凌人气势,显得有种说不出的和善。只是在大门口,却分明有个女孩的身影,在月光下不停的摇曳着,还时不时的往自己这个方向探头过来。可以看得出那人正在着急等待着某人。
这么晚了,还会有谁在这将军府大门外等人,到底是谁呢?难不成是巧巧那傻丫头彻夜不眠,在那里等自己回来。一想到巧巧,自己忙加快脚步,朝将军府大门走去。
果然不出自己所料,等到走近时,才看清那人果真是巧巧。
“巧巧”,我轻轻的朝她唤了一声,喉咙却分明感到了有点哽咽。
“少爷,你终于回来了,可担心死奴婢了。你这一去就是这么久,害得奴婢还以为少爷发生了什么事,想去找你,又不敢去”巧巧听我唤他,忙高兴的迎了上来,只是落入我眼中的无一不是她焦虑之色。
看着她满脸的疲惫,自己都有几分感动了。和这丫头几日来的相处,可以感受得到他对自己是真的很关心,口中满安慰道:
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现在都这么晚了,你快回去休息。以后我要是晚点回来,你就先睡了,不用等我了。
“人家才不要呢?人家看不到少爷,就睡不着”说到这,月光下的巧巧分明已是满脸红晕,看在自己的眼中,尽是诱惑,都有股想吻她的冲动。
巧巧见我不说话,眼神又怪怪的。或许是她也想到了,连忙叉开话题道:
“对了,少爷,奴婢差点忘了,老爷吩咐下来了。叫少爷回来之后,就到老爷书房去见他。少爷,你这么晚回来,想来老爷会生气的。少爷,你还是快去见老爷。奴婢这就为你准备夜宵去,等少爷和老爷谈完话后,出来吃。”
一连几个少爷,搞得我都有点头晕脑胀的,不过巧巧刚刚说的话,却让我刚刚升起的邪念,瞬间淡然无存。不想巧巧这么晚,还为我操劳,刚想叫她不用准备,她已急冲冲往厨房方向赶去了。
这老爷子的书房就在将军府大厅旁侧,所以进了将军府,不用一会儿就到了。这书房是老爷子处理朝廷公务的地方,平时除了他自己,很少有人出没。而自从自己醒来后,到现在为止也从没进去过,不知老爷子这么晚了,还想见自己,到底是所谓何事?该不会是为了今日万花楼之行。
这样想着,不觉间,自己已来到了老爷子书房门外。只见这书房的房门紧闭,可房内的灯却还是亮着。透过门缝,只见一个头发灰白,满嘴白须之人,正背着手来回不停的踱着步,时不时还发出几声叹息,看得出他正在思考着某事。
“咚咚”,自己有些胆怯的敲了敲门,活像自己小时候做错事,去见父母,害怕被责罚的情景。
“谁”,房内传来了老爷子有些沙哑的声响。
“爹,是我,岭儿,听巧巧说你找我”,我忙回答道。
“哦,岭儿啊,天气转凉了,你身体又刚好不久,快进来,可别着凉了。”,老爷子一听是我,忙叫我进屋,深怕我又患病,看得出他对我,不,应该说是对王温岭,很是关心。
老爷子这几句关怀的言语,听在自己的耳中。让自己原本七上八下的心,总算平静了一些。
“听巧巧说,你今日和两个刚刚认识的人,去了那万花楼,不知此事是不是真的”,老爷子问话的时候,一双眼睛死死的看着我。
“回爹的话,巧巧所说的确是实话。我确是和云七郎,江天峰去了万花楼”。我很是平静的回答了老爷子的问话。
“云七郎,江天峰,”老爷子在口中默念道。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一脸惊讶的说道:
岭儿,那云七郎莫非是来自长柳江南岸的云家堡,至于那江天峰是不是克里斯大魔法师的关门弟子。
我默默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了他所说的那些。心里却不禁暗想到:老爷子在朝为官,怎么会认识这些绿林人士。
“岭儿,你能结交这般人物,也不算是什么坏事。但是,为父希望你能答应我,以后少到那青楼之地喝花酒。为父并不怕别人闲言细语,男儿生来本风流。只是,也许连岭儿你也不知道,为父可是对你寄予了厚望。”老爷子接着说出这般语重深长的话来。
老爷子的这番话,可着实吓了我一跳。根据自己所知,这王温岭已是患病痴呆多年了,怎么老爷子还会对他寄予厚望,难不成他已看出我不是真正的王温岭。
见我一语不发,老爷子再次开口说道:
也好,岭儿,今日为父就把我王家的不传之密告诉你。这些年来,为父为你的怪病遍请天下名医,不惜一切也要把你治好。这在别人眼中看来,很是不解。大多人也只看到你我父子血溶于水这表层原因,其实这里面还有更深层的原因所在,却是旁人所不知的。
说起这内在的缘由,还得从我王家先祖说起。你也知道我王家祖居闽宁,位于南部沿海一带,由于水土原因,身体很是虚弱,不得不习练魔法。可习练魔法却不似习武那般容易,往往是发了大半辈子也没什么收获。我王家先祖不愿就这样接受命运的安排,苦心钻研魔法,希望有朝一日,能有所突破。
黄天终不负有心人,经过不知多少代先祖的努力,终于在两百年前,我王家先祖出了个天纵奇才的人物,自创了一种叫混天功的魔法。据你祖父告诉我,这混天功严格的说,也不算是魔法,因为它已是把魔法和武功溶为一体。不过,可惜的是,除了那位先祖习会混天功外,竟无一人再学会。不过,奇怪的是,自从那位先祖创造出那套混天功后,我王家子弟个个变得身体异常强壮。而最让人不解的是,这混天功竟通过血脉,代代相传,而且每代中只会有一人继承这混天功。而到了岭儿你兄妹这一代,却是遗传到了你身上。
听完老爷子这番话,自己总算弄明白自己身上那股不知所然的内力,原来是这王家的混天功。难不成那夜夜惊醒自己的恶魔也和这混天功有关。
一想到这,自己忙把那恶魔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老爷子。希望能不能找到什么办法让自己不再这样继续做恶梦下去。
结果老爷子听后,却说他自己从没做过这个梦,让自己好生失望。
看来,那个梦应该和这混天功没多少关系。
老爷子拍着我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道:
岭儿,答应为父,不管你过去发生什么,哪怕再不幸,也让它过去,好吗?
我点了点头,表示愿意忘记过去。
就在我准备离开,回去睡觉时。老爷子突然叫住了我,讲道:
岭儿,如今你已经康复了,也应该让你母亲好好高兴高兴。看看什么时候,你就回趟闽宁,为你母亲扫一下墓。
听老爷子这一说,自己决定三日后,启程回闽宁。自己刚好出去走走,省得呆在这将军府,不知干什么好。
从书房出来,回到自己住所时,天已是拂晓。而巧巧也不知什么时候早已把夜宵带到我的房内。或许是太累的缘故,抑或是等自己等到睡着了,她竟趴在桌上睡了过去。害怕她着凉,随手拿起自己的一件披风,往她身上一盖,自己才和着衣服,躺到床上去。
自己躺在床上,却是翻来覆去的,丝毫没有半点睡意,这一天来发生这么多事,叫自己如何睡得着。眼角不小心瞥到趴在桌上熟睡的巧巧,看她睡得如此安稳,自己都有点羡慕起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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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让它过去了。只是多年后,自己才明白这无异于痴人说梦,隐藏在自己心底的那份爱,早已是根深蒂固了。哪怕是在这之后,我遇到过不少女孩,可还是无法把心中的那份爱抹掉。而自己这次闽宁之行,也可谓是一波三折。
从那夜同老爷子一番谈话后,我就知道我的人生注定不平凡。
三天不知不觉间,就过去了。这三天来,我唯一做的两件事。其中一件,就是向巧巧询问一些唐家的事情。而从巧巧的口中,我也得知那日江天峰口中的唐姑娘,是唐家的大小姐,而和自己定亲的是唐家二姑娘。这唐家二姑娘早已在自己患病两年之后,就远赴东洋了,至今音信全无。不过这唐家倒对此事,也没说什么,这样一来,也就没几人知道她为何去东洋。不过据自己推测,想来多半是逃婚到东洋去了,这从之后,唐家的退婚,可看得出来。
除此之外,就是躲在书房里,看这莱斯帝国的疆土。要知道自己以前和伊人出门旅游,这地图可是必不可少的物事。只是这地图让我越看越感到惊讶,想不到这地图跟自己以前看过的,竟是十分相似。如果非得找出不同之处,那就是这地图上的地名。
而相对于我的清闲,巧巧这傻丫头可都快忙不过来。自从这丫头听说我要回闽宁,为母亲扫墓,就忙上忙下的。看着她这样整天忙个不停的,连自己都有点看不懂她都在忙些什么,不就回趟闽宁为母亲扫一下墓吗?至于忙成那样吗?
和父兄和妹妹道了别后,在他们的目光注视下,自己登上了轿子,踏上了前往闽宁的路途。只是登轿时,眼光却不小心碰到了随行的四名随从和巧巧这丫头。看着身边这四个王家的家丁,个个人高马大的样子,感觉就有点不自在。不过巧巧这傻丫头却是说什么也要跟着自己前往闽宁,自己心里也清楚这丫头是害怕自己沿途没人照顾,受了苦,所以才这般坚持。最后终究执拗不过她,还是答应了她。
这一去闽宁可谓是路途遥远,来回没花上个一个月,恐怕是回不来。这古代交通就是不方便,要是能像自己以前出外旅游那样,做做飞机,那该多好啊,就这距离,估计两三个钟头就到了,至于这般折腾吗?
离开了这所谓的镇国大将军府,出了京都城门,过了护城河,再向前行了五、六十里就到了灞桥。这灞桥是有名的“销魂桥”,这但凡送别亲人的或是好友的,大都会送到这里。不过这多是庸人自扰。这灞桥可谓是风景优美,湖光怡人。两岸竹翠林青,远处又有飞流直下的瀑布,而湖水清澈见底。这要是放到以前自己生活的那会儿,估计这里又会成为一个谈情说爱的好出处。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轿子行至灞桥时,突然停滞不前了。就在自己感到奇怪时,忽听巧巧说道:
少爷,小心,前面桥上有人打斗。
听巧巧这一说,自己忙拉开轿帘,往灞桥上一看。只见桥上,三名彪形大汉正围攻一名绿衫女子。只是距离有点远,看不出那女子究竟是生得何种模样。但见那女子身手甚是了得,以一敌三,却不落下风,桥上之人,你来我往,好生热闹。
激站正酣时,突听‘啊’的一声,那绿衫女子手中的剑竟掉了下去,瞬间,三把利剑架在了她的脖子上。不知何时,她拿剑的那只手臂竟插上了一把飞镖,鲜血早已是染红了她手上的衣物。只是这镖,却是不知从何而来。
“哈哈,刁月娥,你做梦也想不到会栽在本姑娘手中,三年前的那一镖,今日本姑娘就在这灞桥上还你,”伴随着这番言辞,只见一个身着红衣的女子从对岸的竹林中飞了出来,直接飞到那受伤女子身前。
自己刚才过于专注观看桥上的打斗,竟不知这竹林中还藏有人。
“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你水青萍,没想到以你水家在江湖中的地位,今日在此,你竟对我使出如此卑劣手段,也不怕江湖同道耻笑吗?”,那受伤女子虽已是阶下囚,可说话的语气却依旧闲定气若。
“刁月娥,你死到临头了,竟还敢教训我,本姑娘本想教训你一番,就此罢手。谁知你却不知好歹,现在本姑娘改变主意了,今日就要你在这灞桥断魂。”说着,那身着红衣的姑娘拔剑,就往哪绿衫女子身上刺去。这一剑要是真的刺下去,估计那受伤女子决计难以活命。
不知是自己也想学古人英雄救美,还是不忍心看到那受伤女子就此丧命。自己竟管起了这闲事,而也就是这闲事,侧底改变了自己往后的人生轨迹。这当然是后话,在此暂且压住不提。
四名随从,听我一声令下,立马前去驰援。这四名随从不愧是老爷子千挑万选之人,功夫十分了得,竟活深深把那受伤女子从剑下救了出来。
那受伤女子被救到我身前时,这才看清她容貌,只是这女子长相甚是平凡。我忙吩咐巧巧为她包扎伤口,还好这镖没毒,没一会儿,就处理好了这青衣女子手臂上的伤口。
而这下,可惹怒了那三男一女。只见那三男一女,纷纷拔剑出手,只是没一会儿,那三男一女就明显处于下风。想不到,连这王家的家丁,身手都这般了得,那老爷子岂不是-------。自己实在不敢想下去,要是这假冒身份,哪天被他知道了,那自己就算是十条命也活不了。
自己这边,在脑中这般乱想着。而灞桥那边却是情况瞬变。三名彪形大汉,不知何时,早已丧命,倒地不起了。只剩下那身着红衣的女子在那边苦苦的撑着。
‘‘小心背部’’,自己这才刚从口中叫出,那红衣女子已是背后中掌,口吐鲜血,像断了弦的风筝,向自己这边飞了过来,刚好落在我的身边。
四名随从虽是武功厉害,但远水却救不了近火,等到他们赶到我身边时。我的脖子上,已架着一把锋利无比的利剑了。
见我的人扑了上来,把我二人围成了犄角之势,那红衣女子厉声说道:
“快叫你的人,向后退,不然我就要了你的小命。”
原本由于距离远的缘故,没看清这红衣女子长得什么模样。而现在面对面,自己总算是看清了这女子。只见她一对弯弯的眉毛,不大不小的眼睛清澈明丽,一张性感的小嘴巴,而那红嘴唇更是让我有想吻她的冲动。
红衣女子见我一直看著她,以为我被她吓傻了。推了推,再次说道:
“快叫你的人,向后退,不然我就要了你的小命。”
“姑娘你长得好美啊!吓唬人的样子更是可爱无比。”自己忍不住这般说道。
只见那红衣女子听我这么一说,瞬间红晕爬满了额头,娇躯也不自觉的颤抖着。拿剑的手也明显显得无力了许多。
“姑娘,求你放了我家公子吧”,巧巧在一旁毫无头绪的哀求着。
巧巧这丫头的哀求,让我心中很是生气。明明这姑娘已被自己的花言巧语,说得飘飘乎了,对自己也已是松懈了不少。这下可好了,巧巧这一哀求,自己刚才所做的那些努力算是白费了。
果然不出所料,那女子经巧巧一求,马上恢复了常态。只听她狠狠的说道:
“再不叫你的人后退,今日就要你陪本姑娘,命丧此地”。
“水清萍,你就放了这位公子吧,今日之事,是你我之事,和这位公子无关。”那青衣女子见我被那红衣女子所协持,着急的说道。
“哼,刁月娥,你别在那边说风流话,若不是这人插手,你这会儿还能站在这里吗?”红衣女子很是气愤的说道。
“姑娘,小心你手上的剑”,见那红衣女子生气,我自己心中很是害怕,要是她不小心在我脖子上划一刀,那自己不就又要死一回,忙急急的说道。
“怎么了,怕死了吧。既然怕死,那就赶快叫你的下人,为本姑娘让开路来。本姑娘可没那么多耐心,陪你在这里继续耗下去。”那红衣女子似乎看出了我心中所想之事,很是得意的说道。
看来今日,自己算是倒霉到底了。早知道会这样,也不学人家英雄救美了……
也没什么没办法了,只得唤开自己的随从,给这姑娘让开一条道来。
这接下来的,将会发生什么,自己也早已是心知肚明。这红衣姑娘想必会要自己陪她走一趟,当当她的护生符。
几天后,王家二公子被人挟持的消息,还是落入了有心人的耳中。
那些知情者,原本以为凭着王老爷子对王温岭的厚爱,定会把这京城翻个天翻地覆。谁知结果却大大出乎了他们的意料,王家对待这件事情显得很是平静,平静到让人忍不住怀疑起这消息的真实性。
就连一直待在王府的下人,也备感不解。这老爷究竟怎么了,怎么现在公子遇难了,却还这么能沉住气。按理说,这些年来,老爷为二公子的病情,东奔西跑的,可没少操过心。从这就足可看出,老爷对二公子那是疼爱有加。怎么现在二公子遇难了,反而置之不理。
而自己自从那日在灞桥上,被那红衣女子挟持到这荒庙。屈指算来,已是有一段时日。这荒庙的正中央处,有一尊巨大的石佛,净高达十八、九米,地面上还随处可见到不少被人凿落的石佛像头,甚是恐怖。
当日,或许是那红衣女子伤势过重的原因,只见她挟持自己到这荒庙时,竟昏死了过去,直到今日,都还没有半点苏醒过来的迹象。当时,自己见她昏倒了过去,原想一走了之,谁知自己竟也学起人家儿女情长来,不忍置她于这荒庙不顾,就留了下来,一直陪伴她到今日。
这些天来,这姑娘一直昏迷不醒。而又是已近九月,天气转凉了。这姑娘晚上总是梦呓不断,一直叫着好冷,好冷。搞得自己都无法入睡,而这荒庙又没什么取暖之物。到最后,自己实在没办法了,只得用自己的体温来为她取暖。这下可好,自己本来就是正常男子,再加上自己生理反应也很强,像这样的肌肤之亲,还真叫自己憋得甚是难受。不过到最后,自己还是没有上了这女子。这倒不是说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说句实在话,自己才不想当什么君子。只是,一来,心中那个身影,挥之不去。二来,自己也不愿意硬上一个昏迷的女子,这跟奸尸又有什么两样。不过,自己还是过了一把手瘾,就权当自己为她取暖的费用吧。
“看来,今日这姑娘还是无法苏醒过来,自己还是先出去找点吃的再说。”看着躺在自己胸膛上流口水的女子,自己不禁这般自言自语道。
把她的身躯,小心的放到地上,自己穿好衣物,出了这破庙,找吃的去了。
等到我回到这破庙时,不禁一惊,那原来红衣女子所躺之地,竟没了她的踪影。虽说这几日来,和那姑娘没说过一句话,但却夜夜一起入眠,回想起来还是挺温馨。只是如今那姑娘忽然没了踪迹,自己这心中不免有几分失望。也好,那姑娘能离开这里,想必身体已无大碍了。我也该回家了,想来家人一定正在为自己的安危,担心不已。一想起家人,脑海中就又浮起了巧巧那傻丫头的身影,也不知巧巧那丫头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站住”,刚想往庙门口迈去,忽听有人在背后喝住了我。
只是听这声音,分明喝住自己之人,是个女子。难不成是那红衣女子尚未离去,一想到这,自己心中不觉一喜,连忙转过头来。一看,果然是那红衣女子还未离去。只是不知为什么,她竟拔剑对向自己,满脸愠怒。难道,她还为当日之事耿耿于怀。要真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就不该留下来,让她自生自灭算了。
“说,是不是你趁我昏迷不醒人事时,脱我衣物,吃我豆腐。”那红衣女子怒气冲冲,用剑指着我说。
想必是那红衣女子醒来,发生了自己衣冠不整的模样,起了怀疑。都怪自己太粗心大意了,没穿好她的衣物,就出去找吃的。这可怎么办才好?要是让她知道自己趁她昏迷之际,对她动手动脚的,没准一生气,一剑刺过来,了却了自己的性命。
“怎么了,做贼心虚,没话说了吧,男子汉大丈夫敢做敢当,像你这种,敢做不敢当的采花贼,本姑娘今日就当为天下女子除掉你。”那女子见我愣着,不说话,恼羞成怒,突然举剑向我刺来。
还好这王温岭体内的混元功帮了我一把,不然自己估计又要重生一回了。险险的避过了那红衣女子刺过来的一剑后,自己忙开口说道:
姑娘,手下留情,请听我解释。
那红衣女子想必是戴念自己救她性命,听我这么一喊,忙收住已刺出的第二剑,淡淡的说道:
你有何要说的,快快说来听听,本姑娘还有要事要办,可没有那么多闲工夫和你这采花贼,在这里耗下去。
“姑娘,我虽不是什么男子汉大丈夫,但我所为之事,也不怕旁人知晓。刚才你说的没错,是我脱你衣物,但那也是迫不得已,况且那也是为你着想。”
没办法了,只得硬着头皮承认自己所为之事,不过眼神却一直在留意那红衣女子的脸色,深怕她冷不丁防的挥剑刺向自己,那自己恐怕真的要横尸这荒庙中。
听我承认了所做之事,那红衣女子甚是生气。怒道:
“哪里来的采花贼,竟敢趁本姑娘昏迷,占我便宜。竟还振振有词,说为本姑娘好,那你倒说说看,。说得有理,本姑娘姑且放你一马,要是敢再你姑奶奶面前,乱搅口舌,定要叫你在本姑娘剑下断魂。”
承认了自己所做之事,想不到那红衣女子竟没拔剑刺向自己,这可大大出乎我的意料。在自己的记忆里,这古代女子,历来视贞洁如命,可眼前女子听到别人脱了她衣物,竟没恼羞成怒。看来,这女子也不是什么蛮横之人,想来是看在自己救她性命的份上,不忍杀自己。既然这样,那我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于是就一五一十的把这些天来所发生的事情,全都告诉了她。当然,自己所做的那些猥亵之事,那可是连一个子儿都不敢向她提起。
听完我的这番言语,那姑娘眼神分明透露出了几分不信,半信半疑的问道:
“真的是这样,就这样吗?”
自己忙装成一副很是委屈的样子,点了点头。
那红衣女子见我这副模样,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听她说道:
“好吧。今日你所说之话,本姑娘就暂且信你一回,他日若让本姑娘知道你今日之言,有半点虚假,再取你小命也不迟。对了,今日你脱我衣物之事,若这天下间有第三者知道,哪怕你逃到天涯海角,本姑娘也不会善罢甘休。”
我忙假装很诚恳的样子,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守密如瓶。
“对了,跟你讲这么多话,本姑娘还不知道你是何名姓”,红衣女子问道。
刚想告诉她自己叫王温岭,却不禁又想起了,这些年来,父亲为了我的怪病,遍访天下名医,况且当日初次和云七郎见面时,一道出自己的真名姓,就被认出。看这姑娘的一身打扮,想必是行走江湖的。想来自己的名字,这红衣女子多半是知道的。看来万万不可道出自己的真名姓。
“喂,我问你叫什么,你怎么愣在那里不说话,想自己的事情啊”,红衣女子见我不说话,脸上露出了不悦之色。
“哦,姑娘,我叫曾书恭,不知姑娘芳名可否告诉我”。我忙回答道,顺便问了她的姓名。
“我叫水清萍”那青衣女子很是爽快的说道,看来这江湖儿女果真是不拘小节。
“曾书恭,曾书恭,曾叔公”水清萍不断在嘴里默念着,感觉这名字怎么老是怪怪的,可一时又说不出怪在哪里。
在一旁的我,听到之后,又不敢笑出声来,弄得自己很是辛苦。
“曾书恭,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水清萍见我神情古怪,还以为我身体怎么了。
“没,没什么。对了,水姑娘你都好几日没进一点东西了。我刚刚出去买了几个馒头,要不你就先将就的吃一下,也好填填肚子”,自己忙转移话题说道。
虽说她戴念自己的救命之恩,不忍杀我。可万一要是被她看出端倪来,估计自己免不了要受一顿皮肉之苦。
这招果然奏效,只听水清萍说道:
有吃的,也不早点拿出来,本姑娘已经有多日未曾进一粒米饭了,肚子不饿才怪。
听水清萍一说,自己忙把所买的干粮拿给她,看着她狼吞虎咽的吃相,自己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弄得水清萍满脸通红,样子极为好看。
自己不禁又想起了这几日来,和她共眠时的温馨情景。
“曾书恭,你怎么不吃啊,难道你肚子不饿嘛”,水清萍见我不吃,忙关心的问道。
“多谢水姑娘的关心,我刚刚回来的路上就已吃好了”自己忙回答道,接着问道:不知水姑娘接下来,欲去往何处?
“哦,我有事,要回趟水云山庄”,水清萍一边吃着,一边回答道。
“水云山庄,难不成水姑娘是水云山庄中人”,自己有些惊讶的问道。
“你先别管我是不是水云山庄的人,告诉我,你家在哪里,我先送你回去。看你一副书生样,应该也没什么防身之术,独自一人在外,很是危险。”水清萍看都没看我一眼,就这般说道。
这水云山庄甚是有名,只是到了这里后,自己却一直呆在京中,无缘相见。自己原本打算先回趟家,再做打算。可现在听到水清萍,要前往水云山庄,不禁改变了自己原来的主意,决定随她南下。
水清萍见我不理她,独自一人站在那里想自己的事情,很是气恼的说道:
“我说曾书恭,你愣在那里,想什么,没听到我在跟你说话啊!”
看到她有点生气的样子,自己连忙说道:
“水姑娘,我有点事情要去闽宁一趟”
“闽宁,那里可是千里之外。你去那么远的地方干什么。”水清萍听我要去闽宁,感到有点奇怪,不禁这般问道。
“也没什么,只是想去给家母扫扫墓而已。”
“这样啊,也好,这去闽宁刚好和水云山庄同路,本姑娘就顺路送你一程。”水清萍一边嚼着馒头,一边这样说道。
听水清萍这一说,自己心中顿时觉得很兴奋,忙高兴的说道:
“这么说来,水姑娘是要和我结伴同行了。”
“怎么了,不愿意和本姑娘同行啊!那本姑娘就先走了。”说着,水清萍就要走。
自己见状,忙说道:
“水姑娘,别误会,我当然很愿意和水姑娘同行啊!”
水清萍见我这般着急的样子,笑道:
“我是和你开玩笑的,看把你急成这样子。”
就这样,等水清萍填饱肚子后,我二人结伴同行南下了。一路走来,有说有笑的,关系处得甚是融洽。这日黄昏之际,不觉间,我二人已到了棋盘山。
这棋盘山,如果自己没估计错的话,应该是位于现在的皖南,是这莱斯帝国,南北通道的的必经之处。只见它的峰顶呈金字塔形,悬崖壁立,山势险峻。在陡峭的坡壁上遍布粉红色的海棠花,看着这海棠花,不禁又让自己,想起了古人曾提笔写下的“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烧高烛照红妆”的名句来。
而在棋盘山的北面,那里有条河叫做象泉河,这象泉河可是赫赫有名,她源于灞桥的翠心湖,一直流淌到长柳江。而那棋盘山的东面,则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据说人要是掉来下去,那是绝难活命的。
也不知为什么,自从我二人来到这棋盘山附近后,水清萍整个人看上去很是不安,竟没有了往日的欢笑,变得极为平静,这让自己好生奇怪。不过这样一来,倒让自己有机会,看清她安静的一面。
看到棋盘山脚下,有一间客栈,自己忙对水清萍说道:
“水姑娘,我看天色已晚,要不先到前面客栈,暂住一宿”。
水清萍也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就随自己往那家客栈走去。
出乎自己意料的是,那家客栈竟取名“全面客栈”。
果真是有意思,自己看到‘全面客栈’四个大字后,笑着对水清萍说道。
水清萍二话没说,就进了客栈,等到我赶进去时,那水清萍已随店家伙计,上楼住宿去了。
‘这水姑娘到底怎么了,怎么变成这般模样,莫不是中了邪。’自己心里不禁暗暗想道。忽听旁边有一人小声对另一人说道:
“你看,刚才上楼的那姑娘,是不是水云山庄的水清萍吗?”
只听另一人说道:
“应该是她没错。”
先前之人再次开口说道:
“这今天太阳打从西边出来了吧,想不到水清萍竟会在这里出现。她不是恨死了司马无敌,怎么还来这司马家所经营的客栈露宿呢?”
另一人忙问道:
“仁兄,你此话怎讲,这水清萍怎么会痛恨司马无敌呢?那司马无敌不是一直迷恋她的美色吗?”
先前之人或许是有什么顾忌,说话的声音更小,不过还是一字不漏的进了我的耳朵。,只听他说道:
“兄弟,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也好,闲着没事,就听我为你从头一一到来。
话还得从这棋盘山说起,这棋盘山上的桃源洞府,在江湖上历来是个人人闻风丧胆的地方。这桃源洞府的洞主司马雄,虽说年事已高,这些年来,也很少在江湖行走了。但这江湖中人仍然对司马雄三个字,心存余惧。
那司马雄性情极为古怪,为人也亦正亦邪,。年轻时,就已修得一身高深的魔法,只是到至今,依旧没有人知晓他那深不可测的魔法,到底是师承何人。当年,他在江湖上几无对手,江湖中人视他为鬼见愁。只是后来,在西北边陲之地,遇上了大魔法师克里斯,两人大战了五天五夜,最后,司马雄才因体力不济,败下阵来。从那之后,司马雄就一直呆在那桃源洞府,很少在江湖上走动。
这司马无敌是司马雄之子。可惜是个中看不中用之人,人虽长大英俊,可却是个不学无术之辈。不仅没学会一招半式,而且还是个夸夸其谈之辈,要不是仗着他老爹司马雄的名号,估计这会儿早就横尸江湖了。不过,他眼光倒不差,竟看上水云山庄的二姑娘。只是人家二姑娘却是死活不肯嫁给他。可是其他仰慕二姑娘的人,又怕惹怒司马雄,也不敢到水云山庄向二姑娘提亲。这样一来,可就苦了那二姑娘,都是已过花样年华的人,可仍然待阁未嫁。”
听二人的这番话,自己才得知原来这水清萍果真是水云山庄中人,而令自己万万没想到的是,这水清萍竟还有这么惨的一面。一路走来,只见她有说有笑的,没有半点不开心样,又哪里想得到她心中竟有这般苦事。
忽听‘啊’的一声,先前两人竟倒在了血泊中。突如其来地这一切,让我感到很是惊讶。
“哼,竟敢在本公子背后,说本公子的坏话。今天就让你们知道,这就是说本公子坏话的下场。”伴随着说话声,只见一人走进了客栈,但见来人一袭白装,手拿纸扇,面目俊雅,英气逼人,俨然是一个翩翩佳公子。只是听他言语,可以猜得出,来人应该就是刚才那两人口中的欧阳无敌。
“少主人,你来了”,见欧阳无敌进来,店里的掌柜和伙计忙上前施礼。
“刚才听下人上山向我禀告,说水姑娘在店里住宿,是否属实?”欧阳无敌很是冷傲的说道。
“回少主的话,确有此事”,那掌柜忙回话道。
“那太好了,水姑娘住在哪间房”,欧阳无敌一脸兴奋的问道。
“回少主的话,水姑娘就住在天字一号房”,那掌柜作揖道。
“那好,快带路,我这就去和水姑娘叙叙旧。”欧阳无敌听到这水清萍的住处,忙着急的催促那掌柜带路。
看着欧阳无敌远去的身影,自己都有点想不明白,这水姑娘为何会拒绝他的爱意。像这样的翩翩公子实属世间罕见,况且看得出来这欧阳无敌对她用情很深。不知是不是自己的好奇心作祟,还是其他什么原因,自己竟偷偷跟上前去,想一探究竟。
等自己到水清萍房外时,只听里面传来了司马无敌愤愤的话:
水清萍,你别敬酒不吃,要吃罚酒。要不是本公子真心爱你,哪里会这般迁就你。这要是换作别人,我欧阳无敌早就强来了,哪里会像对你这般迁就她。本公子再给你一晚上时间思考,明早但愿你不会让本公子失望,否则别怪本公子使阴的。
说完之后,只见门吱呀一声,开了。自己忙躲闪了起来,深怕被发现。不过这一闪,却让我发现了欧阳无敌的阴谋。这欧阳无敌从水清萍房间出来后,就和那掌柜的一路窃窃私语,好像在商量些什么似的。
这情景不禁让自己想起了,以前看过的小说章节来。像这种情况,多半是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一想到这,自己也顾不得进屋去安慰水清萍,忙跟了上去,看个究竟。这水清萍要不是因为自己的缘故,也不会露宿这‘全面客栈’。她可千万不要出什么差错,否则,自己这辈子会良心不安的。
走到一个隐蔽处,只见那欧阳无敌竟从身上拿出了一包药粉,交给了那掌柜。之后,就满脸得意的,到另外一间房间休息去了。而那掌柜却是急冲冲的赶往了厨房,看来这欧阳无敌是要在水姑娘的饭菜中下药里。看不出欧阳无敌竟是这般卑鄙之徒,刚才自己还差点给他的外表所迷惑。
形势危急,自己也来不及细追究了。忙跟着那掌柜往厨房方向走去。一到厨房,果见那掌柜的往饭菜里下毒。看到这,自己也一时束手无策。刚好先前所见的伙计跑来想掌柜的传话,说那欧阳无敌想要份饭菜,而这也给了自己机会,忙把那饭菜掉了包。
谁知自己是救了水清萍,可被自己掉包的饭菜,竟被送到了欧阳无敌的房间,毒死了欧阳无敌。而这次间接害死了欧阳无敌,也给自己往后带来了诸多麻烦。不过最让自己想不明白的是,这毒明明是欧阳无敌下的,怎么他误食时,竟没半点感觉;而且据传闻他是那么爱水姑娘,怎么会忍心毒死她呢?
这问题一直困扰着我。直到数月后,在销魂谷,遇到了销魂二老,自己才明白过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无意间错杀了司马无敌,自己也不想连累水清萍,毕竟一个人死,总比两个人死好。想来那司马雄知道他的儿子死在我手中,定会前来寻我报仇。
还没来得及向那水清萍告别,,自己就四处逃窜了。没办法,谁叫那司马雄那般厉害,自己晚跑一步,估计都会有性命之忧。
也不知逃了多远,这日,路过一茶棚时,已近晌午,口干舌燥的。见有茶棚,自己也就停了下来,想进去喝口茶,解解渴。一摸身上,才知道自己身上已是快身无分文了,只剩下一两个铜板了,刚好付那茶水钱。
“客官,快快里面请,大热天的,进来喝口茶,解解渴。”那伙计见我站在茶棚外,发愣,忙说道。
听这伙计一招呼,自己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于是,就进了那茶棚。
那伙计手脚还算挺麻利的,自己这才刚坐下不久,那茶就端了上来。
那伙计往茶杯倒了茶水后,说了一声“客官,您慢用”,就又去招呼别的客人了。
而这茶一喝进我的肚中,顿觉身心气爽的。这茶的味道,竟有几分似自己以前最爱喝的福建铁观音。只是自己刚刚实在太渴了,喝得太急了,竟一口气喝了下去,这茶是要慢慢品来的。想到这,自己忙再斟上一杯,细细品来。
正惬意品着茶时,旁桌两人的对话却吸引了我的注意,这两人一个身着灰色衣裳,另外一个则穿着浅白的衣物。看他们的样子,八成是经商的。
只听那身着灰色衣裳之人说道:
“听说最近,这祝家庄一带出现了一种怪病,男女老少皆难以幸免。”
只听那身着浅白之人,接过话道:
“你说的没错,确有此事。这祝家庄平白无故的蒙受这等天灾,也真是怪可怜的。”
听到这,那身着灰色衣裳之人喝了口茶,才开口说道:
“是啊,只是这怪病恐怕不易治好啊!”
那身着灰色衣物之人听完之后,摇了摇头,说道:
“怎么会呢?这前几天前,薛神医不是刚到了那祝家庄吗?以薛神医的医术,连京城中,王家那位痴呆多年的二公子都能治好,想来这祝家庄多半是有点希望了。”
那先前开口之人再次张口说道:
“这你就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昨天,我路过祝家庄时,刚好碰到薛神医从那祝家庄出来,看他一脸沮丧的样子,估计连那薛神医也找不出那怪病的病因来。”
“这怪病究竟是何症状,竟难倒了那名满江湖的薛神医”,听到连薛神医都束手无策时,那身穿浅白衣物之人很是惊讶的问道。
“我也没亲眼见过,只是听传闻这怪病的症状甚是怪异,只在手指间,手腕,胸部,背部、腰、腹部散满各种淡红色粟绿大小的丘疹,丘疮疹,但是头部,面部却没有,不过似乎很会传染。”说完这些之后,那两人急急的付了茶钱,匆匆赶路去了。
不过听那两人的谈话,这怪病倒有几分似那疥疮。不过,也有可能是其他的皮肤病。
看来,自己应该赶往那祝家庄一探究竟。只是转念一想,自己此去祝家庄,只怕那司马雄定会追了上来,到时恐怕自己的小命不保。可自己又实在不忍心对那整庄人的痛苦,坐视不理。
罢了,反正自己都已是死过一回的人,多活这么久,也算是白赚了。话又说回来了,这没准,自己再死一回,到时又来个什么穿越的,成为赵飞燕的老公也是有可能的。
拿定主意后,自己忙向这茶棚中的伙计询问那祝家庄的路,到底怎么走。问清了路,付清了那茶钱后,自己就朝那祝家庄的方向走去。这次祝家庄之行,自己在多年后想起时,总感觉到似乎这一切,在冥冥之中,早就已注定好了。
祝家庄就在那茶棚一百里之外。等自己到祝家庄时,只见它三面环山,山上遍布菊花,整个祝家庄在阳光底下,看起来是那么的安详,自然。只是这等安详宁静之地,却要蒙受这突如其来的天灾。
进了村庄后,沿途上,所有人都奇怪的打量着我。从他们的眼神中,看得出,这里已很久没有外人到过了,而自己也不停的留意着他们身上的那些斑斑点点。如果自己没看错的话,估计应该就是疥疮了。
“这位公子,敢问尊姓大名,不知来我祝家庄,所为何事?”,不知何时,有一女子已站在身前,只是自己竟没留意道。
但见她大概十七、八岁,披肩散发的,一袭白装,样子长得极其清新自然,甚是讨人喜爱。看这庄里的人大都围在她身边的样子,可推断得出她应该是这庄中什么重要人物才是。自己忙抱拳回道:
“姑娘,在下王温岭,刚才路过不远处的茶棚时,听人提起这庄中的怪病,就想过来看看,自己是否能帮上什么忙。”不知为什么,看着这么多患病之人,自己竟说不出半点谎话来,老老实实的道出了自己的真名姓。
“王温岭,难不成公子就是京城王家的那位二公子”,那女子听我道出了王温岭三字,立马就想到了我的家世,忙惊讶的这般问道.
“姑娘所言甚是,我确是那京中王家二公子”,自己连忙回答道。
姑娘见我承认了身份,只听她继续说道:
“多谢王公子的美意,只是这病连那妙手回春的薛神医也无能为力,恐怕公子也是力不从心啊!不过,公子你的好意,我祝家人还是心领了。在此,我祝蘭花就代表这全庄人,向公子致谢了。”
说着,祝蘭花就朝我做了一个深揖。
“姑娘不必多礼。”我见状忙这般说道。
“祝姑娘,刚才我进庄时,已看了这庄中之人身上所患怪病的症状。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八成应该是疥疮。”
“什么,王公子竟能道出这怪病的名称来,想来王公子多半是有办法治愈这怪病了。”祝蘭花听我竟知道这怪病的名字,像是突然抓到了根救命草似的,很是兴奋的问我。
“不过,祝姑娘,我自己也不是很有把握”,自己忙接着说道。我可不想带给他们太多的希望后,又让他们失去了希望,这也太残忍了。
“王公子,你尽管一试,只要有一线生机,我祝家庄人也愿意一试。”说着说着,那祝蘭花眼中竟露出了几分坚定的眼神。
“那好吧,只是不知这里何处有笔墨,我也好写下这药方来。”,自己见到祝蘭花那坚定的眼神后,忙这般说道。看得出这祝蘭花是多么希望这祝家庄人,能尽早康复过来。
听我一说,祝蘭花忙说道:
“公子,这边请,先到我家中喝口水,再写药方也不迟”。
说完,就领着我朝她家方向走去。
到了她家,自己才知道原来这祝蘭花是这祝家庄庄主的女儿。只是那庄主已在前年,过世了。只留下她和八岁的弟弟相依为命。
自己也没怎么休息,就想提笔写这治病的药方子。可却怎么也写不出来,倒不是自己不知那治病药物的名称,而是自己不会写毛笔字。没办法,谁叫自己以前写字时,都是用圆珠笔,水笔的,可从来没用过这毛笔的;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好像那会儿,自己学写毛笔字时,老是翘课,跑去打那电动。
祝蘭花见我这样子,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忙对我说道:
“王公子,你看我这一急,竟忘了王公子已患病多年了,想来这毛笔字也不大会写了。还是王公子你来念,小女子来写吧。”
正在自己不知怎么办的时候,听这祝蘭花一说,倒是甚有道理。想不到那已经不知道到哪里报道的王温岭,那一傻,竟给了我这么多的好处。
“让祝姑娘见笑了,那就有劳姑娘你代劳了。”说着,自己就念出了治理这病的药引子来:
苦参、薄荷、赤芍、当归、威灵仙、川芎、亚麻子、何首乌等十几味药材。
生活中总是充满着诸多的离奇,此番到祝家庄治病,竟给自己带来了奇遇。由于治病的缘故,自己在祝家庄一呆就是呆了半个月。这半个月来,祝家庄那些患病之人,病情渐渐有了好转。看来自己是没看走了眼,果真是那疥疮。
而自己也闲着没事,常常爬上山,去看那菊花。这菊花历来是清净,高洁之物。而董必武那首《赏菊》,更是让我对这山中的野菊,念念不忘,一直想身临其境,好好感受一番,只可惜一直没有什么机会,谁知今日,自己竟有了此番机会,当然不会轻易放过。在菊花丛中,不禁又一遍一遍的诵念起了:
名种菊逾百,花开丽且妍。
秋容圃外淡,春意眼前旋。
造化功谁与?勤劳智自专。
赏心邀客共;歌咏乐延年。
可诵念完之后,心中就忍不住又记挂起了京中王家人来,也不知道巧巧那丫头是否又因挂念自己的安危而无法入眠,也不知王老爷子一家子是否也为自己的安危牵肠挂肚。不过心中最担心的事,却变成了现实,那司马雄终于追到了祝家庄。
只是所幸的是,当初自己来到这祝家庄时,用的是王温岭的名号,所以这里的人也大都不认识曾书恭是谁。不然的话,估计三天前,自己已经丢了性命。只是当时看那司马雄离去时那副模样,分明是心有不甘,只怕他又会折回这祝家庄来。
“王公子,真是好雅兴,又到这菊林中来赏菊花来了”,忽然一声甜美的声音传到了自己的耳边,自己不用看也知道来人就是那祝蘭花。
“祝姑娘,你来了”,自己原本躺着,忙爬起身来,回礼道。
这半月来,和祝蘭花的相处,竟让自己隐隐约约感觉到,她似乎对自己心存爱意。这倒不是自己胡乱猜测,而是确有依据。这祝蘭花每次看向自己的眼神,总让我心跳加快。那眼神竟有几分像当初,自己和伊人热恋时,彼此间的那种眼神。所以在她面前,自己总是小心翼翼,不敢过于随意。
“王公子,不用过于拘谨,你我都这么熟了”。祝蘭花见我爬了起来,忙这番说道。
我只是冲她笑了一笑,也没说什么过多的言语。
“对了,看王公子虽似在赏菊花,但好像心不在焉的,莫非王公子心中有什么烦心事不成。”祝蘭花用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表情看着我,说道。
“祝姑娘多虑了,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不觉间,在这祝家庄已是呆了半月,心中记挂起了家人”,自己忙掩饰心中的不安,这般说道。
想不到眼前女子观人之术,竟是这般高明。让自己在心中,不禁暗暗叫苦。
“曾公子,原来是想家了。”只听那祝蘭花似是很随意的一句话。
自己也没怎么留意,开口回答道:
“是啊,是有点想念家了。”
自己才刚说完这句话,就意识到了什么,想收住话,却已是为时已晚了。
祝蘭花似是很得意的说道:
“看来,王公子果真和曾书恭,曾公子是同一人。怪不得当日,公子你听说那司马雄找到祝家庄时,神色甚是怪异。只是不知那司马雄,为何要找公子你。难不成跟那司马无敌之死有关?”
这眼前女子确实是个冰雪聪明之人,竟能把事情想出个大概来,让我心中好生佩服。自己见心中所藏之事,已经被点破了,也不好再继续隐瞒下去了。就把当日在“全面客栈”,自己如何阴错阳差的杀死那司马无敌的来龙去脉,全盘都托了出来。
听我讲完之后,祝蘭花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问了我一句:
“王公子,今后你打算如何是好。”
我自己心中也没什么主意,听她一问,只是使劲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祝蘭花刚想说什么,忽然有人从山下跑上山来,口中不停的喊着:
“大姐,大姐,快,快,那司马雄又来了。”
来人正是和祝蘭花相依为命之人,祝蘭花的弟弟祝青岚。
一听到司马雄来,自己的双腿不禁一软。看来这司马雄不找到自己,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要是被他发现自己在这里,不被剁成肉酱才怪。想到这,自己的身体竟不觉间,颤抖了起来。
祝蘭花见我这般模样,忙开口说道:
“王公子,别怕,我自有办法帮助公子逃离虎口。不过,但求公子能答应我,呆会儿,所见之事,万万不可向他人提起。”
自己见祝蘭花这样说,也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祝蘭花见我点头同意了后,这才接着说道:
“王公子,你有所不知,这司马雄本不姓司马,而是姓祝,是我祝家庄的人。算来,我也该唤他一声叔公。当年,他和我爷爷争夺这祝家庄庄主一位时,使尽各种阴谋手段,可谓是机关算尽。只是到头来,终是人算不如天算,还是没当上我祝家庄的庄主。而他也自觉无脸见人,就逃到了那棋盘山的桃源洞府,改名换姓,自成一家了。”
听这祝蘭花的一席话,自己总算明白了那司马雄的身世家底,难怪这江湖中人无人知晓其身世来历,想不到这其中竟有这般曲折所在。自己正想着,耳边忽然传来了哈哈大笑的声音,只听这声音由远及近,速度甚快,足见来人一身修为,甚是不简单。
就在自己还在愣神之际,只见一鹤发童颜,满脸愠怒的老者,不知何时已站在了自己身前。想必来人就是那人见人怕,鬼见鬼愁的司马雄了。
见到我,来人冷冷的对我说道:“你就是曾书恭。”
自己竟摄于他的威视,不知不觉间,点了点头。
“哈哈,姓曾的臭小子,吾儿泉下有知,今日让老夫在此,碰到你,快快拿命来。”说完,那司马雄就嘴里念念有词,看样子是在念咒语,好催动魔法。
看来自己今日真的要命丧此地了,正在自己这般想着时。只见那祝蘭花走向菊林丛中,双眼紧闭,口中似那司马雄模样,念念有词,顿时只见四周菊株,竟纷纷绕动了起来,不禁让自己想起了黄药师的桃花岛。这里该不会又是布有什么奇形遁甲,五门之术吧!
正在自己这般胡思乱想之际,忽见这菊林中,竟出现了一山洞的入口,洞口上书:‘禁地’二字。
“王公子,快快进那山洞”,祝蘭花忙催促道。
自己听她一说,赶忙逃进了那山洞中。只听洞外司马雄愤愤的说道:
“祝蘭花,你竟违背祖宗遗言,让一外人进入我祝家禁地。”
不过洞外倒没传来祝蘭花的声响,估计她是没怎么理会这司马雄,二话没说走了吧。
不一会儿,洞外又传来了司马雄的叫骂声:
“姓曾的,别以为老夫不能进这山洞,就奈何不了你。老夫就在这洞口守你个一个半月的,断你水粮。就算老夫不能亲手杀你,也要活活的把你饿死。”
听这司马雄的话,似乎他不敢进这山洞,这倒让我感到几分不解。不过,转念一想,倒是明白了一二。想来那司马雄原是这祝家庄的人,这山洞署名‘禁地’,多半是这祝家庄的什么独特之地。估计他有所顾忌,不敢越雷池一步。想到这,自己不禁放心不少,看来这一时半会的,还能暂时保住性命。
在不知不觉间,已是过了三日。这三天来,自己一直呆在这山洞中,虽然肚子饿得发慌,可却不敢出这洞口一步,司马雄那老匹夫一直在洞口守着。可在这洞中,自己又实在找不到吃的,看来,自己真的要如司马雄所言,饿死在这山洞中。
一想到这山洞,自己就气。这山洞也不过大约五、六十米宽,洞中央处有一水池,除此之外,四面皆是岩壁,并无什么出路。按道理说,这山洞是祝家庄的禁地,应该是个不平常的地方。就像以前,自己看过的小说所写的那样,应该是设有什么机关暗道的,或是藏有什么惊天之物的。可这山洞的四周,自己都找遍了,就是一直没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到最后,自己也没什么力气再去东敲敲,西看看的,找什么逃生之路了。整个人无力的靠在墙边,静静的等死。
就在自己感到无望的时候,那原本宁静的池中,竟传来了声响,吸引了我的主意。不过不看还好,一看不禁吓了我一跳。
只见这时,原本平静的水池中,突然涌起了一个巨大的漩涡,紧接着水面上掀起了几米高的水花,那水底下突然冲上来一大水桶粗、约有六十多米长的怪物。只见那怪物的两只鬼眼一般的眼睛,血红血红的,甚是恐怖;而且纹身遍布花网状绿鳞,发出了逼人的寒光。自己这才猛然意识到这是一条巨蟒,心中不觉一惊,险些晕了过去。
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得自己大气都不敢呼一口,深怕不小心惊扰了这庞然之物,脑中却不禁浮想起电影《狂蟒之灾》的情景来。
谁知那巨蟒竟不怎么领情,竟朝自己的方向游来,看来自己就算没被那司马雄剁成肉酱,也要成为这巨蟒的腹中食。眼看那巨蟒已游到自己身前不远处,可自己却无力逃离,只能坐在那里,静静的等那巨蟒张口吃掉自己。
在离自己还有一丈远处,果见那巨蟒张开血淋淋的大嘴,朝自己身上扑来。自己忍不住闭上了眼睛,看来今日断无生还的道理。谁知在自认无命生还之际,体内的那股力量竟突然涌了上来,而那原本张口要吃自己的巨蟒,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竟只是用鼻子嗅了嗅我。也不知那巨蟒到底是怎么想的,竟掉转头,用蛇身卷着我的身躯,朝那池中游去,可怜我实在饿得不行,竟无半点抵抗之力,任凭那巨蟒拖着自己向池中游去。
该不会这巨蟒是嫌我身上太脏了,想拖我到池中,洗洗再吃吧!想不到自己已是临死之人,竟还有这般心思,想这无稽之事。
谁知那巨蟒沉入水中之后,就一直朝前游去,想不到那池底竟是另一番开阔天地。还好,自己以前在游泳馆里,和朋友学过闭气,要不然这会儿,估计早就已淹死了。也不知那巨蟒往前游了多远,忽然,那巨蟒拖着我的身躯浮出了水面,只见自己已到了另外一个洞府。而那巨蟒从水中拖起自己后,竟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死了过去,这可让我为时吃惊不小。
这洞府比外面的那个山洞显得狭小了许多,不过抬头竟能看到天上的太阳,看来这应该个谷底。而地上那堆满的几具尸体,应该是不慎坠崖身亡之人所留下的。只是不知那巨蟒为何要这般大费周折的带自己到这里,难不成这里真有什么玄机不成。
一想到这,自己忙打起精神来,四处找寻。果然见那墙壁上刻有几行字。
只见墙壁上这样写道:
他日有缘人若能到此,并得绿鼬认可者,需得修炼这墙壁上所刻的魔法心得,方能破洞而出。绿鼬,乃天地灵物,通人性。得其认可者,它愿舍命献肉。其死后一月内,肉不腐烂,其生肉可吃。而食其肉者,百毒不侵。
绿鼬,何为绿鼬。自己怎么闻所未闻,眼角却不小心瞥到地上已死去的巨蟒,难不成是这巨蟒?这里除了这巨蟒之外,也别无他物,看来应该是八九不离十才对。可一想到要生吃这巨蟒,自己就觉得有几分恶心。一想到这,自己忙四处找寻,希望能在这里找到什么出路。可是找了一会儿后,自己不禁死了心,这里确是没什么出路。看来,真的没办法了,只得照这墙壁上所言的去做了。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到最后连自己,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少时日,只知道天上的月亮从月圆到了月残,再到现在的月牙儿。不觉间,地上那巨蟒身上的肉也被自己吃得所剩无几了,倒是那巨蟒的头还保存完好,自己实在不敢打这头部的主意,一想到当日这巨蟒张开那血淋淋的嘴,自己就情不自禁的感到了几分害怕。不过,墙上所记载的那些魔法心得,自己也已是习得差不多了。
不过最让自己感到惊讶的是,自从自己修炼了这墙壁上的魔法心得后,自己每夜做梦梦到的那只怪兽竟没了双足。
正所谓:不是冤家,不聚头。而自己接下来所遇到的一切,也都很好的印证了这句话。
这日,自己像多日来一样,正在专心修炼那墙壁上的魔法心得时,却忽然有一股腥臭的气味迎面扑来。这让我在心中,不禁感到了几分不解,按理说,这里应该是没什么其他生物才对,怎么会有这等恶心气味。
自己忙四处找寻,可是却一无所获,最后才发现原来这腥臭之味,竟是来自那地上的巨蟒。这巨蟒身上所余下的肉,不知何时已开始腐烂了,而自己今早,还吃了这蛇肉。一想到这,自己忍不住想吐。而自己感到奇怪的是,这墙壁上不是明明写着这蛇肉一月不烂吗?怎么到现在就开始腐烂了,难不成在这不知不觉间,自己已在这里呆了一月之久。
想来多半是这样,这墙壁上所记载的魔法心得,自己也已是习练得差不多了,应该是时候,可以破洞而出了。刚想催念魔法离去时,眼光却不小心碰到了那地上的巨蟒,心里不禁这般想到:要不是这巨蟒,估计这会儿,自己早已和地上那几具尸骨,一般模样了。想到这,自己竟有点不舍得这已死去多日的巨蟒。虽说这巨蟒已被自己吃得所剩无几了,不过那头部尚且完好。也好,还是先掩埋了这巨蟒的头,再走吧。
这么一想,忙停了下来。口中念了个魔法,瞬间在自己身前出现了一个小坑,然后把那巨蟒头放入坑中,掩埋好了之后,不禁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想不到我第一次使用这墙壁上的魔法,竟是用来埋这蛇头。
自己掩埋好巨蟒头,刚想离去时。忽然,只见刚才自己埋蛇头的地方,竟裂了开来,一株千年人参出现在了眼前。
想不到自己竟能在这里见到千年人参,这着实让让我欣喜不已。这千年人参乃是稀世之物,想当初,自己所看的那些武侠小说中主人公哪怕受再重的伤,中多么厉害的毒,只要服用这千年人参,都能够起死回生。有了这千年人参,以后即便自己遇到了同样的情况,大概也无性命之忧了。
想到这,自己忙过去取那千年人参。谁知自己刚取去那千年人参,这山洞摇曳不停,不断有石头从上面砸了下来。自己见状,忙催动魔法,离开了这危险之地。
破洞而出后,想不到自己竟到了一个遍地海棠的山上。一看到这满山的海棠,自己不禁想起了当日在棋盘山脚下看到的海棠。心中不禁暗想到:我这该不会又是回到了那棋盘山吧!要真是回到那棋盘山,那自己岂不是自动送上门来。
忽听“嗖”的一声,只见一人已是站在身前。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司马雄。
只听他哈哈大笑,说道:
“臭小子,当日,老夫在祝家禁地洞口守了你大半月,不见你出来,原本以为你早已饿死在洞中,没想到直至今日,你竟然还活着。”
这司马雄突然出现我面前,着实吓了我一跳,吓得我的手脚都有点不听使唤了。
见我不语,只听那司马雄接着说道:
“怎么了,臭小子,怕了吧!既然怕了,你还敢来我这棋盘山,这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却硬闯进来。今日老夫就要为我失去的孩儿,报仇雪恨。”
这才一说完,司马雄就出手了。
只见他口中念念有词,催动咒语。身旁的海棠,就像当日自己在祝家庄所见的菊株那样,瞬间竟都动了起来。而天地间,也是一片白茫茫的,无法辨出那东西南北来,而自己也早已被身旁的海棠团团围住,没了去路。
这等魔法之术,要是换作在以前,自己多半会感到惊奇。只是这一个月来,自己从那山洞石壁上已习得一身魔法,所以对此,也就觉得很是一般了。况且这等魔法,在那墙壁上,也有记载破解之法。一想到这,自己忙催动咒语,破解掉了这司马雄的魔法。
司马雄见自己的魔法竟被我所破解,甚感惊讶,看着我说道:
“莫非你在祝家禁地有什么奇遇不成,要不然按常理说,我祝家魔法不修炼个十年八载的,是决计难成火候的,而你却在短短数日,就习会我祝家不外传的青木魔法。”
听司马雄的这番话,自己总算知道了原来那石壁所刻的魔法,竟是祝家的青木魔法,同时,也明白过来那司马无敌怎么会那般不济。
见我不语,司马雄冷笑道:
“无知小子,别以为你学会了我祝家的青木魔法,老夫就治不了你。要知道就算你学会青木魔法,也不过才短短数日的时间,老夫就不信以我几十年的苦心修炼,就治不了你。”
说完,也没见他张口。只见他双手忽然运力震向地面,他这动作,不禁让自己想起了,电动游戏中白龙马的绝招——土木桩。而自己瞬间也感觉到,所站之地突然不断的传来了一股股魔法波动。在之后,自己的身躯就像那断了弦的风筝,不受控制的飞了出去。不过,不幸中的万幸,自己竟掉进了那象泉河。
原本以为这样一来,自己总算可以逃离生天了,谁知等自己爬上岸时,那司马雄早已在那里等候多时了。
见我爬上岸来,那司马雄冷哼一声,开口说道:
“臭小子,这落水的滋味不好受吧!还不给老夫快快说来,你在祝家禁地到底有何奇遇。”
“老家伙,你想知道的话,不会自己进去看看吗?”口中虽是这般说道,心中却暗暗对自己说道:
“就算老匹夫真的进了那禁地,也决计找不到那山洞。更何况他似乎对那禁地很忌惮,想来多半不敢进去。”
自己的这般言语,想来多半是惹怒了他,但听他说道:
“臭小子,别以为你不告诉老夫,老夫就不敢杀你。老夫现在就要送你上西天。”
说完,只见那司马雄立马向自己扑来。
就在自己自认为难以活命之际,不知从何处,忽然传来了一声响:
“司马雄,你不是曾在我面前立誓不杀人吗?怎么今日,又要在此,害人性命呢?难不成你以为我在西北边陲之地,不会知道你所做之事吗?”
也不知为什么,听到这声响后,那司马雄竟逃之夭夭。
或许是自己伤势过重的缘故,还没见到何人救我时,自己就晕了过去。而当日究竟是何人救我,等我醒来后,竟变成了一个谜。而之后,也一直困扰着我。只是直到后来,自己去了那西北边陲之地,这个谜底才终于浮出了水面。
曾经有人这样说过:纷乱人世间,除了你,一切繁华,都只是背景。曾经试着忘记你,可却发现自己做不到。两个人即使真的相爱了,到最后也不一定会在一起。
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昏迷了多久,只知道自己是被一阵长号之声所吵醒的。醒来后,发现自己身上所受的伤竟奇迹般都好了,这让我感到惊讶不已。在自己心中,不禁想到:到底是谁,竟有这等本事,能在短短数日之内,就把自己医好了。
而这房间的布置,分明就是一个小姐的闺房。只是不知为什么,这闺房竟会不时的晃动着,就在自己感到不解之际,‘吱呀’的一声,那房门开了。只见一个丫鬟打扮模样之人,端着茶壶,走了进来。见我醒来,很是欢喜的说道:
“公子,你终于醒了”
自己忙点了点头,问道:
“姑娘,我这是在哪里”
“公子,你现在是在船中,而这里是我家小姐的房间”。来人很是认真的回答我。
“原来我是在船中,怪不得老是感觉这闺房在轻微摇晃着。对了,姑娘,现在是什么时辰了。”自己接着问道。
“公子,你已昏迷了三天三夜,现在也快近黄昏了。公子你是不是肚子饿了,想吃东西了,我这就为公子准备去。”来人很是关心的说道,说完就要走。
自己忙叫住她:
“姑娘请留步,我尚且不饿,不过心中倒有一、两事不解,想请教姑娘。不知姑娘可否把所知之事,告诉在下。”
“公子,不用客气,你尽管问来就是。还有我叫冬梅,公子唤我名字就行了。这姑娘前的,姑娘后的,叫得我好生不习惯。”那人笑着说道。
人家姑娘都这么说了,自己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笑了笑,问道:
“冬梅,是你家小姐救了我嘛,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自己在昏迷前,是受了很重的伤,怎么醒来之后,身体却感觉没事了?”
“公子,你说的没错,确是我家小姐救了你性命。当日,我们所坐的船,刚巧路过那棋盘山时,我见那满山的海棠花,开得甚是好看,就忍不住想上山去游玩一番,于是就跑去,央求我家小姐答应。小姐她虽是归心似箭,但后来经不住我一而再的央求,就随了我的意。可是,当我们停船靠岸时,却发现你不知何因,竟躺在了那岸边。当时,小姐见状,忙把了你的脉。把完脉后,说你伤势严重,须得及时医治,否则只怕性命不保。”说着说着,那冬梅竟有几分失落。
想来当时,多半是为医治自己的伤势,这冬梅也没法上山,去看那海棠,扫了她的兴,所以现在才会这般失落。自己也没怎么在意,忙又开口,转移话题说道:
“这么说来,你家小姐的医术甚高。”
“公子所言不假,我家小姐虽是从十五岁才远赴东洋学医,可却天资聪颖,短短几年内,就已在东洋享有盛名了。而公子你,当日可谓是命悬一线,可是经我家小姐的妙手,这不,才三天的功夫,你就已经苏醒了过来。”这丫头见我提起她家小姐的医术来,就滔滔不绝的说个没完。看得出来,她和她家小姐的感情很好。
一听她提起东洋二字,自己却又忍不住想起了那唐家二姑娘唐古月。也不知道,她在东洋过得怎么样,现在是不是已有新欢了。
见我不语,冬梅有些不解的问道:
“公子,你怎么了,难道身体又不舒服吗?”
自己刚想回答,忽然耳边又传来了刚才吵醒自己的长号声。这长号声,刚才自己昏迷时,也没听清,现在算是听清了,只是这长号声怎么吹得这般婉转凄凉,好像一个少女正在倾诉对某个男子的思念之情。这吹长号之人,到底是何人,不知身边的这位丫鬟是否知道。自己忙向冬梅问道:
“冬梅,你知道这吹长号之人吗?”
“公子有所不知,那吹长号之人正是我家小姐。在东洋时,小姐就经常一个人在月下吹那长号,特别是每年八月十五月圆之夜,更是彻夜不眠,一直吹那长号,吹到天亮。我问小姐原因,小姐又不说。而我也又不懂小姐都在吹些什么,慢慢的也就习以为常了。”冬梅见我问起这吹长号之人,就喋喋不休说了一大堆。
不过这丫头的一席话,倒勾起了我对这位小姐的好奇心,连忙问道:
“冬梅,不知我可否,见见你家小姐。”
“当然可以啊,小姐为人很和善,平时也没什么小姐脾气。她现在就在船头那边吹长号,这我就领公子去见小姐她。”说完,冬梅就拉着我的手,朝船头方向走去。
不一会儿,冬梅和我就到了船头,只见船头站着一位姑娘,身穿白衣,背对向我和冬梅,口里正吹着长号,也看不清她究竟是何模样,不过这女子的背影,在黄昏下,倒是极为好看。
冬梅正想向前,去叫她小姐,自己忙拉住她的手,叫她不要打扰了她家小姐。或许是我二人弄出的声响太大了,让那位小姐听到了。那位小姐停住了吹长号,转过身来,这下我才看清了她的容貌。
古人用鱼见之,沉入水底;雁见之,降落沙洲;能使月亮躲藏;能使花儿羞惭来形容美女。可眼前的这位女子,却是美得让自己,找不出任何词语来形容。
“公子,你醒了,看来公子的身体,应该是已无大碍了。”那女子见是我,忙笑着说道。
她这一笑,瞬间,竟让我忘记了这尘世间的一切喧嚣。
这笑容,分明只有那天使才会拥有的。
这眼前的女子,分明就是那坠入凡间的精灵。
自己忍不住揉了揉眼睛,暗暗说道: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见我不语,那女子再次张口说道:
“公子,你怎么了。”
自己忙回过神来,说道:
“多谢姑娘救我性命,只是不知道姑娘的芳名,可否告诉在下。也好让在下知道,救我之人是何名姓,他日好登门拜谢。”
“公子,你太客气了,小女子唐古月。行医救人乃是我的本责所在,所以公子大可不必记挂在心”,那女子听我问她名姓,也没什么不悦,只是细细道来。
这女子的回话,虽只是寥寥数字,却在我心中激起了万丈波浪。这女子竟说她叫“唐古月”,而刚刚听那冬梅一席话,也知道这女子才刚从东洋回来,况且年纪相仿。难不成这眼前之人,是那曾和自己定亲之人不成。
“公子,你怎么了。”唐古月见我不说话,忙追问道。
“没,没什么,不知唐姑娘芳居何处,是否已许配他人”。见眼前女子也叫唐古月,自己也顾不上什么礼仪之事,着急的追问道。
“我家小姐,是那京中唐家二姑娘。早在八岁时,就已和京中王家二公子定了亲。”旁边的冬梅见唐古月害羞不答,忙替她说道。
真是无巧不成书,看来眼前女子果真是那和自己定过亲之人,想不到今日,自己竟在此与她相遇。这让自己一时,也不知怎么办才好。
就在自己不知怎么办才好时,只听那唐古月佯装生气,对身旁的冬梅说道:
“死丫头,就你多舌,这里没有你的事了,还不快下去给这位公子准备饭菜,想来这位公子多日来,没进一粒米食,多半是饿了。”
“是,小姐教训的是,奴婢现在就给小姐和这位公子准备去。不打扰小姐和这位公子谈话了”,说完后,冬梅抿嘴笑了笑,就退了下去。
见冬梅退了下去后,唐古月才对我说道:
“公子,让你见笑了,这丫头向来就是这般口不遮拦的。只是,不知奴家又该如何称呼公子才好。”
“唐姑娘,在下曾书恭”自己见唐古月问自己名姓,忙答道。
“曾书恭,曾叔公,公子当真唤此名号。”说完,唐古月笑了笑。
自己只是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心里却忍不住对自己说道:想不到世间竟有这般迷人的笑容。
“曾公子,你唤此名,那岂不是占尽这天下人的便宜吗?”
“唐姑娘,父母为我取这名,我也是做不了主。对了,唐姑娘,听说姑娘后来跟王家二公子解除了婚姻,只是不知这消息是否属实。”自己假装不知的问道。眼前女子,自己怎么看,也不像那种朝三暮四之人。
唐古月听我一问,不解的问道:
“不知曾公子,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
看到唐古月不解的眼神,自己忙接过话来,说道:
“我也只是道听途说而已,一直无法查证这消息的真实性。”
唐古月听我说完,慢慢转过头去,看向河中,淡淡的说道:
“想来公子多半是听错了,我爱他那么深,怎么会和她解除婚约呢?当年,他突然得了怪病,这天下名医竟都束手无策,自己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迫于无奈,自己才离开他身边,远赴东洋学医,希望能治好他身上的怪病。五年过去了,我终学有所成,此番回来,也是为了治他身上的怪病。”
这唐古月的一席话,顿时打破了过去自己对她的看法。不觉间,她的形象,在我心中高大了许多。想不到这世间,真有这般奇女子存在。想着想着,自己脑中又忽然想到了什么,忙开口问道:
“今日听唐姑娘的一席话,看来,是在下听错了。以唐姑娘的高超医术,想必定能治好那二公子的怪病;只是万一,医治不好那二公子的怪病,姑娘又当如何是好。”
唐古月听完我的话,并没有转过身来,像是在对我说,又像是自言自语道:
“能治好他的病,那是再好不过了。倘若真的是治不好他的怪病,自己也不愿离他而去,愿意一直陪伴在他身边,照顾他一辈子。”
唐古月的这番话,让我大受感动。心生不忍,忙劝告道:
“唐姑娘长得身色俱加,这又何苦,苦了自己。”
听我的劝告,唐古月很是平静的说道:
“曾公子你有所不知,我和他这辈子注定是分不开了。说来也不怕曾公子取笑,记得我八岁那年的中秋节,我娘陪我去看庙会,由于自己贪玩,竟和娘亲走散了。当时,我很害怕,哭着鼻子,四处寻找娘亲,可都找不到。这时,刚巧有个男孩路过,见我哭个不停,就跑过来安慰我,哄我开心。记得当年他的肩膀,是那么温暖的。而他那句“别怕,有我在”的话,还依旧在我耳畔回响。”
自己做梦也想不到的是,这王温岭在患病前,竟是这般懂得呵护她人,自己真是自叹不如。
“曾公子,让你见笑了。”唐古月不知何时已转过身来。
正当自己要回话时,只听刚才那丫头赶了过来,冲着唐古月说道:
“小姐,冬梅已为这位公子准备好了饭菜。”
“曾公子,你已多日未曾进食,还是先进舱,去吃点东西吧。”唐古月听了冬梅的话,忙对我说道。
自己确是早已饥肠辘辘,也不作推迟,对唐古月说道:
“多谢姑娘美意,在下也就恭敬不如从命,姑娘请。”
说完后,自己做了个‘请’的姿势。
“曾公子,请。”唐古月忙回礼,说道。
进了舱,一同进餐后,我二人又闲聊了一些无关痛雅的话题。之后,自己忙起身告辞,深怕自己继续呆下去,会忍不住道出了自己的真名姓。而从她的话中,自己也大致推断得出她这些年来,在东洋过得并不是很开心。
唐古月见我要走,忙不解的问道:
“曾公子这么急冲冲要走,莫非是小女子招待不周。”
自己见唐古月误会,忙向她解释道:
“唐姑娘,你误会了。在下只是有事,要前往闽宁一趟,所以也就没办法,陪唐姑娘赶赴京城了。”
“原来曾公子是有要事在身,那小女子也就不强人所难了,但愿曾公子此去能一路平安。”唐古月说完后,忙叫冬梅吩咐船家停船靠岸。
“多日来,承蒙唐姑娘照顾,但愿唐姑娘好人有好报,能早日治好那二公子,和他结成连理之枝。”自己虽然明知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可却不忍心点破。
上了岸,和唐古月挥手告别后。望着船远去的身影,心中竟对唐古月有了几分不舍。但愿她这样善良的女孩子,能有个真心的人好好待他,陪她到天荒地老。
别了唐古月,收拾好心情后,自己连忙赶路。心想快点离开这是非之地,要是不小心在这棋盘山附近,再次遇到司马雄,那估计再也没那么好的运气,能够死里逃生了。
还好这一路走来,司马雄再也没露过面了,这倒让自己感到几分不解。这日,路过祝家庄时,自己忙停住脚步,进了祝家庄。一来,自己心中记挂这祝家庄的怪病,是否有所缓解;二来,当日离开祝家庄时,自己也没来得及向祝蘭花告别,想来多半她还在为自己的安危,担心不已。
看来,这祝家庄人所患的疥疮,已好得差不多。沿途中有不少人冲着自己笑,看着他们淳朴的笑容,自己就觉得当初自己所做的决定没错。也许是祝家庄的人见我来了,跑去告诉了祝蘭花。自己进庄不久,那祝蘭花就来到了自己的身前。
只听那祝蘭花说道:
“曾公子,别后可好,只是既然到了祝家庄,为何不到寒舍坐坐,喝杯茶。”
我忙笑着,对她说道:
“祝姑娘,别来无恙。”
“曾公子,真是吉人自有天相。当日,公子被那司马雄囚困在禁地山洞中,小女子见公子一直没出来,还以为公子早已饿死洞中。谁知道几天前,传闻那司马雄花了重金去请销魂二老来对付公子你,小女子才知道原来公子,福大命大,早已逃离生天来。今日在祝家庄见曾公子你安然无恙,小女子也就宽心不少了。不过往后,公子沿途,可要多加小心谨慎才是。”
“销魂二老是何许人也”,这名号自己怎么闻所未闻,忙向祝蘭花问道。
“曾公子,可能有所不知,离祝家庄不远处,有一山谷名叫销魂谷,谷中生长各种奇花异草,遍地毒蛇野兽。而那销魂二老就住在这销魂谷中。”祝蘭花见我不知,忙解释道。
“销魂二老究竟有何厉害之处,那司马雄竟愿意花重金,请这二人前来对付自己。”自己心中不禁暗暗想到。还没问,又听那祝蘭花继续说道:
“这销魂二老的老大叫萧罟,老二名唤段馄,虽然这二人功力甚微,魔法修为底下,可却是那用毒高手。由于那销魂谷中布满奇花怪草,毒蛇猛兽。那销魂二老倒有十分了得,竟从中提炼出各种毒药来,像鹤顶红、孔雀胆、七芯海棠、金波旬花、悲酥清风、十里销魂香、三尸脑神丹、这些江湖中赫赫有名的毒药全都出自这两人之手。而且最近传闻这二人又提炼出了一种叫‘见血封喉’的毒药,想来多半也是厉害非常,所以公子此去,凡事可要多加小心才好。”
原来这两人是用毒高手,按照以前家乡的话来讲,这叫用毒专业户。想到这,心中不禁感到几分不安。不过转念一想,又想起了当日,那山洞石壁所刻的字句:食其肉者,百毒不侵。这才在自己心中放心不小。又和祝蘭花寒暄了一会儿,忙起身,向祝蘭花告别。离了祝家庄,朝闽宁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自己还是不敢太大意,虽说按那石壁上所言,自己应该是百毒不侵之躯,不过自己还是心有余悸。要是万一那石壁所刻之言,像赵本山在春晚上忽悠人一样,把自己给忽悠了,那自己恐怕是小命不保了。
这日,行至一小镇,走得口干舌燥,满身是汗的。见有一客栈,忙进去喝杯茶,解解渴。谁知自己刚坐下不久,只见一个大约八、九岁光景的小男孩竟然跑到自己的身前,递给了自己一封信。然后,那男孩二话没说,就跑开了。
只见那封信,书封上写着:销魂二老致曾书恭。自己也没多想,就拆开了那封信。谁知拆开信后,竟忽然有一股清香,迎面扑来,而信上却是一字未写,只不过是白纸一张。就在自己满肚子狐疑时,突然传来了“哈哈大笑”的笑声,只见两个头发微白之人不觉间,已到了自己的身前。其中一人手拿双锏,另一人则拄着拐杖,容貌极为不扬。
“两位是……”,自己口中虽这样问道,心中却不禁想起多日前,祝蘭花所说的销魂二老来,眼前两人多半就是那销魂二老了。
听我问起,那拄着拐杖之人这般说道:
“我二人向来行不改姓,坐不改名,江湖上,朋友尊称我二人为销魂二老,我是萧罟,而这是我二弟段馄。”
果然不出自己所料,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销魂二老。看来该来的,终究是要来的,自己就是想避也避不了。还没来得及等自己开口,那手拿双锏之人就开口说道:
“姓曾的,你身上已经中了“十香迷魂散”,这毒的药性非常猛烈,任凭你武功、魔法再高,服下这十香迷魂散后,也会内力全失。”
一听到这段馄的话,自己才猛然想起,刚才拆信时,那股扑鼻而来的香味。想必那清香就是十香迷魂散了。连忙暗暗检查自己的身体,却发现自己安然无恙。想来多半如那石壁所言,自己食了那绿鼬的肉,已是百毒不侵了。不过自己忙假装已经身中迷香,开口骂道:
“销魂二老,我曾书恭从没与你二人有任何瓜葛,为何今日竟对我使出这般卑劣手段。”
那销魂二老见我很是痛苦的样子,哈哈大笑说道:
“姓曾的,我兄弟二人虽与你没半点瓜葛,可我兄弟二人却收了那棋盘山桃源洞府司马雄的银两。俗话说得好: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所以你也别怪我兄弟二人心狠手辣了,要怪你就去怪那司马雄吧!”
果然正如祝蘭花所言,这销魂二老真是那司马雄请来对付自己的。只是让自己不解的是,那司马雄为何不亲自动手杀我,却要这般大费周折的。一直到后来,自己远赴西北边陲之地时,自己才明白了这其中的缘由所在。不过,这是后话,在此暂且压住不提。
见我不语,那销魂二老还真以为,我真的中了那迷香,冷笑一声,说道:
“姓曾的,你也别做什么无谓的抵抗了。我二人也给你来个痛快,留你个全尸了。”
说完,那拿拐杖之人,突然举起手中拐杖,朝自己头部挥来。如果自己没估计错的话,被这拐杖一打中,那自己是要脑浆迸裂而死。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自己忙在口中,念动咒语,催动魔法。不一会儿,那销魂二老已被我生擒在地了。看来这销魂二老果真如祝蘭花所说的那样,没多大的本事。
“你刚刚不是已中了十香迷魂散,怎么会……”,那销魂二老见我安然无事,很是惊讶的说道。
自己笑了笑,很是得意的,对地上的销魂二老说道:
“我其实根本就没有中什么十香迷魂散,刚才只不过是假装自己身中迷香,骗骗你二人而已。”
听完我的话,只听那个自称萧罟的叹了叹气,说道:
“真是没想到,老夫,我兄弟二人,纵横江湖数十年,到头来,竟栽在你这等无名之辈的手中。想来多半,今日你是不肯饶我兄弟二人性命了。不过,老夫想和你谈个条件,来交换老夫兄弟二人的性命。”
说句实在话,自己以前连鸡鸭都不敢杀,更何况是杀人。自己本来就没打算要眼前两人的性命,只不过是这所谓的销魂二老自作聪明罢了。不过,这二人到底想要用什么条件来换取性命,倒引起了我的好奇心。心中不禁想起,当日在祝家庄,听那祝蘭花所说的那席话来。莫不是这销魂二老要拿自己所提炼的什么灵丹妙药来交换自己性命不成?
一想到这,自己忙开口问道:
“不知你二人想要用什么来交换你二人的性命。”
见我问起,只见那段馄面露微笑,似是很有把握的说道:
“曾书恭,你可还记得当日,在象泉河救你的那两位姑娘。”
听那段馄提起象泉河,自己的脑中不禁又浮现出了唐古月的身影。只是这销魂二老突然提起唐古月,让我心中备感不解。难不成这唐姑娘主婢二人有难不成?一想到唐古月有难,自己连忙追问道:
“那两位姑娘怎么样了。”
“那两位姑娘又落入我二人之手,此刻正被囚禁于销魂谷中。只是不知公子,可否愿意用那两位姑娘的性命,来交换我兄弟二人的性命。”
一听销魂二老说起唐古月被囚,自己不知怎么的,竟心急如焚,忙开口说道:
“销魂二老,你二人速带我前往销魂谷。就依你二人之意,用那两位姑娘的性命,来交换你兄弟二人的性命。”
那销魂二老,从地上爬了起来,露出了诡异的笑容。不过自己实在太担心唐古月的安危,也没来得及怎么细想,就随他二人全往了销魂谷。
销魂谷中,果真是奇花异草,遍地丛生。这些奇花异草,大多自己都叫不出名来,不过自己倒认出了情花和断肠草来,想当初,看《神雕侠侣》那会儿,自己还专门收集了一些情花和断肠草的资料,知道这二者,皆是剧毒无比之物。想来,这谷中所长之物,多半也是剧毒无比之物吧。
“你二人踌躇什么,还不快点带我去见那两位姑娘。”见销魂二老,踌躇不前,自己忙催促到。
销魂二老听我这么一说,倒也没说什么,就领着我朝一山洞走去。只是自己临近山洞洞口时,竟被一不知名的花草给刺了一下,甚是疼痛,除此之外,也别无异状。见状,自己也没多细想,就随销魂二老走到那山洞洞口,果见唐古月主奴二人,昏睡于山洞的石床上。
刚想跨步上前时,忽听销魂二老哈哈大笑,说道:
“曾书恭,你中计了。”
销魂二老这一突如其来的言语,还着实吓了我一跳。我中计了,我中了什么计,心中暗暗想到。
见我没有开口说话,销魂二老再次说道:
“曾书恭,刚才在来这山洞的路上,你已被七步断魂草所刺。这七步断魂草,顾名思义,就是人中了其毒后,只要走了七步后,再跨出第八步,那么就必死无疑了。刚才,如果我兄弟二人没算错的话,你已走了七步,只要你胆敢再向前迈开一步,那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的性命。”
听销魂二老这一说,才想起自己刚才来这山洞的路上,被那不知名的花草所刺的事情来,当时自己也没做多想,想不到那花草竟是七步断魂草。不过,自己已是百毒不侵之身,想必这七步断魂草也奈何不了自己。想到这,忙迈开步伐,向唐古月所躺的石床迈去。
我这一迈步,竟然安然无恙,可着实吓了那销魂二老一跳。只听二人满是惊讶的说道:
“难不成公子曾食过绿鼬之肉,已是百毒不侵之身了。”
自己也没理会销魂二老的惊讶,看到唐古月主奴二人,昏迷不醒。冷冷的对身旁的销魂二老说道:“还不快快交出解药来,难不成你二人不要性命不成?”
让唐古月主奴服了销魂二老的解药后,自己也没在销魂谷,多做停留,就把唐古月主奴二人带到了这家客栈休息。
望着床上的唐古月,自己不禁想起了,在象泉河和她相遇的情景来。而那句“倘若不能治好他,也不愿离他而去,愿意照顾他一辈子”的话,依旧还在自己耳畔徘徊。只是,让自己不解的是,销魂二老竟给唐古月主奴二人,服用了不同的解药;而更让自己不解的是,唐古月即使在昏迷之际,手中也一直握着那长号,任我怎么掰,也掰不开。看来这长号对她而言,应该是什么不寻常之物。
这日夜晚,唐古月率先醒了过来。见到身旁躺着的冬梅,又见我在一旁照顾着她主奴二人,忙张口问道:
“莫非是曾公子,救我主奴二人。”
自己只是冲她一笑,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
唐古月见我点头默认,忙从床上爬了起来,向我施礼道:
“多谢曾公子,救我主奴二人性命,要不然,我主奴二人,想来多半是要丧命的。”
自己见状,忙说道:
“唐姑娘不用多礼,快快躺下,你身体还是很虚弱,这般折腾不了。再说,话又说回来,当日要不是唐姑娘,在象泉河救我性命,估计这会儿我也早已尸骨无存了。”
听我这么一说,唐古月也没说什么,只是忽然张口问道:
“公子,不是有事,要前往闽宁,怎么这会儿,还在此地。”
见到唐古月不解的样子,自己没办法,只得随便找了个理由,胡诌一通,把她瞒了过去。
唐古月听了我的话后,点了点头,只听她又说道:
“对了,曾公子,我主奴二人急着要回京城,也不好多加耽搁。所以我想等冬梅想来,明日就告别公子,上路回京城去。”
看得出这唐古月真如冬梅所说的那样,归心似箭。只是她二人又无任何防身之术,自己怎么安得了心,让她二人独自上路,忙说道:
“唐姑娘,你身上的毒才解,身体还很虚弱,我看你还是多停留些时日,好好调养调养。况且,此去京城路途遥远,也不是三天两夜就能到达的。而你主奴二人,又是手无缚鸡之力之人,沿途也不太平,只怕会节外生枝。”
“曾公子,你有所不知,等了这么多年,现在我实在是,多等一日,也等不下去了。”唐古月淡淡的说道。
看得出唐古月对那早已不知到哪里的真王温岭,确是真爱。看来自己是拦,也拦不住了。可自己又不可以护送她回京城,心中又担心她主奴二人的安危,这叫自己是好。想着想着,自己猛然想起了祝家庄,不觉间,心生一计。有了,就请祝蘭花派人护送唐古月回京城,这样一来,自己也比较安心去闽宁。忙对唐古月说道:
“唐姑娘,此去不远处有个祝家庄,在下有个朋友就住在这祝家庄,容在下先送姑娘到那里,再请那位朋友派人送姑娘回京师。”
唐古月不禁喜上眉头,忙张口说道:
“那就有劳曾公子费心了,小女子唐古月在此先谢过曾公子了。”
第二日天一亮,我和唐古月主奴三人就离了客栈,朝祝家庄的方向走去。路过销魂谷时,刚巧碰见销魂二老。只见萧罟急冲冲的背着段馄,从谷中走了出来,见我三人,那萧罟忙张口说道:
“曾公子,暂且留步,救救我兄弟性命。”
萧罟这无头无尾的话,不禁让自己在心中,感到很是惊讶。自己又不懂什么医术,哪里救得了人。再说了求人救命,那也要,向身旁的唐古月求救才是,怎么反而向自己求救,忙开口对他说道:
“萧罟,即便我想救你兄弟性命,恐怕那也是心有余,力不足。我根本不懂得什么医理之术,倒是我身边的这位唐姑娘,精通医术,你可以求她,救你兄弟性命。”
听我这么一说,那销魂二老中的萧罟忙说道:
“曾公子,你有所不知,这普天之下,恐怕除了公子你能救我兄弟性命之外,再无第二人,能救得了我兄弟性命。”
听那销魂二老中的萧罟这席话,自己心中满是狐疑,他兄弟究竟是身患何病,这世间竟只有我能救他性命,忙追问道:
“那段馄究竟怎么了。”
只听萧罟说道:
“曾公子,你可能有所不知。我兄弟二人新近从草药中,提炼出了一种毒药,叫做‘见血封喉’。这见血封喉剧毒无比,与人的流血伤口接触,能使人心脏停跳;溅到人的眼里,眼睛会立即失明。毒汁由伤口进入人体时,就会引起肌肉松弛、血液凝固、心脏跳动减缓,最后导致心跳停止而死亡。而今早我那兄弟在提炼见血封喉时,不小心用刀子在手上划出了一伤口,中了那见血封喉。而我兄弟二人,又还没提炼出这毒的解药,所以此毒,在这世间,恐怕还无解。”
想不到这世间,竟有见血封喉这等厉害的毒药,只是他二人尚且不能解,自己又怎么会有解的道理。忙说道:
“这所谓的见血封喉,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只怕也不知如何救你兄弟性命。”
那萧罟听我一说,忙求道:
“公子,你有所不知。公子你曾食过绿鼬,如今已是百毒不侵之身。只要公子愿意舍弃半杯血液,就可解我兄弟身上剧毒。等救醒我兄弟后,公子想要多少金银财宝,我兄弟二人到时,定当亲手送上。”
听这萧罟一说,才知道原来是要我放血。叫我舍弃半杯血,那倒是小事一件。想当初,自己义务献血时,一献就是几百毫升。只不过心中却被另一事所困扰,万一自己的血型和那段馄不一样,即便解了他身上的剧毒,只怕血型不一,那岂不是也要了他的性命。
见我不语,萧罟眼见他兄弟段馄,已是全身变黑,忙着急说道:
“难道公子不肯放血,救我兄弟性命。”
见那萧罟误会了自己,我忙说道:
“就半杯血,在下当然愿意舍弃,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公子但说无妨。”萧罟着急的问道,看得出来,他对段馄的感情很深厚。
自己刚想说,自己害怕和那段馄血型不一。可转念一想,自己的这番话只怕他不信,反而怀疑起自己不肯答应,才乱说一通,忙改口说道:
“只不过我有一事相求。”
“什么要求,公子但说无妨。别说是一个要求,就是一百个要求,我也会答应公子的。”萧罟很是着急的说道。
看那萧罟那副着急的模样,自己忙说道:
“只要你答应我,等救你兄弟性命后,你兄弟二人从今往后,不再提炼毒药害人,就行了。”
那萧罟想都没想,就说道:
“好,我答应公子,从此我兄弟二人绝对不再提取毒药害人。”
见他答应,自己连忙放血救那段馄。毕竟,救人如救火,再迟一步,没准他就一命呜呼了。只见,那段馄刚喝下我的血液不久,就悠悠醒了过来。看来自己有点像《西游记》中的唐僧那样抢手了。这吃唐僧肉的,可长生不老;而喝我血液者,能解百毒。
见躺在地上的段馄,已醒了过来。身旁的唐古月,连忙催促我上路,看来她早已等得不可急待了。见状,自己忙抱拳和那销魂二老分手告别。
只是我三人还没走多远,那萧罟竟又追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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