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阿木七狼
天空之上电闪雷鸣,狂风大作,忽然之间大雨倾盆,落下人间。
姜东烛,思春风姐妹和天王枪马非凡,亦匆匆的离去了,林达太却根本没有死,蒙蒙胧胧中他感觉自己飞升到了天堂,飘然落在了圣水池边,睡了许久许久,饿了水就会自动滴入口中,异常的甘美香甜,就似乎有美女口对口喂他喝水。
四周明镜的湖水如画,并有水声若音乐一般回荡在耳边,用心可以看到一位美女的背影,在湖边抚琴,只因此曲天上来,人间哪能几回闻?不识山水真面目,人在梦中才得闻。
她的背影就环绕在腾腾的仙雾之中,时隐时现,若有若无,美伦美幻,难以形容。
听得九九八十一遍仙乐,不但不知饥饿,不懂忧愁,浑身的伤痛亦在瞬间复不存在,林达太浑身酥软如土,妙不可言,只当自己重生在九重天。
生与死何愁?爱与恨何忧?只要这般生在山水间,她的身旁,死亿万次又何妨?
林达太就这般快乐的度过了九九八十一天,睁开眼睛的那一刹那,自己看到的是绝世的容颜,与自己的脸几乎没有任何距离,从没想过此生会看到这么美的人,她一口的甜水慢慢放射入自己的口中,什么样的滋味,飘飘欲仙。
忽然眼前的白衣美人发现林达太醒了,嫣然一笑,退后三步道:“你真坏,醒了也不告诉奴家。”
话音未了,她白衣飘飘,形若鬼魅,顿时无踪。
啊的一声,林达太骇然失色,迅速爬起,见鬼了一般戒备,摸出自己的古唐宝刀,道:“是狐狸精。”
悠然若乐的美声回荡在天边:“这是我几千年前的名字了,现在人人叫我狐仙,你既然都痊愈了,就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林达太怔怔的发呆,古唐宝刀砰然落地,他发现自己死了,瘫软在原地,从此再不想醒来。
白衣美女忽然现身,一眼也没有瞧他,在灿烂的湖光山水间抚琴,歌声就象雷音一般飘荡在天地之间,什么是生死?什么是轮回?什么是地狱?什么是天堂?什么是爱恨?什么是得失?什么是情仇?
一切化云烟,往事水中楼。
堪不透离别,割断愁中愁。
就这般再过很多天,林达太依然没有醒来,白衣美女明眸流转,不停的抚琴,幽幽而道:“你这人倒是怪?我已然救好了你,你怎么不走,想赖到什么时候。”
林达太立时坐起,怔怔的望着绝美的背影道:“不是的,我没有好。”
白衣美女道:“呵呵,本来我知你是纵横江湖的采花大盗,本不想救你。可是我本来的名声也不怎么好,虽然那是几千年前的事了,嗨,终于忍不住还是救了你。”
林达太道:“谢谢,我不在乎名声,我————”
白衣美女道:“不用谢我,只是你命不该绝。谁会想到有一个我等你在这里已经很多年了。”
林达太膛目结舌道:“什么?你等我。”
白衣美女道:“就是呀,你的前世不是大唐太子吗?我等你给我解答一个难题。不过,解开这道生死劫,你还是得死,你不怕吗?”
林达太道:“我当然不怕,你说吧,怎么解?”
白衣美女道:“算了,你还是走吧,害人之心不可有,虽然我是狐仙,可是,毕竟我活不久了,何必再害你一条命呢。”
林达太愤然道:“我的命不是你救的吗?那不就是你的吗?”
白衣美女道:“那不同的,我救你出于私心,害你再出于私心,那不就是让你死两次吗??”
林达太站起,身形剧烈颤抖,颤声的道:“死,死难道比离开这里更恐怖吗?”
白衣美女灿烂的笑道:“我的勾魂术很霸道的,三千年来无人能破解,就算我师傅老子都逐我出了师门,你千万要想清楚,你是否真的想心甘的为我死一回。”
林达太向前猛踏一步,眼神都是痴情道:“说吧,怎么为你死,粉身碎骨,还是————”
白衣美女回眸一笑,娇媚横生道:“比那个还要恐怖,我问你听说过神仙也会死的传说吗?”
林达太痴痴的看着美人,她美丽如画,白衣如雪,明眸若波,仙气纵横在她身旁,湖光山水黯然失色,是男人一定失魂,因为她的眼神里有妖气,无人可以挡住的妖气。
林达太跪下了道:“听说神仙和人一般,死了脱发,变老,哀痛,然后轮回,去地狱再生。”
白衣美女道:“我就快死了,除非————”
林达太道:“除非什么?”
白衣美女笑的很美道:“除非你愿意把你的阳气和寿命给我,那么我会再活几百年,而你必须死。”
林达太毫不犹豫的道:“我愿意。”
白衣美女一转头,秀发飞舞如风,笑声回荡如歌,她却什么也没有说。
林达太忽然发现自己老了,老到须发皆白,骨瘦如柴,浑身无力,肌肤粗过树皮,皱纹象刀一般刻满全身。
他站了起来,仰天狂笑,道:“死,老子变成了真的老子,好痛快,我幸福————”
他突然气息不够用,气绝当场,倒了下去。
注:狐仙
月出皎兮,劳心悄兮;有意变化,君莫笑兮。
狐王,出现在名著《西游记》中。而九尾狐,最早是出现在《山海经》。“青丘之山,有兽焉,其状如狐而九尾,其音如婴儿,能食人,食者不蛊。”(《山海经·南山经》),“青丘国在其北,其狐四足九尾。”《山海经·海外东经》。狐,在中国传统文化中,一直是一个亦正亦邪的形象(按照正规说法,狐,狸是两种动物,只是人们叫习惯了,统称狐狸,而只有狐有仙气,狸似乎只是是俗物)。《山海经》中的九尾狐,乃是一个能“食人”的妖兽。到后来的汉代石刻画像及砖画中,常有九尾狐与白兔、蟾蜍、三足乌之属列于西王母座旁,以示祯祥,九尾狐则象徵子孙繁息(见《白虎通德论·封禅篇》)。“食人”之传渐隐,“为瑞”之说渐渐出现。但同样是东汉的《说文解字》中,解狐为“祆兽也,鬼所乘之”。可见,狐有灵气(妖气),在数千年前,已是公认。再到后来的唐宋时期,狐已经被人设庙参拜,而且十分流行。唐朝张鷟《朝野佥载》说﹕“唐初以来,百姓多事狐神,…当时有谚曰﹕无狐魅,不成村。”而到了明清,狐的形象就更加丰富了。九尾狐中最著名的妲己形象,就是在那时出现的(《封神演义》),而《聊斋志异》、《阅微草堂笔记》中,狐仙、狐妖的故事更是举不胜举。“妖媚”、“邪气”、“仙灵”、“神秘”、“狡猾”,可以说是中国人想到“狐”后最明显的感觉。
空即是色系列
盘古氏。相传他是开天辟地第一人。天地之初,原只是一团混沌,天地万物都溶杂在一起,没有界限,无以分辨。过了18000年,天人降下一个大圣人,他龙首人身,神灵无比。左手执凿,右手执斧,或凿或砍,将混沌辟为两半。上半逐渐升高为天,下半逐渐降低,成为陆地。
如此,便便混沌初开。盘古氏死后,其气化成风云;声音化为雷霆;左眼成为太阳;右眼成为月亮;四肢五体一并化成四极五岳;血液流为江河海洋;肌肉变成了土壤;头发变为星辰;皮毛成了草木;其精髓成了珠玉、珍宝;而身上的蛀虫,由于风的作用变成了人类。这一切演化,发展成了我们今天的这个宇宙,这个世界。
相传每年的十月十六日,是元始天王盘古氏的生日,长江流域的不少地方,都在这一天去他的庙里,祈求他的赐福和保佑。
第一集风云
第一章只为红颜不为财
明月高挂天空,繁星光辉生花。
窗外一片难得的宁静,名叫美姬娘的俏丽女子伏在窗口,凝望这黑沉沉的夜色,不知多少哀愁既飘荡在远方,又翻滚在心头。
丈夫上山打猎已然七天七夜未归,生死不知,音训全无,因此今夜以泪洗面的美姬娘再度泪珠莹然,她对月放歌,其音亦悲,真不知何时盼得夫君归,方为大喜。
窗外突变,狂风大作,星月无光,黑云翻滚,渐渐吃月。
眉目如画的美姬娘慌忙关紧门窗,回到屋内就欲安睡,突然美人意外的一声惊心动魄的尖叫,因为她发现不知何时,屋内多了一个壮年男子,他的年纪大约在三十岁左右,一身大红锦衣,手中横握古香古色的宝刀,一双色咪咪的大眼睛盯着着她看个不休。
美姬娘骇然失色道:“你是何人?岂敢乱闯民府?”
红衣夜行人淡淡一笑,一双大眼睛凶光四射,道:“开天辟地第一人,只为红颜不为财,若寻吾为何方来,天上地下炮妞哉。”
美姬娘听得怔怔发呆道:“炮妞为何意?公子快快去吧,莫坏了我名声。”
红衣夜行人愤然站起,道:“TMD,靠,何止坏你名声,反正作诗你也听不懂,那就给你直说吧,我是他奶妈的采花大盗,今天就踩到你这里来了。”
闻听此言,美姬娘勃然大怒,道:“淫徒,莫要猖狂,我也乃华山门下,隐居在此,接掌。”
话音未了,也没见美姬娘如何动作,她突然横飞出的一掌已然打到红衣夜行人的面门,红衣夜行人也不闪躲,抬起右脚硬接了她一掌。
耳畔只听啪的一声闷响,美姬娘完全等于被踹了一脚,立刻瘫倒在地,浑身如被电流击中一般,一丝力气亦无了。
红衣夜行人一声狂笑,也不多废言语,低头看着地上的美姬娘,这个小娘皮美得象水中芙蓉一般可人,嫩得滴水的脸蛋,明眸如水,眉目如画,一袭红杉虽不华贵,但却艳丽,照不住她丰满完美的身材,玲珑如玉的小脚,充满诱惑的丰臀,这些在她卧地之时更一览无余。
看得红衣夜行人心痒痒的,甚至几乎垂涎三尺,迫不及待的把美姬娘抱上了床。
浑身无力的美姬娘立时羞得无地自容,娇滴滴的道:“求你,我已是有夫之妇,尔就放过了奴家吧。”
红衣夜行人道:“靠,古今中外,天上人间,地下阴间,只有作爱才是第一重要,你今天就让我靠一靠吧。”
说罢,流氓本色的红衣夜行人为美姬娘宽衣解带,美姬娘的美白如玉的酥胸,椒乳立时赫然裸露眼前。
红衣夜行人摸了一把道:“虽然小了一点,也已然很是正点,就将就着吧。”
红霞烧面的美姬娘立时羞昏了过去。
红衣夜行人道:“不必急吗?今夜的美丽刚刚开始升华————’
就在红衣夜行人欲去撕扯美姬娘的衣裙时,门外突然一声惊天断喝:“林贼休要猖狂,你的死期到了。”
红衣夜行人亦眼露惊骇,面色微变,此刻顾不得美人了,伸手抽出宝刀,只见门窗尽碎,电光火石之间纵入房内两人,来者都在二十几岁年纪,一身锦衣,左边的白脸的手握长剑,右边黑脸的横握两根链之枪,兵器寒光闪烁,阵势很是不凡。
而且这两个人尽皆认得,是天王枪马非凡和马王剑李平实。
红衣夜行人横握宝刀,奸笑不止道:“我还以为谁谁呢?原来是天王枪马非凡和马王剑李平实,怎么想报上次的一败之仇?”
天王枪马非凡和马王剑李平实互相顾望,一阵冷笑,马王剑李平实眼中凶光大盛的道:“林达太,你这个无恶不作的淫贼,今日若要束手就擒罢了,饶你一条狗命,否则————”
红衣夜行人林达太狂笑道:“就凭你们,李平实,牺牲你老婆设下美人计,你们就想痴心妄想的降我,做梦吧,不过你的老婆,冰肌玉骨,美艳异常,倒真是很让人欢喜呀。”
马王剑李平实道:“贼人莫狂。”手中寒光闪烁的长剑递出,直点林达太胸前死穴膻中。天王枪马非凡亦不言语,两根链之枪电射而出,射向林达太腿部死穴足三里与血海。
虽知林达太艺高人胆大,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既不躲闪,也不慌忙,把手中宝刀舞的花样百出,很轻松就格开了敌人的攻势,古香古色的宝刀与此同时化作一团云霞已把两个强敌照在当中,行家伸伸手,便知有没有,只不过一个照面,明眼人都可以看出,这个纵横江湖多年的采花大盗的确了得,想在一时半刻伤到他,恐怕比登天还难。马王剑李平实心中有数,暗叫不妙:不愧为江湖第一淫贼,他的刀法与了得,决非一般人能比,一般高手更难望其项背。
美姬娘亦醒转过来,一看自己竟然半裸,慌忙穿衣,更见战况激烈,刀枪无眼横空乱飞。
由于羞辱难当,美姬娘只觉得心里委屈,实在无面目活于天地之间,美人泪珠盈然,纵身扑出,就想死于丈夫或淫贼刀下,一死百了,无愧于清白。
此刻林达太轻松格开强敌的七八招攻击,见美人也横空扑来,他更加兴奋无比,宝刀电射而出,劈出无数刀光,刀光霍霍,刷刷刷横空乱飞,不但逼退了李平实和马非凡,就连美姬娘的衣衫亦给削个精光。
林达太伸手如电,揽住一丝不挂的美姬娘,夺门便走,李平实和马非凡骇然失色,随后就追,可是,林达太的轻功几如鬼魅一般,出了门后,身走八卦,脚踏七星,晃了几晃就已不见。
林达太的行踪真可谓神出鬼没,来无影去无踪,神龙见首不见尾。李平实和马非凡根本就望尘莫及。他们围了周遭找了一夜,也一无所获。
最后愤怒得发狂,顿足锤胸,对天长嚎。
其实林达太并不是毫无畏惧,半路上停下来他把美姬娘用外衣包好,提起她就如身上无物一般,狂奔出去数十里地,来到一片无人的树林前才坐下来休息。
天色渐渐转亮,天边的朝霞艳得绚烂,铺在大山之上。
林达太微笑道:“别说你天王剑和马王枪了,一匹最优良的烈马也让本大爷追得累死过。”
说罢,他望着地上正在挣扎的美姬娘,心里翻滚的春意就象那长江水,绵绵不绝。
林达太微笑道:“今天运气好的很,让你落在了我手中,不用挣扎了,你的上身都定住了,本大爷出手之快,江湖上还无人能躲闪,算了,不吹牛了,先陪你乐一下。”
可是美姬娘露在外的小腿不停的踢动,那双晶莹如玉,美若玲珑的小腿看得林达太立时疯狂起来,抱住美姬娘先吻了美人的小腿,大腿半柱香的时间,兴奋得林达太直喊电影名:“过把瘾。”然后,慢慢的打开美姬娘头部包着的外衣,一张清秀异常的面孔映入眼帘,那分明是一张桃花般的容颜,上天用一块最好的玉雕刻而成,美若仙姑,腰眼生花。看得林达太已然痴了,美姬娘却抽泣起来,莹然的泪珠滚滚而下。一向以怜香惜玉著称的林达太立时假哭道:“别哭呀,哥哥我会心疼的,你哭我也哭了。”
美姬娘立刻愤然,狠狠的瞪着他。
林达太他的一双大手却已然游遍她全身,异常过瘾的道:“正点,美姬娘,只可惜你丈夫没有出息,白白送给我这么大的美人,我就不客气了。”
林达太抱住美人就放肆起来,吻着她的容颜,额头,秀发,耳朵,朱唇,突然在她的嘴里吻出了一块舌头,嘴里鲜血汩汩而出的美人异常恐怖,就在眼前。
林达太立时骇然失色,一蹦三迟高,见鬼了不成。
桐花落雨霏,佳人化楼台。
何处得一物,无不落尘埃。
————情圣七狼《情根深种》
看见美姬娘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为了清白咬舌自尽。呆了半晌的林达太亦感慨万千,他目光呆滞,自言自语的道:“我真是乐糊涂了,怎么就不知你已然解开了穴道,再说你若真的想死,何必死的这么难看,这么恐怖。跟我坦言相告,我这个该死的死鬼很心软的,放了你不就是了吗?”
七彩绚丽的晨光落在林达太的鬼脸上,他木然良久。
眼前半裸的美人死在血泊中,何其悲,何其惨,不言而喻,就象那生在血里的一朵可怜花,望之之人尽皆泪珠莹然。
林达太忽然很愤然的道:“他妈妈的美腿,你死就死吧,没有福分,要知道我林达太姓林双名达太,字老大,号老子,是大唐太子转世,来到人间,我的前世我弟弟是大唐太宗李世民,我爸爸叫李渊,是大唐开国皇帝,本爷我临幸你,是你的造化,既然你是自己寻死的,那就怪不得我了,那就是你的错了,都是你的错,太阳惹的祸,天如果不亮这么早你就不会解开穴道,你也就不会死了,事已至此,那我先埋了你吧,你我虽无夫妻之名分,好歹也露水戏做了一场。”
说罢林达太就地取材用宝刀掘了一个三尺深的坑,然后来到美姬娘的尸首前,忍不住掉了几滴泪,心里的滋味百感交集,最后难舍难分的亲了一口美姬娘的尸首,抱起她放在了坑中,不忍再看的迅速盖上泥土,这才头亦不回的准备离去。
没走多远,林达太他却又回来了,心有千千结的一声长叹,对着孤坟呆呆的望了足有一柱香的时间。
林达太忽然念道:“
桐花落雨霏,佳人化楼台。
何处得一物,无不落尘埃。”
下一刻也没见他如何动作,身形鬼魅一般飘出十丈多远,他抽出宝刀,宝刀化作一片云霞,横空飞向一棵参天大树。
大树如给雷击一般,噼里啪啦作响,枝飞叶落轰然倒下,竟然在瞬间变成了一块精美硕大的木碑,上刻:“吾露水妾氏美姬娘之墓。”提起它插在坟前,随后林达太扬长而去,只见他的衣杉风中飞舞,风流帅气,林达太自言自语道:“妾就安静的安息吧,吾去寻之新的目标了。”
很快忘记了死得凄惨的美姬娘,林达太走了大约半个时辰,来到繁华的洛阳城内,去了一家很大的酒楼,叫了满桌丰盛的酒菜,大开吃戒的吃饱再说。
待吃得半饱,正于百无聊赖之时,他的眼睛突然一亮,就若狼有了惊喜的猎物。
只见楼下快步走上来一位白衣美女,坐在了林达太对面,她明眸若秋水,脸庞赛梨花,一身白衣竟然不染半点风尘,手中握着很名贵的宝剑,年纪在二十岁左右,正是大好年华,显然这位亦是江湖上很了不得的女侠。
女侠拍案吼道:“小二,拿酒拿菜来。”楼下有人诺诺连声,迅速跑来。
林达太看得心满意足,垂涎三尺,自斟自饮的喝着小酒,心道:“我要能把她搞到手,那就是粉身碎骨,也不枉此生了。”
没有待他想好动手的计划,楼下再度奔来七八个怪服男子,一个个凶神一般,手持钢刀来到他的眼中,不容分说的包围了白衣女侠。
为首的凶神道:“你就是情根谷的思春风吧。”
白衣女侠泰然自若,继续喝酒吃菜道:“滚,姑奶奶今天心情好,不想杀人,都给我滚远点。”
为首的凶神道:“哈哈,情根谷的人果然狂妄,可是你杀了我的大师兄,血债血偿,今日你就留下点什么吧。”
说罢,他手中的钢刀化作莲花霞光,直点白衣女侠思春风的眼睛。
林达太骇然失色的叫道:“威镇江湖的九龙门霸王刀。”
思春风泰然自若,眼见钢刀飞到,寒光灿烂,锋利异常。她手中的筷子随便挥舞,不但格开了钢刀,反之攻击出了数招,筷子舞动之刻,打得眼前的酒杯横空飞出,镶到了九龙门为首者的口中,直打得他牙碎无数,鼻口鲜血长流。
其他兄弟翻然醒悟,尽皆愤然,举钢刀就剁,一时之间刀光如雪淹没了美人。可是思春风武功异常了得,也没见她如何动作,剑已在手,随意的挥舞着没有拔出的宝剑,眼前就似有了一堵光墙一般,所有的攻击在光墙上竟然反弹了回去。
瞬间反弹的钢刀砍得九龙门的人尽皆重伤,仆摔倒地,惨叫不停。
眨眼的时间,奇变突生,看得林达太立时鼓起掌来,道:“好功夫,这就是情根谷的霞光万道情剑法吧,好,刚才我还担心姑娘不敌,看来多虑了。”
思春风却把宝剑放在桌上根本不理林达太,反之白了他一眼,只剩下一个九龙门的为首凶神,此刻却异常难堪的站在原地簌簌发抖。
林达太自讨了一个没趣,盛怒之下,一掌横空推出,立时一道雄浑的掌力击中九龙门的为首凶神身上,打得他骨断筋折,五脏俱碎,即刻毙命于瞬息之间,倒向了思春风。
看得思春风木然发呆,眼见死尸横在自己眼前酒桌上,立时惊呼道:“隔山打牛掌法,你是————”
林达太道:“本前世太子姓林,双名达太,字老大,号老子,是纵横江湖十八年的采花大盗,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忘了,思女侠,九龙门的人霸王刀是平常,可是霸王毒是无处不在,无人可解的,本前世太子神功盖世,臭名远洋,遗臭万年,只一掌已经————”
话音未了,思春风的美目一瞪,亦眨眼倒在了酒桌上,丫念念有语的道:“这人身上有毒————”
只觉臭气飘荡在空中,很浓很刺鼻,往后就不可能知道了。
林达太一阵狂笑,站起来吃了一粒解药道:“要论武功,我想拿下你,决不会这么容易,可是本前世太子运气好呀,你是我的猎物了。”
说罢,走上前去,扛起千娇百媚的思女侠就欲离去。
九龙门的伤兵败将立刻站起几人,道:“淫贼,这个便宜你拣不得,你要知道得罪了九龙门————”
林达太不待他说完,飞起一阵鸳鸯脚,踢得他们横空飞出七丈远,撞碎三面大砖墙,掉三楼下,恐怕活不成了。
林达太威风猛若神明,一抖衣衫,抱着美人,扬长而去。
林达太刚刚出得酒楼,迎面就遇上了老仇家天王枪马非凡与马王剑李平实。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二话不说,马非凡一抖链之枪,枪动若九天灵蛇,直射林达太面门睛白死穴,而且蛇枪一对,横空飞出,呼啸如雷,威力不可小视。
林达太右手挥刀格开一支蛇枪,轻松一歪头,再度闪开一条蛇枪,抱着美人,往后退去。马王剑李平实挥剑斜刺,利剑若虹,斜刺林达太的胸口膻中死穴。
林达太道:“就凭你们,也不尿泡尿照照镜子,想拦你老子,你们配吗?”
马非凡道:“你无恶不作,糟蹋了多少良家妇女,今日就该恶贯满盈了,去死吧。”
林达太道:“林老子我纵横江湖这么多年,还没有失手过,你们就想让我小河沟里翻船,白日做梦。上至皇宫里的妃子公主,下至平民百姓的大家闺秀或农家闺女,只要我林达太看上的,除非她在人间蒸发了,否则没有我得不到手的。”
马王剑李平实听得真切,立时怒火中烧,手中的利剑化作千万点星光罩向林达太全身死穴,因为他想起妻子之死,顿时心中不绝的愤恨化作了无穷的力量。
但是林达太的武功之高,真的决非他们所能拿下的,只见林达太舞动宝刀,快若狂风,不但化解了敌人的所有攻击,而且渐渐逼得马王剑李平实等连连退后。由于林达太诡计多端,因此他也不恋战,稍一占上风,他急攻几刀,刀光霍霍,横空乱飞,把马王剑李平实劈成了轻伤。林达太则夺门就逃,他的身影化作一阵八卦仙风,在大街之上,晃了几晃就无影无踪。
马王剑李平实和天王枪马非凡只有望“影”兴叹的份。
林达太猛若神明,抱着美人狂奔出洛阳城,再度高速狂奔了三十多里,在一片无名树林休息,把美人放在屁股下面一坐,那种得意与疯狂是说不出的美。
美滋滋的心情足以报吉尼斯记录。
林达太突然大惊道:“对了,美人还中了毒,我得为她解毒,否则死了就不好玩了。”
把美人坐正,啪的一声单掌吸住思春风的胸口,一股绵绵不绝的内力,犹如汪洋之水,注入了美人体内,顺入了美人气海穴。
与眉目如画,秀美无匹的的美人面对面,手中绵软的很,鼻中幽兰不绝,体香在空中淡淡飘散,林达太不但感到头晕目眩,美不可言。更有一种消魂的滋味飘飘欲仙,欲死欲活。
林达太的功力好生了得,浑身霞光万道,头部金光灿烂,八卦图形隐隐在空中转动,不消一时半刻,无处不在,霸道异常的霸王毒尽皆瓦解,被逼出体外,化为云烟。
林达太轻松自在一抬手,千娇百媚的美人歪倒入了怀中,林达太立时仰天狂笑,道:“天上人间,武林江湖,霸王吃姬,舍我其谁?”
下一刻,林达太低下头去香了思春风的香唇一口,正欲大肆进攻,身后一声娇吼:“淫贼,莫要乱乱来,你死到临头了。”
林达太猛然回首,思春风站在身后,鬼魅一般现身了。
林达太立刻骇然失色,目瞪口呆,见鬼了一般。
普天之下到底有几个思春风???
身后的思春风几若鬼魅一般站立在眼前,林达太有些惊慌失措了,而且幸亏此刻为白日。他望望怀中的思春风,瞅瞅眼前的思春风,两个美人一模一样,丝毫无差,连眼神,身高和衣衫都绝无差别,恐怕就有些莫名其妙在其中了。
林达太骇然半晌,恍然大悟,仰天大笑道:“是一对双胞胎吧,好极好极,正好林老子猛绝伦,那就把你们一块拿下。”
说罢,林达太把怀中美人抛向了思春风,后来的思春风正欲拔剑发作,忽然看见亲妹妹横飞过来,只得先行抱住。下一刻,随时刀不离手的林达太,他的身影化作一阵飓风,已然压到眼前。
思春风一边抱着妹妹一边拔剑招架,勉强和林达太拆了三招,由于本来就不是淫贼的对手,加之怀中还有障碍物,就算再高超的剑法也难发挥正常,美人只觉腿部一凉,已然中了不轻的一刀,皮开肉露,鲜血长流。林达太一点亦不留情,他的身影就若鬼魅,刀光赛若白雪,把两个思春风彻底包围在其中,决计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可是眼前的思春风姐姐毕竟是江湖上一等的高手,虽然妹妹在手中为绝对的包袱,可是死亦不能放手,同时思春风姐姐把剑舞成一面紫色的光墙,量之林达太有天大的本事也一时半刻奈何不了她。
林达太心急如焚,思道:“还得早些拿出绝招必杀,把她拿下了。想一想,今天可以把一对绝色的双胞胎姐妹当马来骑,那乃人生最大一件快事。”
眼下两人已然对打了三十几招,思春风姐姐道:“淫贼一会我师傅来了,有你好看,他就是情根谷谷主,江湖中人闻风丧胆的姜东烛杀人狂。”
林达太笑得疯狂,表情魔鬼一般扭曲道:“想吓我,林老子寻花问柳,沾花吃草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姑娘没吃过,什么样的风浪没有踩平过?吓是吓不死我的,接招吧,八卦幻影三头六臂观音掌。”
话音未了,思春风姐姐真的以为自己眼花了,只见林达太瞬间变成了无数个一般,横空乱飞,眼前都是,更恐怖的时刻与此同时爆发,每一个林达太都长了三头六臂,挥刀劈来,每一刀都光芒万丈,耀眼生花,刀光不但如漫天大雪飞到,更有无数隐隐作怪的黑白八卦图腾击在她的防御圈上。
紫色光墙顿时冰消瓦解,灰飞烟散,林达太随便的一掌再度横空飞到,落在了思春风姐姐的胸口天池穴上。
“啊————”
思春风姐姐一声惊人的惨叫,倒在三尺开外,立时无反抗能力了。
林达太收刀,颇有几分帅气的道:“我手下留情了,小妞。否则我这一掌八卦幻影三头六臂观音掌,决计名不虚传,会打得你横空飞出七丈外,吐七七四十九口血而亡。念你我有夫妻的缘分,那今日就饶了你吧,我的深藏不露可不是吹的。不过能跟我拼了七十多招,你已然很了不起了,值得夸奖。”
思春风姐妹被定在不远处,哀叹命运的凄惨,她们无话可说,也只有顺从天意弄人了。
林达太扑将过来,兴奋异常的一个美人香一口道:“不用拜堂了,多麻烦,咱们夫妻三人这就入洞房吧。”
思春风姐妹的美人珍珠泪滚滚而下,一闭眼,心知清白自此永不回来了。
雄狮一般发狂的男主角,一声低吼,美人的衣衫碎于瞬间,飞于高空,如雪飘落。
下一刻天地之间只有黄色浪漫了,男人的发狂,女人的娇吟,疯狂的爆炸,激情的进入,啊————人生第一次的思春风姐妹竟然叫起了妈。
林达太那是绝对的野战猛将,足足折腾了思春风姐妹一个多时辰,他才心满意足的离去。
这回拿下了情人谷的一对孪生姐妹花,他都没有敢直接回洛阳城,而是绕道折回到一个偏僻的小镇,才进酒楼打尖。就算美酒佳肴在眼前,他脑海里尽是那些过瘾,疯狂的回忆镜头,把思春风姐妹拥抱,进攻拿下,恐怕是这么多年来最得意的大手笔了,一直喝到夕阳挂于西天,他竟然酒兴不减,自斟自饮,快乐似神仙。
突然狂风渐起,乌云漫天,已然有了几分醉意的林达太一抬头,发现一身白衣的思春风姐妹就坐在对面,用一种可以杀人的目光瞪着林达太。林达太还以为自己酒喝得过量了,猛晃了几下脑袋,眼前竟然又多了天王枪马非凡和马王剑李平实。
林达太借着凶猛的酒意,纵情狂笑道:“呵呵,找来了帮手了,可是想降我,谈何容易?再说了,本老子一般上过的女人,就不会再上第二次,因为不是原装的了,更非原汁原味,因此你们何必再自己送上门来,我只玩第一夜。”
春风姐姐勃然大怒道:“放屁,淫贼,你玷污我姐妹清白,不得好死。”
说罢,莹然的美人珍珠泪滚滚而下,忙抬袖擦拭。
春风妹妹上前一步,美人眼眸红到瞳孔的道:“别跟他废话,一会师傅到了,一定会为我们杀了他。”
林达太闻听此言,骇然失色,抓起宝刀,挺身站起,猛然回首,只见身后站着数以百计的九龙门第子,个个怒目而视,钢刀在手,杀气腾腾。
不观则罢,一看吓一跳,林达太泰然的坐下,再干一杯,狂笑如疯道:“大家都到了,九龙门的西天霸王楚天飞,情根谷的谷主姜东烛还不现身,等待何时。”
话音未了,远方鬼魅一般飞来两人,快得匪夷所思,电光火石之间已到眼前。
只见左边的人已然人到中年,四十左右年纪,一身绣花黑贼衣,手中没有兵器,他的一双喷火眼已然盯住林达太。
左边的人亦人到中年,四十左右年纪,一身宽大的红衣束带,手中亦没有兵器,他的一双黑熊眼已然盯住林达太。
林达太一阵微笑,即而狂笑道:“都到了呀,可是就凭你们,也不那么容易,我纵横江湖,皇帝的老婆都睡过,他也奈何不了我,别说你们几个。”
喷火眼狂笑道:“林达太,你亦太狂了点,可惜中气不足,底气匮乏。凭我情根谷谷主,在江湖上成名的时候,还没有你的妈呢,让我们一起上,你也配,接掌。”
话音未了,生得喷火眼的情根谷谷主姜东烛一掌挥出,直击林达太面门。
姜东烛的这一掌委实快得匪夷所思,掌中内力雄浑,掌风排山倒海一般飞到,把林达太已然罩在其中。
林达太也不畏惧,施展八卦幻影掌正面接下这一掌,耳畔只听一声啪的大响,当两掌风力相击,林达太身旁的桌椅皆被镇成碎片,他的双足深陷入土,滑行出去一丈多远,方行站住。
而姜东烛更加滑稽,一声惊人的怪叫,横飞出去七丈多远,随后吐了七七四十九口血,昏死过去了。
“师傅————”
春风姐妹欲哭无泪,扑了上去。
另一位中年人,也就是九龙门的掌门人西天霸王楚天飞和天王枪马非凡,马王剑李平实等尽皆骇然失色,目瞪口呆,楚天飞道:“林公子如此深藏不露,果然是旷古不遇的高人。怪不得如此猖狂,你————”
话音未了,林达太一口鲜血喷出,道:“别他妈的奉承我,我遗臭万年,臭名远洋,无恶不作,只知道为了红颜而玩命,其他的免谈,包括请我吃饭,出手吧。”
语气刚劲十足,九龙门的掌门人西天霸王楚天飞和天王枪马非凡,马王剑李平实等,尽皆后退三步,根本无人敢再放肆,虽然林达太已然受了重伤。
林达太看孤注一掷成功,扛着自己心爱的古唐宝刀,转身就欲离去,他思道:“再打下去,凭我纵横江湖的八卦太极阴阳功夫,他们虽然一时杀不了我,可是我想活着离开恐怕比登天还难,因此不如早些滚我的吧。”
可是林达太没有走出三步,身后怪叫大作,九龙门的掌门人西天霸王楚天飞和天王枪马非凡,马王剑李平实等竟然同时扑到,无数的兵器个个锋利异常,招呼上了他的身体,林达太慌忙施展幻影流行步躲闪,手中古唐宝刀亦格开了无数凶猛的攻击。
他心中暗暗叫苦:“这么多高手一起动手?我不死也是万难,不如再重伤一个逃吧。”
可是谈何容易,他把手中宝刀舞的霞光万道,犹如雷电光横空乱飞,脚下的幻影流行步变化莫测,瞬息万变。敌人不但伤不到他,九龙门的许多弟子反死在了他的刀下,身首异处,死于非命。九龙门的掌门人西天霸王楚天飞和天王枪马非凡,马王剑李平实等一见林达太上风占得稳稳的,心中的惧意不禁狂生。不过楚天飞的一双肉掌几如两扇钢铁巨门一般,不但拦得林达太无路可逃,而且威力好生了得,逼得林达太不停的后退。
天王枪马非凡,马王剑李平实的剑枪亦在见缝插针,不时的偷袭。
林达太见他们和九龙门弟子也来凑热闹,完全帮了倒忙,反让西天霸王楚天飞没有尽情发挥的机会。
林达太诡计多端,眼珠一转计上心头,道:“西天霸王楚天飞,你也是江湖上成名的人物,论辈分我得叫你一声前辈,我是杀了你几个弟子,可你以大欺小,以老不规,以多打一,这要传到江湖上去,岂不让人笑掉大牙。”西天霸王楚天飞闻听此言已然住了手,因为象他这般成名已久的江湖豪侠,一门之长,那是把名声看得比生命还重万倍,虽然明知这是激将法,但是真要传到江湖上去,他恐怕再无脸面见人了。
林达太一见机会到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他施展八卦雷电光刀法,眨眼间就撂倒了无数九龙门弟子,逼退了天王枪马非凡,马王剑李平实。
他身带八卦仙风,脚踏五行步路,晃了几晃,即刻消失于远方。
“追呀————”
刚刚苏醒的姜东烛和两个女徒弟,没命的狂追下去。
楚天飞气得哇哇怪叫,道:“算了,今日我就算身败名裂,也必杀之而后快。”
他率九龙门的门人们,亦没命的狂追下去。
林达太虽然受了很重的内伤,可是他不仅诡计多端,而且他的轻功八卦幻影流行步好生了得,他就象一阵黑色的飓风,向北逃去。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辰,也不知逃出了多少里路,身后却依然跟有四人,不用回头林达太也知道那是楚天飞,和姜东烛师徒几人追来了,实在是阴魂不散,恐怖异常。
一旦让他们追上自己就小命呜呼了,因此脚下立时加快步子,他的身影立刻快的出奇,幻如影,动如风,眨眼不见。
也许是心神慌乱,并且慌不择路的缘故,林达太鬼使神差的奔上了一座山峰,山峰白雪皑皑,迷雾重重,高插入云,林达太突然发现自己已然身入绝境,站到了一座万丈深渊旁的山峰上。
前方无路,后有追兵,当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看来只有我不下地狱,谁不下地狱了。
身后四大强敌追到,漫步悠然走上前来,楚天飞看着眼中如画般奇丽的风景,山峰俊秀,云封雾锁,楚天飞一阵狂笑道:“本掌门还以为放你一马,你就此逃生了吧,岂料天意如此,路绝此处,你就自行了断了吧。”
林达太猛然回首,眼红若血的道:“让我死,也罢,我玩女人也玩腻了,杀人也过万了,就连鼎鼎大名的春风女侠姐妹,美姬娘,皇宫里的娘娘也栽在我的手里过,看来老天爷也收我来了。”
“正是你恶贯满盈,无恶不坐的日子走到头了。”
话音未了,天王枪马非凡,马王剑李平实和数以百计九龙门弟子围了上来。
林达太更感孤独,伫立在风中,下意识紧握手中古唐宝刀道:“水泄不通的包围我呀,四面楚歌呀,那今日林老子就演一出霸王别姬,接刀。”
林达太的古唐宝刀立时化作万道雷光电,劈向了楚天飞等,楚天飞等深知他的刀功霸道,异常了得,活人瞬间被解剖。故而,楚天飞等连连后退闪躲,可是此刻林达太已然全力拼命,再递十三刀,刀光霍霍,横空乱飞,狠狠劈来。
楚天飞面红若血,一声断喝:“欺人太甚。”一掌横空推出,猛若江水横流,威势很是惊人,招呼向林达太胸口。
林达太却根本不给自己留余地与后路了,更不闪躲,只想着四个字:同归于尽。只见他中了这一掌的同时,并不后退,一刀把楚天飞的人头削飞了,血淋淋的人头横空飞入深渊,眨眼不见。
无头尸站着,久久不倒,鲜血汩汩而出,林达太哇的一声,再喷一口鲜血于无头尸上。
林达太忽觉后背一凉,一把长剑已然穿胸而过,在他眼前的剑尖锋光闪烁,滴着鲜血。回头反手一刀,身后的马王剑李平实也变成无头尸,慢慢倒了下去。
春风姐姐愤怒发狂,再补一剑,利剑插入林达太腹中,拔出时肠出肚破。
林达太瞪着美人,看着她绝色的容颜,没有舍得还手。
突然,林达太一阵惊人的狂笑,狂喷鲜血的道:“来吧,有仇的报仇,有冤的报冤,都来刺我几剑。”
春风姐姐见他还活着,浑身鲜血,眼红如血,慢慢移动,分明就是僵尸活鬼,美人骇然失色,面色如纸,一退数步。
九龙门的人马群起而攻之,林达太不死之身立时疯狂跳动,手中宝刀快如光电,劈向敌人。
几若血色天神,刀光落到之处,惨叫连环,人人身首异处,死于非命。
林达太越战越猛,将九龙门灭了个干净,以刀拄地,把肠子送回腹中,仰天长啸,道:“九龙门从此在江湖上消失了,让我杀得一个不剩。”
身后仅剩的姜东烛,春风姐妹,天王枪马非凡看得惊心动魄,目瞪口呆,骇然失色。
姜东烛一声长叹,道:“如此好的身手与英雄气概,却走错了路,本谷主再送你一程吧,”
还不等姜东烛发难,也知只有绝路一条了,林达太狂笑着,纵身跳入了万丈深渊。
天空之上电闪雷鸣,狂风大作,忽然之间大雨倾盆,落下人间。
姜东烛,思春风姐妹和天王枪马非凡,亦匆匆的离去了,林达太却根本没有死,蒙蒙胧胧中他感觉自己飞升到了天堂,飘然落在了圣水池边,睡了许久许久,饿了水就会自动滴入口中,异常的甘美香甜,就似乎有美女口对口喂他喝水。
四周明镜的湖水如画,并有水声若音乐一般回荡在耳边,用心可以看到一位美女的背影,在湖边抚琴,只因此曲天上来,人间哪能几回闻?不识山水真面目,人在梦中才得闻。
她的背影就环绕在腾腾的仙雾之中,时隐时现,若有若无,美伦美幻,难以形容。
听得九九八十一遍仙乐,不但不知饥饿,不懂忧愁,浑身的伤痛亦在瞬间复不存在,林达太浑身酥软如土,妙不可言,只当自己重生在九重天。
生与死何愁?爱与恨何忧?只要这般生在山水间,她的身旁,死亿万次又何妨?
林达太就这般快乐的度过了九九八十一天,睁开眼睛的那一刹那,自己看到的是绝世的容颜,与自己的脸几乎没有任何距离,从没想过此生会看到这么美的人,她一口的甜水慢慢放射入自己的口中,什么样的滋味,飘飘欲仙。
忽然眼前的白衣美人发现林达太醒了,嫣然一笑,退后三步道:“你真坏,醒了也不告诉奴家。”
话音未了,她白衣飘飘,形若鬼魅,顿时无踪。
啊的一声,林达太骇然失色,迅速爬起,见鬼了一般戒备,摸出自己的古唐宝刀,道:“是狐狸精。”
悠然若乐的美声回荡在天边:“这是我几千年前的名字了,现在人人叫我狐仙,你既然都痊愈了,就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林达太怔怔的发呆,古唐宝刀砰然落地,他发现自己死了,瘫软在原地,从此再不想醒来。
白衣美女忽然现身,一眼也没有瞧他,在灿烂的湖光山水间抚琴,歌声就象雷音一般飘荡在天地之间,什么是生死?什么是轮回?什么是地狱?什么是天堂?什么是爱恨?什么是得失?什么是情仇?
一切化云烟,往事水中楼。
堪不透离别,割断愁中愁。
就这般再过很多天,林达太依然没有醒来,白衣美女明眸流转,不停的抚琴,幽幽而道:“你这人倒是怪?我已然救好了你,你怎么不走,想赖到什么时候。”
林达太立时坐起,怔怔的望着绝美的背影道:“不是的,我没有好。”
白衣美女道:“呵呵,本来我知你是纵横江湖的采花大盗,本不想救你。可是我本来的名声也不怎么好,虽然那是几千年前的事了,嗨,终于忍不住还是救了你。”
林达太道:“谢谢,我不在乎名声,我————”
白衣美女道:“不用谢我,只是你命不该绝。谁会想到有一个我等你在这里已经很多年了。”
林达太膛目结舌道:“什么?你等我。”
白衣美女道:“就是呀,你的前世不是大唐太子吗?我等你给我解答一个难题。不过,解开这道生死劫,你还是得死,你不怕吗?”
林达太道:“我当然不怕,你说吧,怎么解?”
白衣美女道:“算了,你还是走吧,害人之心不可有,虽然我是狐仙,可是,毕竟我活不久了,何必再害你一条命呢。”
林达太愤然道:“我的命不是你救的吗?那不就是你的吗?”
白衣美女道:“那不同的,我救你出于私心,害你再出于私心,那不就是让你死两次吗??”
林达太站起,身形剧烈颤抖,颤声的道:“死,死难道比离开这里更恐怖吗?”
白衣美女灿烂的笑道:“我的勾魂术很霸道的,三千年来无人能破解,就算我师傅老子都逐我出了师门,你千万要想清楚,你是否真的想心甘的为我死一回。”
林达太向前猛踏一步,眼神都是痴情道:“说吧,怎么为你死,粉身碎骨,还是————”
白衣美女回眸一笑,娇媚横生道:“比那个还要恐怖,我问你听说过神仙也会死的传说吗?”
林达太痴痴的看着美人,她美丽如画,白衣如雪,明眸若波,仙气纵横在她身旁,湖光山水黯然失色,是男人一定失魂,因为她的眼神里有妖气,无人可以挡住的妖气。
林达太跪下了道:“听说神仙和人一般,死了脱发,变老,哀痛,然后轮回,去地狱再生。”
白衣美女道:“我就快死了,除非————”
林达太道:“除非什么?”
白衣美女笑的很美道:“除非你愿意把你的阳气和寿命给我,那么我会再活几百年,而你必须死。”
林达太毫不犹豫的道:“我愿意。”
白衣美女一转头,秀发飞舞如风,笑声回荡如歌,她却什么也没有说。
林达太忽然发现自己老了,老到须发皆白,骨瘦如柴,浑身无力,肌肤粗过树皮,皱纹象刀一般刻满全身。
他站了起来,仰天狂笑,道:“死,老子变成了真的老子,好痛快,我幸福————”
他突然气息不够用,气绝当场,倒了下去。
注:狐仙
月出皎兮,劳心悄兮;有意变化,君莫笑兮。
狐王,出现在名著《西游记》中。而九尾狐,最早是出现在《山海经》。“青丘之山,有兽焉,其状如狐而九尾,其音如婴儿,能食人,食者不蛊。”(《山海经·南山经》),“青丘国在其北,其狐四足九尾。”《山海经·海外东经》。狐,在中国传统文化中,一直是一个亦正亦邪的形象(按照正规说法,狐,狸是两种动物,只是人们叫习惯了,统称狐狸,而只有狐有仙气,狸似乎只是是俗物)。《山海经》中的九尾狐,乃是一个能“食人”的妖兽。到后来的汉代石刻画像及砖画中,常有九尾狐与白兔、蟾蜍、三足乌之属列于西王母座旁,以示祯祥,九尾狐则象徵子孙繁息(见《白虎通德论·封禅篇》)。“食人”之传渐隐,“为瑞”之说渐渐出现。但同样是东汉的《说文解字》中,解狐为“祆兽也,鬼所乘之”。可见,狐有灵气(妖气),在数千年前,已是公认。再到后来的唐宋时期,狐已经被人设庙参拜,而且十分流行。唐朝张鷟《朝野佥载》说﹕“唐初以来,百姓多事狐神,…当时有谚曰﹕无狐魅,不成村。”而到了明清,狐的形象就更加丰富了。九尾狐中最著名的妲己形象,就是在那时出现的(《封神演义》),而《聊斋志异》、《阅微草堂笔记》中,狐仙、狐妖的故事更是举不胜举。“妖媚”、“邪气”、“仙灵”、“神秘”、“狡猾”,可以说是中国人想到“狐”后最明显的感觉。
情字欲断千古留,
爱字靡断万人愁。
亿眸璀璨美人志,
一江欲水倒天流。
——————情圣七狼
林达太刚刚倒下不多时,白衣美女一阵狂笑,道:“痴人中的痴人,你为我死,你又会得到什么?不过象咱们这种人,生与死何异?死即是死,空即是色,无常轮回,不再超生。”
话音未了,白衣美女挥一挥衣袖,漫天云彩化为乌有,满湖净水腾空而起,异常壮观。
“九师妹,你又在害人?怪不得师傅说你,老来劫数。”
伴着这个粗野的声音,一朵光芒万道,七彩纷呈的七彩云飘落天际,瞬间落到眼前。云上金盔金甲,面目狰狞的站着一位高个天神,手握劈地巨斧,乃盘古门的一等神器,威力绝伦。
他的威猛惊人,瞪眼若牛,一声大喝:“九师妹,你还是跟我伏了天法了吧。”
白衣美女微笑不止,翩翩起舞,出口成章道:“情根我深种,何处得一物,无不落尘埃,你想着我孤枕难眠,我想着你柔肠寸断,这又何苦?”
高个天神颤声喝道:“呆,九师妹,你的勾魂术对我可无效,接我一斧,纳木罗陀雷电火。”一斧劈了下来,威势惊天动地,一股无匹的大力轰然从天而降,更有电雨夹杂在大力之中,落到了白衣美女头上。
白衣美女根本不惊慌,从容的挥几下衣袖,动作美若天舞,威力却不同凡响,轰然下落的大力与电雨击得她脚下与身旁尽皆大坑,可是她却安然无恙。高个天神脚驾清风,瞬间来到白衣美女近前,再度一斧横空扫到,白衣美女也没见她如何动作,就如云飘起,那一斧在她身下劈空。
“极木铊拉冰霜刀。”
高个天神根本就是凶神恶鬼一般,步步紧逼,这一斧重如冰山劈向白衣美女面门,斧力之大更非人力所能抵挡,斧力之中更夹杂着千年冰山寒气,遇水成冰,遇土成霜,遇人成僵尸。白衣美女身形动若鬼魅,轻松的退后道:“师弟,凭你尚未正式拜入盘古门,你也想跟我斗,做师姐的就让你知道一下盘古门的厉害。”
说话不耽误卖药,白衣美女和高个天神眨眼间拆了七招,突然白衣美女的衣袖横空飞出,不但穿住了劈地巨斧,更甚之几股大力浮动于袖中,撞得高个天神连退七步之多。
高个天神心怎甘服,怪叫连环,猛力扑上,再斗白衣美女。
天空之上,两颗流星突落人间,在湖边山水旁摇身一变竟是两位绝色天仙,背负神剑,英姿飒爽,她们一个一袭紫衣,一个黑衣如碳,美得无法名状。
紫衣天仙明眸流转,嫣然一笑,盈步来到林达太近前,手掐莲花法诀,娇声念道:“命不该绝,地狱魂归,起。”一道紫光落在林达太身上,异常灿烂,耀眼生花。
可是苦等了很久,依然没有醒来,白衣美女和高个天神再度拆了七十招,白衣美女娇媚异常的笑道:“我的七师姐,几百年不见,你的法力没有见长呀,根本破不了我的九命连环勾魂大法。”
紫衣美女哼一声道:“九师妹,谁不知道你是盘古门中最得真传的弟子,恐怕就连我们师门的八荒神剑亦奈何不了你吧。”
白衣美女道:“八荒神剑乃盘古门镇门至宝,所向披靡,无可匹敌。自从盘古祖师爷把一剑炼化为八剑,八大分剑都在你们手中,我身为第九弟子,无缘得见,实乃憾事,想那八荒神剑,开天,辟地,皇王,飓风,雷崩,冰风,紫气,黑云八大神剑何等神威,七师姐,八师姐身上恐怕就有紫气剑和黑云剑,何不让小妹见识一下。”
八师姐黑衣天仙怒火中烧,立时就欲拔出黑云剑。
紫衣美女毅然一拦八师姐黑衣天仙道:“白媚娘,师姐知道你的了得,妖法神奇,法力无边。想夺我的八荒神剑之一,怎会让你得逞,放紫猫给你玩吧。”
说罢,紫衣美女挥一挥衣袖,袖中的一只紫猫电射而出,遇风就长,瞬间小山一般大小,扑向了白衣美女白媚娘。
白衣美女白媚娘更不恋战,眼见紫猫横空扑到,她化作一只雪白的白狐飞于天上,晃了几晃,眨眼不见。
相当硕大的紫猫回首望望主人,纵身追去,眨眼亦消失于天的尽头。
紫衣美女和黑衣美女互相顾望,轻轻长叹,摇了摇头。高个凶猛天神手握劈地巨斧,走将过来道:“没想到她这个狐仙这么厉害了,我们亦降不住她。”
紫衣美女明眸闪烁道:“九师妹的法力精妙神奇,深不可测,以无招破有招,以平淡胜威猛。更可化腐朽为神奇,她大智若愚,表面毫无心计,实际上谁也斗不过她,虽然她老来劫数,但是只凭我们三人是降不住她的,除非开动八把八荒神剑,开天,辟地,皇王,飓风,雷崩,冰风,紫气,黑云八大神剑何等神威,一起攻击,也许能降得住她。”
高个凶猛天神晃晃长着牛角的牛头,骇然失色,无言以对。
黑衣美女道:“那这个淫贼怎么办?”
紫衣美女道:“让他自生自灭吧,我们回师门复命。”
三人化作三朵彩云飘飞而去。
他们前脚刚走,美妙的歌声回荡在高空,一道白影飘落在山水之间,她挥一挥衣袖,眼前忽现屋宇楼台,恍如美丽无极的海上空中楼阁。白媚娘在楼中抚琴,极限动听的仙乐再响过九九八十一天,林达太的三魂七魄尽皆回到体内,可是他宁死亦不愿醒转过来,昏昏沉沉的睡着,直到白媚娘再度把一口甘甜的湖水,口对口的注入他的口中。
林达太才悠悠醒转,手指动了一动,却根本不敢触及她身,明明眼睛可以睁开,可是此时此刻宁愿没有一双眼睛,在心里她的背影与舞姿最美。
白媚娘退后三步,立时娇怒道:“外,你已经活过来了,不想看看我吗?我的生命与一切是你的,你这个糟老头子,哈哈哈哈哈哈————”说罢,白媚娘翩翩起舞,与湖光山水相映成辉,天空之上紫色的花瓣雨,飘洒而下。
林达太睁开颤动的双眼,莹然的泪珠滚滚而下,她看得痴了道:“什么?你说什么?”
白媚娘道:“我知道你有亿万双眼睛,亦看不尽我的美。可是如果不借你的阳寿,恐怕现在我已经人老珠黄,发脱牙落而亡,怎会如此珠圆玉润,美若天仙,翩翩起舞。”
林达太急道:“不是这一句,上面的。”
白媚娘娇笑不止,云落花碎,风吹鸟醉。
林达太瞪得眼睛很大道:“你笑什么?”
白媚娘娇笑不止道:“你如今老态龙钟,风烛残年,还想我干甚呀。”
林达太站起,非常的愤怒道:“谁说的,我?”跑到湖边,仔细一观自己的形象,湖水之中有一位白发苍苍,骨瘦如柴的老伯伯。林达太骇然失色,惊呼出口,一屁股坐地上,天旋地转,巨大的惊骇翻滚在心中。难道自己已然老到如此不堪了吗??
白媚娘坐在他的身旁道:“你后悔了吗?你的生命已然不久兮。都是我害的。”
林达太一阵狂笑道:“呵呵,林————老————夫我做事从不后悔,何况你死了,我活在这个世上还干什么?我的生命就是你的。”
白媚娘端详着他,美女的眼神光芒四射道:“那就让我们这般老死吧,我不指望化蝶飞,更没有想过流芳千古,剩下最后的日子,只要有一个人陪我,死又何惧。呵呵————”
说罢,白媚娘轻轻拉住林达太的手,林达太浑身颤抖,望着白媚娘的绝世容颜,道:“采花大盗在异世与狐仙的爱情,呵呵,恐怕不成佳话,也必为后人津津乐道。”
白媚娘道:“我根本不在乎名声,只要每一天都快乐,心愿足已。”说罢,吻了一口林达太续道:“来陪我跳舞,糟老头子。”
林达太道:“好。”
两人翩翩起舞,如醉如痴,三天三夜,快乐不休。
与白媚娘亲近得毫无距离,那股难以名状的幽香扑入鼻中,林达太醉了,伴随着她的舞步飞升,天堂亦莫过于此,什么烦恼忧愁,什么生死荣辱,一切轻描淡写。
白媚娘也毫不避嫌,紧紧的拥着他,投身于他的怀抱,心里的念头就是最后的幸福,林达太也是最后的晚餐。
白媚娘的体温透过衣纱刺激着林达太的每一根陶醉的神经,紧紧的抓住她,生怕一松手,这场最美丽最缠绵的梦就此破散,林达太喃喃自语道:“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吧,我和你————”
白媚娘笑得怪异,一拍他的额头道:“小傻瓜,你被我勾糊涂了,这怎么是梦呢?”
说罢,白媚娘轻轻吻上林达太的唇,是火,不知道是欲火还是烈火,焚烧着林达太全身每一寸肌肤,男人的根挺立得象将军一般。
林达太久经沙场,此刻竟心慌神乱,目光呆滞的道:“不,我这不是亵渎你吗?毕竟你是神仙。”
可是他浑身绵软,无法挣脱魔火与狐仙的怀抱。白媚娘如饥似渴的吻着他的头,脸,额,唇,牙,舌,鼻,道:“你不是采花大盗吗?怎么了?退出江湖还是力不从心了。”
林达太双手推住她的胸前高原,道:“我只要看着你就够了,有的时候得到不一定更美。”
白媚娘却猛如虎的低吼,撕去林达太的衣衫道:“你是怕得到我更失望,那你就错了,有些美女确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得到一次也就厌了。可是如今是我,包准你有第一回,想第一万次,你试试就知道了。我们做狐仙的最感恩图报,你我以后就是一体,永不分离,长相厮守,虽然你我剩下的时光已然不多,但一定是异常逍遥快活的。”
白媚娘的勾魂大法果然无敌,林达太还能说些什么呢?还想说些什么呢?任凭火热的唇舌在他的上身走遍,他的激情就此爆炸,一发而不可收拾。
在重重迷雾中,林达太的双手开始高速作业,手里把玩的是最完美的作品,激情烈火的对吻,舌头与口水的缠绵,将白媚娘轻轻的放倒,撕去她的纱裙,男人一股作气的进入。
林达太相信了:“死就死在她的怀里,一万年亦不分离,也决计没有怨言。
白媚娘的娇吟即而大作,笑得异乎寻常的美丽道:“你太猛了,啊————啊————啊————”
天空之上忽然一声虎啸,就若闷雷一般响起。
七朵七彩云飘落天际,随之象啸,狮吼,豹啸,狗吠,猫叫,狼嚎交杂而来,声势极其恐怖,异常惊人。
林达太猛起身道:“有人来了,快起来。”
白媚娘却笑得欢天喜地,笑声如冲击波一般远远传了开去,她依然不停的娇笑道:“不用管他们,见怪不怪,奇怪自败。”说罢,起身紧紧的拥住林达太吻他十分钟。
天空浓雾更盛,天昏地暗,日天无光。
七朵七彩云飘了回去,雷鸣电闪,有仙一声长叹,道:“孽徒,你竟敢如此对为师?”雷声大作,隆隆而至。
白媚娘怪笑不止道:“我不是被师傅您老人家逐出师门了吗?何况您来也不通知我一声,带着六位师兄,是想用八荒神剑降我吗?”
对方良久无语,再无声响,想必已然远去。
林达太道:“他们走了。”眼神中喜光大盛。
白媚娘冷笑道:“还会回来的,他们不让我害人,我偏就————再说我害你了吗?阿太。”
林达太受惊若宠道:“当然没有,那我们逃吧,好象这里非常复杂。”
白媚娘冷笑道:“天上人间,尽为此般,逃是逃不掉的,再说只要有快乐,其他的杂事管他做甚,我们笑我们的,你得陪我三天三夜,生他几个狐宝宝。”
]“啊,救命呀。”
林达太和白媚娘自在逍遥的尽兴了三天三夜,他们的精力也决计非常人所能比,林达太更是老当益壮,不减当年,雄风不失。
白媚娘娇媚百端的笑道:“没想到你真是高手中的高手,老手中的老手。”
林达太异常惭愧的道:“老了,好汉不提当年勇。”
白媚娘笑得花枝乱颤,明眸生辉。就在此刻,天空之上乌云漫天,电闪雷鸣,一朵硕大的七彩云头探出一个狮头,狮吼随之飘然落下,比雷声更加响亮。
一头金身白睛,虎背熊腰的狮王,驮着一个道骨仙风的老道,驾七彩云飞落天庭。
老道背负神剑,气势非凡,飘落眼前的道:“九师妹难道还要二师兄动手吗?你还不束手就擒。”
白媚娘衣衫不整,雪肌暴露,格格娇笑的道:“就凭你一个人,也不是小妹我瞧不起你,你想降我,也没有那么容易吧。”
林达太异常愤怒的道:“对,你算得了什么?”
话音未了,与主人心有灵犀的金身狮王愤然,一抖毛发,精神抖擞,一声大吼,狂风大作,天昏地暗,星月无光,至于林达太在风中摇摆,下一刻摔得鼻青脸肿,登时休克。
白媚娘也不去扶他,已然气得怒火中烧,媚眼圆翻,心中隐隐作痛,道:“二师兄太过分了,他只不过是个凡人,有能耐冲我来,叫你有来无回。”
说罢,只见狂风中的白媚娘衣衫风中飞舞,几若九天女神的一挥袖,一道强烈耀眼的白光直奔金身狮王上的老道而去,说时迟,那时快,老道拔出身后的辟地剑,横在身前。白光撞在八荒神剑之一的辟地剑上,老道和金身狮王狂退了十步方行站稳,白媚娘的长袖变化莫测,化作无数白影却再度把老道和金身狮王罩在了当中。
老道亦不畏惧,挥出辟地剑,一道橙色光就若一道彩虹护住了自己,任凭白媚娘的攻势再猛烈,有八荒神剑之一在手,想伤他势必登天。
可是每一道白影飘落,几若雷霆万钧之力,落在八荒神剑之一的辟地剑上。大响隆隆,金光四散。老道和金身狮王亦不好过,不停的低吼,身形更在不停的陷入地下。眨眼就陷了三尺。
“妖孽,休要逞凶,就算你法力无敌纵横三界九重天。”
天空之上也没见什么人动作,八荒神剑之一的开天剑腾空而起,大放异彩,红光灿烂,耀眼生花,与此同时射出万点三界九烧真火,铺天盖云的落向了白媚娘。
白媚娘首先想到的是昏迷不醒的林达太,她身形化作白光一道,抓起情人,,挥一挥衣袖,漫天火海顿时沸腾,她纵入火海之时,火浪热气汹汹如潮闪开,白媚娘竟轻松的逃向远天了。
盘古门的门人根本不服,飓风剑与雷崩剑再度腾空,化作青绿两道灿烂之光,如影附形追向白媚娘。由于八荒神剑威力绝伦,天下无敌,从不世出。就算法力无边的白媚娘亦不敢小视,听得身后风声异常恐怖,回头之时,不远处异常强大的飓风与万道闪电相互呼应飞到。这恐怕就是飓风剑与雷崩剑的终极威力了。
白媚娘一声狂笑,手掐莲花法诀,全力以赴再一挥袖,这次的效果如有神助,不远处异常强大的飓风与万道闪电竟然反弹了回去,盘古门的七朵七彩云翳一阵大乱,落慌而逃,异常强大的飓风与万道闪电却形影不离的追着他们。
林达太渐渐苏醒过来了,他看到了娘子如此惊天动地的神威,不禁骇然变色,任白媚娘拥着他翱翔于九天之上,眼前看不净的美景佳人,看得能够忘记饥渴与忧愁,忘记生死与轮回,有此一回,何枉一生。
身旁浮云飞动,身后佳人如画,心中舒坦无极,眼前九天荡歌,翔于九天之上,月亮在我脚下,星辰黯然失色。
林达太只知“放歌”,道:“娘子,允许我这么称呼,你真的太厉害了,连什么八荒神剑都奈何不了你。”
白媚娘把他搂得更紧了,温暖与快乐互相传递,白媚娘娇笑不停的道:“你在说什么呀?我哪里是八荒神剑的对手,刚才我还以为咱们必死了呢,谁知吉人天向,暗中有神人相助,才挡回了飓风剑与雷崩剑的全力一攻。你不知道,那威力绝伦的八荒神剑乃盘古门祖师原始天王所砸造,集天地,万物,宇宙的灵气而成剑身,后来一分为八,传于盘古门下,一把八荒神剑已经可以让天崩地裂,海枯云乱,世界不堪。集八把八荒神剑之力,无论三界九重天,还是宇宙万生物,没有东西可以与其抗衡。自然我更不是对手,一两把尚可应付,没见神剑一多,我就仓皇逃命,自知不敌,必然粉身碎骨,灰飞魂灭。可是,今日决计命不该绝,谁也不知暗中有人相助,你我才幸运三生,逃过此劫,你也不知好歹,你那点凡间道行,还敢去挑战我二师兄狮成大仙施争霸,他的坐骑金身狮王就一声吼,你就狼狈不堪了。想我那大师兄赤象神向遮天,把开天神剑一放出,我就————”顾及林达太脸面,白媚娘娇笑一声,没有说将下去。
林达太道:“我也大开眼界了,八荒神剑的威力自然纵横世间,可是娘子你也不必太过自谦,你的法力亦无人可以望穿或抵挡,决计的深不可测,那天在梦里听的:你师姐紫衣说什么:化腐朽为神奇,以无招胜有招,以平淡胜威猛,这等无敌三界的法力,当真不可形容。”
白媚娘道:“那是我七师姐紫气女神苗依依,她的紫气神剑和天般大小的紫猫当真是我的克星,那天还来了我的八师姐黑云女王木幽幽,她的黑云神剑一出,那————”
林达太道:“我记得还有一个猛牛,不过是在梦里,不敢确认。”
白媚娘道:“是的,那日我迷昏了你,用的是九命连环勾魂大法,三界之中是无人无神能破的,那个猛牛叫猛牛大仙牛不对,他是在等我死了之后就可拜入盘古门了,盘古门一向只收九大弟子,虽然我被逐出师门,死期即到,时日也不多了,但是我不死,依照门规他是根本入不了盘古门的。”
林达太愤然道:“原来是个替补队员,那还那么猖狂。”
白媚娘道:“总比我们要死之人,要好的多了。”
林达太道:“那倒未必,我想知道你的八个师兄,都是谁。”林达太故意岔开话题,以免太多伤感。
白媚娘一声长叹道:“我大师兄叫赤象神向遮天,手中开天神剑一旦放出,烈火漫天,从天而降,天崩雷鸣,威势无极,几乎无几神能逃生。他坐下赤火象威力亦不可小看。二师兄狮成大仙施争霸手中辟地神剑,跨下金身狮王,威力如何你也领教过了,呵呵。”
林达太窘然道:“你就别笑我了,想当年我纵横江湖,八卦掌,古唐刀。幻影步————那个了得,但是好汉不提当年勇。”
白媚娘续道:“三师兄,叫威虎神胡威虎,手中皇王神剑,威力异常,劲力无穷,今日就是他暗中挡回飓风剑,救你我的命,他的坐下黄眉天虎————”
话音未了身后威虎神胡威虎骑黄眉天虎追到。
林达太心中酸溜溜的道:“他是不暗恋你,我————”
白媚娘竟然没置是否道:“四师兄飓风大仙包天度,手中飓风神剑的威力,你也看到了,此剑一出谁与争锋?一旦出手,天地之间灾难横行,后果无法设想。五师兄雷崩大仙冷非心,他的手中雷崩剑更是威力无穷,坐下青云天狼与四师兄飓风大仙包天度跨下的飓风神豹一样快,日行万里,夜行万里只是小小KISS,想到何方?眨眼实现。六师兄天狗大仙苟不遇手中冰峰神剑,跨下偷日吃月狗,他是个伟大的诗人,北极就是他最壮丽的诗篇,至于七师姐八师姐苗依依和木幽幽你都在梦里见过了,她们是天上的星辰,美丽的化身,天仙的才貌。”
林达太道:“幽幽如兰,依依如柳,好名字。”
话音未了,威虎神胡威虎已然在眼前,他跨下的黄眉天虎神速无比追风赶光,眨眼就到。
白媚娘和林达太停在九重天的星河边休息,道:“干什么?”
威虎神胡威虎望望眼前绝美的景色,月美如画,星光灿烂,佳人面前,威虎神胡威虎一声大笑道:“九师妹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也不谢谢我。”
林达太睁开精光四射的眼睛,端详着面前潇洒英俊的老道,只见威虎神胡威虎虎目星眸,细腰宽肩,穿着八卦日月阴阳道袍,背负神剑,宛然一个道骨仙风的神仙人物,他脚下卧着一只黄眉天虎,斑斓大虫,黄眉白蹄,浑身发光,显然这只虎亦成了仙家霸主了。
白媚娘道:“三师兄我早知道你没有那么好心救我,怎么你还有什么求我的吗?”
威虎神胡威虎呵呵一笑道:“九师妹别开玩笑了,这样的冷玩笑很不好笑,再说你只有几百天的活命,在哪里死还不一般。”
林达太惊道:“什么?不是几百年吗?”
威虎神胡威虎冷冷的道:“在人间固然是几百年,可是现在她逃到了九重天上,天上一天,地上一年,你不知道吗?”
林达太仔细看看白媚娘,美若天仙的她风情万种,娇笑不止道:“所以我愿意在人间过活,可是三师兄你们不容我活呀。”
威虎神胡威虎愤然道:“那是自作自受,你自作孽不可活。”
林达太慌道:“那我们还是回人间吧,你可以多活几百年。”
白媚娘将他紧拥在怀,明眸流波,幽幽的道:“算了,小傻瓜,没有你我活着孤苦伶仃,还有什么滋味呢?你的阳寿都给了我,你以为你还能活几年?”
林达太哑然无言。
威虎神胡威虎忽然眼中凶光大盛,手伸向背后金光微微的神剑道:“九师妹不必多言,妄自费神,我刚才无形无息中皇王神剑出手,完全是念还有点同门之谊,不想你相公死于飓风剑下。可是为了不辱盘古门使命,你二人必须跟我回盘古门复命。”
白媚娘狂笑一声道:“凭你一人一剑,能奈我何?”
话音未了,身后鬼魅一般出现两个人,正是紫气女神苗依依和黑云女王木幽幽。
不用回首,白媚娘一声长叹道:“人人都说天无绝人之路,可是到了头来,终究无路可走。”
说罢,半圆形挥一挥衣袖,袖中三道白光直奔三神而去,虽然他们在不同方向,但是绝对照打不误。紫气女神苗依依和黑云女王木幽幽,威虎神胡威虎不敢小看法力无边,深不可测的九师妹,立时拔出三把八荒神剑紫气剑,黑云剑,皇王剑挡格这一击。
白光落在三把八荒神剑上,火星乱飞,金光四散,三神亦不由自主的滑退了三步。不等他们站稳,白媚娘把衣袖挥舞得漫天都是,美若白虹,落如天雨白花,威力却异常强大,把三神淹没其中。
三神舞动八荒神剑,几若三股狂风一般,虽然一时难以反击,但是亦根本没有危险。
林达太根本不关心战局,只忧心白媚娘的生死,道:“难道没有别的路可以走吗?我愿痛改前非,来生做牛做马,今生的阳寿都给你,让娘子你多活几百年。”
白媚娘抱着他横空乱飞,一边高速御敌,一边疯狂狂笑道:“若不是我法力无边,硬把你从阎王那里抢过来两次,你焉有命在?不过到如今,我知道你对我痴心一片,我已经非常满足了,如此恶劣的形势活路是没有了,就让我们死在一起吧。”此刻三把八荒神剑攻势如潮,组成太极两仪鼎立剑阵,已然困住白媚娘,纵她有再大的法力也脱不了身,紫气女神苗依依道:“九师妹恭喜你,虽然你命不久已,盘古门亦容不下你,可是你终于找到了真爱,我还以为你又在害人,那不如跟我回师门说个明白。”
白媚娘道:“七师姐就别玩虚的了,我不会上任何当的,你拿不下我,我可要拿你了。”
说罢,已然和三神的太极两仪鼎立剑阵对拆了十多招后,白媚娘突然转身挥了三袖,她的招术决计无名,可是威力绝伦,无神能敌。三神手握八荒神剑,神剑灿烂,发出金光和黑光与异常美观的紫光,三光相互辉映,鼎立在三方本已死死困白媚娘。可是白媚娘这三袖挥出,她身上万光灿烂,七彩斑斓,突然爆炸,即而光芒向四面八方电射而出。
八荒神剑的鼎立剑阵立时崩溃,不攻自破,三神虽有八荒神剑护体没有受伤,但是他们被无数强大的光芒射中,尽皆横空飞出三丈多远,跌得灰头土脸,异常狼狈。紫气女神苗依依一见落败,紫袖一挥,袖中紫猫一纵即出,遇风就长,山般大小扑向白媚娘。
三神本来以为根本扑不中,可是也许白媚娘被吓傻了,竟然一扑即中,被紫猫的锋利大爪扣在下面,连林达太都没有逃得了。
黑云女王木幽幽明眸闪烁,眼珠一亮,觉得根本不对,大叫一声:“那是假的,看我剧毒无比的黑云鼠。”她的黑袖一挥,一只黑色天鼠闪电般飞出,浑身黑云笼罩,鼠毛黑得出奇。它在地上空中嗅了几下,一跃而前,扑向不远处的一朵白云。就若白云遭黑云袭击,倒是有趣。
那朵白云果为白媚娘所变化,再度摇身一变,踏光就走,谁知黑云鼠速度快得惊天地泣鬼神,扑到林达太身上就是一口咬将下去。百忙之中白媚娘一掌把黑云鼠打出百丈远,横飞出天界,落入人间,从此无踪。
还不待白媚娘稍有片刻喘息,三师兄的黄眉天虎一声低吼,威势骇人,三度扑将过来。白媚娘低头矮身抱住怀中郎,黄眉天虎从头顶飞过,风声呼啸。
黄眉天虎此乃威力无穷的神虎,岂容那么容易过关。此刻不等落地,虎尾在半空横扫,正中白媚娘肩头,一声美女尖叫,白媚娘扑地就倒,怀中被黑云鼠毒昏迷了的林达太亦放了手。
注:八荒也叫八方,指东、西、南、北、东南、东北、西南、西北等八面方向,指离中原极远的地方。后泛指周围、各地。四面八方遥远的地方,犹称“天下”。《过秦论》:“囊括四海之意,并吞八荒之心。”梁启超《少年中国说》:“纵有千古,横有八荒。”
注:狐仙
月出皎兮,劳心悄兮;有意变化,君莫笑兮。
狐王,出现在名著《西游记》中。而九尾狐,最早是出现在《山海经》。“青丘之山,有兽焉,其状如狐而九尾,其音如婴儿,能食人,食者不蛊。”(《山海经·南山经》),“青丘国在其北,其狐四足九尾。”《山海经·海外东经》。狐,在中国传统文化中,一直是一个亦正亦邪的形象(按照正规说法,狐,狸是两种动物,只是人们叫习惯了,统称狐狸,而只有狐有仙气,狸似乎只是是俗物)。《山海经》中的九尾狐,乃是一个能“食人”的妖兽。到后来的汉代石刻画像及砖画中,常有九尾狐与白兔、蟾蜍、三足乌之属列于西王母座旁,以示祯祥,九尾狐则象徵子孙繁息(见《白虎通德论·封禅篇》)。“食人”之传渐隐,“为瑞”之说渐渐出现。但同样是东汉的《说文解字》中,解狐为“祆兽也,鬼所乘之”。可见,狐有灵气(妖气),在数千年前,已是公认。再到后来的唐宋时期,狐已经被人设庙参拜,而且十分流行。唐朝张鷟《朝野佥载》说﹕“唐初以来,百姓多事狐神,…当时有谚曰﹕无狐魅,不成村。”而到了明清,狐的形象就更加丰富了。九尾狐中最著名的妲己形象,就是在那时出现的(《封神演义》),而《聊斋志异》、《阅微草堂笔记》中,狐仙、狐妖的故事更是举不胜举。“妖媚”、“邪气”、“仙灵”、“神秘”、“狡猾”,可以说是中国人想到“狐”后最明显的感觉。
第二集群神战
还不等白媚娘站起,或者意图去救林达太,山般大小的紫猫一声狂啸,二度扑了过来。白媚娘愤然,眼睛都红到瞳孔了,她思道:“你也欺我太甚,让你就尝尝我的手段吧。”
想到此刻,凭她傲视三界九重天六道轮回的法力,她不但闪开了紫猫与黄眉天虎的夹攻,更反击了出去,一脚而已,紫猫一声惊人惨叫,中了一脚就落下天界,坠入万丈深渊,从此无踪。
木幽幽与苗依依一见自己多年的活法宝黑云鼠与紫猫均遭厄运,不由得怒从胆边生,火从心头起,二位女神把手中的黑云神剑与紫气神剑放出,两把八荒神剑横空飞出,化作一朵浓大的黑云,一阵刚柔相济的紫气,撞到白媚娘身前。白媚娘深知其中的厉害,黑云猛如飓风,毒性霸道无比,无神可以抗衡,紫气威力绝伦,刚柔相济,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从不言败。因此她不敢硬接,,想纵身化光逃走,裙裤却被黄眉天虎死死咬住。
胡威虎手握皇王神剑当头劈到,威力远猛于九天神雷。万般无奈之下,白媚娘只有一闭眼,任凭命运的处置。风情万种,千娇百媚的她还摆了个媚眼勾魂姿态。
毫无疑问,她被三把八荒神剑与黄眉天虎撕成了碎片。
苗依依手掐莲花法诀,柳眉一竖道:“不对,她又逃了。”
果然死的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影分身,白媚娘横抱相公林达太,已然横空飞行出去很远了。
老子的声音却在头顶轰然响起:“徒儿,跟我伏了天法了吧,算了,压你在蜀山。”
话音未了,一道金光从天而降,不及反应,金光在高空变化成一座威力非同小可的天王大塔将白媚娘与林达太扣于其中,慢慢的落下九天,稳稳的座在了风景秀丽的蜀山颠峰之上。
为了防止白媚娘运动惊天动地的法力逃生,重逾万斤的大塔上早挂了九九八十一镇妖符。
塔内的白媚娘狂笑道:“九九八十一镇妖符就镇得住我吗?你以为我是小小的孙悟空吗?呵呵,天崩地裂,无往不前,起。”
轰的一声,眨眼间,咒语念完,重逾万斤的天王大塔立时崩碎成碎片,随风四方散去。
白媚娘抱着昏迷不醒的林达太于山巅起舞,翩翩舞姿,美丽绝伦,婉转歌声,云间飘荡。
高空飘落十朵七彩云,云上正是向遮天等八位师兄师姐,还有一个牛不对,最神秘古怪是其中一朵彩云之上竟无神仙。向遮天雷般怒吼:“九师妹,你自认法力无敌,就想胡乱妄为吗?”
白媚娘道:“没错,我只是想自由,和我的相公快乐的度完最后的三百六十五天,难道这是错了。”
向遮天愤然道:“强词夺理,师傅为什么逐你出盘古门,你害人在先,老来劫数,就应该伏了天法。”
白媚娘道:“呵呵,别吓我,我害怕,我胆子特别小,可是让我伏了天法,就你们这些人,还不足以降我吧。”
向遮天愤然道:“狂妄,那你就等死了,赤火象,喷。”话音未了,向遮天身后的一个天般大小的赤火巨象,引颈高歌,突然巨鼻一低,万道九味真火喷向了白媚娘,整个蜀山颠峰之上立时一片火海,火光辉煌,烈焰直冲九天,盘古门的神仙都得避而远之。
可生死无畏的白媚娘依然在火海里狂舞,反而更加尽兴疯狂,舞得所有神仙都呆若木鸡。
六师兄天狗大仙苟不遇手中握着冰峰神剑,跨下偷日吃月狗,看得痴了有些不忍,把冰峰神剑往外一扔,顿时天空之上无数座冰山轰然落下,不等白媚娘呼救,她已然被镇压在万座冰山之下。
想活恐怕不大可能了,又是万里无疆地火海又是万座冰山镇压,她死也死得很难过。
七师姐苗依依却娇笑不止道:“你救她干什么?你以为她会这样就死,呵呵————”
话音未了,冰山之中轰然巨响,炸开一个很大的山洞,白媚娘抱着相公飞落高空,竟然还在旋转跳舞道:“怎么?八荒神剑到了你们手里,竟然这般没有用处,连威力也弱的多了,那还是给我用吧。”说罢,就欲来夺。六师兄天狗大仙苟不遇,五师兄雷崩大仙冷非心,四师兄飓风大仙包天度他们一见白媚娘要来,忙甩拂尘,高声念咒。偷日吃月狗,青云天狼与四师兄飓风大仙包天度跨下的飓风神豹快若雷电,扑向了白媚娘。
白媚娘这回早有防备,挥三下衣袖,九道白光直奔三大天堂活宝而去。青云天狼顿时被打落天空,和黑云鼠与紫猫一般坠入万丈深渊,从此无踪,恐怕是陪它们做伴去了。飓风神豹与偷日吃月狗亦负了重伤,浑身鲜血,哀叫不止,逃回主人处。
白媚娘道:“虽然打狗还得看主人,但主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群神脸上顿时青红之色泛滥,没有神的彩云动了一动,道:“你青出于蓝,就是这么回报师门吗?”
白媚娘亦脸红了,哑然无语。
注:太上老君老子(传说前600年左右—前470年左右),春秋时期思想家。姓李名耳,字伯阳,《史记》载为楚国苦县河南鹿邑太清人,也有史料记载,老子为今安徽涡阳人,汉族人,与孔子同时期而年稍长于孔子。有人说又称老聃。在传说中,老子一生下来时,就具有白色的眉毛及胡子,所以被后来称为老子。相传生活在春秋时期。老子著有《道德经》,是道家学派的始祖,他的学说后被庄周发展。道家后人将老子视为宗师,与儒家的孔子相比拟,史载孔子曾学于老子。在道教中,老子是一个很主要的神仙,被称为太上老君,尊为道祖。从《列仙传》开始,把老子列为神仙,还说老子重视房中术。东汉时期,成都人王阜撰《老子圣母碑》,把老子和道合而为一,视老子为化生天地的神灵。成为了道教创世说的雏形。而在汉桓帝时,汉桓帝更是亲自祭祀老子,把老子作为仙道之祖。
老子的思想主张是"无为",老子的理想政治境界是是“邻国相望,鸡犬之声相闻,民至老死不相往来”
《老子》以“道”解释宇宙万物的演变,以为“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道”乃“夫莫之命(命令)而常自然”,因而“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道”为客观自然规律,同时又具有“独立不改,周行而不殆”的永恒意义。《老子》书中包括大量朴素辩证法观点,如以为一切事物均具有正反两面,“反者道之动”,并能由对立而转化,“正复为奇,善复为妖”,“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又以为世间事物均为“有”与“无”之统一,“有、无相生”,而“无”为基础,“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则不然,损不足以奉有馀”;“民之饥,以其上食税之多”;“民之轻死,以其上求生之厚”;“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其学说对中国哲学发展具深刻影响,其内容主要见《老子》这本书。他的哲学思想和由他创立的道家学派,不但对我国古代思想文化的发展,作出了重要贡献,而且对我国2000多年来思想文化的发展,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一说老子即太史儋,或老莱子。《老子》一书是否为老子所作,历来有争论。
白媚娘白衣飘飘,衣杉风中飞舞,她那绝世的容颜上没有丝毫波澜,道:“师傅,我只是想自由,我只是想好好的活着,和相公就这般快活的度过余生,最多亦不过三百六十五天,你老人家就饶了我吧。”
老子道:“是了,为师岂敢谈一个饶字。不过你亦过于糊涂,你和一个采花大盗能有什么爱情。”
白媚娘道:“我不懂什么叫爱情?一个情字千古以来,人人都参不透,我只是近日有了他,非常满足,为了我他可以去死。为了他我也可以放弃一切去亡,我们没有了对方就活不成的,就此三百六十五天,已然足够。”
老子一声长叹,不禁动容,现身道:“孽缘呀孽缘,那你是终不肯醒悟了。”
白媚娘抱紧怀中的昏迷不醒的相公,看着依然健康,白眉白须的师傅,她嫣然一笑道:“什么为醒悟呢?是让我这个名声不好的狐仙死无葬身之地就叫天理了吗?那师傅你们就动手吧,不孝徒来者不惧。”
老子甩了三下手中的拂尘,一皱眉头道:“看来你是执迷不悟了,盘古门下焉能容你,这可是天意了,众弟子,起八荒神剑,八剑合一,降除妖魔,清我天地。”
“是,师傅。”
赤象神向遮天举红光耀眼的开天神剑,二师兄狮成大仙施争霸举手中辟地神剑,三师兄威虎神胡威虎举手中金光灿烂的皇王神剑,四师兄飓风大仙包天度举手中飓风神剑,五师兄雷崩大仙冷非心举他的青光闪烁雷崩剑,六师兄天狗大仙苟不遇举手中蓝光生花的冰峰神剑,七师姐紫气女神苗依依举起手中紫光迷离的紫气神剑,八师姐黑云女王木幽幽举起手中黑气浓浓的黑云神剑,八人异口同声喊了一句:“八剑合一,降除妖魔,清我天地,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无坚不摧,起。”
话音未了,狮吼虎啸狗吠人叫之中八把八荒神剑腾空而起,斑斓光芒耀眼非常,万道光芒直冲天地,赤橙黄绿青蓝紫黑八色光交织在一起,那就是绝美的江湖图腾。八把八荒神剑升高七八丈后,变成万道光芒直奔白媚娘杀去,那就是势不可挡,威力绝伦的万剑穿心。
白媚娘一阵狂笑道:“再修炼几百年吧,雕虫小技。”她根本不躲。任万剑穿心,威力确实非凡,杀的却依然只是她的一个影分身。四面八方突然出现九九八十一个一模一样的白媚娘,抱着九九八十一个相公还在不停的傻笑道:“呵呵,如果这样就想赢我的话,还是趁早回去多修炼几百年,也许能多学几招,找到我的破绽,或者置我于死地。”
众神气得脸色铁青,赤火象一声高歌,再度愤然,猛的狂喷九味真火,漫天的火海把白媚娘烧得更加兴奋疯狂了道:“哎呀,遥遥的夜空,有一个弯弯的月亮,继续,我给你们伴奏。”
老子看得疯狂摇头道:“孽徒,太上老君我又看到第二个孙悟空,竟然是我培养出来的,你要气死为师不成。”
无数个白媚娘白衣飘飘,一边舞蹈,一边打架道:“好象孙悟空最后被压住了,可是想压住我,哼,就没有那么容易。”
赤火象身旁的金身狮王此刻发怒,一声惊天狮吼,狂风大作,星月无光,天昏地暗。与此同时风助火势,火借风威,漫天火海更加惊心动魄,烈焰烧红天地,也许这就是千奇万变的火烧云缘故。
四师兄飓风大仙包天度跨下的飓风神豹和那偷日吃月狗,黄眉天虎再度扑向无数个白媚娘,九九八十一个一模一样的白媚娘和众天神一团混战,直斗了数十回合,依然分不出胜败,八荒神剑突然亦被白媚娘夺了去。
九九八十一个一模一样的白媚娘当真非同小可,绝非九九八十一齐天大圣可以同日而语。
原本八把八荒神剑威力绝伦横空乱飞。一个白媚娘是非常忌惮的,可是九九八十一个神通骇俗的白媚娘一旦出手,八荒神剑再威力无穷亦不免相形见拙,群神都不明白怎么回事?八把八荒神剑已然落入九九八十一个白媚娘手中,不但老子与群神惊骇,赤火象与金身狮王等九天灵兽亦心中大骇,再也不敢攻击了,尽皆后退。
火海中的九九八十一个白媚娘白衣飘飘,舞姿绝美,歌声婉转,忽然众狐体九九八十一人合一,归于一处,同时就连八把八荒神剑亦八剑合一,光芒万丈,在白媚娘手里也不过变成一把纵横天地,无敌九界的神剑了。
此剑异常沉重,非常美观,光芒万道,八剑合一,自不能与当日的八分之一剑所能比,一旦出招,所向披靡,三界六道九重天自然无神能抗。
白媚娘一声狂笑道:“就连八荒神剑亦八剑合一落到了我手中,尔等本不是敌手,难道还要再打下去吗?”
群神面上无色,互相顾望,均皆长叹,哑然木然。
老子道:“媚娘,你已经打得三只九天灵兽青云天狼,紫猫与黑云鼠落下凡界,不知所踪。今又夺得至尊神器八荒神剑,更把八剑合一,为你所用,就算请来了如来佛祖,恐亦降不住你了,可你真要杀了为师与你的众位师兄师姐不成。”
白媚娘一听恩师言重,自知其中厉害,不禁大骇,退后三步,倒拿神剑道:“恩师言重了,我这个被逐出师门的不孝徒早就说过,只求自报,敌强我更强,敌弱我无形,我根本无意伤各位大神。”
老子哼了一声道:“好个敌强我更强,敌弱我无形,那你就接我这一招金刚伏魔圈。”话音未了,老子拂尘抖动,左袖一挥,一道金光圈快如电光,直奔白媚娘而去。白媚娘也不知为了什么竟然根本没有挡住这一击,啊的一声大叫,立时从天而落,坠入蜀山的万丈深渊之中,从此无踪,不再归来。
苗依依道:“师傅,她终于罪有应得,伏了天法了。”
老子把眼一闭,拂尘再抖,一声长叹道:“念她还有良心,让了我这一招金刚伏魔圈,可是从此再也没有什么神圣能是她的对手了,念她就快毙命,既然天意如此,让她自生自灭去吧,我们回了。”
“是,师傅。”
老子与诸位大神驾彩云而去。
从此云封雾琐,风景如画的蜀山之颠多了一位舞剑,抚琴,歌唱的白衣女子。她挥一挥衣袖,山巅多了一屋一瀑一湖,屋虽然是很不起眼的小屋,但是一应用具俱全,抚琴九九八十一日,林达太第三次从梦中醒来,他顾不得看景色秀丽,山水奇美,扑入白媚娘怀中就痛哭失声道:“我又死了一次,我都见到十殿阎罗了,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白媚娘嫣然一笑道:“怎么会呢?我舍不得你哦,我肚子里的孩子更舍不得你这个父亲。”
林达太惊喜望外的道:“娘子,你有身孕了,可喜可贺呀。”说罢,抱起白媚娘原地转了无数个圈,笑声回荡在山谷之间,远远传播。
白媚娘与林达太笑得忘乎所以,久久不肯休息,最后双人倒在山水湖旁,白媚娘道:“达太,你来给他起个名字吧。”
林达太道:“好,可那————那怎知是男孩还是女孩?”
白媚娘道:“我当然知道,你听我说:诗经有句话:既见君子,云胡不喜,为了让他记得他娘的美,不如叫白云胡吧。”
林达太望了一眼美丽如画的娘子,道:“你怎知就是男孩,而且我算什么君子?再说也不能姓白呀,难道娘子未卜先知————”
白媚娘嫣然一笑,明眸流转,道:“我大智若愚的法力你还不明白吗?而且那个既见君子的君子指的是男子,你不是男子吗?”说罢,捂嘴娇笑,更增妖媚,几乎可说娇媚百端,灿烂生辉。
林达太愤然道:“可是那应该姓林呀,如果是我的儿子我早想好了,应该叫林剑秋,多么象英雄呀,他老子我误入歧途,不能自拔,我的儿子一定要当英雄。”
白媚娘嗔道:“好呀,你说爱上我误入歧途,不能自拔。你还有没有良心。”
林达太立时无措道:“不是,不是,你怎能误解我的意思,虽然你嫁了我这个采花大盗,非常之委屈于你,可是有句俗话: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白媚娘非常之狡猾的,立时找到言语的破绽道:“那你又说错了,我何时嫁给你了?”
林达太立刻相形见拙道:“看来我是说不过你了,娘子你真的口才厉害,可是————”林达太心里话:“可是我也非酒囊饭袋,不如今日娶她,虽然未婚先孕,但是这亦非常之流行了。”
想罢,急忙拉住白媚娘跪倒,道:“咱们这就在风景如画的蜀山拜了天地,从此再不分离,生生世世永为夫妻,娘子意下如何?”
白媚娘柔情万般的望着他,没有言语,绝对动人的眼神里只有感动的泪光,怔了许久,道:“你当真愿意娶我,生生世世永为夫妻,这个愿是会实现的。”
林达太斩钉截铁的道:“当然,我爱你亿万年,心不变。”
白媚娘灿烂的笑着,心里的幸福滋味无法表达,挥一挥衣袖,漫天都是七彩斑斓的礼花,千奇百怪,艳丽非常,品种齐全应有尽有。眼前更忽然出现洞房一间,无数大红花烛,酒菜桌椅无不俱全。
林达太根本不在乎这些凡俗之物,只要白媚娘在他身旁,那就是一切,林达太紧紧的抓住她的滑嫩双手道:“娘子,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什么也不在乎,以前————”
白媚娘忙道:“以前的一切就不必提了,谁人没有一点过错,纵然我是神仙也错到不可收拾。今日你我既准备拜了天地做夫妻,那我们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林达太道:“对。现在就拜苍天大地,让诸神保佑我们美满幸福,早生贵子。”不待白媚娘说什么,九天之上,一声长叹道:“如此孽缘,天地之间当真罕见,你们还拜什么天地?天地都让你们打败了。诸神都被你们吓跑了。”声音宛若九天狂雷,隆隆而至,镇耳欲聋,隐隐作痛。却不见有人。
白媚娘心中大骇,面色如纸,惊呼道:“原始天王,您亦来喝我的喜酒。”
无形若风的原始天王一声大笑,蜀山镇了九镇,颤了九颤,白媚娘身旁的八荒神剑随意听他号令,飞入高空,化作万道闪电落下,整个蜀山立刻沸腾,一片炸的海洋,轰的天地。
白媚娘的新房立刻炸成碎片,荡然无存,她紧搂相公跪在蜀山之颠,两行清泪滚滚而落,一对新人在炸海中浑身光辉灿烂,紧紧相拥,永不分离,更不死亡。
原始天王一声大笑,道:“这八荒神剑的威力岂能让你望穿,白媚娘我准备镇你在蜀山,你有何怨言?”
白媚娘道:“没有,我只要和相公在一起。”
原始天王道:“糊涂,你们根本不可能在一起,就算生下孩子亦会遭天暴应,不是早早夭折,也会奇病怪疾无方医治,暴毙而亡,这个你想过没有,自古以来人妖殊途,都根本无法在一起。何况他是什么人你不明白?”
白媚娘更不知所措,泪如雨下,放声痛哭道:“可是他已经浪子回头了。”原始天王道:“有些事情是回不了头的,就这般了。”
八荒神剑,再度腾空,光芒万道,大放异彩,落下之刻就是一张光芒大盛,无比威力的光网把白媚娘镇压于蜀山之颠。
她怀里的相公亦顿时无踪。原始天王无形如风,从此无踪。
白媚娘猛然起立,三声狂吼,山河巨颤,云炸地裂,,突然笑脸灿烂,再一转身,林达太一身新郎红衣,二度出现在她怀里
问花花不语,为谁落?为谁开?为谁断肠?半随流水,半入尘埃。
林达太悠悠醒转过来道:“娘子为什么我们如此劫难重重?我死了多少次了?要不是你法力无边,恐怕真的只有分别,没有重逢了。”
白媚娘紧紧的拥着他道:“最难的还在后面呢,原始天王说咱们的孩子————”想到痛心处,两行清泪流。
林达太心急如焚道:“那咱们不如就不生孩子了吧。”
白媚娘愤然,眼睛红到瞳孔道:“那怎么可以?如果在天上,我一定死在你前面,如果在人间,我只能死在你后面,你只能死在我前面,因为我借你的阳寿只有几百年,在天上只能活几百天,而你————”
林达太道:“如果娘子死了,我决不独活。”
白媚娘幽幽长叹道:“我知道你的心意,因此我要生下云胡,这样那就证明我们的爱情还是有结果的,哪怕只是个苦果,还是咱们胜了。”
林达太心若雷击,此刻方明白娘子异常深刻的心意。
白媚娘道:“其实这个八荒神剑阵还是依然镇不住我的,可是逃又能逃到哪里去?让我们平静的度过最后的快乐日子吧,把云胡产下,他若跟你姓就叫林剑秋,他若跟我姓就叫白云胡,其实叫什么已经根本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我还能陪他一段日子,就怕如原始天王所言他若一生来就得无法医治的怪病,那该如何是好?”
林达太道:“那我们就找遍天上人间的名医士给他医治,我就不信医不好。”
白媚娘苦笑道:“三界六道九重天还有人或仙能比我更有法力吗?我若医不好,别人自然束手无策。就只怕劫难如此,我亦无能为力。那叫我看到自己的孩子先我而死,那真就是咱们造的孽了。”
闻听此言,无亚于九雷轰顶,林达太目瞪口呆,木然哑然。想起自己害死的美姬娘,害苦的春风姐妹等等等等等,自己真的下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也不为过。可是自己的孩子没有罪呀。
白媚娘道:“算一算你我都做过不少错事,天王与师傅他们如此重的责罚我,设下重重难关,其实我心里并无半点怨言,可是让我的孩子也————”
林达太道:“娘子你不用说了,不会的,一切会好的。”
白媚娘再叹一声道:“希望如此。”
蜀山之颠,风景如画,明月高悬,月清风淡,从此白媚娘与林达太在这里终于有一温暖的家了,由于白媚娘法力神奇,空前绝后,衣食住行向来无忧,挥一挥衣袖,可以变得高厦千万间,美酒千万坛,爱情安家于此,可以说胜过神仙了。
日子过得异常快活,白媚娘的肚子亦越来越大,就算无法同床,林达太每天吻娘子三千遍那是风雨不误的。从此天王与老子等诸神亦不来随便拜访了。
吃得好,穿得暖,无忧无虑,天天夫妻二人看日出日落,说说笑笑,好不快乐逍遥。
十月怀胎一过,一朝分娩,生下来的几乎就是一个死婴,云胡不会哭不会吃奶不会动,甚至连呼吸亦若有若无,体温亦若有若无,说就是一个僵尸死婴,一点也不过分。
白媚娘与林达太看到果然如此,一颗心凉到底,白媚娘欲哭无泪,狂呼乱叫的道:“天呐,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你要惩罚我,尽管对我好了,我的孩子云胡有什么过错呢,你要这么对他?告诉我,告诉我————”
林达太坐在地上流泪,突然觉得天崩地裂,星月不在,生死无异。
白媚娘那绝世的容颜上滚落两行珍珠泪,她颤抖的手抱不住白云胡,把他放在琴旁,颤声道:“为什么?天意如此,我说过了纵然有千般过错,请责罚于我,为什么要让我的孩子做代罪羔羊。”
说到激动愤怒处,她疾挥衣袖,吼喊如雷,就算以八卦阵而设的八荒神剑大阵都被镇得巨颤不已,泪流满面的媚娘坐下抚琴,幽怨凄苦的歌声回荡在蜀山之上,千里之中。
林达太坐在原地,一言不发,目光呆滞,痴痴傻傻。
心情杂乱如麻,白媚娘弹不到曲终,就弦断指破,鲜血流出,她目射凶光的道:“天意如此?看来我救我的孩子只有一个办法了。”
林达太忽然站起,扑将过来道:“娘子,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救云胡。”
也许白媚娘已然精神错乱了,她眼睛红到瞳孔的道:“待我先破了八荒神剑大阵。”说罢,她用血泪涂在掌心,化为白光,狂笑之中,猛然双掌推向八荒神剑大阵的乾位,其实这个八荒神剑大阵威力绝伦,相当了得。不但以八卦的方位而设,而且摆成了奇妙的人形,乾—头部
坤—腹部
离—眼睛
坎—耳朵
震—丹田(生命能)
巽—鼻子
艮—背部
兑—口部。
如此设法,天地之间,颇为考究,有相当的研究价值在其中。白媚娘以血泪神掌,先击乾位,也就等于攻敌先攻头。随即再发双掌,击在震位,八荒神剑大阵就已然摇摇欲坠。法力无敌九界的白媚娘拍完一十六掌,八荒神剑大阵自然应时而破,被白光击散,化作漫天的惊雷,随风散去。
那把威力不同凡响的八荒神剑坠入蜀山的万丈深渊,从此无踪。
林达太看得心旷神怡,目瞪口呆,道:“娘子你真是不可想象的厉害,隔空发掌,掌落惊雷,三界无敌。”
白媚娘苦笑一声道:“就快死了,厉害不厉害无关紧要。”
林达太道:“娘子你怎么会死?那我也不活了。”
白媚娘走过来,紧紧抓住相公的双手,泪眼无彩的道:“我要救云胡,九命连环回魂大法根本无效,我怎能看他一生下来就夭折,因此只有一个办法了,可是我必须死。”
林达太啊的一声,哑然骇然。
白媚娘哭成泪美人道:“我真的舍不得离开你和孩子。可是,只有这个办法了,我必须把我一身的法力封印到云胡的身体里,这样就算他的病再重,我的法力不散他就不会死,可是我没有了法力了,我必顷刻间消亡于无形。”
林达太泪珠滚滚而落道:“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
白媚娘摇了摇头,林达太突然间觉得自己坠入了万丈深渊,不,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了。
白媚娘道:“事不宜迟,不知道这个怪病何时要孩子的命,如果他先亡,那你我还活着干什么?”说罢,白媚娘抽回双手,来到半死不活的孩子身旁,再运血光神掌,掌按云胡气海与印堂两穴,就若长江巨潮一般把千万年的法力渐渐封在孩子体内。说来轻松,林达太木然发呆,没有思维,没有动作。
蜀山风景如画,欣赏亦不在此刻。
当白媚娘把法力封了十分之一的时候,头发白了一半,封了五分之一的时候,头发不但尽数白了,牙齿亦尽皆脱落了,林达太看得一声大吼,扑将过来紧紧抱住白媚娘道:“娘子,你怎么老的这么快,我不让你死,是不是你把法力都给了孩子他不但不会死,而且他也会和你一般厉害。”
白媚娘抖抖白发,一声大笑,一边泪如雨下一边道:“不是的,孩子的封印就是我给他的新的一条命,如果谁破了这个封印,孩子就会爆炸而亡的。”
林达太看到泪水不停的滴落在云胡身上,他还能说什么呢?
白媚娘把法力封到二分之一,一张花容月貌就变成异常恐怖的鬼脸了,一双手几若秋风中的枯枝,白媚娘狂笑不止的道:“相公,好好照顾咱们的孩子,可是我多么想听见云胡叫我一声妈呀。”
林达太忙道:“云胡叫呀。”他的精神已然彻底不好了,刚生下来一天的孩子知道什么?可是也许人间有诸多奇迹才精彩,幼小的云胡慢慢的睁开眼睛,口齿不清的叫了一声:“妈————”
白媚娘听得异常兴奋,浑身巨颤,一边笑一边哭道:“果然有我的灵气,就算被人叫为妖气,那也值得。也罢,你一定好好的活下去。”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缓缓的走来了木幽幽与苗依依两位女神,她们感动得热泪盈眶,原来女神亦有说不出的情意。
林达太慌忙站起,双臂一展,拦住了两位来者不善的女神道:“你们干什么?你们不能伤害我的娘子与孩子。”
苗依依一声幽幽长叹道:“本来我下九天来是和五师兄八师妹一起找我们的九天神兽紫猫与黑云鼠,青云天狼,并且监视九师妹,可是既然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让我们也送九师妹最后一程吧。”
话音未了,白媚娘一阵狂笑道:“谢谢两位师姐不计前嫌,不来扰我,否则我和孩子都活不了,再见了,孩子,相公,两位好心的师姐。”
法力越封越快此刻已然封毕,摇摇晃晃的白媚娘立时化作一阵云烟,随风散去。
林达太万万想不到娘子她走的这么快,高声叫喊着娘子,就去追风,按他的脚力与轻功追风容易,可是怎么能追上死去的娘子,可是他的心碎千百回,他崩溃的猛追,最后失去娘子的方向,他就满山乱跑,甚至找不到回家的路。
也许正因为他没有家了,所以无路可走。
当然他首先想到自杀,跳入万丈深渊一了百了,可是他想到了孩子。他几乎用豹的速度,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了孩子的身旁,两位女神早已飘然而去,眼前的孩有了呼吸与体温,正在香甜的沉睡。
白媚娘的亡灵与声音忽然飘到,道:“相公,好好的照顾他————”
“娘子————”
林达太疯了一般呼叫,看见美丽的飘零娘子飘荡在风中。
死后的白媚娘依然白衣飘飘,明眸流波,哭得伤心的道:“我立刻就要魂飞魄散了,你听我一句,好好活着,照顾咱们的孩子,再有天大的罪孽,我这一次也全担下来了。”
林达太泪流满面,不住的点头,只有一句了:“娘子我真的想你。”
白媚娘飘荡在风中,一声幽幽长叹,,最后三魂七魄亦被吹散在风中。
“永别了,相公,孩子。”
林达太一声大叫,就此昏了过去。
注:八卦是什么
提到《易经》,大家都会想到伏羲画八卦,究竟什么是卦呢?
卦者,挂也。是一种现象挂在我们的眼前,故而称其为卦。
《易经》所说的卦,是宇宙间的现象,是我们肉眼可以看见的现象,宇宙间共有八个基本的大现象,而宇宙间的万有、万事、万物,皆依这八个现象而变化,这就是八卦法则的起源。
能够观察到宇宙的现象,将之归纳成八大类,画成八卦,这岂非是超人的智慧?所以八卦是智慧之学,我们看到京戏中孔明出场,身穿阴阳八卦袍,就是说明高度的智慧,是以八卦为代表的。
鹤发童颜的林达太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渐渐从梦中醒来,首先听到呀呀唧唧的婴儿叫声,但是决计不是哭声。林达太立时睁开眼睛,看到不远处的云胡正在叫嚷,林达太扑将过去,急切切的问道:“剑秋,你饿了吗?”
婴儿竟然似乎听懂了他的言语,慢慢摇头。
林达太一惊非浅,随即苦笑道:“真的有他妈你娘的灵气,当然这话我不是骂你,那你一定————”
林达太亦并非蠢货,知道孩子也恐怕在想母亲,思念及此,林达太的眼圈红了,心若刀绞的道:“我知道你一出生,妈妈就死了,你一定比我痛苦,可是你老子我是个蠢蛋,也一点办法没有呀,你不用伤心。我一定把你抚养成人,可是我————”
林达太突然放声痛哭,心里道:“媚娘都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待我找个好人家,把剑秋托付给他们,娘子我就来找你。”
他当然不知白媚娘已然魂飞魄散,就算到十殿阎罗处,也找不到她了。
林达太非常担心孩子饿着,但是反复问了几遍,孩子都慢慢摇头,甚至非常可爱的笑了。就象白媚娘一般美。
林达太亦瞬间恍然大悟,恐怕孩子也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高手,因为他的一半毕竟是狐仙血统,而且还有无边法力的封印在体内,那他的能力与复杂是常人无法想象的。
饥饿与疾病从此恐怕一生与他无缘。
林达太笑道:“你还是个非常了得的混血呢。”
孩子异常可爱的又笑了一下,林达太把他抱在怀中,就象抱着白媚娘一般,幸福的流下了泪水。
哄了孩子半天,心情舒畅多了,林达太开始寻找下山的路。上来时还与白媚娘双伴双飞,下山之刻已然分离,永远的分离了。林达太的心情再度异常糟,风景如画,云封雾锁的蜀山方圆千里,他哪里能找到出路?胡乱走了一天亦没找到方向,最后连自己在哪里都不知道了。
万般无奈之下,他放下孩子道:“小祖宗,你不吃我还得吃呢,我去找吃的,抱着你不方便,你在这里等我。”
孩子可爱异常的笑了,林达太觉得十分不妥,又找了个非常大的大树把他放在了树上,防止野兽叼走。
林达太道:“我就在附近,等我。”然后粗心的父亲匆匆的走了。一条巨蟒足有三丈多长就伏在附近,它亦饿得非常慌乱,慢慢的爬上了大树。直奔孩子而去。
云胡看到一双硕大的眼,竟然笑了。巨蟒摆动硕大的头,浑身光彩照人,已然离孩子越来越近。巨蟒硕大的眼射出惊人的凶光,林达太抱着野果归来,看到如此一切,心中大骇,木然于原地,野果掉了一地。
他认得这条巨蟒,那是传说中非常凶猛异常霸道的食人巨蟒,就凭林达太的那点微末功夫恐怕无能为力。
就在此时,巨蟒张开巨口,吞向孩子。林达太亦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扑到巨蟒身上,看到它已然把孩子吞了一半了,林太太一口咬在了巨蟒的颈部。
可是巨蟒身上巨毒无比,他咬一口而已,他只觉天旋地转,眼前朦胧。就昏死过去了,眼前一花的林达太倒了下去。
在巨蟒口中的孩子此刻已然就剩个头了,突然一只浑身黑色的小老鼠从大树上飞了下来,把巨蟒的巨大身体当成滑梯,一滑而下逃向了远方,与此同时一只罕见的紫猫,浑身紫色,非常好看,也从大树上飞了下来,随便踩了几脚巨蟒,巨蟒立时不动了,而且肠穿肚烂,死得非常的惨。
可是死蟒也把孩子的头吞到了一半,非常可怜的孩子只露个小眼睛,注视着恐怖的森林世界。可是他没有哭泣。因为他空前的勇敢。
林达太也不知自己昏了多久,他在朦胧的梦中只感觉一只什么东西在舔自己,猛然睁开眼睛一看,看见一只非常恐怖的青色巨狼在吻自己,青色巨狼蓝眼大耳,浑身青色,狼眼闪闪发光,而且足有两人多高,恐怖得没有办法形容,说有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林达太一声大叫,道:“这是怎么回事?”
身后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声音道:“你不用怕,你不认得我们了吗?”
林达太强压心中莫大的恐惧,猛然回头,看见一位异常美丽的紫衣女子伫立在他身后,她明眸如星,温柔如水,一袭紫衣,风中飘飘,她却不是紫气女神苗依依。
林达太看得心旷神怡,垂涎三尺道:“你们是谁?”
紫衣女子把秀发一抖,娇笑三声,非常动听的道:“你忘了,有三只九天神兽拜你们一家所赐落到人间,享尽自由,快乐逍遥,就是我们救了你们父子,感恩图报。”
林达太道:“你就是那只紫猫。”这时他才发现紫衣女子怀里有个异常可爱的孩子,就是自己的儿子云胡剑秋,倒有些日本人的味道。
自己的眼睛就会看美女,连儿子都没有注意,林达太只觉得自己非常不可救药。
紫猫女怀中的孩睡得异常香甜,她再度开心的笑道:“他没事你放心,幸亏我们追逐玩耍,恰好经过这里,否则你们父子就完了,彻底的完蛋了。”
林达太站起,走过来道:“谢谢,看来我们很是有缘,把孩子给我可以吗?”紫猫女道:“那当然。”说罢,把孩子交到了林达太手中。
林达太真的感觉恍若隔世,把儿子紧紧的抱在怀里,泪水滚滚而落,道:“剑秋,你老子我又死了一次,还以为见不到你了。”
说罢,哽咽起来。
紫猫女道:“既然救了你们了,我们也该走了,再见吧。”话音未了,一只可爱的黑老鼠跃上紫猫女的肩头,唧唧咋咋的乱叫,异常滑稽的它似乎在嘲笑林达太。
可是林达太除了儿子,根本没有把一切放在心上。
紫猫女飘然跃上青色巨狼的背,它们头也不回的走了,脚踏清风的青色巨狼行得飞一般,眨眼无踪。青色巨狼远远的道:“我给他吻得解了毒,他傻傻的也不谢我。”
林达太这才从春秋大梦中醒来,随即高喊:“谢谢三只九天神兽。”但是它们早已去得远远的了,足有千里之外。
林达太怔怔的发呆了许久,饿得饥肠咕噜噜叫,才吃得几个野果,让饥荒稍去。
突然他非常的恨自己,看见美女眼睛就直,老毛病不改,这怎么对得起死去的媚娘,想到此处,林达太把孩子向地上一放,脱了裤子,拔出匕首,手起刃落,他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就此再度荤死了过去。
采花大盗自宫成了太监,却无怨无悔。
林达太的终极噩梦再度醒来,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很温暖的木床上,旁边就是呵呵而笑的孩子云胡剑秋,下体隐隐作痛,可是他顾不了那么许多,环顾四周,自己和孩子在一间很大的木屋之内,屋内没有什么象样的摆设,墙上挂着猎叉和弓箭,还有几张熊皮,看来自己是又被一家猎户救回了家,原来这个世界还是好人多。
林达太强忍剧痛坐起,把孩子抱在怀里,那就是他的一切。
木屋的门忽然吱呀的一声开了,走进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猎人,只见他黑色的脸庞落腮胡子,身穿皮袄,肌肉似乎非常结实,朝林达太一笑道:“你醒了,一定饿了吧,我去给你拿点熊肉吃。”
一听言语,就知道这是一位非常忠厚,老实的猎人。
林达太抱着孩子,慌忙下床道:“谢谢你救了我们父子。”说罢,跪倒就叩头。
猎人慌忙扶起林达太道:“也没什么?现在山里强盗多,就爱胡作非为,我既然见到了不能不救你。”
林达太听得一头雾水,后来恍然大悟道:“是,我谢谢大哥。”
猎人拍拍他肩头,转身就去取熊肉去了。林达太茫然的又坐回床上,心里道:“看来我自宫,他以为我受人所害。不过我已经斩草除根,娘子你放心,我以后就不会对不起你了,一旦把这个孩托付好,我一定来找你,你一定要在阴间等我。”
不消多时,猎人取来了酒肉,还摆上了一张桌,让媳妇把酒热了,就着很多人都没见过的山珍,林达太和猎人喝得很尽兴。
猎人的媳妇长得还算标致,肌肤如雪,明眸大眼,身材婀娜,看来猎人娶了这么个娘子,根本舍不得她劳动。她非常喜欢云胡剑秋,看哥俩喝酒,抱着孩子把他哄睡了。
林达太本来就聪明绝顶,此刻灵机一动道:“敢问大哥贵姓?”
猎人道:“什么贵不贵的,兄弟不必这么客气,我叫林西雄,你叫我雄哥好了,看样子我也大不了你几岁。”
林达太道:“看来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我叫林达太,小弟我感恩大哥救命之恩,可是我也就不多言了,我看大嫂林夫人非常喜欢这个孩,反正性命都是你们救的,你们认他做个义子,如何?”
林夫人喜道:“真的,我有这个福分吗?”顿时笑逐颜开,喜上眉梢,可是她看到孩子的衣物均为富家子才穿得起的绸缎,立时黯然。
林达太只看了一眼林夫人,就回头道:“我求之不得,因我身遭巨变,还有要事,虽然这是我亲生骨肉,我也不得不与他别离,索性我就托大哥大嫂代养,如何?”
猎人林西雄道:“你是找强盗报仇吗?我给你治伤的时候,看你也不是一般的凡人,可是近日蜀山的强盗实在很厉害,听说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情根谷后人,不瞒贤弟,我也走过江湖路,也懂点医术与拳脚————”
林达太道:“情根谷的后人,真是冤家路窄。不过————算了————”
林西雄道:“兄弟,我也实话实说:我和夫人确实无后,可是我也看得出:这孩子是你的命根子。”
林达太呵呵一笑道:“大哥,我也不是喝多了,根你开这个玩笑,我看得出大嫂已然非常喜欢我的孩子剑秋,不过他还有一个名字叫白云胡,那是我娘子的姓。不过大哥既然养他,就叫林剑秋吧,谢大哥成全。”
不等林西雄答应,林达太玩起了诡计多端,起身就跪。林西雄忙来扶他,正在想该不该答应。林夫人在一旁一瞪他,随后笑的春风灿烂,娇媚动人。
林西雄知道再不答应,就要挨夫人的飞脚了,只好满口答应道:“兄弟请起,我答应就是了。”
林达太被扶起,坐回原位道:“来敬大哥一杯。”
林西雄举杯,干了一杯道:“还有一个问题,兄弟武功一定很高了,看你鹤发童颜,满头白发,容颜却不老,不知何故?”
林达太此刻才知道此猎人深藏不露,一开始自己亦看错了他,忙道:“好久没有照镜子了,想必我经过许多次生死,身体的各处十分奇怪,根本不合观赏,真的鹤发童颜吗?呵呵,不瞒大哥,我娘子法术很高,给我变成什么样子,我也根本不知道。”
下一刻一场哄堂大笑。林西雄道:“这么说:真是遇上一位武林奇人了,不过我行走江湖之时,听说过一位威镇江湖,很是了得的采花大侠,也叫林达太,不知道认识否?”林西雄怕这位就是,因此说的很恭敬,把大盗说成了大侠。
林达太心中一惊,表面无动声色道:“我亦听说过那位臭名远洋,遗臭万年,无恶不作的采花大盗,不过最后听说他死得很惨,该。”
林西雄一见林达太把话说得如此之绝,也就没有追问下去,因为当面撕破脸皮毕竟不好,何况自己已然是他孩子的义父,可是林西雄江湖经验非常丰富,他心中有数。
因为还有一个天大的秘密,春风姐妹中的姐姐是他以前的初恋情人。因此才有下文。
一直生不出孩子的林夫人亦真的喜爱云胡(林剑秋),竟把他抱走去喂奶去了。林达太满心欢喜,正中下怀,因此视若不见。一直和林西雄喝到深夜,酒逢知己千杯少,话若投机滔滔永不绝,哥俩亦聊到天亮。林西雄才回房去睡。
林达太一不做二不休,趁此天赐良机,从后窗逃出,从此就没有了踪影。林达太的聪明果真绝顶,他看出林西雄也可能是自己昔日的对头,而且深藏不露,武功不弱,因为自己鹤发童颜,经历诸多生死巨变,容貌早变得异常不一般,就算春风姐妹亦未必能认出他,虽然他们双人合一,不,三人合一过。
林达太来到一条小湖旁,只见这条小湖清澈见底,在灿烂的晨光中很是美丽壮观,有鱼有虾在水嬉戏,林达太洗了一把脸,看到自己在湖中的脸由年轻瞬间衰老,林达太心中一阵好笑,心里道:“我真的很快活,娘子,我就要和你永远在一起了,你的法力在我体内渐渐消失,原来昨天我变得那么年青,是死之前的回光返照,可是我等不及了,老死太慢,孩子已经托付好了,我这就来见你。”
想罢,拔出匕首,就欲自杀。
身后却有美女一声娇笑道:“林公子你在这里呀。”
林达太手握锋光闪烁的匕首,猛然回首,只见一个紫衣美女和一个黑衣美女站在自己面前,她们伫立在风中,衣衫随风飘舞,美得美伦美幻,正是紫气女神苗依依和黑云女王木幽幽。
林达太冷冷的道:“二位还有什么事?”
紫气女神苗依依道:“我们找了很久的八荒神剑和三只九天灵兽都没有找到,你看见了吗?”
林达太道:“我怎么会看见?我比神仙差得远了。”
黑云女王木幽幽道:“而且看在九师妹的份上,我们来告诉你,你有大祸临头。”
林达太转身就走道:“这个倒是不必你们多费心了,我没有打算活多久。”
说罢,施展开追风的八卦幻影步直上蜀山之颠,身后却始终有三人跟踪,林达太索性亦不去管他们,凭他追风赶光的八卦幻影步,很快就登上了云封雾锁的蜀山之颠。
蜀山之颠,风景如画,艳阳高照,置身于大自然的怀抱,林达太心旷神怡,欢欢喜喜,不及身后的人赶到,他一匕首插入了自己咽喉,狂笑着,跌入了蜀山的万丈深渊,从此死无葬身之地。
蜀山不知为何响起白媚娘的千里哀歌,绵绵不绝,回荡耳中。
“贤弟,你————”
随着一声雷般的呼喊,林西雄和两位白衣美女来到蜀山之颠,望望云里雾里的万丈深渊,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林西雄心中大骇,面色如纸,望望身旁美丽异常的白衣姐妹道:“是他吗?你们看清了吗?”
原来她们就是多年前的春风姐妹,几年不见,更加风情万种,千娇百媚,光彩照人了。
春风姐姐道:“不知道,武功倒非常的象,不过在湖边我看清他了,那么老,完全可以说老态龙钟,白发苍苍,就算是他,他的年纪也不大,应该英俊风流呀。”
春风妹妹点头,有些百思不得其解的味道。
想起当年,不堪回首,春风姐姐道:“恐怕不是他,他已经死了。”
林西雄笑道:“算了,人都死无葬身之地了,多年前他就已经死了,那我们回去吧。”
三人各怀很重的心事,下山回到木屋内,却不见了林夫人与小孩子。
林西雄再度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大骇的道:“难道他是鬼,调虎离山,要害我夫人。”
注:——蜀山。
瀚宇宙,星图变幻,奥秘层出不穷。自古以来,世间就有无数身具大智慧之人,穷其毕生修习成仙之道,即所谓修真。他们通过修炼仙术,参透天地间永恒的奥秘,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传说在蜀地峨眉山之巅的峨眉金顶,就有通向一个神秘的修真异界——蜀山。
唉,工作了才知道,有空调的办公室,不如闹哄哄的教室。工作了才知道,大学里的爱情是游戏,现在的爱情是交易。工作了才知道,原来穿得像学生的都是鸡,穿得象鸡的都是学生。工作了才知道,成为社会精英的几率,和中彩票是一样的。
不但屋内连林夫人的影子也没有见到。而且内屋的各面墙上,都涂满了鲜红的人血,床上依次摆放着人心,人肝,人脾,人胃,人肾,四周还围着大肠小肠,春风姐妹一见到如此血淋淋的场面,立时魂飞魄散,尖叫不止。
林西雄却非常的镇定,当他看到活人的脏腑是以五行状排列,立刻心中大骇,面色如纸的道:“看来不是别人了。”
春风姐姐道:“是异常残忍的蜀山五鬼,他们武功很高的,听说是人是鬼,还从来没有人知道,那嫂子和孩子————”
林西雄翻开五行脏腑,看到下面果然是一双非常恐怖的鬼眼,他一掌击得眼血四散道:“我知道他们在哪里?你们跟我来。”
本来春风姐妹已然惊骇得没有行动的的能力了,可是见到义兄的样子,似乎比活鬼还恐怖,当下非常理解他的心情,姐妹俩鼓足勇气,互相顾望了一眼,跟了出去,因为她们亦情不容辞。
三人刚出得屋来,本来晨曦的阳光多么明媚,空气多么清新,可是天突然黑了下来,鬼风阵阵,浓雾八百里几乎覆盖了整个蜀山。
三人的身形一镇,就是一皱眉头,林西雄随即一声冷笑的道:“装神弄鬼,蜀山五鬼,你林爷爷来了,这就送你们去做真的死鬼。”说罢,他大踏步的前进,跟着没入了浓雾之中,可是无论他怎么走,都会回到自家门前,不但找不到方向与出路,而且连春风姐妹亦丢失在原地了,这恐怕是真的见鬼了。林西雄一声惊呼:“难道这就是蜀山五鬼的无形八卦鬼打墙,糟了,我根本不懂这个他妈妈的八卦名家迷鬼阵。”
话音未了,一声尖叫与一声鬼啸即刻传到,一个非常恶心的声音笑了几声,随后这个阴森恐怖的声音道:“林西雄,你想见你的夫人和孩子,还有两个如花似玉的妹妹吗?”
林西雄立时愤然道:“你把他们怎么样了?你如果敢伤害他们,我会让你们蜀山五鬼不得好死。”
厉鬼的声音与狂笑随之大作,几乎可说惊天动地,惊心动魄,厉鬼道:“没错,我就是蜀山五鬼的无常鬼,不过你想救出夫人和孩子,还有两个如花似玉的妹妹,你必须过我这关。”
话音未了,无常鬼走了出来,站到了林西雄的面前,他一身黑衣,血迹斑斑,背负双手,头上没有脑袋,竟然是一个骷髅头,阴森恐怖的感觉无法形容。
林西雄亦倒吸了一口凉气道:“你是人是鬼。”
只见无常鬼的衣衫风中飘动,猎猎作响,他的骷髅头上只有一双眼睛是肉的,他呵呵大笑,笑声沉闷而恐怖,无常鬼张开大口,大口直流脑浆,道:“我当然就是无常鬼了,你看我哪里象人呢?”
林西雄骇然,心头惧意如潮,退了三步道:“别装鬼了,我从来不信这个世界有鬼,虽然你名镇江湖,声名赫赫,今日你也来接我几掌。”
注什么是五行:指金、木、水、火、土五种物质(元素的运行、变化)。我国古代思想家企图用这五种物质来说明世界万物的起源。中医用五行来说明生理病理上的种种现象。迷信的人用五行相生相克来推算人的命运。
五行学说最早在道家学说中出现。它强调整体概念,描绘了事物的结构关系和运动形式。如果说阴阳是一种古代的对立统一学说,则五行可以说是一种原始的普通系统论。五行学说是我国古代的物质组成学说,与西方的水、火、土、气四元素学说类似,但随着近代化学的发展,这两种学说的物质构成理论都被否定.
中国西周末年,已经有了一种朴素唯物主义观点的“五材说”。从《国语·郑语》“以土与金、木、水、火杂,以成万物”和《左传》“天生五材,民并用之,废一不可”到《尚书·洪范》“五行:一曰水,二曰火,三曰木,四曰金,五曰土。水曰润下,火曰炎上,木曰曲直,金曰从革,土爰稼穑。润下作咸,炎上作苦,曲直作酸,从革作辛,稼穑作甘。”的记载,开始把五行属性抽象出来,推演到其他事物,构成一个固定的组合形式。在战国晚期提出了五行相胜(克)相生的思想,且已把胜(克)、生的次序固定下来,形成了事物之间相互关联的模式,自发地体现了事物内部的结构关系及其整体把握的思想。就在这个时期,《内经》把五行学说应用于医学,这对研究和整理古代人民积累的大量临床经验,形成中医特有的理论体系,起了重要的推动作用。
注:什么是两仪:天地。《吕氏春秋·大乐》:“太一出~~,~~出阴阳。”
属于中国古代哲学范畴。最早出自《周易·系辞上》:“易有太极,是生两仪。”分阳仪和阴仪两种,表达阳仪和阴仪的图形有很多种,上图是有代表性的两种,如图:
《楚词》言“圜则九重,孰营度之”,浑天家言“天包地如卵里黄”,则天有九重,地为浑圆,古人已言之矣。西洋之说,既不背于古,而有验于天,故表出之。斋其言九重天也,曰最上为宗动天,无星辰,每日带各重天,自东而西左旋一周,次曰列宿天,次曰填星天,次曰岁星天,次曰荧惑天,次曰太阳天,次曰金星天,次曰水星天,最下曰太阴天。自恒星天以下八重天,皆随宗动天左旋。然各天皆有右旋之度,自西而东,与蚁行磨上之喻相符。其右旋之度,虽与古有增减,然无大异。惟恒星之行,即古岁差之度。古谓恒星千古不移,而黄道之节气每岁西退。彼则谓黄道终古不动,而恒星每岁东行。由今考之,恒星实有动移,其说不谬。至于分周天为三百六十度,命日为九十六刻,使每时得八刻无奇零,以之布算制器,甚便也。
其言地圆也,曰地居天中,其体浑圆,与天度相应。中国当赤道之北,故北极常现,南极常隐。南行二百五十里则北极低一度,北行二百五十里则北极高一度。东西亦然。亦二百五十里差一度也。以周天度计之,知地之全周为九万里也。以周径密率求之,得地之全径为二万八千六百四十七里又九分里之八也。又以南北纬度定天下之纵。凡北极出地之度同,则四时寒暑靡不同。若南极出地之度与北极出地之度同,则其昼夜永短靡不同。惟时令相反,此之春,彼为秋,此之夏,彼为冬耳。以东西经度定天下之衡,两地经度相去三十度,则时刻差一辰。若相距一百八十度,则昼夜相反焉。其说与《元史》札马鲁丁地圆之旨略同。
注:九宫,我国传统文化范畴。
一、汉代的“九宫算”图
汉代徐岳《术数记遗》:“九宫算,五行参数,犹如循环。”北周甄鸾注曰:“九宫者,即二四为肩,六八为足,左三右七,戴九履一,五居中央。”我们准此,即可得到《九宫算图》(见下图)。
四九二
三五七
八一六
“九宫”之法用之多端。汉代时有“九宫占”、“九宫术”、“九宫算”、“九宫八风”、“太一下行九宫”、“太一坛”等,是于占、术、算、医、纬、建等方面的应用。
还不待林西雄与无常鬼动手,远方传来一个异常洪亮的声音道“甲为栋梁之木,东方。乙为花果之木,东方。丙为太阳之火,南方。丁为灯烛之火,南方。戊为城墙之土,中方。己为田园之土,中方。庚为斧钺之金,西方。辛为首饰之金,西方。壬为江河之水,北方。癸为雨露之水,北方。而且西雄还记得为师教你的八卦所对应的五行方位吗:金-乾、兑,乾为天,兑为泽。木-震、巽,震为雷,巽为风。土-坤、艮,坤为地,艮为山。水-坎,坎为水火-离。离为火————”
无常鬼听得之后,心中大骇,脸色大变道:“何方高人?何不现身说话?在那里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话音未了,远处传来数声惨叫,一个白发老翁和春风姐妹,以及一个横握链之枪的中年汉子步到林西雄面前。
林西雄慌忙跪到道:“师傅,您老人家也来了。”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情根谷谷主姜东烛,他这几年头发白得尽了,却依然目光如炬,身后就是天王枪马非凡,春风姐妹双双嫁给了天王枪马非凡,育有一对孪生姐妹儿女和春风姐妹一般美丽动人。
姜东烛这几年的武功修炼得更加博大精深了,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境界,太极两仪五行七星八卦九宫无所不精,当年纵横江湖的采花大盗林达太就被他逼死过,今日他更难逢敌手,听得有一个酷似林达太的人出现,因此隐居蜀山的他就破关出山了。
姜东烛扶起徒弟,瞪了无常鬼一眼道:“听说蜀山五鬼很会鼓弄玄虚,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人皮面具很象,五行阵法与简单的障眼法亦修炼得不错了,可是你这就想害人吗?老夫我还没死呢。”
无常鬼嘿嘿冷笑道:“原来是大名鼎鼎的情根谷谷主,幸会幸会,这么轻松就料理我的几各外围小兵,救了春风姐妹,果然身手不凡,可是想救林西雄的夫人和那个神秘的孩子,也没那么容易,你们知道吗?那个孩子是万年白狐仙的后代。”
姜东烛,林西雄,春风姐妹,马非凡尽皆一怔,林西雄愤然道:“放了孩子,不管他是谁的后代,他是无罪的,否则你们蜀山五鬼一个别想活。”
无常鬼道:“那亦要看你的能耐了。”
话音未了,姜东烛身形一晃,鬼魅一般逼近无常鬼,一掌拍落,这一掌看似浑无劲力,实际重若千山。无常鬼没有想到这老家伙说出手就出手,一点防备都没有的情况下,无常鬼慌忙举掌招架,当两掌撞在一处,耳畔只听啪的一声大响,无常鬼原来站立的地方已然是姜东烛,而无常鬼飘身就倒,口喷鲜血,已受重伤,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姜东烛冷笑道:“就这点微末道行,还想在江湖立威,不如回家种地,还不撕下你的人皮面具。”
无常鬼心里道:“我可不能让老家伙看出破绽。”因此他快速撕下面具,他竟然是一位相貌不俗的青年,浓眉虎目,白面如玉。
林西雄急问:“我家里的血与五脏是怎么回事?”
无常鬼目光呆滞的道:“那都不是人身上的。”
春风姐妹长出了一口气,道:“我们的嫂子与那个孩子呢。”
无常鬼装出惊骇道:“只要你们不杀我,我带你们去。”
姜东烛冷笑几声道:“量你们亦不敢耍鬼,前面带路,走。”无常鬼慢慢爬起,手捂剧痛的心口,一步三晃的在前面带路,姜东烛师徒五人在后跟随,一路之上鬼哭狼嚎,惨叫连环,迷雾重重,似乎无路,可是无常鬼东一晃西一行,立时走出别有洞天。走了大约半个时辰,来到了一座硕大的鬼屋之前。
硕大的鬼屋完全可以用惊世骇俗,直冲云霄来形容,虽然在迷天重重大雾中,只能见到硕大的鬼屋一角,但是恐怖,阴森,血腥的感觉已然在所有人心中泛滥。
黑沉沉的天更加让人感觉暗无天日了,雷声隐隐。不但四面八方鬼哭狼嚎,惨叫连环,迷雾重重,似乎无路,而且更有女子的惨叫不断提高声调,同时漫天纸钱飞舞,无常鬼亦不知去向了。
马非凡惊道:“那个无常鬼呢。”
一语点破噩梦中人,姜东烛,林西雄,春风姐妹都心中大骇,知道上了鬼当了。
虽然心中异乎寻常的恐惧,可是林西雄依然英雄本色的道:“不管怎么样?我必须救我妻子。”
说罢他推开沉重的鬼屋门,大踏步的走了进去,姜东烛等随后紧跟之。
沉重的鬼屋门随后重重的关闭,无常鬼走出迷雾,依然是一颗硕大的血骷髅头在项上,他在漫天的纸钱中临风而立,道:“你们进了这里就死无葬身之地。”
一个温柔娇嫩的声音道:“那倒未必。”
无常鬼猛然回首,目露凶光的道:“谁?”
一个紫衣女子骑着两人多高的巨狼,来到了无常鬼面前,紫衣女子的肩头有一只异常滑稽的黑老鼠,浑身黑得出奇,就若刚入过灶底。黑老鼠浑身黑云笼罩,欢蹦乱跳,唧唧喳喳,非常可爱。
紫衣女子明眸如星,紫色衣衫风中飞舞,跨下两人多高的巨狼更加恐怖,狼眼中凶光如灯,看得无常鬼心中大骇,连退七步道:“敢问你们是哪一路鬼神?”
紫衣女子明眸一眨,咯咯娇笑道:“不敢当,大神我们是不做的,鬼怪亦不能容,接拳。”
说罢紫衣女子袖中神拳发出,无常鬼只觉一股强大的劲风扑面,他蹦开闪躲,谁知紫衣女子一拳快过一拳连发十三拳,无常鬼堪堪闪过十一拳后,中了两拳,立时狂喷鲜血,就地取材的昏倒。
黑老鼠异常兴奋,跳高祝贺,下一刻一声惊天动地的狼嚎穿破蜀山三千里,久久的回荡。
注:什么是两仪:天地。《吕氏春秋·大乐》:“太一出~~,~~出阴阳。”
属于中国古代哲学范畴。最早出自《周易·系辞上》:“易有太极,是生两仪。”分阳仪和阴仪两种,表达阳仪和阴仪的图形有很多种,上图是有代表性的两种,
《楚词》言“圜则九重,孰营度之”,浑天家言“天包地如卵里黄”,则天有九重,地为浑圆,古人已言之矣。西洋之说,既不背于古,而有验于天,故表出之。斋其言九重天也,曰最上为宗动天,无星辰,每日带各重天,自东而西左旋一周,次曰列宿天,次曰填星天,次曰岁星天,次曰荧惑天,次曰太阳天,次曰金星天,次曰水星天,最下曰太阴天。自恒星天以下八重天,皆随宗动天左旋。然各天皆有右旋之度,自西而东,与蚁行磨上之喻相符。其右旋之度,虽与古有增减,然无大异。惟恒星之行,即古岁差之度。古谓恒星千古不移,而黄道之节气每岁西退。彼则谓黄道终古不动,而恒星每岁东行。由今考之,恒星实有动移,其说不谬。至于分周天为三百六十度,命日为九十六刻,使每时得八刻无奇零,以之布算制器,甚便也。
其言地圆也,曰地居天中,其体浑圆,与天度相应。中国当赤道之北,故北极常现,南极常隐。南行二百五十里则北极低一度,北行二百五十里则北极高一度。东西亦然。亦二百五十里差一度也。以周天度计之,知地之全周为九万里也。以周径密率求之,得地之全径为二万八千六百四十七里又九分里之八也。又以南北纬度定天下之纵。凡北极出地之度同,则四时寒暑靡不同。若南极出地之度与北极出地之度同,则其昼夜永短靡不同。惟时令相反,此之春,彼为秋,此之夏,彼为冬耳。以东西经度定天下之衡,两地经度相去三十度,则时刻差一辰。若相距一百八十度,则昼夜相反焉。其说与《元史》札马鲁丁地圆之旨略同。
注:九宫,我国传统文化范畴。
一、汉代的“九宫算”图
汉代徐岳《术数记遗》:“九宫算,五行参数,犹如循环。”北周甄鸾注曰:“九宫者,即二四为肩,六八为足,左三右七,戴九履一,五居中央。”我们准此,即可得到《九宫算图》(见下图)。
四九二
三五七
八一六
“九宫”之法用之多端。汉代时有“九宫占”、“九宫术”、“九宫算”、“九宫八风”、“太一下行九宫”、“太一坛”等,是于占、术、算、医、纬、建等方面的应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