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早点摊到处可见,李铁林走出楼口马上就看见不远处有一个摊位,卖油饼的是一个老大娘,旁边还站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李铁林走过去与老大娘打招呼,但老大娘未理他,倒是站在旁边的少女帮了他的忙,笑逐颜开地说:“我奶奶耳朵聋,但她做的油饼非常好吃。”
李铁林递过钱,顺水推舟地说:“难得有这样的手艺我买三斤。”
少女收了钱朝老大娘比划着,老大娘笑了,亲自为李铁林选了三斤油饼包好称好递给他。李铁林接过油饼走出十几米远时还听到后面传来少女的声音:“欢迎再来。”
李铁林的心情被少女撩得很温暖。当他拎着油饼回来时于红早已穿好衣服等他多时了,见李铁林买的油饼她却没有食欲随便吃了几口就放下碗筷,李铁林见此有些疑惑问她:“你怎么不吃?你不是要油饼吗?”
于红脸色阴暗不大高兴地对李铁林提醒说:“你忘了今天是到印刷厂的日子,还有60万元违约金没有到手呢,我们能吃得下吗?”
“你放心吧只要我们计划周密那么60万元就是我们的它飞不走。”李铁林看出于红对他的钱十分感兴趣,尤其是听到这里他看见于红的脸色渐渐有些露出喜悦重新坐在椅子上又多吃了几口油饼。见此,李铁林忽然感到于红今天很反常,好像有什么事瞒着他。
当李铁林与于红再次来到印刷厂时,厂长和秘书像欢迎总统似的将他们迎到会客室,这里早已摆设了两排鲜花,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沁人肺腑的花香,李铁林高兴在说:“收拾得如此有声有色看出来你费了不少功夫哇,你这样安排是何苦呢?”
厂长春风得意愉快地对李铁林说:“对你这样的好朋友我岂敢怠慢?还是那句老话不论到什么地方都请你多多关照,毕竟我们是合作朋友,请先坐下喝茶。”
李铁林和于红刚刚坐下没聊几分钟就见女秘书带着一伙人簇拥着那个年轻的大老板进来了,看见李铁林和于红坐在那里睬都不睬用鼻孔轻蔑地哼了一声甩出不屑的样子,李铁林点了一下头以示礼节。
厂长见彼此都落座后便开门见山地说:“今天把二位请来就是为了兑现昨天说过的话,李铁林老板提出时间为吴老板服务,我付违约金30万元,外加10万元补偿金。现在我当着各位的面一次付清,请二位老板作证。”
厂长说着手一挥,马上过来一位小姐拎着一只密码箱缓缓走到李铁林跟前,柔和地说:“请李老板清点总数是40万元。”
李铁林把密码箱往于红身边一推,顺水推舟地说:“你数一数看看印刷厂付出的违约金够不够?”于红数着,然后朝李铁林一点头:“这是40万元,还有一笔未付。”
厂长担心李铁林变卦,小心地问他:“不是谈好的吗?还有哪一笔?”
李铁林注意到厂长并未发现那些违约金的内情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告诉厂长说:“这一笔仅仅是你付我的违约金,它不能属于我,它属于别人,真正属于我的违约金你还没有付出,你说是这样吗?”“什么?你想耍赖皮?我还没有见过你这样要账的你还想要两面。”厂长气得一拍桌子,高声吼着,这时他才知道李铁林给他布置了陷阱。
李铁林看见厂长气得浑身直哆嗦,显然他是气坏了。
突如其来的打击别说是厂长,即使是李铁林也受不了这样的重撞。李铁林心里高兴没有想到你们印刷厂也有今天,如果当初你们不是为衣飞的财产而动坏心眼他李铁林今天也不会找你们报复,现在你们就认了吧。是苦果你们也要咽下去,不是苦果你们也要咽下去,往后的岁月没有你们的好处,你们就等着瞧热闹吧。李铁林在心里恨厂长巴不得他们马上垮台,可他在口头上又表示出十分的亲切,他用最好听的话安慰厂长:“不是我想要两面是你应该按合同一次付清的,你想让我抽出时间给这位先生可以,但你要付违约金这是从我这一方面说的。还有一面是从你这一方来说我们签了协议你本身违约你不付违约金行吗?这不是我耍赖这是事实谁也赖不掉,咱们有合同在先条款分明,白纸黑字,这是当初咱们定好的如果我违约肯定也会付你违约金的,而且也是两面。”
李铁林的话让厂长哑口无言,合同上的确是这样规定的,白纸黑字谁违约谁付双份违约金。这一阶段厂长只顾接受大活赚钱忽视了对方的合同这才落个进退两难的地步。现在他大瞪双眼注视着李铁林久久没有开口说话,他知道他又栽在李铁林的手上,李铁林趁机对他说:“怎么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如果没有异议希望按合同兑现付双份违约金,别心疼那几个钱你接受这一笔大生意该赚多少钱呐?”
厂长沉思良久才说:“理是这个理,可我手头没有这些钱呐。”
李铁林眉头一诌不满地说:“这回是你想赖皮呀,不想给钱是吗?那就休怪我不能让步了。”
这时,坐地旁边久未吭声的那个年轻大老板早已把这里的一切看在眼里,他一边喝茶一边说着风凉话:“没有钱不要紧我可以预先付你100万元先应应急,你要在一个月内迅速把这批活赶出来越快越好,不然我也是救不了你。”
年轻大老板这样一说,使相争不下的李铁林和厂长都有机会平等对待,尤其是厂长他更加高兴,虽然他知道这是年轻大老板在显示他的实力,但此举无让他摆脱困境,所以他高兴地给大老板一个劲上烟泡,连续说了三句谢谢的话。然后对秘书吩咐说:“快速通知会计再取30万元来快点,我们还要喝酒去呢。”
厂长急切地指挥着财务人员分头取钱,他要迅速地把这30万元交给李铁林,以此证明他说话是算数的。
不到半小时,财务人员果然如数将第二笔违约金交给了李铁林,还一个劲陪笑脸惟恐李铁林有什么反悔或生出事端来。年轻大老板更加急切,对身旁的女秘书催促着:“赶紧告诉车间就按昨天的计划开始生产,否则这外老兄他又要反悔了。”
女秘书听罢点着头去布置了,临走她回头望着李铁林似乎要抛一个眉眼,可是李铁林看都不看她就把头扭向旁边。一切进展顺利都如李铁林希望的达到了,他一语双关地对大老板和厂长说:“你们放心钱到手了我也不后悔,怕就怕你们会后悔。不过你们要记住如果你们下次后悔时还要付违约金,这是规定。”
李铁林的话一出口又让厂长吓了一跳,他是被李铁林吓怕了。可以说他干了几十年的厂长从未听说过有违约金的事,让李铁林这样一绕不仅损失了60万元,也吓得他晕头转向。而李铁林见机会成熟便对于红说:“咱们走吧,看把厂长吓的再不走他可能心脏病都要被我们吓出来了。”
于红会意拎起密码箱就朝外走,当她快到门口时忽然回过头来对一直盯着她的厂长说:“别送了再送这钱也是我们老板的。”
厂长碰了一鼻子灰,眼巴巴看着李铁林和于红拎着密码箱走出大门扬长而去,气得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李铁林知道厂长这次是气得不轻,不仅是赔了两面30万元,说不上还要倒大霉呢。
他和于红来到银行后教于红怎样存款如何填单,如何使用密码,甚至如何取钱都告诉了于红。他想将于红培养成他的贤内助,由此他又多了一个衣飞财产继承人。
从银行回来的路上李铁林向于红谈了他的设想,将他藏在心里多年的目标全盘托出,于红十分高兴当面表示绝不辜负李铁林对她的信任和希望一定把衣飞的生意搞好。
两人谈了许多一致认为下一个目标应该是马三丰了,他们发誓让马三丰的下场比印刷厂厂长还惨。当然李铁林也不能蛮干,他要利用303替他复仇为他实施报复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