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书友080701012054322
正文
第一章 逃亡 第二章 不甘心 童年1 童年2
童年3 妹妹 邮票 改变
学校 亲情 打赌 相见
相见1 冲突 艳色 艳色1
学校      
    d

    人生档案

    “现在本庭宣判被告人张涛因故意杀人,贪污并且数额巨大,两罪并罚,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生!”

    “啊……!不,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

    “涛涛,涛涛……醒醒,醒醒!”“啊!”张涛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孙天看着张涛满头大汗说道“又做恶梦了”张涛没吭声,只是非常疲倦

    的把头触在漆盖上,“给”孙天递过来一根烟,张淘抬起了头,接过来,孙天边给张涛点烟边说“我出去打听过了,已经下了通缉令,你这次

    事情挺大的,幸亏你走的及时,要不你肯定出不了市区,到底谁在害你啊?”张涛低着头闷闷的说了一声“不知道”“唉”孙天叹了口气又说道,“你现在

    怎么想”,张涛没抬头也没说话,过了一会,张涛抬起头对孙天说“谢谢你,相信我,我天一亮就走,在在这待下去就连累你了,估计协查通报,

    已经过来了,说不上过几天那边的刑警就过来调查你了,毕竟你是我有数朋友里的一个,要是问你见过我没,你就说见过,就说我路过这来

    看看你,待了一天就走了,剩下的你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大概就照着这个思路说吧!但是千万可不能说你知道我的事,

    ,他们要问你我说没说去那,你就说我要去广州好了!”孙天沉默了一会问到:“那你打算去那?”张涛双目无神的盯着墙壁说:”“

    我也不知道,,现在各个火车站都查的很紧,唉,不好走。”

    “唉,你在躺会吧,我回去了,天亮我在来,你晚上在走吧,白天不好走,被邻居看见了,有麻烦,这还是比较安全的,我姨一家去姥姥家

    了,下星期才回来,,对了,我那有几张身份证,都是拣的,我看看有没有象你的,给你拿来,”孙天说完,站了起来,走到门前,又说道

    “你好好休息一下,先别想太多了,”张淘“恩”了一声又说道:这事别和你媳妇说。”“恩,我知道。”说完孙天打开门走了出去。

    张涛随着“砰”的一声关门声,全身就象散了架一样重重的躺在了床上,口中还在不停的念叨:“这是噩梦。这是噩梦”说着,说着眼泪就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为什么?”张涛嘴中又不停的念叨着,“我没有杀人,我没有贪污,为什么要害我啊?为什么啊???呜……呜……为什么啊?为什么……张涛在床上卷曲着身体,边哭着边不由自主的说着。发泄了一会张涛感觉自己心情放松了不少,到卫生间搽了一把脸,感觉也精神了不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由苦笑的摇摇了头,这才几天的时间自己就憔悴好多,真象做梦啊,张涛心里不停的在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现在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张涛坐在沙发点了根烟,想着前几天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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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涛出生在70年代一个工人家庭,父母都是国有建筑企业的工人,因为是建筑单位所以流动性比较大,父亲经常要随着单位出去干活

    所以一直都过着两地分居的生活,母亲脾气比较暴躁,张涛和弟弟从小没少挨打,长大后张涛的性格就显的有点内向,到了90年代初,随着国家

    政策的变化,建筑企业的不景气,开始了下岗,父亲是个要强的人,就开始酬钱做买卖,结果呢,陪的是一塌糊涂,家里也是债台高筑,张涛高中

    毕业就不上了,就出去打工,又用业余时间学了会计,最后凭着自己的努力,在一个全国比较有名私营企业下属分公司当财务主管,薪水在当地也算是比较

    高的了,家里现在生活也算比较好了,这些年因为看多了周围人的离离合合,所以一直也没结婚,女朋友到是找了不少,照张涛自己的话就是

    婚是不结地,但女朋友是要找的,当然这话只感在为数不多的男性朋友中说,正在张涛一切感觉良好,幸福生活在向他招手的时候,突然自己成了杀人犯了,成了贪污犯了,这种反差,真是让张涛接受不了,张涛自己真是感觉自己要崩溃了,就是2008年3月1日,张涛想自己一定会永远记住这个日子的,头天自己和往常一样约几个朋友去静吧打牌,出了家门,找了辆计程车就坐了上,坐了没几分钟,就感觉到困的不行,密密忽忽就睡了过去,醒的时候,自己突然发现自己不在车里,四周一片黑暗,靠着从窗户外面的微弱光线,张涛知道这是在房子里,但不是自己家,张涛感觉自己有点发蒙,,第一个感觉是这是那?,这么会在这??还没等想清楚呢,就听见门外传来上楼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是开门的声音,门开了,随着“叭”的一声,灯亮了,猛然一下从黑暗中到光亮中张涛不由自主的用手遮了一下,眯了一下眼睛,在一睁开眼睛,就看见自己的手是红的,紧结就听见一声尖叫,张涛放下手,往前一看,心里忽悠的一下,就象谁在自己的心脏上捏了一把,在他的前面躺着一个人,脸对着门,心脏的部位插着一把匕首,地上流了一地的血,张涛不由自主的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这才知道自己手上的是血,张涛一下就感觉自己脑袋“嗡”的一声,又抬起头看了看前面,门口站着一个女的,一脸惊恐的看着地上的人,张涛仔细看了看那个女的,[这个时候张涛真的感觉自己的眼睛有点发花],一看,同事刘哥的老婆,张涛不由自住喊了声“嫂子”刘哥的老婆就象猛然惊醒了一样,看着张涛,嘴唇哆嗦的说道:“你……你……你杀了老刘,……你杀了老刘……”张涛的脑子一下闪过一个念头“不对,赶紧离开这。”边想边从沙发上快速的站了起来,嘴里边说到:“不是我,不是我。”身体快速的向刘嫂冲去,刘嫂吓的边尖叫边后退,趁着刘嫂后退让开门的那一瞬间,张涛快速的冲出门去,嘴里还边喊着:不是我,不是我。”刘嫂象是猛然一下反映过来嘴里大叫着:“杀人了,杀人了”。

    张涛冲出了楼口,快速的朝黑暗中跑去,边跑边想:“阴谋,阴谋,有人害我,得赶紧走,要不就出不去了,”边想边快速象汽车站跑去,等等,得先找地方洗一下,总算找了个有水的花池子,张涛急忙把身上仔细的清理了一下,还好只有手上有血。

    坐到了去A市的班车上,张涛稍稍的松了口气,离A市只有六七十公里,一个小时就到了,估计那边还没反映过来把,A市是西北比较大的交通枢纽,南来北往的人多,应该安全一些,想到这张涛心里稍微的定了定,一路上张涛决的自己脑袋快炸了,怎么都无法集中精神,就一个念头:“梦,噩梦,这是一个噩梦。”脑子翻来覆去的就是这个想法。

    到了A市,张涛总算心里安定一点,不行还得走,要不以后不好走了,张涛现在只想逃的远远的,张涛边想又边象火车站的方向走去,走着走着,张涛停了下来,张涛心里这时在告戒自己:“镇静,镇静!不行,我要想一下,不能盲目,要不一定会坏事的,”张涛找了地方坐了下来,点了根烟,心里慢慢的定了定,“应该先给家打个电话,不行,应该给弟弟打个电话,这个时候他应该在外面,不,不,对了应该去取钱,对,取钱,想着这,张涛赶忙站了起来,看了看周围,记得好象附近有个工行,凭着记忆,张涛找到了工行,把卡上的八千元钱分四次都给取了出来,“唉,早知道,那几张存折也办卡了。”张涛哀叹着想。“不行,钱太少了,还的想办法,先给弟弟打电话把,”边想边掏出电话:“喂,军军,你在那呢”张涛道

    “什么事啊,哥,我在家呢”张军道。

    “妈和爸呢。”张涛道

    “出去了,去刘叔家了。”张军道。

    “好,你听我说,你先别插嘴,我被人陷害杀人,我现在跑了出来,估计马上就会有警察去咱家,你把我的存折找出来,放在你那,明天你把折子上的钱都打到+++++++++++++++++这个号上,户名叫刘芳,记住了没,”张涛道

    “杀人?被陷害?到底怎么回事?”张军用非常惊讶的口气喊到。

    “小声点,你想让全世界的人都听见啊!”张涛用很压抑又很恼火的声音说道。

    “哥,到底怎么回事,既然不是你干的,你应该主动去公安局啊……”

    “不行,你不明白当时的情况,好了,好了,不说了,但军军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是被陷害的,我不在的时候照顾好爸妈!”

    “好,哥,你在把卡号说一下,我记一下,这卡保险不??”

    “卡,没问题,这是我以前用别人省份证办地,没人知道,,好了,过几天,我和你联系!”

    张涛挂了电话,拦了辆出租,直奔火车站!

    到了火车站,看着车站的售票窗口,张涛彷徨的心里,就更乱了,去哪啊,到底去哪啊?心里不停的大叫着,“对了,去中海,看见时刻表上中海两个字,张涛不由的精神一振,对,去找孙天。看了看时间,九点半,正好十点十五有趟车,就急忙趴到售票窗口问道:“请问十点十五去中海的那趟车,还有卧铺吗?”“硬卧没有,有软卧。”售票员冷冷的回道。“哦,那来张上铺吧”“480”“多少”张涛吓了一跳,售票员不耐烦的看着张涛拉长声音:“480”。“晕,这也太贵了吧”。

    终于坐到了车上,张涛长出了口气,明早就到中海了,希望一路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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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明远坐在办公室里,听着秘书喋喋不休的汇报,心思却早都跑的不知去向了,脸上却很平静,挥挥了手说道:“好了,你先下去吧,有事我在叫你”。女秘书温婉的应了一声,看着火暴身材的女秘书走出办公室,唐明远心里泛起了一阵热潮,“恩,等手里的麻烦事都处理完,一定要和这个新来的秘书畅想一下人生”。一想到麻烦事,唐明远就感到一阵心烦,都是赵伦这个王八蛋,看上谁不好,偏偏看上张涛的女朋友杨晴,自己不帮还不行,自己得罪不起他,不说赵伦是总裁的侄子,就是他的家世也不是自己所能得罪得起的,从爷爷辈就是京中高官,岂是自己所能撼动的,结果把自己陷进去了,这纨绔子弟,就是纨绔子弟,真他妈的不把人命当回事,玩女人,就玩女人呗,非要把人弄得家破人亡,不过赵伦可真是够狠的,这头把杨晴给整了,那头就下个套子套张涛说是解决后患,唉……张涛这一跑,可真是有些麻烦,万一要是知道杨晴死了,肯定会来找自己的,毕竟张涛是自己公司的财务主管,给他按得罪名,他一看就知道和自己有关系,不找他唐明远,找谁,赵伦这个死扑街的,唉……”。唐明远现在真的很烦恼。

    晚上唐明远来到自己情人于娜家,决定今天好好放松一下,一进屋于娜就很是温柔的吻了吻唐明远,这让唐明远的心情一下变得非常不错,于娜到了两杯香槟,坐到唐明远的左边,把一杯递给了唐明远,两人碰了一下杯。

    “叮”,两个香槟杯边缘相碰,发出清脆动听的响声,于娜侧过身,把鞋脱了,双腿卷上沙发,右臂架在沙发背上,右手玩着自己的发梢儿,左手端着杯子说到:“想我没〉”唐明远扭过身“没怎么想”“你……”于娜把嘴一噘,头也扭到一边,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唐明远伸手把于娜手中的酒杯取了下来,和自己的一起放在茶几上,左手一探,插入了于娜的耳后,手掌揽住于娜的后脑勺,向着自己一拉,嗯,于娜不由自主地靠进唐明远的怀里,唐明远边吸允着于娜的耳珠边嘟囔着;“开玩笑呢,宝贝,怎么会不想你呢."唐明远吻住于娜的樱口,舌头探进她的嘴里,勾住了毫不抵抗的香舌,不住地搅动起来,于娜举起双手环住唐明远的脖子,也开始主动吸允着,赶到唐明远向下拉着自己的外裤,双手向上撑了撑,让唐明远很轻松的把外裤退了下来,唐明远低头一看,于娜穿着一条深蓝色的V型全薄纱加蕾丝内裤,忍不住问了一句,“这么性感,是为我穿的吧。”

    于娜没出声,但是螓首却微微的低垂下来,本来就丽色无边的脸颊,变得更加红润了,露出羞涩的神情,唐明远看到这种美景,也不需要任何回答了,双手插进大腿间,向外一分,自己站到她的俩腿中间,左手抚摸着于娜的大腿,右手按在了蕾丝内裤上,中指向下一顶,“嗯"于娜的身子向上一挺,用力吸住在自己口中旋转的舌头,双手伸进唐明远的衬衫里胡乱抚能起来,唐明远把于娜的衬衫往上一拉,于娜顺从的把胳膊从袖子里褪了出来,再把胸罩往上推了推,于娜高挺得胸部露了出来,唐明远左手托着于娜的背脊,右手在于娜的内裤里不停的抽动,同时还很温柔的吸舔丰乳上的两颗小草莓,“啊……啊……”于娜抱着唐明远的头,不停的呻吟着,……

    听着自己宝贝高亢的呻吟声,唐明远感到自己坚挺无比了,一把扯下于娜的内裤,然后快速的脱下自己的衣裤,双手把于娜翻了过来,于哪双手扶住沙发,臀部撅的高高的,唐明远扶住于娜的臀部,对准位置,狠狠的插了下去,“啊”相连的快感使他们同时发出了一声悠长的欢叫.

    孙天坐在车里望着二楼的窗户,心里踌躇着,他真不知道怎么去面对张涛,告诉杨晴跳楼自杀的消息,以现在张涛的心理承受力,一定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传来这个消息的人,很直白的告诉孙天,杨晴并不是单纯的自杀,但这个事被上面压了下来,按自杀处理,有心人很明显通过杨晴的非正常死亡和张涛杀人,贪污可以看出来,张涛得罪了一个强大的势力。

    孙天抽了口烟,定了定神,决定还是把这个不幸的消息告诉张涛,作为男人,有时候要挺得住。

    张涛望了望镜子里胡子拉碴显得很憔悴的自己,不由得苦笑了一下,前途一片渺茫啊!不知道现在杨晴在干什么,想起自己的女朋友,张涛得嘴角不由泛起了一丝温柔的微笑,不由摸了摸脖子上挂的玉坠,这个是杨晴去新疆出差的时候,特意给他买的,知道自己出事的消息,杨晴一定很伤心和焦急吧,这时张涛的心有些疼,应该给杨晴打个电话,让她不要太为自己担心,正想的入神的时候,孙天推门进来了,张涛冲着孙天咧了咧嘴,孙天仔细的看了看张涛的神情有些放心的说:“嗯,精神比昨天好了许多,没那么颓废了。”张涛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支烟,扭头对孙天说道:“下午帮我给杨晴打个电话,报个平安,告诉她,我是冤枉的,我一定会给自己一个清白,让她一定要有信心。”孙天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沉默着没有说话,张涛低着头抽着烟,半晌没见孙天吭声,有些狐疑的扭头看了看孙天,看见孙天的脸色很难看,张涛有些迟疑的问道:“有事?”孙天点了点头,:“嗯,有个不好的消息和你说一下。”张涛转回头,看着手中冒着袅袅青烟的香烟,有些沉闷的说道:“说吧,反正在坏也坏不到那去。”说完自嘲的咧了咧嘴。“杨晴死了。”“什么?”张涛猛地站了起来,扭过头死死盯着孙天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而有些颤抖的说道:“你--撒--谎。”孙天没有说话,只是悲伤的看着张涛,张涛顿时觉得一下喘不上气了,胸口像是被谁用大锤狠狠地砸了一下,一屁股又坐到了沙发上,茫然四顾的看着四周,嘴里不停的喃喃自语:“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晴晴怎么会死,不,不会的,你在撒谎,你一定在撒谎……”孙天走到张涛的面前,看着眼前这个坐在沙发上抱着头不停喃喃自语的男人,心里一阵的酸楚,孙天双手扶住张涛的双肩用力摇了摇:“涛涛你一定要冷静点。”张涛猛地挣开孙天大声地叫道:“不,晴晴没有死,你一定在撒谎,不行,我要回去,我要回去找晴晴去。”孙天按住了张涛大声地喊道:“涛涛,你冷静点,杨晴已经死了。”张涛跌坐在沙发上,抱着头,呜咽着:“晴晴死了,晴晴死了,晴晴怎么会死了呢,她答应过我要陪我一直到永远的啊……”

    孙天看着悲伤欲绝的张涛,不由想起以前意气风发的张涛,心里恨恨的骂着:“这个贼老天,玩人也没这样玩人的吧!!!”

    半个小时过去了,孙天看着张涛渐渐的平静下来,把手中的毛巾递了过去,张涛胡乱的抹了一把脸,沉默了一会,带着鼻音平静的说道:“说吧,怎么回事?”孙天听着张涛平静的声音没有来由的感到一阵阵的冷意,脑海里突然冒出一句话:不再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

    张涛听完杨晴死因的前前后后,以及孙天的推测和判断,拍了拍孙天的肩膀:“谢谢你,兄弟,我独自静一静。”说完站了起来,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了卧室。

    孙天焦灼的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他现在很担心张涛,张涛最后平静的样子,让他心里显得忐忑不安,“接电话了,接电话了……”手机传来一阵的响声,孙天抄起电话,喂了一声,“是我。”电话那头传来张涛略带嘶哑而有些平静的声音,孙天听见张涛平静的声音,心里不由稍松了一口气,:“你还好吧,涛涛?”“唔,还好,你等会抽空帮我买张晚上去昆明的车票,“你要去云南?”孙天紧张的问道。“对,我要去云南,我要去找三哥。”张涛回答道。“你确定你想好了吗?”孙天很是紧张的问道。“想好了”。张涛用一种毫不置疑的空气回答道。“那好,那好吧,我尊重你的决定,车票我会为你准备好的。”孙天有些伤心而又无奈的回到。因为孙天知道张涛决定要走一条不归路了,路的尽头就是死亡。张涛放下电话,用左手握住脖子上的玉坠,放到嘴边吻了吻,喃喃自语:“晴晴,等着我啊,等我把那些害我们的混蛋送进地狱,我就来陪你,你一定要等我啊!

    孙天望着即将消失在进站口的张涛禁不住流下眼泪,也许以后再也见不到张涛了,因为张涛所要投奔的人是一个真正的毒枭,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只有他和张涛。因为那个人就是他的亲哥哥--孙海,想着张涛刚才临别时候说的话:兄弟我这一走可能就是生死两别了,我唯一要做的就是报仇,以后逢年过节记得给兄弟我到杯酒,做兄弟的就满足了,顺便和我弟弟说声,我这做哥的没出息,对不住父母的养育之恩,以后就靠他孝顺父母了。”孙天含着眼泪答应下来,虽然知道张涛要走这条不归路,但孙天知道自己不能劝,因为孙天知道有些事必须要去做的,同样有些仇也要必须报的,张涛的仇也只能用血才能洗清。
    张涛到这个地狱训练营已经有三个月了,张涛在和孙海见面的一个星期后就被送到这来了,因为张涛告诉孙海他想报仇,其实照孙海的本意并不想张涛来这个训练营,这里的死亡率实在是太高了1:1,孙海想让张涛帮他,但张涛现在对钱啊,白粉啊,女人啊,……一切的一切都不敢兴趣,他现在只想报仇,他只恳求孙海把他送到一个封闭的地方去训练,孙海在多次劝说无果的情况下叹着气把张涛送到这个死亡率极高的训练营。

    这个训练营有三百多人,一个总教官,两个助理教官,二十个主教官,十个枪械教官,十个战术教官,十个野外生存教官,主教官负责体能,格斗,枪械教官负责射击,识别武器,装卸枪支,战术教官负责如何利用有利地形,战场上如何潜伏,如何舍取也就是如何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野外生存教官负责如何识别有毒植物,如何寻找水源,如何寻找食物,训练营两年为一期,费用五十万美金,在第一年结束后,就可以申请参加训练营接到的任务,完成任务获得优厚的报酬,当然生死由命了。

    张涛来这个训练营已经三个月了,每天他的训练时间都在16个小时以上,张涛疯狂的压榨自己,他不敢有时间去思考别的事情。

    张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条从左眉毛之间一直到右嘴角的伤口,这是张涛来特训营第三天一个叫杰克的美国给他的纪念,理由就是他最讨厌亚洲的黄皮猴子,还有胸口的刀伤也是他留给张涛的,而胳膊上那条长十厘米的伤口是一个日本人留给他的,还有许多的伤痕,可惜忘了是谁留给他的纪念,张涛之知道留给他纪念的人,已经大部分都被他送去见上帝了,在进训练营的第一天张涛就握着脖子上的玉坠发过誓:从今以后,没有人能够在冒犯他以后能活得很好。

    自古以来都是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什么,张涛很完美的向大家演示了不要命的怕什么,怕疯子,自从张涛用牙咬断一个经常欺负新人的杂碎以后就在也没有人敢轻易的惹他。

    “张,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远处汉克主教官叫着张涛,张涛这时刚刚做完50公里的负重跑步,正准备去洗澡,张涛跑步来到汉克主教官的办公室,“报告”“进来”,笔挺的站在办公室的前面,汉克主教官上下打量了一下张涛,满意地点了点头说到:“最近训练营接出任务的人手不够,需要从新人里挑选,我向上面推荐了你,你有问题吗?”张涛两腿一并大声地回答道:“报告教官,没有问题!"很好,你可以去军械部领取你需要的装备,明早7点钟,到这集合。”“是,教官。”张涛一个立正,大声地回答道。

    去军械部领了一把最新式的AMR-212.7毫米大口径阻击步枪,一把虎牙MT军刀,若干子弹,早上起来,张涛穿好防滑迷彩服,丛林战斗靴,检查了一下背包里的用品,枪支,配刀,瞄具,装好子弹后,来到集合地点,看见汉克主教官正在和一个满头金发高大魁梧的军人说话,张涛走到跟前:“报告教官,新兵营张涛前来报到。”汉克主教官指着张涛笑着对旁边的金发男子说道:“汤姆,这是这批最好的一个,没有任何问题。”金发男子上下打量着张涛,张涛目不斜视笔直的站在那里,金发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汉克主教官看金发男子很满意,才扭头对张涛说道:“张,这是汤姆队长,由他来安排你。”张涛一个立正向汤姆队长打声的说道:“长官好。”

    汤姆队长领着张涛来到集合地点,张涛站到队伍里,队长扫视了一遍队伍,然后大声地喊道:“这次的任务很简单,我们只需要在指定的地点内,去消灭一队武装.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没有多余的声音,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愚蠢的行为,队伍分三个小队直线前进,间距15米,到达预定地点警戒,发现敌人,先回避,在联系其他人在行动,明白了没有?”

    “是的,长官。”所有人大声地回答,“出发”,队长一挥手,带领所有人上了直升飞机。队伍走了一夜,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到达了距离指定地点大概500米处,这是一个小山村,通过望远镜可以看见外面的警戒很松懈,队长通过耳麦布置队员进入有效打击潜伏点,张涛潜伏在距离小山村大概400米的一个小山头上,相对于AMR--2阻击步枪,在这个距离是能任意打击到任何目标的,而且还配备了最先进的白光瞄准镜和光电瞄具,以及近距离或不能使用光学瞄具的紧急情况下使用的机械瞄具,相对于12.7毫米*108毫米的子弹,在这个400米的打击距离,张涛相信自己可以击穿任何障碍物,制敌于死地,因为是围歼,而又没有人质,所以执行直接打击,各个队员到达各自的指定地点,随着队长一声令下,战斗只持续了15分钟,没有人能躲过张涛的阻击步枪,无论是在墙后,还是在屋里,在红外线的瞄准下,所有人都是一枪毙命,AMR--2的恐怖威力,能把人打成两截。

    打扫完毕战场,汤姆队长拍了拍表情很冷漠的张涛,说道:“干得不错,小伙子。”周围的队员在看张涛的眼神,也在不是冷冰冰的了,而是带着少许的温和。

    两年里张涛经历了无数的血与火,生与死的考验,终于走了过来。

    站在北京饭店十楼房间的落地窗前,张涛默默地审视着这个古老而又文明的城市,回国已经有三个月了,唐明远在经过张涛的处理已经成为永远的过去式了,从唐明远的交待中知道了赵伦,知道了赵伦逼奸杨晴,杨晴不甘受辱,跳楼自尽,赵伦设计陷害自己。

    今晚就让一切都结束吧,张涛决定就在今晚送赵伦去地狱忏悔,张涛已经跟踪赵伦两个月了,知道今晚赵伦一定会去自己开的夜总会给他新搭的情人过生日,在有就是张涛感觉最近好像有人也在跟踪他,张涛凭着一种近乎于野兽的知觉隐隐的感到有种危险在漫漫的靠近自己,这两年也就是这种直觉多次把张涛从危险的边缘拉了回来,所以张涛决定尽早动手。

    张涛站在远处看着被一群人簇拥的赵伦进了包厢,随后侍应生推着点满蜡烛的生日蛋糕向包厢走去,张涛带着像墨镜一般的夜视镜,尾随在侍应生的身后,侍应生敲开了门,推着点满蜡烛的生日蛋糕走了进去,在开门的一瞬间,张涛看见了坐在正中的赵伦,在门即将被关上的时候,张涛弹出了一枚硬币,正好卡在门缝间,包厢的门留下了一个四指宽的缝,从门缝里可以看到坐在正中的赵伦,就在关灯吹蜡烛的霎那间,张涛右手一扬,随着灯灭,张涛的右手发出一声象拔瓶塞的声音“噗”,包厢里的赵伦浑身一震,仰到沙发背上,血顺着眉心缓缓地流下来,张涛缓步的走出夜总会。

    张涛蹲在杨晴的墓前,望着杨晴墓碑上的照片喃喃自语:“晴晴,你还好吧?欺负我们的人,我已经把他们送到地狱忏悔去了,,你在等等我,我很快就去找你了〉”说完站了起来,“叭”远处传来一声清响,张涛浑身一震,低下头看见自己的心脏部位慢慢的变红,张涛一个踉跄趴在墓碑上,鲜血顺着墓碑染红了杨晴的照片,张涛喃喃着:这个世界真让人不甘心啊!!

    国家安全局的办公桌上放着一份关于击毙国际恐怖分子张涛的报告
    张涛站在无尽的旷野中,抬头仰望着天空,天空中正在演绎着张涛那不长但又很悲伤的一生,没有声音,就象在放映一部无声的默片,张涛的脸上时而温柔,时而痛苦,时而悲伤,时而愤怒,画面最后定格在带有绵绵笑意杨晴的脸上,杨晴凝视着张涛,双目含着几许悲伤,几许深情,几许不舍,用手指了指张涛又指了指自己,做了一个微笑的表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的张涛努力做出一个微笑的表情,杨晴满意的点了点头,张开嘴说了一句话,然后深情的望着张涛,慢慢的消失在无尽的虚空中,张涛也陷入了无边的黑暗里,只有一句话飘荡在脑海中:"要好好的,快乐的在活一遍啊!!!"

    张涛很无聊的看着四周,他现在只能挥挥细细的胳膊或伸伸细细的腿,因为他现在只是个婴儿,貌似刚满月,实在是他自己也搞不清自己现在多大了,他只知道他现在貌似重生了,张涛有些闷闷的想:"只听起点的大大们说过,好像遭雷劈啊,摸电门啊,不小心掉到山谷里啊,被狂风吹到天上又掉下来啊,才有可能中"大奖",被枪干掉好像没有哎,也许老天开眼看我上辈子太苦,给个机会让我从新来过,难怪隐约有人跟我说:好好的,快乐的在活一遍."哎,好累啊,小孩的脑子就是不够用啊,想这么一会就累了."张涛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李海这两天总是心神不宁,:“哎,算算老婆快生了,自己也回不去,这种滋味真是难以形容。本来都已经请好假了,可是这段时间对面该死的印度人很是不老实,有很异常的举动,所以西藏军区下了警戒令,取消所有探亲假,所有探亲人员马上归队,作为一连之长只能以身作则。”“连长,连长。”通讯员小王兴冲冲的边跑边叫冲进了李海的帐篷,“连长,生了,嫂子生了。”小王兴奋的挥舞着手中的电报,李海一把把电报抢了过来,打开一看:11月21日,顺产一男婴,母子平安。“哈哈,我当爸爸了,我当爸爸了,我有儿子了,我有儿子了。”李海兴奋的在帐篷里转着圈。李海感到一种巨大的幸福弥漫在全身,胸口发涨,有种想大叫的感觉。

    “糟糕,尿炕了。”张涛心里一惊,以张涛多年的经验,但凡在做梦撒尿,那肯定是尿炕,刚才张涛就做梦撒尿,而且撒的还很爽,一睁眼,随即又放下心了,嘿嘿,自己现在是婴儿,有权尿炕滴。

    “妈,你看宝宝醒了。”一个看起来秀丽而又温柔的女人叫着。“唔,一看就知道这是我现任的妈妈。”张涛感到很满意。“醒了啊,那你喂喂宝宝吧,估计该饿了。”话音未落,门帘一动从外面进来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这个不是奶奶,就是姥姥。”张涛看着老太太想着。妈妈把张涛抱了起来,边抱边说:来宝贝,妈妈喂你吃奶,吃饱了,快快长大。”张涛大叫着:“哇……哇……”其实张涛说的是:“麻烦给换个尿布,现在我的屁屁很湿,很难受。”张涛把头扭来扭去,就是不肯吃奶。“妈,你看宝宝怎么不吃啊?”“恩,可能是尿布湿了。”奶奶用很专业的口吻说道。张涛大叹:老年人到底是经验丰富啊,年轻人就是年轻人,没经验就是没经验。”

    到了晚上也没看见当爹的,这让张涛很是疑惑,倒是见到爷爷了,面目威严,穿着一身的军装,一看样子就知道是个当官的,不过看军装的样子,现在很可能是70--80年代之间,爷爷眉开眼笑的抱着张涛:“小宝贝,今天乖不乖啊。”“爸,明天宝宝就满月了,是不是该给宝宝取名字了,到时也好报户口啊!”妈妈在一旁说道。“恩,名字我已经考虑好了。”,奶奶急忙的问道:你给宝宝想了一个什么名儿。”“大名叫建国,小名叫中中,建设新中国,很有意义吧。”爷爷得意的炫耀着。“我哭,这给起了个什么名字啊,这也太恶俗了吧!!”张涛十分伤心的想着。“恩,不错,建国,李建国,建设新中国,恩,叫起来也满顺口的。”奶奶非常赞赏的说。“不错?有没有搞错啊!就这名字还不错,拜托,大家都什么文化水平啊?”张涛欲哭无泪的想道。张涛张开嘴:“哇……哇……”的叫着,爷爷抱着张涛笑道:“你们看小宝贝也对这个名字表示满意。”张涛一阵郁闷:“我这是抗议,不是满意,不行长大了一定改名字,要不怎么出去混啊!”

    接下来的几天,把张涛,不,应该说李建国“忙”坏了,因为过了满月,李建国终于可以出去见人了,被这个抱过去蹂躏下,被哪个抱过去捏几把,还不能哭,只能不停的傻笑,大家一致的夸耀李建国长的聪明伶俐,妈妈听了很是得意,并且炫耀的说:“我家中中特好带,白天和晚上除了饿了和尿布湿了叫唤两声,剩下时间根本不哭不闹。”在亲朋好友和左邻右舍的赞叹下,妈妈更加得意了。李建国听了这话,怎么感觉这么别扭啊,怎么觉的象吃饱了就睡,睡醒就吃,平时还哼哼两声的一种动物啊,鄙视妈妈!

    这几天李建国还是没搞清现在的具体年月,只知道现在住的地方好像是个军区大院,因为妈妈和奶奶轮流抱着他在这个院子里窜来窜去的,这里的大人好像都穿的是军装,令李建国不解的是,基本上所有的亲戚都在李建国跟前报过到了,可是爸爸在那呢啊????汗,不会是遗腹子吧??听说没见过爹的孩子,长大以后会心里变态的哦。

    终于知道老爹在哪了,昨晚吃饭的时候,爷爷很沉重的告诉妈妈和奶奶,说西藏现在局势很紧张,可能会打仗,具体怎么回事还不太明了,所以老爹一时半会还回不来,这个消息把奶奶和妈妈吓坏了,奶奶一个劲的埋怨爷爷,说爷爷当初非要把儿子送到西藏去锻炼,这下可好,说不定要打仗,这万一要是一打起来,儿子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办啊,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妈妈抱着李建国也忍不住小声的啜泣起来,爷爷一下就火了起来大声的说道:“哭,哭什么哭,既然去当兵,就要有牺牲的觉悟和准备,你怕死,他怕死,那么这个国家谁来保护,人民谁来保护,主席的儿子不也牺牲在朝鲜战场上了吗??我们老李家就不能有孬种。”爷爷的一阵吼叫把奶奶和妈妈都吓的不吭声了。李建国坐在妈妈的怀里琢磨着:“老爹原来在西藏当兵啊。西藏!西藏的局势紧张,让我好好的想一下,50年西藏和平解放,毛岸英已经挂了,那现在应该是52年以后,那就是59年西藏叛乱或62年印度人在西藏和中国打了一仗,恩,应该是62年,要打仗吗,那肯定是和外国人打,59年西藏叛乱那叫镇压。唉……老爷子也是,好像也当着不小的官,偏偏把自己的儿子送到那么远,唉,现在的人啊,还真是无私啊!!!

    晚上,李建国躺在妈妈的怀里,看着满脸泪痕沉睡的妈妈,不由感叹的想着:“哎……做妻子难啊,尤其做个军人的妻子就更难了,这个还没见过面的老爹该不会挂掉吧,貌似中印这次战争也就打了一个来月吧,双方都没宣战,那个印度的领导人叫什么鲁的,战前很嚣张的,还把印度最厉害的王牌军给派了上来,结果被解放军一碰就溃了,真是笑死人了,好像中国方面没死几个人,老爹挂的几率应该很小,要真是挂了,那运气就实在太“衰”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妈妈和奶奶可就忙坏了,四下打探关于西藏的消息,李建国作为奶奶和妈妈打探消息的主要陪同人员,终于搞清楚现在是1962年的元月,这让李建国很是郁闷,感情三年自然灾害和文化大革命全让自己碰上了,就是不知道自己爷爷是那一派的,要是站错了队可就麻烦了,看样子和老爹的见面的延迟到明年了,因为这一仗在今年年底才能打起来,唯一高兴的是现在自己也是北京淫了。OH。OH。

    62的春节,家里的气氛有点惨淡,少了一个主要的人,又担心打仗,让李建国感到全家人有点强颜欢笑的味道,奶奶担心儿子,妈妈担心丈夫,爷爷其实也不好受,我呢,当然是也担心老爹的,只不过他们不知道而已,大年初三,终于收到爸爸从西藏邮过来的信了,家里人轮流看完信,(没给我看,歧视儿童),总算脸上都漏出发自内心的微笑了,吃饭的时候,爷爷还特意的多喝了两盅,(唉……这老头,就是嘴硬……)爸爸在来信中先充分的表达了一下初为人父的喜悦,接着又表达了一下为人子和为人夫的歉意,又讲了一下西藏的形势,不过爸爸的部队在后面,他们的主要任务是稳定西藏,防止“有心人”再次煽动民众搞破坏。这个消息让全家都放下心来了。

    春去秋来,转眼李建国来到这个家庭快一年了,这天妈妈抱着李建国刚出门,就听见大院的喇叭响起来,接着传来一个庄重的男中音:“现在播送重要消息,现在播送重要消息,一九六二年十月二十日凌晨七时,印度军队在强大炮火掩护下,在中印边界东段克节朗河全线以及兼则马尼地区向我边防部队发动了大规模的进攻,在西段,印度军队也同时奇普恰普河地区,加勒万河地区进攻,印度军队的进攻是尼赫鲁政府策划以久的,他们不仅要达到英国殖民者一直没有达到的目的,侵占非法的麦克马洪防线以南的地区,而且他们一超越了麦克马洪线,进入我国西藏腹地,我边防部队在印军的一贯挑衅中是持克制态度的,但是,面对着侵略者的大肆进攻,边防部队不能不进行自卫反击,目前,战斗仍在激烈的进行中。”妈妈听完这个重要消息,抱着李建国赶紧转身回家了,一进屋就喊:“妈,妈,中国和印度今早打起来了。”奶奶从里屋走了出来:“你咋知道的?”妈妈有些慌张的回答道:“刚才我出去的时候正好听见院里的广播,播报这个消息呢。”奶奶也有些慌乱,看着妈妈,不太自信的说道:“小海他们的队伍该没上吧,他上次来信不是说他们在后方另有任务吗???”

    从中印开战起,家里的形势也紧张起来了,奶奶和妈妈不敢问爷爷,一问爷爷,爷爷就发火,奶奶和妈妈在外面打探消息,最后根据院子里的多位“著名民间评论家”一致认为这次和印度这一仗最起码要打五,六年,主要依据就是,这和打美国不一样,我们基本上算是本土作战,而且人多,而美国呢,异地作战本身就吃亏,在加上人还少,就这我们和美国还打了三年呢,而和印度打,就一样了,双方都是本土作战,而且人数也差不多,当然在伟大的领袖毛主席的指引和领导下,胜利肯定还是属于中国人民的,就是可能时间会长点,这个结论一出来,奶奶和妈妈就有点按耐不住了,商量了一下决定晚上向爷爷打探一下,晚上在妈妈主攻,奶奶帮腔下,把几位“著名民间评论家”的判断告诉了爷爷,爷爷有些恼火地说:“别听他们瞎说,他们懂什么。”奶奶急忙接过爷爷的话茬问道:“老头子,那你说能打多久。”爷爷沉吟了片刻说:“应该不会太久的。”李建国坐在妈妈的怀里实在忍不住了,伸出小手,竖起两个指头,举的高高的叫道:“最多两个月。”全家人一下都很惊讶的看着李建国,李建国顿时一惊:“坏了,有些过了,正常还不到一岁的小屁孩,那会懂大人们现在所讨论的这些事啊!”爷爷这时很有兴趣的看着小建国说道:“中中明白爷爷和奶奶还有妈妈说的什么事吗?”李建国心里想:“我倒,真过了,真有点玩过了。”脸上还的装出一幅很傻很天真的表情,狠狠的点了点头,爷爷一下兴趣大增:“来,来,到爷爷这来,告诉爷爷,你都明白什么?”爷爷抱着小建国很有兴趣的问:“告诉爷爷,你明白什么?”李建国带着那幅很傻很天真的表情奶声奶气的说:“打坏人。”“那为什么二个月就能打赢坏人啊?”爷爷继续的问道,李建国想了想说道:“毛爷爷最厉害了。”奶奶这时也凑过来问道:“毛爷爷是谁啊?”李建国装着想了想:“就是毛主席。”奶奶高兴的合不拢嘴:“中中真聪明。”爷爷接着又问:“毛爷爷为什么厉害啊?”“汗,这让我怎么回答啊。今天可真是有些过了。”李建国后悔的想着,一扭头看见妈妈正含笑的望着他,急忙指着妈妈说:“妈妈说的,毛爷爷最厉害。”妈妈这时有点郁闷的望着李建国很是怀疑的琢磨着:“我有说过吗???”其实刚才爷爷问“为什么不到二个月就能打赢坏人?”李建国本来想说:“爸爸和毛爷爷最厉害。”琢磨了一下就只说了:“毛爷爷最厉害。”今天的事万一被家里人拿出去当笑话讲,到文革的时候被翻出来,那家里可就倒血霉了。

    第二天晚上吃饭的时候,爷爷就说起,他今天在部里,把我昨天的话,学了一遍把大伙都笑坏了,看看幸好昨天没乱说,古话果真说的好,小心无大错。爷爷还说等把印度人赶出去,罗总长要给我买糖吃,“噢,原来爷爷是总参的啊,那可不是什么好单位,貌似第一个被干下去的好像就是这个罗大将。”李建国默默的想着。

    李建国发现传播消息最快的就是高层,这不连毛主席都知道,也说等把印度人赶出去的时候买糖给我吃,而且还开玩笑的和下面的人说:“可不能让娃娃给看扁了,要加把劲啊!!。

    1962年十一月二十一日零时,北京发出了撤军声明,晚上在人民大会堂国宴厅举行国宴,毛主席特意要爷爷把我带上,哈哈,我也能参加国宴,这让李建国暗爽不已。到了国宴厅,李建国突然发现原来自己蛮出名的,这个抱抱,那个抱抱的,这让李建国兴奋不已,这些人可都是传说级的大佬啊,嘿嘿,喜获丰收,高粱饴我喜欢,大虾酥,嘿嘿,我更喜欢,哇,大白兔,我最喜欢,62年的时候,你有钱都买不上这些糖,李建国不停的把自己很傻很天真的乖乖表情奉献给大家,毛爷爷抱着李建国,笑着问:“爷爷厉害不?一个月就把印度人赶了出去,李建国用自己专用表情奶声奶气的说:“毛爷爷是全世界最厉害的爷爷。惹的周围一阵哈哈大笑。最后还在一起合了个影。李建国琢磨着:“一定要把这张照片,当传家宝,和伟人在一起合影,这可不是谁都能享受的待遇啊!!!太爽了,”

    春节的前两天。李建国那没见过面的老爹回来了,一家都很激动,李建国只能装害羞,躲在妈妈的怀里不出来,死活不让爸爸抱,“小样,还想让我管你叫爸爸,不拿好处,别说叫爸爸,抱都不让你抱,

    别说这个爸爸还挺上道,第二天就要带我上街买东西,街上的人还是挺多的,虽然自然灾害还没过去,但毕竟要过春节了,街上还是有节日的气氛的,让李建国伤心的是什么都是限量,最后爸爸给买了个糖葫芦算了事,路过邮亭的时候,爸爸买了几张邮票,看着邮票,李建国眼睛一亮,邮票是个不错的来钱路子,尤其是那个“祖国山河一片红”,到时候多整些,以后岂不是发大财了,OHOH,想想都流口水,李建国对“祖国山河一片红”还是很了解的,因为当初看过一篇报道,说的是1996年在拍卖会上就拍卖了,一个“祖国山河一片红”的四方联,卖了56万,那时侯把他羡慕坏了,还特意上网查了查这个邮票的历史,统一发行应该是1968年11月25日,但有的地方提前发行了,因邮票有重大缺陷,只发行了半天,就全部收回了,所以还是有空子可钻的,到时候最少买上一整版,以后在一卖,哈哈,就发上一笔,一整版50张,那就需要40元,恩,现在就开始存钱,还有5年的时间应该足够了,OH,OH
    时光如水,岁月如歌,轰轰烈烈的文化大革命终于开始了,这时李建国已经5岁了,对于已经知道结果的李建国来说,似乎这一切都只是一个闹剧,再说年纪太小,妈妈这时已经随爸爸去部队了,爸爸这时已经随部队换防到甘肃去了,家里就剩下爷爷,奶奶和一个保姆了,这段时间,爷爷的脸上也没有了笑容,经常一脸的沉重,一次李建国偶尔听见爷爷和几个老战友在书房里发牢骚,才知道罗大将被打倒了,爷爷在书房里很是激动:“我在罗总长得身边工作了这么长时间,我很了解罗总长得,现在说罗总长是野心家,阴谋家,伪君子,农奴主,定时炸弹,帝国主义,现代修正主义和各国反动派的应声虫,地富坏右的代理人,这些都挨得上吗??那些写罗总长黑材料的人,他们就不拍拍自己的良心吗?让我也揭发罗总长,我揭发什么??我没什么好写的,大不了,回山东老家种地去。”爷爷的情绪很是激动,爷爷的那几个老战友纷纷劝爷爷,不过都表示出对现在政治格局的担忧,也都搞不明白,现在怎么了,怎么仿佛一夜之间党内就出现了众多的“内贼”“野心家”“叛徒”……

    其实李建国都是很想和爷爷谈谈现在的形势,可是一想,一个5岁的孩子给一个50多岁的老人讲国内外形势,这个场面就太有点搞笑了,搞笑不说,还很有可能被爷爷当妖怪给人道毁灭了。

    随着形势的日欲严峻,李建国家也被红卫兵抄袭了N次,现在简直都抄无可抄了,第一次抄袭的时候差点把李建国的“私房钱”给抄走,当时把李建国吓得一头冷汗,幸好那几个红卫兵对李建国藏钱的几本“十万个为什么”不感兴趣,要不这几年李建国“偷蒙拐骗”的那点家当,铁定不保,红卫兵一走,李建国趁奶奶和保姆不注意,赶忙把“私房钱”转移走了,最后李建国找了个小塑料把这几年攒下的100多元钱给包了起来,在自家的小院子里挖了个坑给埋了起来。

    爷爷现在也被勒令在家,“闭门思过”了,据说是和某人没划清界限,在李建国看来这算是待遇比较好的了,日子一天天的溜走了,外面的世界依旧很火热,更加疯狂的进行着“红色运动”相比之下,李建国家就显得很平静,不过家里严令李建国跨出自家院门,奶奶还特意吓唬他说“外面有大灰狼,外面有老妖怪,专吃小孩子,所以不能出去。”李建国只好很配合的漏出很害怕的表情,表示一定听奶奶的话,不出自家的院门,这让奶奶很有满足感。

    68年的夏天,赋闲在家近两年时间的爷爷,终于可以重返岗位了,李建国隐约听爷爷说,好像爷爷以前的一个老上级替爷爷说了几句好话,因为可以重新工作爷爷是欢天喜地,李建国却愁眉苦脸,因为李建国知道现在是最危险的时候,没什么好事,只不定那天就更倒霉。

    现在李建国已经要上小学二年级了,本来爷爷和奶奶并不赞成李建国这么早上学的,但架不住李建国的整天映求,又考虑到自家孙子识字比较多,而且也很乖巧,懂事,最后终于妥协了,上了学李建国才知道自己的决定太英明了,因为大家都在闹革命,学校里一片混乱,基本上没人管,对于李建国来说太合适了,就经常流进学校的图书馆去看书,当然是偷偷的了。要是天天让他坐在课堂里学汉语拼音和1+1等于几,还不得把李建国郁闷死。

    李建国站在自家院子门口,看着大院里那些半大孩子打闹着,李建国从出生到现在就没和同龄的小孩在一起玩过,这让家里人很是有些担心,经常鼓励他出去和小朋友在一起玩,就是有时候别人到家里串门,带的小孩,李建国也爱搭不理的,李建国实在是对这些小屁孩没什么兴趣,一个心理年纪超过40岁的人,怎么和7,8岁的小孩一起玩??所以李建国一没事了就在院子里练爷爷教给他的军体拳,本来爷爷也是没有事消磨时间教教李建国的,大出意料的是,李建国没几天就把军体拳练得很熟练了,这可让当时没事的爷爷找到事做了,就开始很认真地教开李建国了,一个教的仔细,一个学的认真,没多久就把军体拳,捕俘拳和擒敌拳等等,学了是一套又一套,而且都打得有板有眼,这让爷爷老怀大慰,大叹:“后继有人”。李建国发现军中的拳术都很实用,有效,就结合自己以前本身的经验去芜存菁,演变出一套更加快捷,有效和凶狠的套路了,有些类似于截拳道,充分做到“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先动。”李建国的这套拳脚最讲究的就是一个“快”字,古话讲:“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李建国的爷爷透过窗户眯着眼睛看着在院子练拳的孙子,不由得琢磨起来:“现在真是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孙子了,怎么看都觉得孙子一点都不像一个七岁的孩子,从教他打拳到现在都快一年了,一个七岁的孩子竟然能坚持不懈的早晚各练一个小时,而且风雨无阻,真是太让人不可思议了,就是一般的大人有这种毅力的也不是很多把,,最让人担心的是自己竟然没见过孙子和同龄小孩在一起玩过,有时会在一旁发呆,有时会找来一些书刊在看,奇怪的是他好像竟然能看懂,可是都是谁教他认识的那些字呢,也重来没见过他撒娇,好像也从来没见过他要过什么,这么长时间没见过父母,也没见过他问起来过,前两天竟然一脸忧虑的告诉自己现在出去工作不小心会招大祸的,一点不像个孩子,到是像个大人。真是让人太头疼了,看样子的找个时间和孙子好好谈谈。”

    开学的第一天李建国就做了一件让家里始料未及的事,放学的时候,李建国向往常一样独自一人向大院走去,大院离学校并不远,所以这个学校有许多大院的孩子,李建国刚出校门,就被几个高年级的学生堵住了,打头的那个,李建国知道叫于涛,也是大院的,是六年级的学生,有两个哥哥,听说是某个比较著名红卫兵组织的头目,在大院也算是风云人物,于涛依仗着自己的哥哥在这个学校里称王称霸的,没人感惹,于涛领着几个跟班的走到李建国的跟前,看看了李建国,用不是很确定的口气问道:“你是大院的?”李建国“嗯”了一声,于涛笑了笑:“我说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呢!你是谁的小子。”于涛一幅很欠揍得表情。李建国低着头:“我爷爷是李玉龙。”于涛有些惊讶的问道:“你就是我家老爷子老说的小孩啊!”于涛一幅久仰大名的样子,“我叫于涛,学校和咱们大院的人都知道我,以后有事就报我的名字。”于涛一幅骄横的样子说道,说完拍拍李建国的肩,继续堵下个学生去了,李建国心里不由得一阵好笑,一个十来岁的小孩竟然要照着他,摇摇头,正举步要走,后面传来一个怯怯的声音:“他们没欺负你吧?”李建国回头一看,一个怯怯的小女孩站在离他十来米的地方,脸上漏出担心和害怕的表情,这个小女孩和他是一个班叫何洁,李建国笑了笑:“没有,就是在一起说了几句话。”小女孩如释重负的吁了一口气,脸上透出高兴得神情:“没有就好,他们可坏了,老是欺负人,还经常堵在学校门口管不认识的学生要钱,不给就打人,不过他们倒是不欺负大院的学生。”"你也是大院的吗?”李建国有点惊讶的问。“是啊,你不知道吗?”小丫头也很是惊讶.“不知道。”说完转身往回家的方向走去。
    小丫头跟在李建国的后面,在何洁的眼里李建国是很神秘的,在班里也不见他和别的同学一起玩,也很少说话,经常就不见人影了,在家里爷爷还老夸他,真是奇怪。李建国低着头向前走着,身后传来何洁不停的问题:“李建国你平时一放学就回家吗?你一般都和谁在一起玩啊?以后我可以找你玩吗?你怎么不说话阿?你……”李建国有点好笑:“人们常说“一个女人等于五百只鸭子,”这个小女孩又做壹千只鸭子的潜质,不过看起来倒是蛮善良的,心地挺好的。”

    虽然李建国不搭理何洁,但何洁仍然跟在李建国的身后提着一些让李建国感到无聊和一点幼稚的问题,李建国一直没有吭声,也没有制止何洁,李建国觉得偶尔有个小女孩在自己耳边聒噪也挺有意思的,这时耳边传来一丝若隐若现的婴儿哭声,刚开始的时候李建国并没有在意,随着向前走,婴儿的哭声就明显的大了许多,这是一条比较偏僻的胡同,现在又是下午的三,四点钟,这个胡同基本上没什么人,李建国有些疑惑的向四周望了望,顺着哭声的方向走去,何洁这时也不说话,顺着墙拐了个弯,李建国一下看见墙脚下放着一个纸箱子,何洁在李建国身边很小声地说:“那个盒子里有哭声。”李建国一扭头看见何洁一幅很紧张的样子,小拳头攥得紧紧的连脚尖都踮了起来,李建国一下被何洁的样子给逗笑了,带着笑意的说:“那你过去看看,看看箱子里有什么?”何洁的脸上立刻显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我不敢,我害怕."“害怕啊!那就不看了,我们走吧!”说完李建国作势做出要走的样子,何洁急忙伸手拉住李建国的衣襟,仰着头带着一脸渴望的表情看着李建国说:“我俩一起过去看看,好不好?”李建国忍着笑,点了点头说:“好吧,一起过去看看。”何洁的小脸上立刻布满了非常开爱的笑容,李建国向墙脚走去,何洁还是那副很紧张的样子,拽着李建国的后衣襟,走到箱子跟前,李建国打开箱子骤然间哭声大了起来,何洁从李建国的身后探出了头,立刻惊喜地叫道:“哇,好可爱的宝宝啊!”李建国深有同感的点点头,箱子的娃娃看起来是挺开爱的,粉扑扑的小脸,显得肉乎乎的,伸着小手乱舞着,闭着眼睛“哇,哇的哭着,不过听起来哭声的中气有点不足,可能是饿了,婴儿身上裹着一条浅绿色的小毛巾被,身边有个装满奶的奶瓶还有一封信,李建国拿起奶瓶,感到奶瓶还温热着,,可以给婴儿吃,李建国拿着奶瓶的底部试着把奶嘴往婴儿嘴里送,小宝宝顿时不哭了,叼着奶嘴吸了起来,何洁在一旁兴奋的拍着小手叫道:“

    吃了,吃了,你看他吃了耶!”接着又用很崇拜的眼神看着李建国说:“你好厉害哦!”李建国顿时有些啼笑皆非,“来,你替我扶一下奶瓶."何洁赶忙伸出手扶住奶瓶的底部,“稍斜点,对,别竖的太直了,太直了会呛到小孩的。”李建国帮何洁摆好奶瓶的角度,伸手把信,取了过来,打开信封,里面有五张十元钱,还有一个乳白色的玉观音和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一九六八年六月一日,嗯,看样子是这个孩子的出生日期,还真巧竟然是儿童节,算了算这个孩子才三个月大,吃过奶,小孩子也不哭了,睁着那双乌溜溜的眼睛,四处乱瞅着,看起来很是可爱,李建国心里顿时涌出一股柔情,有种很强烈想收养这个孩子的念头,于是弯下腰把箱子抱了起来,何洁用不是很确定的口气问李建国:“我们要把他交给老师吗?”这话猛地冒了出来,差点把李建国噎岔气,手中的箱子都差点掉了下去,李建国有些哭笑不得:“这丫头还真经典,这么有水平的话也能问出来。”李建国瞅了何洁一眼,撇了撇嘴,没吭声,抱着箱子,向前走着,何洁跟在李建国身后,沉默的走了一会,突然用一种恍然大悟的语气说:“噢,我知道了,原来你要把他交给警察叔叔啊!”李建国有些无奈的对何洁说:“不是,我是要把他抱回家.“啊”何洁可爱的小嘴张成“O”型,接着又有些欣喜的说:“那,我能去看他吗?李建国停下脚步转过头很认真地对何洁说:“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这件事你只能告诉你的爸爸和妈妈,再不能和任何人说起,你要是答应这个你就可以每天去看他。”何洁想了想:“老师也不行吗?”对,老师也不行."“那,好吧,我们可以拉钩的。”何洁伸出小手指头说道。“不用拉钩,我相信你,这是我和你之间的小秘密,你可千万不能和别人说啊!”李建国笑着说道。何洁使劲地点了点小脑袋说:“我一定不说出去。”李建国心里不由一阵好笑:“什么时候,自己也开始骗小姑娘了。”

    李建国之所以告诉小丫头让她可以告诉父母,就是想借别人的嘴里把这事说出去,省得有个别“有心人”造谣生事,不让小丫头告诉别的小孩是为了避免以后的麻烦,省得他们问东问西。

    李建国抱着箱子回到家,把奶奶可下了一跳,奶奶对于留不留这个孩子也做不了主,到底留于不留,还得爷爷回来再决定,爷爷一回来,看见自己的孙子正在逗一个小婴儿,挺纳闷的问:“这是谁家的孩子啊."奶奶上前赶忙说道:“这是中中放学在路上捡到的,是个小女孩,挺可怜的。”说着小心的看看爷爷的脸色,又接着说道:“中中想留下这个孩子,老头子,你看要不咱们把这个孩子留下?”爷爷沉默了一下说道:“中中,这个孩子是你自己捡到的吗?还有别人知道吗?”李建国看着爷爷说:“不是我自己捡的,是和班里的一个同学一起捡到的,也是咱们大院的,叫何洁,不过我不知道何洁的父母是谁,”爷爷看着自己的孙子有些惊讶:“这小子完全知道自己问他的意思,这孩子的心思还真是不简单啊!”“那你想把她留在咱们家,是吗?”爷爷又接着问道。“嗯,我想要个妹妹,咱们就留下他吧,让她做我妹妹吧。”李建国用带着一些哀求的口气和爷爷说道。爷爷点了点头说:“好吧,我同意了,明天我会去叫人办这个孩子的领养手续。”李建国很感激地对爷爷说:“谢谢爷爷。”爷爷笑呵呵的抚摸着李建国的头对奶奶说道:“看,我们家的中中长大了。”奶奶在一旁说:“好了,既然决定收养这个孩子,老头子那你就给取个名字吧。”李建国急忙接过奶奶的话茬说道:“爷爷,你看叫她李晴,怎么样啊?”爷爷很有兴趣的看着李建国:“李晴?为什么叫李晴啊?有什么说头吗?”奶奶也很感兴趣的看着李建国说:“就是啊?有什么说头?”李建国心里的实在想法当然不能说了,当然是想纪念前生的女朋友,嘴上还得瞎编的说道:“阴天很快就会过去的,而晴天则马上就要来到了。”这句话一下触动了爷爷的心思,嘴里不由得念叨:“阴天很快就会过去的,而晴天则马上就要来到了,嗯,嗯,不错,很好,就叫李晴吧。”奶奶在旁边听得有些疑惑,不过爷爷都已经赞成了,奶奶也就不反对了,急忙去找保姆出去买婴儿用品去了。
    转眼快到李建国策划邮票事件的时间了,这段时间李建国把北京的几个区转了个遍,一共发现二十四个邮亭,七个邮电局,而李建国的个人资产已经达到四百元了,在加上拣到妹妹的那五十元(没交公)一共是四百五十元,李建国本来决定放弃靠近军区大院的四家邮亭和一家邮电局,可是转过来一想,到时候别追查起来,岂不是不打自招了吗?最后决定化装,去买邮票,到时候有选择的放弃掉几家邮亭。

    十一月二十二日早上,背着书包的李建国像往常一样出了门,上了两节课后,李建国跑到靠近学校的一个邮亭询问有没有新的邮票,邮亭里的人说“有,今早刚发行的,“祖国山河一片红”李建国那个激动啊,掏了八分钱买了一张,跑到没人的地方欣赏了半天这个传说中的邮票,接着又急忙回到班里,告诉何洁,让她中午去他家一趟,告诉奶奶,他中午不回去了,要去同学家,让奶奶别担心,最近何洁经常去李建国家,奶奶也很喜欢何洁,所以让何洁去肯定没什么问题,何洁乖巧的答应下来,交待完李建国背着书包就要走,何洁很惊讶的问:“你现在就去啊?”李建国点点头说:“别和奶奶说,我没上课。”说完就跑出了教室,李建国现在急着要发财,哪有空和小丫头黏糊,出了学校,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先从书包里掏出一件衣服,一件最最普通的旧衣服,换上,在拿出一个小镜子,开始化妆,对于李建国来说,这种化妆就是小意思,前生的他可是专门学过易容的,最后带上平光镜和口罩,看看镜子里的他,嗯,不错,李建国特意在额头上弄了一条显眼的伤疤,让人一看见就能留下深深的印象,结果买邮票的顺利大大超出李建国的预料,李建国一共带了四百八十元,其中的三十元是昨晚上管爷爷要的说是买书和邮票,因为李建国集邮,爷爷是知道的。

    李建国先来到靠郊区附近的一个邮亭,到邮亭跟前,李建国用带有很浓重山东口音问邮亭卖邮票的中年妇女:“阿姨,你们这有这种邮票吗?”说着李建国掏出早上刚买的那张“祖国山河一片红”。中年妇女看了邮票一眼答道:“嗯,有。”一听到有这个邮票,李建国急忙说道:“俺是向阳公社的,俺和爹进城办事,俺们支书让买些这种邮票回去,说这邮票好,最代表俺们农民了,俺爹这会腾不开手,让俺过来买。”“这孩子可真懂事啊,这么小就能帮大人分忧解愁了,要多少张?阿姨给你拿。”中年妇女很是夸奖的说道。李建国本来打算每个邮亭买五张整版,这会灵机一动,直接把钱全掏了出来,递给那个中年妇女,中年妇女一阵惊愕:“这些钱全买啊?”李建国憨憨的说:“嗯,全买,这些邮票要拿到公社去的,在发到各个生产队。”“噢”中年妇女拿起钱点了点,扭头冲着旁边的男青年说:“小王,你去老李那,在取二十张这个票来,咱们这不够。”男青年应了一声,骑着车子走了,没过几分钟,男青年就回来了,中年妇女把点好的邮票递给了李建国说道:“一共一百二十张,你点点。”“不用了,谢谢阿姨。”李建国鞠了一个躬,扭身就跑。中年妇女在后面喊着:“慢点啊,别摔到了。”接着又感叹道:“多好,多懂事的孩子啊!”

    李建国怀着雀跃和激动的心情,跑到一个没人的地方,看着书包里的邮票,满眼直冒金星星,心里不停的叫到:“钱啊,这就是钱啊!”这要是搁在以后怎么也的值几千万吧,意淫了好一会,才把心情平静下来,匆忙的换了衣服,又找了一个水管,把脸洗干净,又急匆匆地赶回学校,何洁很奇怪李建国怎么又回来了,李建国告诉她,那个同学不在家,所以就回来了。李建国觉得很满意,今天的事情很完美,没有任何的纰漏,觉得是不是自己也算是成功人士了,好歹也算是又“几千万”了。

    中午回到家,李建国就把以前准备好的三个大硬皮笔记本拿了出来,小心翼翼的把这一百二十张邮票很小心,很均匀的夹在三个本子里,然后用塑料布紧紧地包住,在用绳子扎紧,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把这邮票藏在什么地方,放在屋里太危险了,万一哪天红卫兵在来抄一次家,如果给抄走了,那可就哭死了,李建国可指望这个邮票以后派大用场呢。结果,最后没办法还是在院子角上挖了一个坑,垫上砖头,把邮票给埋了进去。

    买过邮票已经过了一个星期了,慢慢的社会上已经慢慢的传开了关于这个邮票的种种传说,主要的说法就是这个邮票有重大的政治问题,谁用,谁反动,谁收藏,谁反动,谁要是有,就赶紧交待,可以既往不咎,这期间班里的老师在课堂上也询问过谁在校门口的邮亭里买过“祖国山河一片红”的邮票,结果当然是一无所获了。李建国现在就属于“没事偷着乐”,查去吧,能查到自己那才有鬼了!

    最近一段时间李建国经常看见爷爷发呆,精神也非常的不好,人也明显的消瘦了不少,李建国其实也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其实这就是一种迷茫,一种对现实的迷茫,不知该何去何从,现实所发生的事所冲击道德和良心上的痛苦。肉体上的创伤远远的比不上精神和心灵上的折磨。可是做为李建国又能怎么样呢?就是知道历史的走向又能怎么样呢?不是有个巨人曾说过:“历史的洪流是不可阻挡的,谁想阻挡,谁势必被冲得粉身碎骨。”即使李建国能把历史做一个有限度的改变,应该也不是现在,毕竟他才有七岁!
    转眼到了一九六九年的春节了,这时爷爷告诉李建国,他的爸爸和妈妈春节回不来了,看到对这个消息毫不在意的孙子,爷爷感到很是奇怪,就问李建国:“中中,你不想爸爸和妈妈吗?”李建国站在那,皱着眉头貌似想了半天,摇了摇头说:“不想,快三年没见了,说实话我都快想不起爸爸和妈妈长得什么样子了。”爷爷皱了皱眉头,沉思了一会说道:“中中,你来,跟爷爷到书房了,爷爷和你好好谈一谈。”

    跟着爷爷,进了书房,坐了下来,爷爷开口道:“中中,爷爷知道你打小就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子,但是你一定要相信你的父母是爱你的,本来有件事,爷爷并不想告诉你的,不过现在看情况要告诉你了,你的爸爸和妈妈因为犯了错误,一直都在隔离审查,所以一直都没有回来看你,你不要怪你的爸爸和妈妈。”

    “什么?”李建国一下被这个消息惊呆了,“那我爸爸和妈妈现在在那?”李建国急忙的问道。爷爷的眼泪霎时流了下来,泣声的说道:“去年被定为“现行反革命”,被关押起来了,爷爷托了好多人也没查到关在什么地方。”李建国的心中泛起了阵阵的苦涩,一种很痛的感觉从心底涌了上来,还有一种知道历史而又改不了历史的极度无力感。一直以来,李建国其实对这个家庭和现在这个社会并没有什么认同的感觉,他总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看客,一个知道结果的看客,站在舞台下看着所有人的表演,可是刚才当爷爷告诉他,他的爸爸和妈妈早就被关起来的时候,李建国感到了揪心的疼痛,这时李建国才发现原来自己早就在台上了,只是自己一直不知道罢了。李建国看着爷爷现在变得很憔悴的面容,心里一阵阵的难过,鼻子也一阵阵的发酸,难怪从去年开始爷爷一下变得苍老多了,原来心里有这么大的悲伤在折磨着这位老人,没办法诉说,只能藏在心里,独自承受。

    李建国用着有些发哑的声音问爷爷:“我爸爸和妈妈的具体罪名是什么?”爷爷用着悲伤而又无奈的声音说道:“贺龙安排在部队搞二月兵变的黑爪牙……”还没等爷爷的话音落下,李建国“腾”的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李建国只觉得一股不可遏制的怒火一下冲到头顶上,这时李建国完全忘记了自己现在只是一个七岁多还没到八岁的孩子,李建国大声地说道:“这是诬陷,这是赤裸裸的诬陷,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爷爷紧忙打断李建国的话说道:“中中,你别胡说,你还小,你不懂的,这可是通过林副主席定下来的。”一听到林副主席定下来的,李建国就更火了:“林副主席,狗屁的林副主席,就是他们这伙人把现在的中国搞成了一团糟,爷爷,你看看他们害了多少人,这么多的元帅和将军,还有国家领导人,有几个没有受到冲击,又有几个没有受到迫害,怎么一下子这其中的大部分人就变成了叛徒,黑帮,黑干将,内贼,伪君子,野心家,阴谋家,难道这个江山就是靠这些人打下来的吗?难道新中国就是靠这些人成立的吗?这也太可笑了吧,坏人到头终有报,爷爷你看着吧,他没多少时间好活了。”李建国在怒火的支配下,一口气的把心里话说了出来。爷爷坐在椅子上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的孙子,好半天才缓过神了,很是严厉的看着李建国说道:“这些话都是谁教你说的?”“没人教我,这都是我的心里话。”李建国毫不畏惧的看着爷爷,爷爷紧盯着李建国的眼睛缓缓地开口道:“那你还知道些什么?”

    李建国这时突然感到头有些发晕,嘴唇有些发干,心情很是紧张,“说,还是不说,”心里做着挣扎,看着爷爷憔悴的神情,李建国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缓缓地开口:“爷爷您也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我也和您解释不清楚,反正我就是知道,如果不是咱们家现在处在危难的时候,我是绝对不会说的,今天我说的话,出我嘴,入您耳,如果传出去后果不说您应该知道的。您不是问我还知道什么事吗?好,我告诉你,今年贺老总会被迫害冤屈的去世。”“什么”?爷爷一脸震惊的看着李建国。李建国接着说道:“也就这几年吧,十大元帅和十大将军会陆续去世三分之二以上。”“啊”爷爷仿佛受到了惊吓似的看着李建国,李建国悲伤的说:“这一切是没有人能改变的。”“那,林彪呢?”爷爷这时也顾不上在叫他林副主席了,“他,他还有两年。”李建国轻蔑的说。爷爷急忙问到:“他还有二年,也就是七一年他就会病死吗?”“不,不是病死,是叛逃,飞机失事,率死的。”李建国纠正的说。爷爷吸了一口凉气,重重的靠在椅子上,李建国接着说道:“跟在林彪后面的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爸爸和妈妈的事到七一年就能解决,希望您最好能给他们带个话。除了这个,在这个大环境下,您什么也做不了的,也什么也改变不了的,至于剩下叫得欢的人,有多高就能摔多很,只不过是时间会稍长一些而已,等爸爸和妈妈平反以后,您只需要毫无保留,毫不怀疑的的紧跟一个人就行了。”说完李建国在爷爷的书桌上用手写了一个字,爷爷死死的盯着这个字,沉默不语,李建国默默地退出书房。

    这夜,书房的灯一直没有关……

    接下来的日子,爷爷的精神变得很好了,在家里笑容也多了起来,有时逗逗妹妹,有时兴趣来了,还会跟李建国在院子里拆上几招,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上了,李建国和爷爷彼此都心照不宣很有默契的在没提起过那一晚,仿佛那一晚就是一个遥远的梦,对于李建国来说,他现在不在担心爷爷了,因为像爷爷这样久经政治风雨的老战士,在弄明白真相后,是很清楚要干什么的。

    这一年的春节仿佛为了迎合这个时代似的,变得异常的阴冷,家里奶奶还在不停的叨叨着,儿子,儿媳,女儿,女婿怎么都不回来过年,又接着感叹道这个社会现在让人看不懂。李建国对自己的姑姑并没什么印象,只是在很小的时候见过一面,只知道姑姑和姑父在陕西工作,自己有个比自己小二岁的堂妹,不过看情况估计境况也好不到哪去,奶奶并不知道爸爸和妈妈的事,爷爷只是告诉奶奶,这几年国际形势很紧张,全国都在备战,当兵的当然不能离开部队了,对于这个解释,奶奶倒也能接受,因为大街上的喇叭整天放着要打仗的消息,让人耳朵都起老茧了,也没见真正的打起来。

    妹妹李晴现在已经半岁了,正在牙牙学语,给家里带来很多的欢乐,李建国现在每天的生活依然很有规律,只不过现在是春假期间,李建国把以前每天锻炼身体的时间从二个小时延长到四个小时了,早晚各两个小时,空闲时间就会去附近一家图书馆找书看,图书馆现在只剩下一个看门的老大爷,李建国去了几次就和这个姓张的老大爷混得精熟,张大爷很是喜欢李建国,张大爷觉得李建国小小年纪就如此好学上进长大以后一定是好样的,所以这个图书馆对李建国是不设防的。

    李建国觉得自从自己来到这个时代以后,自己的记忆力变得出奇的好了,一本书看完就能非常流利的背下来,李建国琢磨是不是小的时候想事情,想得太多了,无意中把大脑开发了不少,但是无从考证,只能自己偷着乐,不过李建国自己还是很享受这种感觉的。

    爷爷不知道从那整来一个看起来很严重的病历,严重到好像随时都要开追悼会,这让李建国看了都有些脸红,爷爷现在也不去部里了,请了长假在家里养“病”,养得白白胖胖的,(汗!)精神现在也蛮好的,偶尔早上起来和李建国打打拳,现在的生活显得很是平静和幸福。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转眼之间到了全国人民盼望已久的日子到了,一九七一年九月十三日,林彪因阴谋败露叛逃苏联,途中飞机坠毁在蒙古国。林彪出事的第二天,大“病”痊愈的爷爷去部里开了一天的会,紧接着在爷爷的运作下,李建国的父母很快就平反了,随后李建国和妹妹李晴跟父母来到了父母所任职的西北军区,父母对妹妹李晴宝贝的不得了,这让李建国也很高兴。到了军区,父亲调到某科室任科长,母亲在通讯上当个干事,在军区呆了近两年,随后又调到驻扎在天河市的一个团当团长,随父母来天河市时,李建国十三岁,妹妹李晴六岁,当李建国踏进这个前世生他养他的地方,李建国感慨万千,看着这个十几年在梦里千百度出现的地方,李建国很想大吼一声:“我又回来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李建国就发疯的游荡在这个现在看起来还不是很大的城市里去寻找自己以前熟悉的痕迹,越找心就越凉,心情慢慢的从火热变得冰冷,似乎是当年太平洋西岸的那只蝴蝶左翅膀把李建国扇到这个时代,而右翅膀同时又把李建国所有认识的人给扇走了,李建国苦涩的想:“也许这就是所谓的“蝴蝶效应”吧。”

    李建国被这个事实打击了很久,仿佛用尽全身力的一拳一下打在了虚空里,难受得直想吐血,,接下来的日子里,李建国就整天混在部队的训练场里,用拳脚去发泄着不满,没过多久,部队里就没有敢和这个只有十三岁少年交手的人了,特务连的赵连长很是欣赏李建国,他觉得李建国绝对是一个当侦察兵的好苗子,有一次两人在训练场上比划完,在去洗澡的路上,赵连长就问李建国:“有没有兴趣当兵,如果有的话干脆回去和你老爹说一声,特招进部队算了。”因为平时经常去特务连,在李建国看来全团也就特务连有点真材实料能和李建国比划,比划,别的连队就差得太远了,所以李建国和特务连上上下下都熟悉的很,李建国似笑非笑的说:“去你哪?”赵连长点了点头说:“对,来我这。”李建国瘪瘪嘴说:“得了吧,等你打赢我在说吧。”“你……”赵连长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得,总之是满脸通红,扭头就走,从那以后在也不理李建国了,李建国也挺后悔,偷了不少好烟好酒给赵连长上贡,才算是了事,谁知道最后还是当了赵连长的兵了,当然这是后话了。

    李建国跟着这个看起来年纪不太大的班主任李老师进了,初二(2)班。今天是李建国第一天来上学,老爹领着他先去见校长,老爹跟校长看起来很熟,两个人一见面就胡天海地的侃了起来,什么国际的,国外的,党内的,党外的,两个人倒是聊的情投意合,李建国坐在旁边昏昏欲睡,最后老爹心满意足的抬屁股走了,把李建国给撂了下来,让李建国很是怀疑老爹并不是来送自己来上学的而是借机会专门来过侃瘾的,最后校长领着李建国去见班主任。

    班主任一推开门,瞬间刚才还仿佛菜市场的教室里立刻鸦雀无声,李建国有些意外的瞄了瞄班主任,还真没看出来这个班主任积威挺深的,班主任很是威严的用眼睛巡视了一下全班然后说:“这位李建国同学是刚转到我们班的,以后就是这个班的一分子了,希望大家要互相帮助,好了,大家欢迎一下新同学。”“噼了啪啦”下面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因为李建国经常锻炼发育的很好,所以个子在同龄人中算是高的了,快一米七了,最后李建国被安排在最后一排了。

    一下课,就过来两个男生,站在李建国的课桌的左侧,其中一个很是嚣张的说:“小子,从那来的?知道这得规矩不?”李建国低着头有些无奈的想:“这还是中国的特色啊!无论什么时代,那个地区,总是有这样的人啊!”“小子,你他妈的耳聋了?没听见老子……呜……”“叭”说话的这位同学已经翻到在地了,李建国站在那挑衅的看着另一个小子,另一个同学吓得不由退后了两步,可能又觉得有点掉面子,又赶紧向前走了一步,哆哆嗦嗦的说:“你,你别太拽了,咱们放学见。”说完赶紧扶起脚边的那个学生,急匆匆地出了教室,全班人像看怪物似的,看着李建国,李建国很是无聊的拍拍手坐了下来,同桌的男同学立刻凑了过来:“哇,你太拽了,都没看见你是怎么出手的,“小四川”就翻了,我叫杨军,大哥您贵姓啊!”看着一脸堆笑的同桌,李建国翻了翻眼说道:“刚才班主任不是介绍过吗?”杨军带点尴尬的说:“没记住,没记住。”李建国懒懒的趴在桌子上说:“我叫李建国。”杨军很佩服的看着李建国说:“你真厉害,敢打“小四川”,那可是整个年级的一霸啊。”“也没什么厉害的嘛,我一巴掌他不就翻了。”李建国很是无所谓的说。“那你放学的时候,可得小心了,他们一定会叫人在校门口堵你的。”杨军的眼睛冒出了关心和怜悯的神情,仿佛已经看见李建国被暴打的场面了。李建国还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无所谓的摇了摇头说:“没事。”上最后一节课的时候,很多同学都似有意无意的转头瞅瞅李建国,令李建国郁闷的是,他们的眼神都似像在瞻仰遗容。

    这节课上得李建国难受不已,一下课李建国就赶紧“逃”出了教室,刚出校门,呼啦一下就被蹲在校门口的七八个人围住了,领头的正是被李建国一巴掌打翻的“小四川”右脸肿得老高,“小四川”刚张开嘴还没等说话呢,李建国一个箭步冲到前,倒霉的小四川第二次在不清不楚情况下被干翻了,不过这次他是躺在三米开外了,小四川刚飞出去,只见李建国一个小侧身,靠在李建国左面最近的一个人也紧跟着飞出去了,不到一分钟,地上就躺下了六个人,有两个反应快的,这会早就不见踪影了,这个反应速度让李建国也佩服不已,李建国抬起右腿,用手拍了拍裤角,慢悠悠的走到小四川的跟前,小四川吓得一哆嗦,他什么时候见过这个,平时欺负人都是靠人多,今天算是长见识了,当然也踢到了铁板上了,李建国蹲在小四川的跟前说:“以后别在惹我了,你惹不起我的,今天我只用了一只脚,二分力,你明白吗?”说着用手拍了拍小四川那肿得老高的脸蛋,小四川很用惊惧的眼神看着李建国呲牙咧嘴的快速的点着头,李建国满意的笑了笑,因为李建国一放学就出来了,在一个战斗结束的太快,所以看见这一幕得学生并不多。

    晚上吃饭的时候父亲似乎很随意的问李建国:“听说你今天打架了。”“唔”毫无精神准备的李建国被父亲的突然袭击吓了一跳差点把嘴里的饭喷出来,呛得直咳嗽,妈妈在一旁急忙拍着儿子的后背,一边埋怨着父亲:“你看你,吃饭的时候说这些事干什么,我们家中中这么乖的,怎么会去打架呢。”说着趁父亲不注意的时候朝李建国挤了挤眼睛,即使有,也别承认。自从来到父母身边,父母似乎觉得欠李建国很多,所以对李建国极好,尤其是妈妈,对李建国及其溺爱,可真是顶在头上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他还乖?一个人打七八个,不到一分钟就结束战斗,还吓跑了好几个,别人可都直夸我说:虎父无犬子,将门出豪杰啊!”爸爸似笑非笑的看着李建国。李建国低着脑袋嘴里嘟囔着:“谁的嘴这么快啊!”妈妈有些疑惑的看了看李建国,对爸爸说:“儿子该没你说的那么夸张吧?”“夸张?我看一点,都不夸张,我估计就是在来几个,你儿子也照样能放到,你没听见团里的人都是怎么说咱们儿子吗?打遍全团无敌手,人送外号“小霸王”,前两天,特务连的赵辉还跑到我那诉苦,说咱们儿子把他整地一点威信都没有了,现在在连里说话都不管用了。”爸爸半是得意半是恼火的说道。
    妈妈有些惊讶有些担心的捏了捏儿子的胳膊:“有这么厉害吗?我倒是听见过这些话,我还以为是那些当兵的让着儿子呢,原来儿子真的这么厉害啊!”妈妈禁不住喜色满面,妹妹坐在妈妈的怀里,也学着伸出小手似模似样的捏了捏李建国的胳膊,扬起小脸,有些疑惑的问着妈妈:“妈妈,你以前不是对我说打架不好吗?打架就不是乖孩子了吗?”妈妈一下尴尬了起来,爸爸则乐了起来,伸出手:“来,晴晴到爸爸这来,晴晴最乖了,爸爸最喜欢。”妹妹一下笑容满面,从妈妈的怀里哧溜的钻了下来,扑进了爸爸的怀里,还回头冲着李建国做了一个鬼脸,说道:“哥哥你打架,哥哥你不乖哦,晴晴不打架,晴晴是最乖的。”李建国溺爱的伸手在妹妹的头上抚摸了两下说道:“嗯,晴晴最乖了,大家都喜欢晴晴。”爸爸抱着妹妹亲昵的亲了亲妹妹红扑扑的小脸说:“他们都不乖,只有晴晴最乖。”妹妹立刻反对的大叫着:“妈妈也很乖的。”“噢,为什么说妈妈也很乖的呀”。爸爸有些疑惑的问道。妹妹仰着小脸很认真的说道:“爸爸是你昨天说的啊?你说妈妈很乖,你还说妈妈是你的乖宝贝呢呀!你忘了吗?”

    呃……

    吃完饭,爸爸把李建国叫到书房,爸爸坐在椅子上很是仔细的端详着李建国,看得李建国有些不好意思就开口说道:“爸,您别老这么盯着我看,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我知道打架不对,以后我会尽量避免的,实在躲不过去,您也不能怪我,当然我下手肯定会有分寸的。”父亲摇了摇头说:“那些都是小事情,叫你来书房不是说这个打架的事,是别的事。”“别的事?还有什么事落在老爹的手里了。”李建国心里有些忐忑不安的想着。父亲很慈祥的看着李建国开口说道:“中中,你今年拾叁岁了吧,从小你是在你爷爷的身边长大的,你爷爷是怎么教育你的?这点我很奇怪,因为当初从北京要你过来跟我和你妈的时候,你爷爷坚决反对,后来不知道怎么又答应了,只是告诉我,说你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子,要我不要管你,也不要干涉你的自由,让你自由的发展,前两年在军区里,我一直很忙,也没有和你做过交流,其实当时就算是我想管你,也没有时间,不过我也发现你其实是很有自己的主意的,而且也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应该做,你妈因为前几年一直没有照顾过你,所以对你很内疚,就显得现在很是溺爱你,这点其实我是很反对的,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我一直害怕你妈过份的溺爱你,把你惯的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到处惹祸,可是后来我发现你并没有怎么变,这让我很高兴,要是一般家的孩子要是像你妈那么惯的话,早就无法无天了,我也总算知道为什么你爷爷说你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子了,所以从那以后你妈在怎么宝贝你,我也在没反对过。”

    李建国听了父亲的这一席话,心里一片暖洋洋的,父爱的深沉,母爱的厚重,让;李建国鼻子酸酸的,眼眶湿湿的,无奈之下只好低下了头掩饰着,十几年没哭过了,真的是很不习惯。

    接着父亲有些疑惑的说:“昨天我接到一个军区老战友的电话,他到告诉我说,军区马上要提拔几个中层军官,到军区各个处去当处长,说我很有希望,让我赶紧活动一下,肯定就能上去,我立刻给你爷爷打了电话,可你爷爷在电话里说,让我问问你的意见后,在给他去电话,而且还在电话里跟我说只能问意见,不能问原因。”父亲的眼睛里出现了疑惑和茫然。李建国坐在沙发上想了想才开口说道:“爸,既然爷爷让您问我了,那我就稍微的给您分析一下,但不能帮您作决定,这件事的好处就是您在能提升一级,至于升一级有什么好处,那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了,不好的地方就是,军区里的派别林立,政治斗争残酷而复杂,一不小心就会出错,出错就会被人一脚踩到底的。我在告诉您一个消息,顶多在过两年的时间军队从上到下会有大的变动,中央到地方人事上也会有大的变动。”说完看着沉默的父亲,李建国慢慢的退出了书房。

    接下来的日子李建国感到很舒服,父亲在也没说起关于调动的事,但时不常的会用一种很兴奋,对,就是很兴奋的眼神看着李建国,这让李建国的后脊梁总是觉得冷嗖嗖的,除了这个李建国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自从把小四川剋了一顿以后,现在小四川和他的那个叫李军的跟班,还有李建国的同桌杨军,就都变成李建国的跟班了,屁股后面有三个跟班,李建国觉得挺爽的,在学校里干什么事,都不用动手,吩咐一声,就有人帮你办好了。李建国也慢慢发现了现在虽然还是文革期间,但是对于这个城市似乎影响比不是很大,人们都在很平静的干着自己的事,社会相对来说也比较稳定,就是自己所在的学校也不是特别的乱。这让李建国有些郁闷,因为不乱就不好捞钱,欲乱欲好捞钱。

    李建国特意向小四川打听了一下,他们平时向学生收不收钱,小四川说:“各人有各人的地头,象他也就收初二,一半班的钱,另一半是另外一个挺厉害的人收的,据说他哥在社会上混得很明白,而且收钱也不是每个人都收,首先是不收女生的,在一个就是不收那些有关系的。”李建国笑着说:“就是欺负那些好欺负的呗。”小四川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李建国问:“那你一个月能收多少钱?”小四川算了算说:“大概十几块钱吧!”李建国算了算,心里想他妈的这学校里的钱就是好转那,要是把全校的钱都收了,一个月要顶普通工人半年的工资呢。”
    “醒醒,醒醒,”睡的迷迷糊糊的李建国被同桌杨军给捅醒了,李建国睁开迷迷糊糊的双眼:“唔,放学了?”杨军好笑的看着李建国:“这才是第一节课,离放学还早着呢."“啊,才第一节课!”李建国哀叹着一头又扎在课桌上,嘴里还嘟囔着:“这可让人怎么活啊,没有电脑,没有小说,没有电视,没有电影,没有流行歌曲,什么都没有,一点业余活动都没有,一眼望去“满城尽带绿装甲”,一个个打扮的跟青蛙似的,还自以为挺美,没法活了,真的没法活了”杨军用胳膊顶了顶李建国说道:“老大,你嘟囔什么呢,上面老王可是盯了你小半节课了,你可要小心了!”正说着呢,就听见讲台上讲课的王老师大声地喊道:“下面请李建国同学上来做道题,”班里的同学齐刷刷的回头幸灾乐祸的看着李建国,李建国慢慢的把头从课桌上抬了起来,晃晃悠悠的上了讲台,“靠,都是什么眼神,靠,他奶奶的,一道初二的破数学题就想出老子的丑,想的也太简单了吧,老子要是说出一溜法语来,不就吓死你们了。”李建国很是恼火的想着。李建国摇摇晃晃的上了讲台,拿起粉笔,不加思索的在黑板上写下了正确的解题步骤和正确的答案,一手漂亮的粉笔字,让数学老师小小的郁闷了一把,谁让他粉笔字没李建国写的好呢。李建国扭头站在讲台上傲视的扫了下面一眼,突然发现一道明亮而又欣喜的目光,顺着目光看去,李建国看见一个面带欣喜而长得很清秀的女孩,李建国心里不由打了个突:“老子写对了题,你高兴什么?跟你又不是很熟。”女孩在李建国肆无忌惮而又无礼的目光注视下一股红晕瞬间布满了整个脸庞,很是害羞的低下了头。李建国慢悠悠的向桌位走去,路过那个女孩的桌位李建国又狠狠地盯了女孩两眼,不过只能看见女孩粉白的后颈,似乎感觉到李建国的目光,女孩粉白的后颈也慢慢的变得粉红起来,李建国心里不由轻笑了一下:“还真是害羞啊!”紧接着又狠狠地瞪了一眼,一直像防狼一样盯着李建国的女孩同桌,心里邪恶的想:“看什么看,在看老子强奸了你。”

    回到桌位上,杨军立刻凑了过来:“老大,俺可真是服了你,不用学也会做题,”李建国瞪了杨军一眼说到:“谁说的不用学?”杨军摸了摸鼻子很疑惑的看着李建国说:“可是我看你整天在课堂上睡觉啊?没见你好好学过习啊?”李建国很是语重心长地教训杨军:“我为什么白天在课堂上睡觉呢?那是因为我晚上回家再很用功的学习,学习到很晚,很晚。所以白天才困。”李建国可不想让杨军有不劳而获的念头,杨军的脸上写满了我不相信的字样,李建国看了看杨军挥了挥手说:“算了,算了,你不信拉到,哦,对了,前排那个女孩叫什么?说着李建国用手指了指刚才很害羞的女孩。李建国总觉得那个女孩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看刚才女孩的表情似乎女孩也认识他。顺着李建国手指的地方,杨军看去,“噢,那是咱们初二有名的小美女,叫何洁,怎么看上了?”杨军一脸猥亵表情的说道。李建国拍了杨军的后脑勺一下,不满的说:“他妈的,你的表情怎么这么恶心啊!"杨军挠了挠头傻呵呵的笑了起来,“何洁?军区大院的小丫头吗?嗯,好象就是她,可是她怎么在这阿?”李建国有些迷惑的想着。杨军把头伸在李建国的面前,顺着李建国的目光看了看何洁的背影,又看了看李建国说道:“怎么?老大,你该不是真的看上何洁了吧?”怎么?有问题吗?”李建国回答道。“问题大了,首先人家老爹是这个市的革委会主任,而且据说还是北京下来的,很有来头,在一个就是咱们学校可是有人放出话了,谁要是敢跟何洁套近乎,那就要小心自己的腿。”杨军一副你快算了吧的表情,“噢,谁这么拽啊,这话都敢说?”李建国惊讶的问道,“高二(1)班的李俊峰”杨军神色有些复杂的说道。李建国有些迷惑的说:“李俊峰是谁啊?很厉害吗?好象没听说过。”杨军张大嘴惊讶的看着李建国说:“大哥,你不知道天河市李俊峰啊?”李建国被杨军的表情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挠了挠头说:“听你的意思,好象不知道李俊峰好象是很丢人?”杨军严肃的点了点头说:“嗯,是有那么一点丢人。”李建国这时很好奇地问杨军:“那个李俊峰很厉害吗?来说说。”杨军带着有些崇拜的神情说:“李俊峰可是天河市的风云人物,他是天河市最厉害组织“红联动”的负责人之一,而且英俊潇洒,他老爹还是天河市的二把手,在天河市没人敢惹他,而且李俊峰带着红联动还去过北京,当时毛主席还接见过他们呢!李俊峰可是一直都在追何洁,虽然何洁好像对李俊峰没什么,但现在也没人敢跟何洁套近乎。”李建国一下恍然大悟:“哦,估计是李俊峰家看上何洁家的家世了,想攀龙附凤一下,回去问问老爹,小丫头家到底有多大马力。”

    “怎么?老大,怕了?”杨军问道,“怕,嘿嘿,我会怕一个小混混,充其量也就是靠老爹混的比较出名的混混,还毛主席接见呢?他算那根蒜苗,毛主席他老人家日理万机,哪有空见他这种蒜苗,也就是唬唬你们这些小屁孩。”杨军神色有些兴奋得说:“老大,你的意思是说你不怕他。”李建国心里想:“切,当然不怕了,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屁孩在厉害能厉害到哪去,他当他也是重生的,老子是重生的在这个时代都不敢嚣张,他李俊峰算什么东西,现在蹦跶越欢的人,以后就越倒霉,估计他老爹也就是靠造反上去的,以后有他们受的。李建国懒懒的趴在桌子上,杨军小心翼翼的问:“那你准备不准备追何洁啊?”

    “咦,听你的口气,好像很支持我去追何洁?”李建国有些惊讶的抬起头,杨军“嘿嘿”的干笑了两声,又作出一副义薄云天的样子说道:“虽然李俊峰很厉害,但是你是我大哥,我是一定会支持你的。”李建国有些狐疑的看着杨军说:“你的样子好假啊,一看就是居心不良,你是不是在李俊峰的手里吃过亏啊?要不怎么老挑衅我去追何洁啊?”杨军一脸的尴尬嘿嘿的笑道:“哪有哪有!”李建国一甩头漏出一个很拽,很欠揍得样子说道:“甭管你什么心思,就我这英俊潇洒,年少多金,玉树临风……拿下何洁太容易了,唉……一点挑战性都没有。”李建国一幅很没兴趣的样子,杨军目瞪口呆的看着李建国有点口吃的说:“你……你……你还真是……简直没法说你了。”杨军一副被你打败了表情很郁闷的把头扭到一边。“怎么?不相信?”李建国斜楞着眼睛瞅着杨军,杨军啼笑皆非的看着李建国说:“我信你个大头鬼啊,没见过你这么自恋的,还英俊潇洒,还玉树临风,去死吧你。”李建国看到火候差不多了,说道:“要不,咱俩打个赌,看看我能不能追上何洁,怎么样?”“怎么个赌法?”杨军立刻感兴趣的凑过来,李建国忍着笑说:“这样,等会一下课,我到教室门口冲何洁喊小丫头跟我出来一趟,如果何洁跟我出去了,就算我赢,如果不理我,就算你赢,怎么样?”“好,就这么办,赌注是什么?”杨军问道。李建国想了想说:“就赌一条牡丹烟吧。”杨军的脸上阴晴不定的想了一会,咬了咬牙说道:“好,就赌一条牡丹烟,谁也不准赖账,不管谁输谁赢,下午就的兑现。”“下午兑现?我到是没有问题,一条牡丹,我到是出得起,问题是你,如果你要是输了的话,你能下午就拿来吗?”李建国很是怀疑的问,杨军一脸坚决地表情:“要是我输了,我下午绝对会给拿来的,你不用担心。”杨军一脸自信的表情看着李建国,眼神里透着一种意思:小伙子你输定了。李建国笑嘻嘻的说:“小伙子自信是好事啊,但是做人呢,也不能太自信了哦,世事无常啊!”听了这个话杨军有些惊疑不定的看着李建国,李建国心中大笑:“小样,跟我玩,自己在李俊峰手里吃过亏,想拿我来当枪使,非让你出出血不可。”
    下了课李建国在杨军的紧张又有些兴奋的注视下摇摇摆摆的走到教室门口,李建国先冲着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兴奋而显得脸色发红的杨军挤了挤眼,然后冲着正在和同桌说话的何洁,很嚣张的喊了一声:“小丫头,你过来。”听见了李建国的喊声,全班学生的眼神一下就都集中到了李建国的身上,很明显全班学生现在并没有搞清楚李建国在喊谁,看见小丫头的眼神也看了过来,李建国还是那副很嚣张,很欠揍得样子冲小丫头勾了勾手指说道:“对,就是你,跟我出来一下。”说完也不理别人的反应,扭头就出了教室,教室里立刻静悄悄的,所有人都把目光转移到了何洁身上,何洁的小脸“腾”的一下变得红艳异常,低着头站了起来,走出教室,何洁刚出教室就听见本来还静悄悄的教室“轰”的一下变得喧闹起来了,隐约好像还听见一声悲号“天哪!我的牡丹!我一定是被老大给忽悠了。”

    教室里都被刚才的事刺激的脸色发红,在这个时代里这种事别说见了,连听都没听说过,班里所有的女生几乎都凑到了一起,叽叽喳喳的议论着,女生一致的确定李建国不是好东西,是个小流氓。

    李建国的另外两大跟班,小四川和李军跑到杨军的跟前一把把悲痛欲绝正趴在桌子上伤心的杨军给揪了起来,很是兴奋得问:“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杨军带着悲痛欲绝的表情口沫横飞的痛斥着李建国是如何欺骗自己这个善良的“小羔羊”从而上套的经过,小四川和李军一脸崇拜的样子异口同声的说:牛B,老大就是老大,不服不行啊,勾勾手指就把全年级有名的小美人给勾搭出去了,真是太牛B了,太厉害了。”小四川和李军在一旁热烈的讨论着,怎么才能让老大教几招。杨军在一旁可怜巴巴的看着小四川和李军说道:“喂!喂,你们两个也不说安慰,安慰我这个受害者,最起码也应该谴责一下老大吧。”小四川扭头看了一下杨军说道:“你活该,想耍花样,活该你被老大耍,自己不敢去找李军峰,却怂恿老大去,想看老大的笑话,是吧?”杨军满脸通红的大声说:“我没有。”小四川有些不屑的说:“你那点破事谁不知道啊,想看老大的笑话,你省省吧。李军峰也就是在学校里牛一些,出了校门他算个屁,,外面的人也就是给他老爹个面子让让他而已,李俊峰也就是唬唬你们这些嘛事没见过的小屁孩。嘿嘿,在学校里还是谁的拳头硬,谁是老大,说到比拳头吗?”小四川呵呵的一阵怪笑神情古怪的看了看李军,李军摇了摇头说:“跟老大比,那李俊峰是在厕所里点灯。”因为当初李建国在校门口收拾小四川和李军一伙的时候看见的人很少,所以大部分人并不知道李建国的厉害,杨军光知道李建国厉害但至于怎么厉害,杨军就不知道了。接着小四川又恶狠狠的对杨军说:“记着,下午把烟给带来,少一根的话,我就打掉你的一颗牙。”李军在一旁怪声怪气的接着说道:“少一盒的话,你这一嘴牙就别要了。”两个人哈哈的大笑起来,互相搂着向教室外走去,边走边说是不是应该去偷看一下老大和何洁小美人在干些什么。杨军很沮丧的坐在位子上,发愁的琢磨着怎么才能弄条牡丹来。那个时代牡丹烟可是算最贵的烟了,对于一般很普通的家庭来说,一条牡丹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何洁低着头走出了教室,然后快速的抬起头向前看了一眼,正好看见靠着墙的李建国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本来就很红的脸,这时简直都快要滴出血了,头低得像是要一头扎到地里面似的,慢慢的走到李建国的跟前,李建国也没有说话,转身向楼下走去,何洁也没吭声只是默默地跟在李建国的后面,李建国有些感叹地想:“要说童年有什么小伙伴的话,也只能算何洁这个小丫头了,当初因为妹妹李晴的缘故,何洁那时可是天天的跟在李建国的屁股后面,也随着李晴管李建国叫哥哥,后来五年级的时候,何洁随父母去外地了,两人就在没有联系了,临走的时候,何洁还眼泪汪汪的问:“哥哥,你以后见不到我,会不会忘了我啊?”当时李建国保证一定不会忘了何洁,还和何洁拉钩,保证以后会去找她的,这才让小丫头破涕为笑,临上车的时候小丫头还一个劲地嘱咐李建国要早点去找她。”

    李建国走出了教学楼,小丫头也跟着走出了教学楼,李建国走出了校门口,小丫头也跟着走出了校门口,李建国心里很是惊讶:“像小丫头这样的小姑娘在家一定是个乖乖女,胆子应该很小哇,这会胆子怎么这么大了。”李建国决定试试这个小丫头的底线,也不说话,继续往前走,小丫头也不说话就跟在后面。

    走到一个僻静的小树林,李建国忍不住地停下了脚步,已经走了半个小时了,小丫头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李建国转过身来站在那里,小丫头也停下了脚步,就站在李建国的跟前,低着头也不说话,玩弄着衣角,李建国用一幅痞子的口气说道:“小丫头长能耐了是不?见了我也不打招呼,忘了怎么叫我了,是吧?何洁低着头快速的摇了摇,“没忘啊?那叫一声来听听。”李建国说道,何洁不说话,也不吭声,“不叫是吧?那抬起头让哥哥看看,小丫头变漂亮没。”李建国笑着说,何洁还是不说话,李建国伸出手抬起何洁的下巴,何洁抬起头来,看着李建国,大大的眼睛里迅速间布满了泪水,“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李建国了吓了一跳,急忙哄着:“哎呀,你别哭啊,我这是逗你玩呢。”何洁呜呜的哭着,边泣不成声的说着:“呜……哥哥是个大坏蛋……呜……哥哥现在变坏了……呜……哥哥就知道欺负人家……呜呜……哥哥说话一点都不算数……呜呜……

    看着何洁梨花带雨的小脸,李建国突然感到一阵的爱怜不由得把何洁揽入了怀中,何洁顺从的趴在李建国的怀里,小声地哭着,嘴里不时地还嘟囔一句话,右手握着小拳头,无力的敲打着李建国的胸膛,李建国抱着何洁,下巴顶在何洁的头上,鼻端不时地飘来阵阵的清香,说不上是什么香味,总之很好闻,闻起来也很舒服,左手轻轻的拍着何洁的后背,嘴里无意识的念叨着:“噢,噢,不哭了,不哭了,宝贝不哭了,宝贝不哭了。”慢慢的何洁不哭了,但也没有离开李建国的怀抱,李建国这时候可以像毛主席保证,他现在绝对没有歪念和不良企图,完完全全是把何洁当成了一个可怜又可爱的小女孩,就像兄妹一样。

    李建国轻轻的问到:“小丫头,说说你是什么时候到这个城市里来的?”“哎哟!小丫头你怎么掐我啊!”李建国疼叫了一声,顺势推开了何洁,何洁一癟嘴一幅又要哭得样子,吓得李建国赶紧又把何洁搂进了怀里,何洁又呜呜的哭了起来,边哭边说:“都是你了,说话一点也不算数,呜呜……竟骗人,呜呜……”李建国一头雾水的心里想:“管我什么事啊?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这女孩子掐人都是天生的,根本不用人教,那疼往那掐。”嘴里却哄着何洁:“噢,噢,哥哥不对,哥哥是个大坏蛋,,来,来打哥哥几下出出气。”说着握住何洁的小手轻轻的打了自己两下。李建国哄了半天才算把何洁哄的不哭了,问起原因,李建国听了以后可真是汗颜无比。
    原来当初何洁走的时候,李建国保证去看小丫头,李建国是转头就忘了,可是小丫头记着呢,何洁随着父母离开了北京就到这个城市来了,刚开始的时候,小丫头天真的想:“哥哥,一定不会骗她的,一定会来看她的。”盼来盼去也没把李建国盼来,最后也没有把李建国盼来,到是放假了,何洁就闹着要回北京的爷爷家,父母工作本来就挺忙的,根本没有时间,但架不住何洁的哭闹,只能托别人把何洁带回北京,一到北京何洁就跑去找李建国,结果李建国这时已经随父母到军区去了,小丫头没见到李建国大哭了一场,最后突然天真的想:“哥哥是不是会去找她啊,因为毕竟两个人的父母都在一个省工作,到军区会路过天河的,所以很有可能顺路去看她。”一想到哥哥会去看她,何洁说什么在爷爷家也呆不住了,又吵着要回天河市,结果等回到天河一看,李建国根本就没来过,何洁顿时就被伤心和失望给击倒了,在家大病了一场,但还是常常的在想,有一天哥哥会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的。

    当前几天班主任突然的把李建国領进教室的时候,何洁一眼就认出了李建国,李建国的样子并没有太变,就是个子高了许多,何洁感觉到自己的心被巨大的惊喜紧紧地给抓住了,感到自己有一种马上就昏倒的地迹象,心里不停的念着:“哥哥,来了,哥哥终于来看自己了。”何洁觉得自己好想哭,终于等到下课了,还没等何洁过去找李建国,就发生了小四川被李建国撂倒的事,这也让何洁心里一阵的骄傲,小四川在整个年级里也是很厉害的,可是在哥哥面前就不堪一击了,当初何洁可是没少见李建国练拳,放学的时候,何洁看见李建国急匆匆地出了教室,似乎有什么很急的事,何洁也赶紧追在后面,结果刚出校门,何洁就看见李建国被一群人围住了,还没等何洁心里有下一步的想法呢,那群人就已经基本躺在地上了,剩下两个居然跑的无影无踪,这个出乎何洁预料的一幕让何洁张大嘴巴在那里站了半天,等清醒过来的时候,李建国早就不见了踪影,中午回到家,何洁很是兴奋得把这个事说给父亲听,父亲听了也很是惊讶,父亲是认识李建国的父亲的,而且两人之间的关系还很好,说道:“没想到啊,老李家的这个小子年级不大,身手很不错嘛,不愧是将门虎子啊。”何洁听爸爸夸奖李建国,心里涌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甜蜜,好像快乐,又好像害羞,总之很奇怪的感觉。

    可是接下来的几天,让何洁是有伤心又生气,因为李建国根本没认出她,那也就是说李建国根本就不是来找她的,可是每天何洁又总是忍不住去偷偷的看李建国,而且每次看见李建国的时候心里又总是涌出伤心,生气,委屈,还有一些甜蜜和心安,心里还要悄悄地说两声:臭哥哥、坏哥哥。”当今天老师把李建国叫到讲台上做题的时候,何洁很是担心,因为何洁知道李建国来的这几天从来都是在睡觉,没见过他上课听讲,于是当看见李建国一手漂亮的粉笔字,而且答案正确的时候,何洁又是骄傲又是高兴,何洁觉得哥哥是最厉害的,当李建国在讲台上紧盯着她的时候,何洁的心简直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了,但心里却又欢喜的不得了。当下课的时候李建国站在教室门口喊着:“小丫头,跟我出来一趟。”的时候,何洁的心里简直欢喜的快爆炸了,“哥哥,他终于认出我来了。”

    李建国和何洁就坐在小树林边上的一个大青石上,李建国搂着何洁,何洁靠在李建国右侧的胸膛上,听着何洁娓娓的叙述,李建国真是又感动又羞愧,来到这个世上十几年了,第一次有羞愧的感觉。

    当初小丫头走后李建国没多久就把小丫头忘到脑后去了,人都忘到脑后,更何况当初说的话呢。李建国这时很内疚的对小丫头说:“小丫头都是哥哥不好,让你受了这么多的委屈,以后我保证在不会了,对你好,不欺负你,不骗你。”

    何洁乖巧的把脸在李建国的胸膛上轻轻的蹭了蹭,很满足的轻吁了一口气,然后说道:“哥哥,以后你在也别离开我了,好吗?”李建国紧紧地抱了抱何洁说道:“好,哥哥答应你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了。”

    两人在小树林里坐了好久,突然何洁一下站了起来着急的说道:“哎呀,今天上午旷了一上午的课,老师一定会打电话给爸爸的,这可怎么办啊?”说着小脸一下就垮了下来,很可怜的看着李建国,一副你要是想不出办法,我就哭给你看得样子。李建国急忙摆了摆手说:“没事,没事的,我有办法。”何洁的小脸立刻变得春光明媚起来,抱住李建国的胳膊腻声的说道:“哥哥,最好了,我就知道哥哥有办法,哥哥是最厉害的。”说完用一副很崇拜的神情看着李建国,李建国有些无奈的刮了刮何洁的鼻子,用很溺爱的口气说道:“你这个小丫头啊!”何洁皱了皱可爱的小鼻子,冲李建国做了一个鬼脸。李建国不由得想:“这个丫头长大以后一定是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小妖精。”

    李建国站了起来对何洁说:“走吧。”何洁挽住李建国的胳膊,走了两步,李建国奇道:“你不问问去哪?”何洁扬起小脸认真地说道:“哥哥带我去哪,我就去哪,不用问得。”李建国顿时无语了:“哎,,,这丫头……走了一会,李建国突然又问道:“你不怕我把你卖到山沟里去给人家当童养媳。”何洁笑面如花的说道:“哥哥要是舍得卖的话,那就卖吧!”李建国郁闷的想:“现在的小姑娘都是这么早熟嘛?不应该的呀?”

    小丫头小心翼翼的看着李建国的脸问道:“哥哥,你生气了吗?”李建国闷声闷气的说:“没有。”想了想又说:“我带你去我家,中午你就在我家吃饭吧,我会让爸爸给你爸爸打电话的,顺便你也可以看看晴晴,小丫头抱着李建国的胳膊开心的说:“太好了,我可是一直都想着晴晴呢。她还记得我吗?”

    李建国摇了摇头说:“可能不记得了,你走的时候,她还太小了。”何洁顿时嘟起了小嘴说道:“这个小没良心的,我那时对她多好啊,亏我还老记挂着她呢?”“汗,连小没良心的话都出来了,真的很“熟”啊。”何洁接着又有些担心的问道:“哥哥,你爸爸妈妈厉害吗?会喜欢我吗?会不会不欢迎我去你们家啊?”李建国似笑非笑的看着小丫头说道:“怎么会不欢迎你呢?我爸妈看见我领个漂亮的小媳妇回家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不欢迎你呢?”小丫头的脸立刻布满了红霞,嘴角噙着一丝笑容,把抱着李建国胳膊的手又紧了紧,嘴里小声地嘟囔了一句:“坏哥哥。”李建国古怪的看了看何洁:“早熟啊!绝对的早熟。

    到了家,爸爸不在,妈妈看见李建国领了个挺漂亮的小姑娘回来,挺奇怪的,李建国赶紧把何洁介绍给妈妈认识了,妈妈一听是何主任的闺女,拉住了何洁就不放手,不停的问长问短,李建国跟妈妈打了个招呼就跑去找爸爸了,到了团部看见父亲很悠闲的在看报喝茶,李建国很少到团部来找父亲,看见李建国,父亲还挺惊讶的,不由得问道:“怎么。有什么事吗?”李建国“嗯”了一声,“什么事啊?”父亲漫不经心的问道。李建国心里琢磨了半天突然发现这个事很不好开口,想了想说道:“爸,你和那个革委会的何主任,很熟吧?”父亲点了点头说:“是很熟,怎么了?”李建国又接着说道:“我和他家姑娘是一个班,其实我们早都认识的,当初在大院的时候,我们就是一个班的,前两天我没认出她,今天才认出来。”父亲很疑惑的看着李建国一副很不明白的样子,顺手端起茶杯说道:“你到底想说什么啊?”李建国吭哧了一下说道:“我今天把何叔叔的姑娘给领出去,逛了一上午。”“噗”父亲嘴里的茶水喷了我一身,紧接着一顿的咳嗽,李建国看着父亲说道:“爸,你不用怎么大的反应吧。”父亲咳嗽了半天,才说道:“你行啊你,你来就是和我说这个事?”“不,还有,我把何洁领咱家来了,我想让你给何叔叔打个电话,让他别着急。”李建国接着说道。

    父亲张着嘴定定的看了李建国半天,一幅想笑又不好笑得样子说道:“你小子行啊,还真没看出来,比你老爹我当年可是强多了”。说着还伸出大拇指冲李建国比划了,比划。李建国这时非常“谦虚”的说:“不行,不行,肯定不能和您当年比,还得努力,还得努力……”“滚”父亲一声暴喝,李建国一溜烟的跑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妈妈做了一桌子的菜,一个劲地往何洁的碗里夹菜,弄得小丫头的脸一直都红扑扑的,“汗,真的把小丫头当儿媳妇了。”爸爸今天显得好像很高兴,好像有点扬眉吐气的意思,这顿饭父母倒是没吃多少,一直都笑眯眯的看着小丫头,幸好旁边有个妹妹在不停的和小丫头说话,要不然的话,这顿饭非的把小丫头吃到桌子底下去不可。一吃完饭,李建国就领着小丫头落荒而逃。

    下午李建国和何洁一起去学校,在校门口李建国买了二根雪糕,一人一根进了教室,一进教室,何洁低着头快步的走向自己的桌位,李建国则叼着雪糕一脸嚣张的样子迎着全班一半暧昧,一半羡慕的眼神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小四川和李军屁颠屁颠的跟了过来,一脸献媚的表情问道:“老大,说说一上午你和何洁干吗去了?教兄弟两招。”旁边的李军也象小鸡啄米似的可劲点头,还没等李建国说活,就见从教室外面窜进来四五个看起来有十六七岁的半大小子,一进门打头那个就一脸骄横的喊:“谁是李建国,给我站出来。”李建国一脸纳闷的看了小四川一眼,小四川赶紧凑到李建国的耳边说:“那小子就是李俊峰,跟在后面的是高中的四大金刚。”说完小四川站直了身体冲着李俊峰说到:“李哥,今天怎么这么有空啊?到兄弟着来,也不提前打个招呼,也让兄弟这有点准备啊?”李建峰看了看小四川,一脸惊奇的样子说:“嘿,几天不见你,看起来长能耐了,现在也敢跟我扎翅了,改天在教训你,今天没你什么事给老子多远点,小心老子一不高兴先灭了你。”小四川涨红了脸一拍桌子大吼一声:“你他妈的嘴巴放干净点,你是谁老子,别人怕你李俊峰,我可不怕。”李俊峰象不认识小四川似的怪异的看着小四川,这时何洁突然站了起来冲着一脸惊异的李俊峰大声地说道:“李俊峰,你想干什么,在我们班耍什么威风?”“小洁,我”没等李俊峰说完,何洁就打断了李俊峰的话,:“小洁是你叫的吗?我和你很熟吗?你以后离我远点,别老缠着我,看见你就烦。”李建国一阵愕然的看着何洁:“自己怎么没发现小丫头还有这么泼辣的一面啊。”李俊峰在众人的注视下脸色涨得跟猪肝似的,小四川在一旁幸灾乐祸的叫着:“还不走,没听见人家何洁说什么吗?还嫌丢人丢的不够啊?”说完就和李军哈哈的大笑起来,李俊峰很是恶毒的看了小四川一眼说道:“你有种!”说完扭头就要走,“别走啊,你不是要我吗?我还没说话哪,你怎么就要走了?”李俊峰“唰”的一下转过身来,看着从座位懒洋洋站起来的李建国,狞笑的问道:“你就是李建国。”“知道,还问,脑子有毛病啊!”李建国的话音一落,旁边的小四川和李军立刻很配合的大笑起来,李俊峰指着李建国恨声的说道:“好,好,你们都很有种,真的带种的话现在跟我走。”“前面带路吧,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痴线!”李建国不耐得说,李俊峰这时的脸显得很是狰狞的说:“好,希望你一会也这么带种!”

    李建国跟着李俊峰他们几个来到学校外面的一个小树林里,小四川和李军还有几个看热闹的学生站在李建国后面不远的地方嘻嘻哈哈的笑着一幅看戏的样子,就差搬个板凳倒杯茶了。小丫头也吵着要来,李建国一句话:“是不是不听哥哥的话了。”小丫头乖乖的回教室了,把旁边的小四川和李军惊得目瞪口呆。

    李建国一幅没睡醒的样子冲着李俊峰说道:“说吧,想怎么样?完事我还要回去睡觉呢。”说完还很夸张的打了一个哈气,一幅我很困的表情,李俊峰伸出大拇指对着李建国说:“行,很久没见过在我面前这么嚣张的人了,小子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得罪的,在天河市得罪了我,你就等着让你家人给你收尸吧!”

    这话还真把李建国吓了一跳:“这小子也太猖狂了吧,竟然想制自己于死地。”还没等李建国想清楚呢,李俊峰就开口道:“你们几个先去把他的两条腿先给我打折,我早就说过,谁敢跟何洁套近乎,我先打断他的腿。”李俊峰后面的四个,每人从衣服里掏出一根很粗的凳子腿向李建国冲了过来,李建国心里顿时涌出一股怒气,本来李建国只是想稍微的惩戒一下他们,毕竟只是争风吃醋,是小事,没什么大不了得,现在看来对方是想下死手,看样子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李建国冲着第一个冲上来的一个飞腿,第一个一声怪叫,喷着血就飞出去了,李建国借着第一个人的力量,顺势蹦了起来,一脚踢在了第二个人的侧脸上,第二个一个侧翻倒在旁边人的怀里,而脑袋正撞在那人的面门上,两人同时倒地,最后一个则被李建国一拳打在脸上,结果又撞在树上给撞晕了,当然李建国也没敢下死手,要不一个也活不了,李俊峰有点傻了,这也太夸张了吧,一个照面不到,自己带来的全校最能打得就被人打得躺在地上动弹不了了,李俊峰看着似笑非笑的李建国,咽了咽发干的喉咙,扭身就跑,这可把李建国给惊呆了,:“这,这也太扯了吧?”李建国有些痴呆的回头问小四川:“这家伙怎么跑了?它不是挺厉害的嘛?”小四川用有点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李建国说道:“在正常的情况下,一般是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的,但现在是非正常情况下,主要你就是个-变态,一个照面不到就把全校赫赫有名的四个打手给很凄惨的放倒了,这事搁谁身上,谁也的跑啊!”小四川周围的人都深表同意的点了点头,一幅看怪物的表情看着李建国,让李建国很是郁闷,嘟囔着:“上次你不是没跑吗?”小四川有点脸红的说:“不是不想跑,是发生的太快了,你都没让我说话,我就倒地不起了,你没看见反应快的都跑了吗?”李建国很郁闷的挠了挠头对小四川说:“你去看看他们几个怎么样了。”说完扭头向学校走去了。

    回到教室李建国向一脸不安表情的何洁露了一个大大的笑脸,小丫头顿时放心的回应了很甜蜜的笑容,一会儿小四川和李军一脸兴奋得回到教室,凑到李建国的桌子前:“老大,你真是没话说了,刚才打人的动作太漂亮了,教教我们吧。”李建国趴在课桌上问道:“那几个怎么样了?”“没事,就是有两个,各掉了一颗牙。”李军回到。李建国“唔”了一声,没在理他俩。

    李建国睡了一下午,到了放学才注意到,下午同桌杨军竟然没来,李建国琢磨:“难道一条烟把那小子吓得不敢来了,也不至于吧,拿不出来说一声吗,顶多不要了。”

    放学的时候,李建国刚准备和小丫头一起走,就来了个中年人要接何洁走,刚开始的时候李建国还以为是何洁的父亲呢,还着实吓了一跳,还以为是来找他算账得呢,何洁一介绍才知道是何洁父亲的秘书,不过这也让李建国心里不停的打鼓:“看起来这个没见过面的何叔叔对今天发生的事还是很恼火的,也不知道上午老爹是怎么和他说的。”

    刚出校门就看见马路对面站着李俊峰和一个长发披肩,皮肤白皙的女孩,对着他指指点点地,两人后面还在着六七个很是魁梧的汉子,这让李建国心里“咯噔”一下,“坏了,李俊峰这个小子找人来报仇了,而且看样子找的还都是硬茬子,看这些人一脸的彪悍,这些可不是一个照面就能放到的学生娃。”正想着呢,右腰上突然顶了一个东西,接着有人就在李建国的耳边说:“最好乖乖的别动,你一动,我的手就不稳了,你就很有可能变成马蜂窝。”李建国心里一惊,脖子稍微的向右轻轻的扭了一下,借着余光看见顶在自己腰间的是一把改装的号令枪,心里一下凉了,这个东西在这个时候可是近战之王,枪里面装的都是钢砂和小铁珠,近距离一枪下去,正面二米之内,都得变成马蜂窝。身后的人用枪捅了捅李建国说:“过去小姐要见你。”
    李建国很无奈的向马路对面走去,心里不由苦笑:“唉,舒服日子过得太久了,现在一点警觉性都没有了,要是放在前世的话,自己绝对不会让陌生人欺近自己身边二米而没有警觉地。

    过了马路来到那个女孩和李俊峰的面前,女孩很仔细的打量了李建国半天,一挥手说到:“带到那边的小树林去。”说完扭头向小树林走去,到了小树林,女孩笑嘻嘻的问李建国:“小弟弟,告诉姐姐,下午你是不是欺负他了。”说着一指李俊峰,李俊峰一脸的尴尬站在那,女孩和周围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这时李建国突然感到顶在自己腰间的号令枪在抖,那就是说身后的人也在笑,李建国把全身的所有感觉都集中在腰间去感觉号令枪,李建国只希望那枪口能稍稍的离开自己腰间一点,让自己有个转身的余地,大家还在笑,突然李建国一个快速的转身,左手一把抓住那只握枪的手,李建国左手一抖,就听见“咔嚓”一声脆响,而那只枪则飞向天空,李建国右手一抄,顺势右肘就打在拿枪人的脸上了,那拿的人一声惨呼才叫了一半,就硬生生被李建国又给打了回去,摔倒在一旁生息全无,而李建国则顺着打人的劲转到女孩的面前,右手的枪顶在了女孩的脑门上,女孩的满脸笑容顿时僵在脸上了,而女孩身后的大汉迅速的把两个人围了起来,李建国这时很悠闲的说:“你们最好不要吓唬我,我这人胆子小,不经吓得,一吓我,我的手就会抖,我要是手指头一抖,这位姑娘的头可就变成烂西瓜了。”接着又厉声道:“都给我退回去。”大汉们投鼠忌器的慢慢又退了回去,女孩则一脸平静的说到:“厉害,佩服,小小年纪,身手如此好,心思如此的敏捷,什么时候天河的中学出的少年豪杰我都不知道,可真是失误啊!”李建国啼笑皆非的看着这个年纪不大却又装的很老成的女孩不由得调笑道:“姐姐尊姓大名啊?多大年纪了?可曾婚配?”女孩身边的大汉脸上都露出怒色,女孩则很平静的答道:“常兰,十九岁,不曾婚配。”李建国这时也有些佩服这个女孩,不是所有人都能在一把枪指着脑袋下还能这么平静的。不由用佩服的口气说道:“你比李俊峰那个小子强多了。”这时站在常兰后面的一个大汉说到:“小子你最好把我们小姐放开,小姐要是少了一根汗毛,你小子在天河就死无葬身之地。”“是吗?我好怕啊,今天下午他也是这么说的。”说完瞄了一瞄现在已经脸色发青的李俊峰。常兰这时说到:“我想大家可能有点误会,放下枪,我们好好谈一谈。”“谈一谈当然可以了,不过我喜欢用枪顶在别人的脑袋上谈,这让我很有成就感。”李建国眼睛冰冷的看着常兰的眼睛,脸上却还是那副笑嘻嘻的表情,看着李建国冰冷的眼睛,常蓝的心里不由自主地一阵发冷,她现在相信眼前如果有威胁到这个男孩举动的动作,这个男孩会毫不犹豫地先杀了自己,常蓝第一次感到害怕,李建国用枪顶了顶常兰的脑门说到:“姐姐,让你的人都散了吧,围在这多不好看啊,被这么多的人围着,我可是会害羞的哦,一个人送送我就行了,他们就不用跟着了,如果有人要是跟着我的话,我会很生气地,一生气手可是会抖得哦。”

    常兰很是无奈的发话:“你们都回去和我哥说一声,我一会就会回去的,让他别担心。”李建国笑着说:“你看这样多好,大家配合一下嘛,我还想早点回家吃饭呢。”说着李建国慢慢的转到常兰的身后,用号令枪顶在常兰的腰间,说道:“走吧,送送我你就可以回家了。”

    李建国把常兰带到上次和何洁来过的小树林,确认没有人跟踪,就把枪别了到腰间,对着常兰说:“好了,现在就你和我两个人了,现在可以好好的谈一谈了,我这个人并不想惹麻烦,但是麻烦来了,我也是不怕的。”

    常兰盯着李建国看了半天说到:“我发现真是低估了你,我还是第一次被人胁迫,你肯定不是一个普通的中学生。”

    李建国有些夸张地叫道:“哇,我竟然是你的“第一次”啊。那我岂不是很荣幸,姐姐你是不是也觉得很“爽”啊。”常兰很明显听懂了李建国说的暧昧的话,脸上顿时显出了羞怒的神色娇喝一声:“你找死。”说完一个箭步冲到李建国的面前,一个很漂亮的左直拳打在李建国的脸上,紧接着右拳也跟了过来,一套漂亮的西洋组合拳,打得李建国连连后退,李建国根本没有想到常兰会西洋拳,在猝不及防下脸上竟然被打了好几拳,这让李建国很是恼火,常蓝很明显受过很正规的西洋拳的训练,而李建国又不想伤常兰,因为看样子常兰身后是有背景的,而现在因为政治环境复杂,李建国并不想给家里惹麻烦,所以和常兰打起来就有点缩手缩脚的。

    在林子里打了半天,李建国好不容易才把常兰按倒在地,李建国气喘吁吁的趴在常兰的后背上,常蓝这时也累得没有力气了,一脸怒色的说:“你个大流氓,赶紧给我滚开,别趴在我身上。”李建国现在也很恼火,竟然一不小心被这个小丫头片子在自己的脸上打了好几拳,身上就更别说了,长这么大从来就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心里越想越怒,一只手按住常兰,一只手就冲着常兰的臀部使劲打了下去,常蓝惊恐的大叫:“臭小子,你要干什么,放开我啊。”李建国一只手狠狠地压住不停挣扎的常兰,一只手狠狠地打着常兰的屁股,“噼啦啪啦”的声音中传来常兰的叫喊声:“哎呦,哎呦,臭小子,你放开我啊,你放开我,哎呦,我要杀了你,呜呜……你放开我……呜呜……你放开我吧……呜呜……我错了了……我在也不敢了……你放过我吧……呜呜……好哥哥,我叫你好哥哥,你就饶了我吧,呜呜……”李建国听见常兰喊他好哥哥,心里“腾”的冒出一股燥热,手底下也不知不觉地放轻了力度,到最后简直就是在抚摸了,李建国突然感到手下的肉团很是丰满,结实,用手一碰就会颤悠悠的乱动,摸着摸着,就把常兰给摸得也不大声地叫唤了,现在倒像是猫叫,听得人心里直发痒,李建国感到一阵久违的情欲涌上了心头,一下就扑到了常兰的背上,李建国伸出了舌头轻舔了舔常兰的耳珠,并伸进了耳孔,常兰的嘴里顿时发出一阵娇吟声,李建国小心翼翼的把常兰翻了过来,常兰的脸上布满红晕,眼睛微闭着,小嘴喘着粗气,李建国很是温柔的用嘴轻舔着常兰的嘴角,右手则顺她的胸腹慢慢的向下摸去,很是灵巧的解开了常兰的腰带,嘴上试探的把舌头伸进常兰的嘴里,不停的吸允着常兰的香舌,常兰有些笨拙的回应着,李建国的右手则悄然的伸进了常兰的裤子里,轻轻地抚摸着常兰的大腿内侧。左手也慢慢的解开了常兰的上衣,推开了文胸,抚摸着,李建国顺着常兰的脖颈慢慢的吻了下来,猛地一下噙住常兰的乳珠,常兰此时似乎已经婚飞九天之外了,嘴里只是在不停梦呓般的说着:“不要啊.....别这样....放开我啊...”李建国不停在常兰的两个乳房上舔吸着,两只手向下扒着常兰的裤子,常兰的双腿无力的乱动着,挣扎着不让李建国扒下她的裤子,李建国把手伸进常兰的内裤里,在两腿之间的缝隙中一抹,常兰的背猛地向上一挺,喉间发出“唔”的一声们哼,全身骨头像是一下被抽掉了,一下就瘫在那了,李建国嘿嘿一笑,把手从常兰的内裤中拿了出来,放在鼻下闻了闻湿漉漉的手,一股少女特别的味道扑鼻而来,李建国看了看瘫软在地上的常兰,双手扒下她已经很湿的内裤,顺手揣进了裤兜,两只手抓住了常兰胸前的小白兔,不停的揉捏起来。嘴则顺着常兰的胸腹一直向下舔吸着,一直舔到常兰的两腿之间,常兰的脸色红红的,嘴里则随着李建国的动作发出“嗯啊”时高时低的呻吟声,李建国猛然的一吸,常兰一声尖叫,李建国的脸顿时被常兰体内喷出的一股液体打得湿湿的。
    李建国坐在地上背靠着一棵小树,这时天已经很黑了,李建国把显得筋疲力尽的常兰搂在怀里,常兰这时似乎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身体还在一抽一抽的悸动着,李建国的双手还在常兰的身上不停的抚摸着,常兰德胸部并不是很大,但配她的身材显得刚刚好,李建国用手指轻轻地夹着常兰因兴奋而显得很翘有很硬的*,常兰背靠在李建国的怀里,李建国侧着头不停的舔吸着常兰的耳坠,还不时地把舌头伸进常兰的耳洞里,每当李建国把舌头伸进耳孔的时候,常蓝的身体总是不由得轻颤,口中发出轻微的呻吟声,李建国就这样抱着常兰温存了一会,当李建国正在给给常兰整理裤子的时候,常兰似乎像是一下子从睡梦中惊醒了一样,发出一声惊叫,迅速的从李建国的怀里蹦了出去,还没等站稳,腿一软又跪坐在地上了,李建国一下的笑了起来,站起来,伸手拍了拍屁股上沾得土,走到常兰的面前,常兰涨红了脸,带着羞涩和仇恨的目光看着李建国,眼泪在大大的眼睛里转着圈,李建国很是温柔的扶起常兰,替常兰把裤子系好,衣服整理好,常蓝“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挥舞着很是无力的拳头向李建国的怀里扑去,边哭边喊着:“打死你,打死你,你个臭流氓,我也不活了,打死你”一边无力的捶打着李建国,李建国也不吭声,只是一把的把常兰紧紧地搂在怀里,常兰地两只手拍打着李建国的后背,常蓝在李建国的怀里哭得很是伤心,李建国稍稍的常兰从怀里往外推了推,用手捧起常兰流满泪水的脸,低下头轻轻地吻着常兰的眼睛,泪水,鼻子,最好到了小嘴,李建国吻住了常兰的小嘴,用舌头翘开常兰紧闭的牙齿,勾住那香滑的小舌头,细细的品尝起来,常蓝的鼻子里发出“唔,唔”声响,双手挥舞的越来越没力道了,最后抱着李建国的头,有迷失进去了,亲吻了好一会,常兰推开了李建国,带着哭腔:“你这个大色狼,你就知道欺负我。”李建国邪笑得看着常兰,“你你不得好死,你强奸我,我要告诉我哥哥,我哥不会放过你的。”常兰又羞又怒的说到。李建国一脸无辜的说:“拜托了,姐姐,我只是摸了摸你,亲了亲你,我连衣服都没脱怎么强奸你啊!”说完还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常兰,尤其狠狠盯了常兰的下面一下,常兰得脸立刻涨得通红,抬起腿就要踢李建国,腿刚抬了一半,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急忙又把腿放了下来,红着脸说道:“你个不要脸的,把东西还给我。”李建国装傻的问道:“什么?还你什么东西?”常兰的脸羞得血红大叫着:“流氓,色狼,不要脸,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李建国上前又要抱常兰,常兰死命的挣扎,边说:“你放开我,你个流氓,你个死色狼,你放开我,我哥一定会杀了你的。”李建国一把把常兰转了过去,按在了旁边的一棵小树上,常兰得脸贴在树上,还在大声地骂着李建国,李建国左手按在常兰的背上说道:“看样子又不听话了,还得打屁股。”说着右手就摸到了常兰的臀部上,常兰身体顿时一僵,惊恐的大叫:“别打,别打,我听话,我听话。”说着就“呜呜”的哭了起来,“不准哭”李建国厉声的喝道,常兰被吓得一哆嗦,立刻就收声了,李建国右手继续的抚摸着常兰的臀部,左手也慢慢的放开了常兰的后背,也加入到抚摸的行列里来了,慢慢的,慢慢的,常兰嘴里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声,双手不由紧紧地抓住了小树,李建国的手顺着常兰的股沟慢慢的向前探去,轻轻地摩擦,李建国感到了手指上的湿意,中指猛地向上一勾,常兰“啊”的叫了一声,李建国把常兰拽进了自己的怀中,常蓝无力的靠在李建国的怀里,李建国一只手隔着衣服狠狠的蹂躏着常兰胸前的双丸,一只手在常兰的两腿之间快速的摩擦着,常蓝的头靠在李建国的肩上大声地喘息着,李建国的嘴在常兰的耳边轻轻的说到:“听不听话,以后听不听话?”常兰无意识的答道:“听话,我以后听话。”“叫哥哥,快点叫哥哥。”李建国又道,半天没见常兰回答,手不由得加快了常兰下面的摩擦,又说道:“叫哥哥,快点叫,”常兰被李建国刺激的大声叫道:“哥哥,哥哥”“啊”常兰又是一声尖叫,李建国不由得笑道:“这么敏感,这么快又来了。”常兰没力气的躺在李建国的怀抱里,闭着眼不说话,李建国又凑到常兰的耳边说:“舒服吗?”常兰有气无力地说:“你就欺负我吧。把内裤还给我。”李建国邪笑得说:“不还,要不你叫我一声好哥哥。”“不喊”常兰红着脸说到,“你刚才不都喊了吗?”常兰红着脸不说话,“在不喊我可要实行家法了。”说着,李建国把手放在了常兰的臀部上,“我喊,我喊,好哥哥,好哥哥,我在也不敢了。”常兰红着脸小声地喊道。

    “那以后听不听话!”

    “听话”。

    “听谁的话,把话说全。”说着还捏了一下常兰的屁股,常蓝“哎呦”的叫了一声,红着脸看着李建国腻声地说道:“我以后听好哥哥的话。”“小妖精”李建国一下吻住了常兰的嘴,常兰激烈的反应着。

    李建国松开了气喘吁吁的常兰,坏笑得问道:“今天舒服吗?”常兰羞得打了一下李建国说:“你坏死了,就知道欺负我。”李建国轻轻地抚摸着常兰的臀部问道:“还疼吗?”常兰这时很温柔的摇了摇头说:“不疼了,你以后一定要对我好,要不我就死给你看!”“好,宝贝,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好的。”“那你把我的内裤还给我啊!我这样不舒服。”“你今天还不舒服啊!我才不舒服那。”李建国坏笑着用跨顶了一下常兰。接着把常兰给转了过来,“来宝贝摸摸看。”说着把常兰的手伸进自己的裤子了,常蓝下意识的一抓,手冰冰的抓住了李建国的宝贝,李建国顿时舒服的吸了一口凉气,常蓝红着脸跪坐在李建国的胯前,“快,宝贝儿,上下动一动啊。”李建国急道。常兰红着脸,咬着下唇,右手在李建国的内裤里不停的蠕动着,李建国干脆解开裤子,把内裤向下扒了扒,李建国那面目狰狞的巨大一下打在了常兰得嘴边,吓了常兰一跳,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舔了添,李建国顿时被眼前常兰刺激到了,只感觉下面一阵的快感喷射而出。
    李建国到家已经很晚了,焦急的妈妈看到了李建国总算松了一口气,结果又看见了自己儿子浑身上下都脏兮兮的,脸上好像也有伤,顿时紧张的不行,担心的问个不停,费了李建国九牛二虎之力才算把妈妈哄走,结果又被父亲叫进了书房,李建国一进书房就冲着父亲大声地叫苦:“爸,您看您儿子我今天都累了一天了,到现在还没吃饭呢,您看是不是让我先吃个饭再说啊?”父亲很不满的看着李建国说到:“也不知道,你上哪野了一天,弄得浑身脏了吧唧的,好了,好了,我就说几句话,你爷爷今天打电话来让我问你:现在需要准备什么?想好了明天给你爷爷回个电话,好了去吃饭吧。”

    李建国一头雾水的吃过饭,躺在床上想:“什么意思啊?爷爷说这个话什么意思啊?不记得七四年发生什么大事啊?想着,想着就睡着了,唉,实在是太累了。

    早上起来李建国对着镜子洗脸突然一下想到:“今年好像是爷爷的老上级第二次复出,难怪爷爷要问需要准备什么呢?

    到了学校,还没进教室门,就听见教室里小四川和李军大讲昨天李建国是怎么吓跑李俊峰和暴打李俊峰手下的四大金刚的,李建国心里不由得一动,是不是现在应该把整个学校的势力整合一下啊?进了教室,坐到座位上看见杨军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不由得很是奇怪:”怎么了?你昨天怎么没来啊?”杨军有些害怕的看了李建国一眼说到:“昨天本来想把家里的那条牡丹偷出来给你,谁知道让老爹给发现了,下午在家被老爹暴打了一顿。”李建国一下忍不住笑了:“没有就没有呗,偷老爹的干吗?算了算了,本来就是开玩笑的事。”杨军哭丧着脸接着说道:“可是小四川说我要是赖你的帐的话,就打掉我满口牙。”“噢,没事,一会我和他说。”李建国不介意的说道。接着冲着小四川喊了一声:“小四川你过来。”小四川正在那手舞足蹈的比划昨天的精彩场面呢,一听见李建国叫他,立刻响亮的高、答应了一声,

    颠颠得跑了过来,“什么事,老大?”李建国指了指杨军说:“你先和杨军换个座位,我问你点事。”一会小四川坐到了李建国的旁边,李建国想了想问道:“你知道常兰吗?”小四川一下变了脸色有些惊惧的问:“怎么?老大,你该不会得罪了她吧,要是那样可就有些麻烦了。”李建国皱了皱眉头说道:“很麻烦吗?”“啊!不会吧老大,听你的口气你真的得罪他们了?”小四川满脸惊惧的神情。李建国有些苦笑的说:“我现在也不是很确定,我到底算不算得罪他们,咦?他们?他们是谁啊?我问的是常兰。”李建国有些疑惑的看着小四川,小四川有些无奈的看着李建国说道:“老大你要是得罪了常兰就等于得罪了他们,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我把知道的告诉你吧,常兰有个哥哥叫常铁,是城东黑龙堂的老大,黑龙堂一般都是很低调的,但正儿八经的都是些亡命之徒,据说里面好多人手里都有人命的,干得都是杀头的买卖,具体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听了小四川的话,李建国就有点纳闷了:“黑龙堂?听起来怎么象黑社会啊,不会是黑社会吧,不是说中国没有黑社会吗?尤其在这个人民专政的年代,黑社会好像也存活不下来啊?”

    不过李建国听了小四川的话,也放下了不少心,李建国并不怕地区上的一般黑势力,李建国怕的是与政治挂钩很深的势力,因为现在是一个比较敏感的时期,李建国并不想搞太多事出来,现在李建国只想安安稳稳的等七六年的来临,如果只是地区的黑势力,凭老爹的力量就完全可以铲除的。快下课的时候,李建国告诉小四川在不要为难杨军了,一条烟吗,不算什么的,怎么说杨军也是李建国来这个班认识的第一个人,小四川怒怒的说:“倒不是非抓着杨军不放,主要是看不惯杨军耍小聪明,刷到老大头上来。”“算了,算了。”李建国大方的摆了摆手,接着又问:“小四川有没有兴趣在中学里称王称霸?”小四川一听这话兴奋得眼睛都红了,连忙的点头说:“有,有哇!”李建国让小四川下课去把昨天挨打的四大金刚找来,他要为小四川铺路,小四川连忙答应了下来。

    一下课小四川就兴奋得跑了,小四川刚跑,何洁就过来了,李建国有些紧张的问:“丫头昨天回家,你爸对你有没有发火啊?”何洁噘着小嘴说:“当然有了,把我好好的训了一顿,还不是因为你爸爸昨天在电话里使劲嘲笑我爸了呗,结果我就遭殃了。”“我爸?”李建国有些莫名其妙的问:“你怎么知道的?”何洁“嘿嘿”一笑说:“我妈说的,因为上次我说了你在校门口打架的事,我爸也是笑你爸了,结果这回你爸又拿我和你的事笑我爸了,我爸气的没脾气只好把火发在我身上了。”李建国顿时无语了:“这两老头怎么和小孩似的。李建国又接着问:“那你爸没反对咱俩来往吧?”小丫头有些害羞的说:“我爸也没反对咱俩来往,我妈还鼓励我和你在一起呢!”“噢,是吗?快说说,你妈妈是怎么说的?”李建国有些意外之喜的问到,小丫头低着头扭捏了半天,最后红着脸说:“不告诉你,坏哥哥,你真坏。”说完扭头跑回了自己的座位上,小丫头的同桌那个较白华的女生趴在小丫头的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惹得本来脸就很红的小丫头变得更红了,追着同桌打闹起来。

    到了上课也没见小四川回来,李建国只好无聊的趴在桌子上继续自己睡觉的大业,趴了半天也没睡着,脑子里不由得想起常兰来了,也不知道昨天最后算不算把常兰那个小妞驯服了,其实李建国心里也是没底的,女人心,海底针,谁知道常兰回去静下心来,又有什么想法了,不过想起昨晚最后常兰跪坐在自己面前的那个淫荡的样子,李建国心里就禁不住又是一阵兴奋不由叹道:“那个丫头可真是个尤物啊!”

    中午一回到家,李建国就被老爹抓到团部去了,说爷爷在北京那边等他的电话呢,李建国在电话里先是向爷爷问了个好,接着爷爷也没等李建国在说别的,就滔滔不绝的介绍起来现在北京的最新形势和那边的最新的政治格局,还很隐晦的说现在政治局里有几个人窜的很凶,是不是应该在适当的时候刹刹他们的气焰,而且现在的国家主席是华主席了,李建国在电话里说上帝若要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让他们去闹吧,没有太大的影响,当初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也是很疯狂吗?甚至要密谋造反,最后的结果呢?不也是客死异乡吗?至于现在的国家领导人,提升的太快了,没有威信,也没有根基,没有资历是没有办法服众的,所以基本上不用太管他,至于那几个人,现在还不是对付他们的时机,在等等吧,快到的时候,我会给您打电话的,现在需要的是给以后做准备,李建国建议爷爷最好能完全掌握北京军区。爷爷在电话里听完李建国的分析和建议以后说:“好吧,我们会充分考虑你的建议和分析的。”说完就挂了电话。李建国心里一惊有些神思不定的挂了电话,心里琢磨着:“爷爷刚才说的我们是什么意思啊?爷爷可千万别把自己的孙子给卖了啊!”一抬头看见正坐在沙发上的父亲一脸惊吓的看着李建国发愣,李建国有些好笑的把手伸到父亲的眼前摆了摆,父亲向受到了惊吓似的猛地往沙发里缩了缩,用一种很陌生的眼神看着李建国讷讷的说:“你你还是我儿子吗?”李建国耸了耸肩很是无所谓的说:“我也不知道给怎么解释,反正我就是知道,你就当你儿子我是一妖人算了。”这句话一下把父亲给逗笑了,站起来说:“算了算了,上次我调职的时候,你说完,我也就有些心里准备了,我也不再追问了,反正你是我儿子,其实有这个本事也挺好,至少不会翻船。”说完父亲背着手,哼着小曲走了,李建国一下被父亲的反差搞得莫名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