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宁一觉起来,就觉得神清气爽,猫儿已经不在房里了。这是自然,这个时候要是孤男寡女同处了一夜估计自己明儿就要嫁了。
“扣扣”这么早,谁呀?
“进来!”卢夫人抱着一个胖小子走进房里。
“好点儿没?”卢夫人是个开朗的人。
月宁赶快起身,点点头。“好多了!”
“那就好,猫儿临走时让我一定看着你!”展大哥走了?
“展大哥?”
“昨儿半夜就走了!”月宁一愣,心里老大的不痛快。猫儿,你什么意思,竟然把我甩了!
“别怪他,这事儿和魔女教有关,你一个不会武功的姑娘家跟着,不安全!”这丫头也不是一个让人省心的主儿。
月宁点点头,先养好了病才说吧!反正地道跑不了。
展昭连夜回到清平县。
“白玉堂!”柳清风是魔女教一定要告诉白玉堂。
“展昭!”这猫儿怎么这么憔悴?
“白玉堂,柳清风……”白玉堂一扬手手。
“猫儿,柳兄已经派人回去取剑了,这件事不日就会水落石出了!”
“他不会有剑了!”剑在开封府。
“柳清风是魔女教的人!”
“展死猫,你在胡说八道什么?魔女教?”徐三胖子走出来了。
“三爷不信,展某也办法,但是柳清风确确实实是魔女教的人,如若不信可以回陷空岛问问卢夫人。”你们大嫂的话,总会信吧!
“大嫂?”白玉堂有些迟疑。
“展死猫,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了!你徐三爷说柳清风是好人,他就是好人!”徐三胖子如果不是白痴,那么这个世界就没有笨蛋了。
展昭用白眼飞了徐庆一眼。混人!
“展昭,若是柳清风拿到佩剑呢?”白玉堂觉得自己不看错人。
“白玉堂,你难道从来没有觉得自从柳清风出现你们五鼠就怪事不断么?”你和蒋老四都莫名其妙的成了凶手,难道就没怀疑么?
展昭这话倒是让白玉堂也起了疑心,突然脑子飞过月宁当日想赎回自己的剑,可柳清风却百般阻拦,难道……不,柳清风,救了自己的命,若是他真有所图当日还不如让自己中毒身亡,这不是更掩人耳目么。
“不觉得!”白玉堂斩钉截铁。
“为什么?”老鼠真笨。
“就凭他是我白玉堂的救命恩人!”
展昭无奈地摇摇头,“白兄可还记得当日与展某的三日之约,展某因为一些事情耽搁了,明夜酉时,城外城隍庙见,展某希望白兄可以从柳清风手中拿回佩剑!”展昭一抱拳,转身离去。柳清风,你到底是谁?
白玉堂,看着展昭的背影。心里有丝疑惑,猫儿不会随便愿望他人,这柳清风,难道真的有问题?
“老五,别听那只死猫胡咧咧,柳清风绝对是好人!”徐大混人的高论。
白玉堂笑笑没说话。
“主人,展昭又出现了!”媒婆是包打听?
“在什么地方?”他没死?
“已经和白玉堂见过面了!听说是要剑!”
“哦?你去开封府把剑偷回来!”我一定要你们互相残杀,才解我心头之很!
“是!”哼哼,猫儿不在,在开封府如履平地。
展昭!你命真大,虽然你是陪葬,但是也要死!柳清风突然加大手上的力度,用力的摩挲这手里的玉雕小人。
五鼠,你们都该死,该死,该死,柳清风仿佛又看到圣女教的圣坛内,到处是血,姑姑就倒在血泊之中,而那五只老鼠竟然还在墙上写下“除尽魔障,扞卫江湖!五鼠除害!”
姑姑不是魔障,姑姑是圣女,天下没有一个女子比姑姑更美,更纯净。五鼠竟然,竟然杀了姑姑,所以该死,他们都该死,我不会让你们痛痛快快的死掉。我要让你们互相残杀,直到咽气的前一刻才知道原来最亲的人都是被自己亲手杀死的。哈哈,五鼠,这就是惩罚,你们伤害姑姑的惩罚!
姑姑!
“风儿,你要乖乖的,别怕!”女童的声音稚嫩甜美。
“呜呜,可是风儿怕!”男童抽泣着。
“风儿,别哭,男子汉大丈夫不要哭!”女童的声音充满鼓励。
“呜呜,风儿会不会死?”男童哭的更厉害了!
“不会,我是圣女,我说不会就不会!”女童的声音坚定不移。
“嗯嗯,姑姑是圣女!”男童不再哭泣。
“姑姑,风儿会保护你的!”男人的声音坚定不移。
“好!风儿保护姑姑!”女人的声音全是满足。
“姑姑,你要做最好的圣女!”男人的声音充满鼓励和希望。
“好,姑姑要做最好的圣女!”女人的声音甜美快乐!
“姑姑!你说话呀,风儿回来了,风儿回来了!”圣坛里一片红色
“风……儿……”支离破碎的声音
“姑姑!”是谁?是谁如此残忍?
“墙……不……报仇……”再无气息。
“姑姑……!”绝望的哭嚎
墙,墙上“除尽魔障,扞卫江湖,五鼠除害!”十二个血红的大字也染红了男人的眼睛。
报仇,姑姑清风一定会为你报仇!
姑姑,你放心报仇的日子就快要到了。
开封府。包大人正坐在灯下看书,公孙先生随侍一旁。突然,包大人眼前火烛一跳,公孙先生一怔!
“先生,有事?”包大人头也没抬。
“大人,今夜恐怕有客来访啊!”半仙儿,不灵不收钱。
“哦?”包大人看着公孙先生。
公孙策笑着捻着胡子,点点头。
包大人将手中的书放下,“先生客人为何而来?”
“宝剑!”公孙先生用手指了指后面的厢房。
“先生可有把握?”包大人微微捋了一下胡须。
公孙先生摇摇头,“把握不大!”这剑必须丢,不然某些东西就找不到了,一物换一物。
包大人捻着胡子点点头,拿起书继续看。
“包大人,有人闯入厢房破阵偷剑!”马汉慌慌张张跑进来。
“随他去吧!”这一句话从包大人嘴里飞出来,马汉一侧歪差点儿趴下,随他去吧!啥时候开封府不抓小偷了。
“不必担心,回去休息吧!”公孙先生声音带笑。
“是!”回答的毫不迟疑。听大人的一定没错!
“乒!”公孙先生眼前放着的一个小瓷杯从中间裂开了。
剑丢了,阵破了。
“先生?”东西丢了么?
“大人,人已经走了!学生去看看!”万一贼太笨偷错了怎么办?
大人点点头,公孙先生施礼告退。
公孙先生走进厢房,走进中央无极土,看见自己所放的白玉堂的佩剑,真的不见了,而地上放了一只沾血的令旗。看来这来人不简单,只触动了一处机关就将剑盗走了。虽说自己已是手下留情,但是能这么轻易就破了自己的三才阵果然不是寻常之人。公孙策低头捡起沾血的令旗,冷笑,从我公孙策手里偷东西也要付出代价。
该死的公孙策!媒婆一边包扎自己的伤口,一边诅咒公孙策,臭书呆子,竟然在令旗上下了什么药,这伤口根本就不愈合,血流不止。
“爱妃,怎么了?”赵爵。
“王爷!”媒婆起身行礼,却被襄阳王一把扶住。
“爱妃辛苦了!”这媒婆竟然是襄阳王的小老婆,“爱妃受伤,本王甚是担心,特意过来看看!”襄阳王扶着媒婆坐下,很细心地替媒婆包扎。
“王爷!”女人要的不就是男人对自己心疼么!
“这伤口为何流血不止?季高!快来给王妃看看!”王爷正色冲着外面大叫。
“王妃不用担心,这季高人称毒书生,医术不错!”
“参见王爷,参见王妃!”一个书生摸样的半老徐“男”走进施礼。
“季高,快替王妃诊治!”
“是!”季高,做到媒婆眼前,并没有伸手只是用眼一看。
“王爷,伤害王妃的武器上带有无凝散!”
“无凝散?”襄阳王微皱眉头。
“不错,王爷,中了这无凝散,伤口不易愈合!”
“该死的公孙策!”等我帮王爷成了大事,本宫就是皇后,到时候我要抄了你的九族。
“爱妃,不必动怒,本王事成之时,一定会为爱妃出此恶气!”开封府的人若是不为所用,必处之!
“王妃只要将其涂于伤口之上,很快就可以止血了!”季高将一个白瓷平双手递向媒婆。
媒婆结果瓷瓶去处理伤口暂且不提。
“王爷,王妃可拿回宝剑?”
“拿回来了!”
看来这公孙策也不过如此,季高沾沾自喜。
“季先生,有何高见!”襄阳王微闭双目,坐于主坐之上。
“呵呵,王爷,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在王爷掌握之中!五鼠鲁莽,已对柳清风深信不宜,看来王爷不仅能夺回金丸,也能出去五鼠和展昭!”季高谄媚地笑着。
“呵呵!”襄阳王阴笑。除掉五鼠和展昭?凭这几个蠢材,决不可能。五鼠和展昭不过是貌似不和。没那么容易被离间,蒙蔽一时也许可以。这媒婆能趁乱夺回金丸,就算是大功告成了。除去五鼠和展昭,呵呵,凭这几个蠢材!
“王爷!”媒婆已然是包好伤口从内堂里走出来。
“爱妃!可好些!”襄阳王立刻起身。
“王爷,臣妾没事儿!”恶心啊!
“王爷,还有什么吩咐?”媒婆偎在襄阳王身上。
“呵呵,爱妃冰雪聪明自然知道接下来如何做,本王相信爱妃!”哼!不过是工具。
“王爷!”哼,如果不是你承诺我当皇后,我才不会这么卖命。
“爱妃继续监视柳清风,爱妃也要多多小心,千万别再受伤了,本王心疼啊!”襄阳王轻轻在媒婆耳边低喃。
媒婆低笑:“王爷放心,臣妾绝不误事!王爷若无吩咐,臣妾告退!”
“嗯!”襄阳王点点头。
媒婆退出银安宝殿。
哼!皇后,母仪天下,你也配!襄阳王眯着眼睛看着推出去的媒婆。
酉时,城外城隍庙。
展昭站在庙中等着白玉堂。
不知道月儿怎么样了,有卢夫人照顾应该没事儿吧!展昭往窗外看,天空并无月亮。又是月底,那丫头最喜欢看月底的月亮,不知道现在看了没有。
“展小猫!”白玉堂向来守时。
“白兄果然准时!”展昭回过头来。守时却太笨。
“白兄可否让柳清风前来送剑?”
“自然,我与柳兄已经约好,今日在此将宝剑交给你!”到时候我看你怎么说!
“若然如此,那就太好了!”柳清风,咱们这笔帐要好好算!
“砰砰砰!”拍打庙门的声音。
“什么人?”展昭右手按住剑柄。
“柳清风!”白玉堂一听,立刻面带讥笑地看着展昭。
“我说柳兄一定会来!”
展昭一挑眼眉,看向门口。白玉堂一开大门,一柄宝剑直冲他的哽丧咽喉。
“白兄,小心!”展昭摁绷簧巨阙弹入手中,一挥手剑已出鞘,将攻向白玉堂的宝剑挑开。
白玉堂一看,这来的那是柳清风,而是几个带着鬼面的黑衣人。
“你们是什么人?”展昭用剑点指。
“送你们上西天的祖宗!”带头的鬼面人冷笑一声,举剑就刺。
展昭也不废话,与鬼面人战在一处。
白玉堂却吃了没有兵器的亏,与鬼面人越大越吃力。展昭一边和鬼面人缠斗,一边还要顾着白玉堂,也无法从鬼面人剑下讨到便宜。
展昭毒伤未愈,就觉得此时自己心里翻江倒海,血气翻腾。白玉堂也被累的很神是汗,没兵器就是吃亏啊!
虽然展昭和白玉堂今日不再状态,但是这几个鬼面人也没讨到任何好处。
展昭心里暗暗着急,不行,在这样下去自己和白玉堂一定会出事。展昭打定主意,当下加紧舞动手中的巨阙,这宝剑上下翻飞,瞬间就有两个鬼面人立毙于展昭剑下。展昭硬生生压下口中的甜腥之气,手中剑招也越出越狠绝。身边能站着的黑衣人也越来越少。
“白兄?”展昭击退身边最后一个黑衣人。
“呼呼,死,死不了!”白玉堂一屁股就坐在地上。
展昭也坐在白玉堂旁边,喘着粗气!
“猫儿,你武功不错啊!”
展昭瞪了白玉堂一眼,都这时候了,这只老鼠还……
“你现在可否还相信柳清风!”白玉堂啊,白玉堂,你我约在这城隍庙,知道的只有你,我,你的兄弟,还有柳清风,这下毒手的会是何人?
白玉堂,半天没有出声音,展昭以为他晕了过去,回头一看,却见这只老鼠盯着自己看。
“猫儿,你还真讨厌!”白爷知道被骗了,非要你戳穿么?
展昭嘴角上翘,猫鼠不和?谁说的。
“不过,白兄,戏也要做全套!”
“白爷比你聪明!”现在猫鼠已经背靠背了。
“白兄?白兄?你可在庙中?”一群笨蛋,竟然这么多人杀不了他们。
白玉堂展昭对视了一眼,好戏就要开始了。
“柳兄!”白玉堂起身迎上去。
“白兄!这里?”满地死尸。
“哼!几只蛇虫鼠蚁!”你就是最大的!
“白兄没事儿,清风就放心了!”该死,让你躲过一劫。
“多谢柳兄关心!”放心?是失望吧!
“白兄,原物奉还!”柳清风双手捧起宝剑。
“猫儿,你还有什么话说?”哼哼,没杀成就来送剑!
“既然如此,就请柳兄也同展某一同前往开封府!”进了开封府,柳清风,我看你如何逃出包大人的狗头铡。
“展小猫,你欺人太甚!”情绪,情绪要酝酿好。
“展某公务在身,还请二位多多见谅!”猫鼠也有默契。
“白兄,展大人也是公务在身,不如我们一起去开封府解释一下,包大人乃是青天,自会同你我二人做主!”到不了开封府,我就让你们见阎王!
“麻烦柳兄了!”柳清风,我到底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手段。
三个人从这城隍庙鱼贯而出,直奔清平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