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一滴泪伤着我的心,
你那一眼神撩动我的情。
恨无能,
挂无心,
悔,恨
缘分尽,情常恒。
思无定,埋藏深。
怨天不开眼,
地不容情,
恨人不通情,
尽头痛生。
唐诚远默默的离开了史家。
姜玉燕被曾凡强叫去吃饭。姜玉燕仿佛又陷入了另一段恋情。
傍晚,天色黑了。
唐诚远躺在床上,思索难定。史来凤那眼神,唐山想琢磨,但琢磨不透彻。
咚咚……
唐诚远起身开了门,是史来凤。
“你,你怎么来了?”唐诚远问道
史来凤冲过来抱着唐诚远,哭着,痛快的哭着,仿佛有难以磨灭的伤痕。眼泪可以感化一个人,特别是两个有感情的人。唐诚远现在想的,就是借她一个肩膀。史来凤哭了很久。最后唐诚远都觉得,自己和她的心依然连在一起。
史来凤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
唐诚远拍了拍史来凤的后背,小声的说:“哭吧。”
史来凤这才推开了他:“你为什么不接受恩恩?”
“你难道想害她吗?我和她没有感情,怎么能在一起过日子?”
唐诚远递过一张毛巾。史来凤接了过来,擦了擦眼:“你不接受她,她将更痛苦。”史来凤把毛巾搭在架子上:“她爱你,我看得出。”
唐诚远拉过她的手:“不要这样好不好,这样会让我更难受。”唐诚远感觉到,她的手很细腻。唐诚远赶紧把手松开,她已经不再是那个整天操劳的农家女,她现在是别人的妻子,一个孩子的母亲。
唐诚远有些痛苦,颓然的坐在床边。
史来凤关了门,慢慢的宽衣。然后把灯打开。
“我们早应该在一起。”
唐诚远抬头,立刻把头转了过去:“请把衣服穿好!”
“难道,你嫌弃我?”
“不,我永远也不嫌弃你,不管是以前,还是将来。”唐诚远想起了以前的誓言。
“好吧。”史来凤穿上了衣服,说:“我知道,我们不再可能。我爱你,是在我的心底。”
唐诚远转过头来:“别这样。”
史来凤:“你娶了恩恩吧,不然,她将会跟我走同一条路。”
史来凤哭道:“王齐才那个畜生,居然也打她的主意。你就帮帮我们吧!”
“什么?王齐才?”
“他简直不是人!”
“慢慢说,我们也是法制社会了。”
史来凤哼了声:“知道赖民军吗?”
“赖民军?以前厂里个猴子?”
史来凤点点头:“他打电话来,让王齐才给他提亲,这不是把恩恩往火堆里面推吗?还说,让恩恩尽快赶过去。”
“提亲?这是好事情呀!”
“呸!他那混蛋,尽干些伤天害理的事儿!他是挣钱了,那些钱,都不干净。”
“难道他还要让史恩恩去做什么?”
“还能干什么?那王八蛋开了一家洗脚城。你说那里面能有什么好事儿?”
“岂有此理!王齐才也真不象话!走,我们找他评理去!”
史来凤又哭了:“能这么容易吗?我们家都是些孤儿寡女,斗不过呀!”
“就这样,你才离婚?”
“是啊,我也不想东东没有爸爸。但是,我实在受不了拉!”
碰……
木门被撞开,发出了沉重的声音。
“好你们个奸夫淫妇!当老子不存在呀!你他妈的,老子就知道,你会背着老子偷男人!”王齐才冲进了门,就一个巴掌扇到史来凤的脸上。唐诚远站起来,伸手一挡,王齐才那掌重重的打在唐诚远的手上。王齐才一楞,就冲着唐诚远来,用力把唐诚远一推:“妈的!老子和你拼了!”
唐诚远在监狱,练就了一身气力。王齐才罩着体大蛮横,也抗不过唐诚远,被唐诚远摔到地上,头撞到了门沿。
“住手!诚远!”是张永华。
“都住手!”是跟在张永华身后的钱辛万。
唐诚远停了手:“厂长。”
张永华看了看史来凤和王齐才:“诚远,你不要怪我多管闲事。”
王齐才憋了一肚子气,站起来,又朝唐诚远打来,又被唐诚远推了回去。唐诚远说:“厂长,你看,不是我想打的。”
“好了,都停手!别伤了和气!”这是钱辛万吼的
王齐才这才停了手,嘴里骂骂咧咧的:“龟儿子!老子打不赢你,你等到!”说完推开门边的钱辛万,走了出去。现在的王齐才有点钱了,思想也活开了,他对于王东东是不是自己亲身骨肉满是怀疑,日子算了又算,整好是强奸那天,那天的人除了自己还有钱辛万和赖民军。开始那一两年,王齐才还没什么。现在史来凤已经是自己妻子,这种戴绿帽子的事,一直让他耿耿于怀!
钱辛万:“厂长,我去看看胖娃。”说着也跟了出去
屋子里就剩下了他们三人。
张永华说:“你叫史来凤吧?”看着来凤点头,张永华继续说:“你们的喜酒我也喝过,不过,现在你是别人的妻子,你要懂得妇道呀!”
史来凤:“想不到你也这么说!”说完从门口走了出去。
“来凤!”唐诚远喊了一下她。
史来凤停了脚,转过头:“我先回去了。”
张永华看着他们,直到史来凤走很远了才问唐诚远:“你和她没那个吧?”
唐诚远知道张永华说的意思:“没有,我和她很清白。”
张永华又看了看路灯下那模糊的身影:“她是个好人,可惜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