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计划,由于红将男友张生介绍给衣飞,再由衣飞将款拔付给张生,两人共同做一把畅销书。只要衣飞将款拔到固定账号上于红的计划就实现了一大半,她马上摇身一变成为富翁。
可是正当于红和张生合演的双簧就要开幕时,厂长不知从哪里得到消息亲自找上门来,于是一切变了样子。天天泡在酒巴里的于红有夜里睡不着觉的习惯,那天早上她还有起来就听到有人敲门,这样早能是谁呢?于红披件上衣慢慢地将门开了一条缝,只见厂长站在门口,她一脸惊讶地问他:“你怎么找到我这里来了?”
厂长笑嘻嘻地说:“我打听了许多人才摸到你这里,看出来你这里不好找哇。”
厂长见于红什么也没穿仅披件上衣,两只白白的乳房明显地裸露在外一颤动一颤动晃得他眼晕心动,不等到于红让他便迫不及待闯进屋子。虽然于红干得是肉体生意,但大白天突然袭击来了一个不速男客她还是有些不安,慌忙给男友张生打手机。不巧打不通,她再打还是打不通,气得她摔掉手机不时地用眼角扫着厂长惟恐他做出什么越轨行为。
见此厂长有些不高兴,他对于红说:“大白天打什么手机?我又不是老虎,再说老虎吃肉我吃人。不是吹牛皮像你这样的漂亮女人我在印刷厂见多了谁也跑不出我手心,如果我对你有意你想跑都跑不掉。”
面对如此胆大妄为的男人,于红不甘示弱地斥责他:“你有多大本钱敢睡你姑奶奶?除非你把印刷厂送我否则我告你一个强奸罪。”
厂长不仅不怕,反而更加肆无忌禅贴近于红盯着她的胸脯淫意浓浓地说:“如果一个女人肯满足我的要求有机会我一定让她富起来,你不想有钱吗?”
“谁不想方设法抓紧找钱,你们这些有权人赚了钱不撒手还想占女人的便宜。”
于红边说边注视厂长警惕着,但心里不由地敲起了边鼓。“如果你想有钱赚这事并不难办不妨跟我合作一回我保证让你发财,现在就有一笔大生意不知你愿意不愿意?”
厂长说着就上前搂住于红肉麻麻地接着说服她:“如果你不相信咱们不妨就试验一下看我说的算数不算数。”厂长说完把自己的衣服解开将于红扳倒在床上,这时于红忽然发现厂长那根道钉似的肉棍立在眼前她想躲避,可是厂长把她压在身下搂得紧紧的。
于红使劲挣扎躲闪还是没有躲过厂长的魔手,他那根道钉一样的东西触得她下处疼痛难忍,不停地挣扎呻吟,但一想到有钱可赚于红索性不再挣扎了,由着厂长放肆地忙碌。可是厂长折腾了半个多小时也不见他完事,于红心烦意扎地问厂长:“你说什么生意能让我赚大钱,你别总忙碌着先回答我的问题。”
厂长正忙着连连说不急不急,于红心里着急,又被厂长那东西触得疼痛难奈,火辣辣胀乎乎使她有些受不了,突然恼怒地吼道:“你还有完没完了?不会轻一点吗?你没见过女人呐?你这没出息的狗东西。”
厂长玩耍惯了厂里的女人从未想到女人的感受,正猴急时冷不丁被于红一顿训斥有些不自在,他嘿嘿一笑说:“头一次与你这样漂亮的小姐亲密接触我还有些不好意思,下次就不会这样用力了。”
厂长说着把于红抱得更紧,迅速地加快了抽拉动作,看他的样子如同一只老狗,于红心里烦极了。
“哪里还有下一次?这一次你要不把印刷厂给我就找人要你的狗命。”于红厌恶地掐了一下厂长的后腰,痛得他惊叫起来:“你这是干什么?有话好好说哎呀你轻一点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只要咱们合作你就是我的人我能不给你好处吗?帮个忙再塞进去……我快受不了……快点好不好?”
厂长哀求着,蹶着屁股等待着。于红眉头紧诌讨厌地将厂长的那东西塞回自己的下处,这才配合厂长来回抽动顺便将湿糊糊的粘液抹在厂长的后背上。不一会工夫厂长的后背上出现两个王八的字样,于红心里觉得美滋滋的。
时间在悄悄流走,厂长仍旧兴致浓厚地趴在于红身上不肯下去,急得于红一面推他一面问道:“你弄了这样久是不是有病啊?”
厂长笑了笑不好意思地说:“我来之前服用了中华猛男,你要不让我上我会憋疯的。”
厂长说罢动作更加凶猛,于红知道现如今的男人都会享受,既和女人调情又吃补药,然后找女人继续发泄。一想到自己这样年轻就被厂长这样的男人玩耍她的心就不平衡,耿耿于怀地说:“我看你什么也不会做,除了会玩女人只会吃药。”
于红推推搡搡一阵后有些累,索性把头扭向一边看床头的名星照,由着厂长尽力发泄。“没有你我会憋死的,有了你我发疯发情我愿意,现在的我太幸福了。”
厂长趴在于红的身上喃喃细语,可是他那东西忽然间由硬到软,似乎越来越小越来越不顶用了。于红惊讶地问:“你又怎么了?”
厂长扫兴地说:“我的药力失效了,你别着急让我再用用力。”
可是不论厂长怎么用力也无济于事,他那坚硬的东西再也挺拔不起来了,最后不得不带着遗憾和羞愧从于红身上翻下来。然而他翻下来后两手仍旧留恋地抚摸于红的乳房,眼睛贪婪地盯着欣赏着,满是胡须的脸皮贴近于红的胸部尽情地吻着。于红从来没有看见过如此发情的男人,不觉动了真情捧起厂长的脑袋疯狂地吻了他吮了他,终于给了厂长最大的满足给了他最大的愉快。
世上的事有时靠的就是缘分,男女之事更是如此。于红和厂长有了一次刻骨铭心的合作后便盼望下一次更大的合作,他们为了自己的个人利益不惜牺牲一切。
于红为了达到赚大钱的目的施展她女人的特有本能,一次次将厂长的欲望引诱到最大最高潮,她的表现如干柴遇火很快就点燃了厂长的欲望。当她一次次地满足他之后,让他愉快让他开心,等一切欲望风平浪静他才躺在床上点燃一支烟吸着,对于红吐着烟雾说:“你常跟我说的女书商又有一批大活,这次她是秘密印刷,我想趁机赚她一笔你愿意不愿再合作?这次让你拿大头,怎么样?”
“怎么合作?难道你想杀了她不成?”于红小心地问着盘算着,厂长说:“不杀人,看你想哪儿去了?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点法律常识我还有,我只要她们的钱财不能要她们的命,再说我还没有玩够女人也没有杀人的胆量呀,我是说这事应该这样搞……”
厂长细声细语向于红传授机宜教于红怎么做。听了厂长一番话后于红大吃一惊,她没有想到厂长如此阴险毒辣,难怪他玩弄了那么多女人。
凭这事她可以判定别看有些干部装模做样呼喊着为四化,其实他们双手沾满职工的鲜血,于红不等厂长说完她就提心吊胆地说:“我还是那句老话事我照顾,不过你们千万不能把人弄死,否则我可饶不了你们。好歹衣飞是我的好姐妹我的生活全靠她支持呢,你们不能这样对付她。”
厂长说:“你放心我们只是要她的钱,而不是要她的命,我这也是快马加鞭奔致富,你放心好了。”
厂长说完拽了于红一下,轻声说:“再来一回吧,你看它又神经过敏了。”
于红一看厂长的软筋又直了,她知道厂长这回补药又吃多了,与于红说话时他那东西就渐长下身发出痒痒的感觉。于红没有推脱,也没有拒绝,一次也是如此两次也是如此,莫不如任他行云如雨反正她已是他的人了,何况他的所作所为与她都有直接关系。
既然上了贼船一切听天由命,于红这时已经想开了,为了钱为了生活过得更加比别人好她不惜肉体不惜手段,只要达到目的让她干什么都可以。所以这次于红十分耐心,等厂长忙完还为他揩了揩屁股。感动得厂长一见于红如此多情,不知不觉又来了冲动搂着于红竭力尽着温存之事。该说的都说了,该做的都做了,厂长这才拍了拍于红的屁股要走人。
于红也不留,临到门口时厂长忽然又回头看了看于红,一脸淫秽地说:“什么时候让我尝尝你的奶豆腐?”
看见男人吃着碗里的望见锅里的,完事了还希望有下一次,于红心里来气脸一沉斥责着:“等到你下一次备好了钱再来吧,否则恕不接受。”
厂长见于红脸又沉了下来,连连应着:是,是。
悄悄退了出去,在他看来他已得了便宜赶紧走人,否则于红一发怒他又要倒霉了。
总算是送走了这个不要脸皮的厂长,于红心里很不是滋味,现在的男人没有好东西,如果不抓紧甩掉他往后和日子他还会纠缠自己。
想到这些于红心里更不好受,望着窗外渐渐远去的厂长背影狠狠地吐了一口,然后悄悄掩上门躲到浴室迅速洗漱。她想尽力洗掉厂长带给她的满身臊气,不能让男友回来发现她有什么不轨的行为,如果发现了她的脸面何在,还怎么在世面上混?而且她更担心厂长会利用女性的弱点逼她就范。
一切正如于红所料,厂长得到了于红的身子后果然是三天两头来找于红取乐,虽然每次她都推推搡搡但她还是满足了厂长的要求,这时候她已拒绝不了厂长了,他不仅为她带来吃的喝的还有钱财。眼下为了赚钱于红什么都不顾了,为了钱她什么都肯做,脸皮都不要了还要什么?
可是有一天发生了意外,厂长再来找于红时不知为什么他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扑过去搂于红的腰又啃又咬,还喃喃地说:“快快快我又吃补药了。”
厂长以为于红还会像前几次那样急切地脱衣服,静静地等他摸索着,可是这次例外,于红使劲挣开他的手怒吼着:“你把我看成什么了?野鸡吗?即使是野鸡你也应该知道我有多大身价,如果你不拿10万元来填我这个无底洞以后你就不要来我这里做美梦了。”
连日偷情,于红已不是从前那个小鸟依人的女性了,她现在变得傲慢而成熟,野心也越来越大。一见厂长急切的样子,于红把这几天盘算好的话讲了出来,迫使厂长在性饥渴中掏出钱来。
可是厂长憋得猴急,见了于红非要用胡须扎她的脸不可,而且扒下于红的裤子就想做爱,结果被于红挡住了。厂长见风使舵知道今天他若是不能拿出钱来于红绝对不会让他上她的床,再也别想见她的笑容,于是厂长赶紧从一个包里掏出两捆钱来扔在桌子上,不屑地说:“数数吧看看够不够包你的身价,老子睡一个大学生也用不了这么多,睡你十几次包你十几年都用不完。”
见钱,于红眉飞色舞,她像一个饥饿的人扑在面包上转眼间就忘掉了一切,很认真地抓过钱数起来然后惊讶地叫道:“这么多?这下你怎么舍得出血本呀?是不是有什么猫腻要我做?你可真是煞费苦心呀,说吧,要我做什么吩咐就是。”
于红边说边把钱锁在保险柜里,然后欢喜地说着:“看在钱的份上今天你随便,我是你的人了。”厂长高兴地脱下衣服正欲发作时,于红突然袭击惊叫起来:“你今天没有吃中华猛男吧?”
“没吃,今天我吃的是中华男宝。”厂长边说边骑到于红的身上,动作极轻地开始往下扒于红的裤子,不料,他越小心越出差错,弄疼了于红的乳房,她轻轻地揉了揉斥责道:“你不会再小心一点吗?怎么每次都这样急切,你不知道这是你姑奶奶的禁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