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盐仓内!
两只老鼠,被吊在了柱子上。
“用凉水把他们泼醒!”严正尘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对手下下了。
“噗”“噗”
“严正尘,你好卑鄙,竟然对你五爷爷下药!”白老五生气了。
“就是,严正尘,你敢把我们哥俩儿抓起来!我告诉你,我们五鼠不是好欺负的!”扒地老鼠在一边扇小风!
“呵呵,两位稍安勿躁,严某并不想与五鼠为敌,只是要替咱们盐行的兄弟讨个公道!”这严正尘已经不要脸到了极点。
“公道,什么公道,你们盐行的人在我们陷空岛水域杀了人,却找我们来讨公道!”白老鼠气的快成烤老鼠了!
“哼,咱们一马归一马!你们伙同苏红杀了我家大掌柜应该怎么算!”
“放屁!”扒地耗子蹦脏字了。“鲁平的死,跟我们兄弟无关!再说,当时你也在场,你连我们兄弟都抓的住,难道还不能救你们大掌柜?”看来扒地老鼠的头没有完全被花岗岩撞坏了!
“不错,这鲁平一死,盐行就成你的了!你怎么不说是你勾结别人杀了鲁平,谋夺财产!”白老鼠在旁边点火。
这话一处,站在严正尘身后的褐衣人表情一怔,两眼盯着严正尘,不知道在想什么。
“哼!你们两个不必在这里挑拨离间!”严正尘狡猾,狡猾的!“我们盐帮的兄弟一条心,再说严某只是暂代这大掌柜一职,将来给大掌柜报了仇,咱们盐帮自然会选出合适的人选来接替鲁大掌柜!”这老小子够聪明也够滑头!
“对,对,我们支持二掌柜!”底下站着的盐工们随声附和!
“报,启禀二掌柜,展昭求见!”
“就说咱们盐帮在清理内务,不见!”展昭,严正尘眼珠一转,这个人不好对付呀。
“二掌柜不必见外,展某已经进来!”展昭一身蓝衣,左手握着巨阙剑,神情自若地走到了严正尘的面前。这一身的正气,让严正尘的心猛跳了一下。
展昭抱拳,“想必这位就是严二掌柜?”
“不错,严某见过展大人!”严正尘倒也沉的住气,拱手施礼。“严某在处理帮中内务,未能远迎,还请展大人赎罪!”先礼后兵。
“呵呵,严二掌柜客气了,展某不请自来,还请多多包涵!”
“不知展大人到咱们盐帮有何指教?”这严正尘绝对不是个省油的灯,先发制人。
“展某为这二人而来!”展昭用剑指了指被吊在一旁的两只老鼠。
“哦?”
“此二人在常平县涉案杀人,展某受常平县张大人之托将其押解回去!”展昭打起了官腔。毕竟民不与官斗,有时候好使!
“臭猫,你胡说什么?你白五爷什么时候杀人了!”白老五呲牙咧嘴恨不得此刻能马上咬展昭一口。
“就是,臭猫别在这血口喷人了!”没脑子的扒地老鼠。
展昭瞪了两只老鼠一眼,心想,这两只老鼠笨的可以。
“哈哈!”严正尘大笑。“展大人恐怕要白费心机了。你的这两位老鼠朋友并不领情啊!”
“展某并未同二掌柜说笑,希望二掌柜还能为展某行个方便!”展昭并不动怒,面不改色继续说。
“哦?展大人既然说是公务,可有张大人所书之公函?”这严正尘老神在在。
“这……展某并无公文!”展昭没想到这条毒蛇如此滑不留手。
“呵呵,既然如此你这开封府的四品护卫,又怎么管得了咱们常平县的事儿!”严正尘仿佛胜券在握,咄咄逼人。
“你!”展昭向来是内秀,这与人诡辩之事他是做不来的。
“严正尘,你私设刑堂,滥用死刑,难道你要与官府为敌?”展昭有些词穷了。
“哼!展大人!”这“展大人”三个字被严正尘咬的很响。“别用官府来压我,莫说这常平县的事情,您管不着,就算今天严某愿意把这两个杀害我们大掌柜的凶手交给您,您能不能走的出去,还得问问我们这群盐帮的兄弟!”以多欺少有时候是很有效的恐吓别人的方法。
“不错,他们两个不能放!”一个盐工高声大叫。
“不错,不错,杀了他们,杀了他们为大掌柜报仇!”剩下的盐工此起彼伏,随声附和!更是有人拉出家伙准备动手。严正尘则洋洋得意地看着展昭,仿佛再说,进了我这盐帮,你一个开封府算个~屁~呀。
“你们!”展昭撤身挡在两书前面,已然做好出手的准备。实在不行,硬抢,也要把这两只耗子救出去。
此时。
“都给我住手!”一个白色的身影伴随着这清亮的女声,出现在严正尘面前,身法之快也让这些男人们大惊失色。
“哟,这杀害大掌柜的主谋元凶终于出现了!“阴阳怪气的毒蛇。
“放了他们!”苏红面不改色,根本不把这条毒蛇放在眼里。
“放了他们?”严正尘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什么。
“不错,放了他们,这红契就是你的了!”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红纸,微笑着看着严正尘。
“红契!”这严正尘两眼直勾勾死盯着红纸,呼吸愈见急促,那表情就仿佛一个淘金许久的金工终于挖到了金矿!兴奋而贪婪。
“对,红契!”苏红仿佛胜券在握。
严正尘,转了转眼珠。“闪开,让他们走!”摆手下令。
“二掌柜的!”盐工们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严正尘摆了摆手,“让他们走!”
站在他身后的褐衣人,面部紧绷这,一丝表情都没有,依旧还是死死地盯着他。这二掌柜是真的要为大掌柜报仇么?怀疑已然在这人的心里洒下了种子,静待着发芽。
展昭把剑将绑住两只老鼠的绳索砍断。
“白兄,韩兄我们走!”
“我不走,苏红!”白老鼠快步走到苏红面前。
苏红依旧没有表情,淡淡地看了白玉堂一眼。“你们先走,我随后就到!”
“不……”白玉堂还没说完,就被展昭一把抓住。“白兄,我们走!”白玉堂又想挣开。
“老五,走!”扒地鼠也说话了!
就这样白玉堂被展昭和韩彰应是从盐仓中拖了出去。
一到盐仓门口,白玉堂就一把甩开展昭。气势汹汹地瞪着他!
“白兄不必瞪我,苏姑娘不会有事的!”展昭好脾气地走到白玉堂面前。
“你又知道!”依旧恶狠狠地!
展昭笑了笑,“你没看到那严正尘看见苏姑娘拿出红纸之时脸色大变!”
“哼!”白老鼠负气转过身去。
展昭笑了笑,并不在意。
盐仓内。
苏红看着白玉堂等人走了出去。
转身也要往外走。
“慢着,红契!”严正尘此时所有的精神都在这张红纸上了。
苏红走到他身边,他立刻伸手要将红契抢过去。苏红轻轻往回撤手,压低了声音说:“这只是一张,放过我们,其他的将永无见天日之时,否则,我会要回我的东西。”说罢,将这张红纸扔到严正尘脚下,大步流星走了出去。严正尘则死盯着苏红的背影,眼里有说不出的恶毒。
苏红感到盐仓门口,白玉堂就窜到了跟前。
“他们没有为难你吧!”白老鼠真的是很担心苏红。
“咱们回去再说!”苏红似乎不想多谈。
一行人很快就回到了客栈之中。
月宁和珠儿看到他们回来,快步迎了上去。
“小红,白大哥你们回来了!啊,韩大哥也回来了!”珠儿跑到苏红面前。
“也回来了!”韩彰嘀咕着,“我就是那个也吗?”
“展大哥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哎呀,猫儿的声音永远都是那么温柔。但是月宁还是不怎么放心,最后还是上上下下打量了展昭九九八十一眼,发现确实没有什么不妥之处才放下心来。
“喂,小宁子,苏哥哥,你这大夫应该关心我一下吧!好歹我也见血了!”韩彰心里颇不是滋味儿。怎么人人都看不见我。
月宁听到扒地老鼠大叫,一低头也发现他的右腿的小腿上有血迹,但是血应该是不流了!
“我没有金创药!”这古代的刀伤药应该是叫金创药吧!月宁想。
“你,你!!”韩彰快要气死了。没有金创药,我难道就这么不招人待见,受伤了也没人管!
“韩兄若不嫌弃,展某这里有!”展昭永远都是灭火的!
“不用,韩二爷,我自己有!”说完气冲冲地一瘸一拐地走了!
“苏哥哥,韩大哥怎么了?”珠儿拉拉月宁的衣袖,悄悄地问。
月宁翻了个白眼儿,“我怎么知道!”这只扒地老鼠在发什么神经。
展昭站在一旁,暗暗好笑。这扒地老鼠对珠儿有意,可是珠儿偏偏看中眼前这苏小子。这气冲冲的彻地鼠恐怕是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