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先回开封府去!”从凤仪染坊出来,展昭回头对月宁说。
“展大哥,你要去哪儿?”支开我,你要去哪儿?
“月儿先回去!”展昭并未回答问题。
“那我先走了!”终于从开封府出来了,这么早回去,太不划算了!
展昭回头看了月宁一眼,这丫头能回去的可能性不大。不过让她出去也好,有些事情,总是要让白玉堂知道。
月宁往开封府方向走,回头看看发现展昭已经没了踪影,立刻就换了方向。
平安客栈。
月宁走进客栈,寻么了一圈,发现没有白老鼠。
“老板!”月宁走到柜台。
“哟,姑娘,您是打尖还是住店?”老板一看就是老实人。
“我吃面!”月宁突然想起了小时候看过的广告。
“吃面?那您这边儿请!”老板人挺实在!
“呵呵,老板和你说笑的,我找人!”吃面就不用了,刚看完尸体,没洗澡之前,是不会吃东西了。
“姑娘,您找谁?”这几天客栈里来了好几个神神叨叨的人,得小心点儿。
“嗯,一个穿白衣服,长的比姑娘还漂亮,手里拿着剑的男人!”白玉堂不会不用真名登记?
“姑娘要找金爷啊!就在楼上天字二号房!”这位大爷就是神神叨叨的其中一位。
“多谢了!”月宁上楼。
“啪啪!”“白老鼠!”月宁拍门。
“进来!”叫自己白老鼠的除了月大姑娘,没别人。
月宁也不客气,一推门进了房间。
“白老鼠,你去看平剑秋了?”有话得快点儿说,赶在猫儿之前回去。
“去过了!”白玉堂给月宁倒了杯茶。
“丫头,多谢你救了剑秋!”白玉堂道谢。虽然这丫头和猫儿是剪不开折不断的关系,但是却帮了自己帮了五鼠很多忙。
“别客气!”月宁摆摆手,我帮你们的次数还少么,“他现在呢?”
“还在哪儿!”白玉堂压低了声音。
“白老鼠,要换地方!”月宁也压低了声音。屋子里根本没别人,两个人就属于发神经。
“为何?”白玉堂,觉得奇怪。
“我知道他爹在哪儿了!”让他们父子早点儿团聚也好。
“真的?”白玉堂声音扬了八度。这是剑秋十年来的心愿。
“嗯,就在城外的凤仪染坊!”月宁喝口茶,真难喝。
“太好了,我一会儿就去告诉剑秋!”太好了,这丫头果然是个福将,有她掺和的事情,没有不成的。
“不过咱得想个办法让他住进去!”凤仪染坊里没熟人。
“直接告诉剑秋去找他爹不就行了!”白玉堂想的倒是简单。
月宁抿着嘴,耸耸肩,这样行么?
“老五!”砰的一声房门被人推开,进来的正是徐庆和李阿宝。
“老五,我们回来了!”白玉堂见这两个人,就一肚子气。“哼!”白玉堂直接从鼻子眼儿里发声。
月宁一看,哟,这不是昨儿那个绿衣姑娘么?真的赖上徐庆了。
“呵,原来是开封府的月丫头啊!”徐庆看见月宁也坐在屋里。
“月丫头,这就对了,多和咱们五鼠亲近亲近,少理那个展猫子!”咱们五鼠个个都是好样的,江湖豪侠,谁跟那个猫儿似的专给当官儿的拍马屁。
月宁没说话,一笑,多和你们在一块儿,没准那天发现心眼儿也就针尖儿那么大了。
“我说,李姑娘吃饱了?”这女人是人么?怎么这么大胃。白玉堂和李阿宝说话,嘴角掐着一半儿。
“还行吧!”李阿宝,偷眼大量月宁。
“阿宝啊,我给你介绍,她叫苏月宁,我四弟叫她疯丫头!呵呵!”月宁笑着看看李阿宝。
“我们见过了!”李阿宝坐在月宁旁边,“昨天还得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也贴不上这只肥老鼠。
“呵呵,没想到会在这儿见到你!”怎么觉得这个李阿宝话里有话。
“是啊,徐三哥说他会负责!”负责让我得到我想得到的。
“呵呵,徐三哥是个好人!”好人和笨人有时候差别只有一点儿。
“是啊,我也觉得!”李阿宝给自己倒了杯茶。
“呵呵,阿宝也觉得我是好人!”徐庆又开始手舞足蹈。
月宁捂着嘴偷笑,这只肥老鼠的春天到了。看来自从蒋四哥去了四嫂,这陷空岛上就要开春儿化冻了。
“小宁子!”阿宝倒是挺自来熟,“你住在哪儿?”昨天她好像和开封府那个当官儿的在一块儿。
“开封府!”月宁倒是没什么隐瞒的。
“哟,你们家谁是当官儿的?”应该是不是包大人家的吧!看着不黑啊。
“呵呵,我是寄居在开封府的,在厨房里帮忙!”防人之心绝不可无。
“哦!”李阿宝点点头,开封府帮厨的?不像,这姑娘身上穿的虽然不是绫罗绸缎,但是也不是个帮厨的能买的起的。虽然头上只带了一只发簪,却是纯金的,而且镶着的那个珍珠,珠圆玉润,是颗好珠子。
“阿宝,你别听她瞎说,她……”徐庆刚要给月宁兜底。
“三哥!”白玉堂突然插话,“你什么时候回陷空岛!”这三哥怎么连个丫头都不如了,人家不想交底,你给人到兜,这什么人呀!
“回陷空岛?”白玉堂把徐庆给问楞了,“我不是帮你找剑秋么?”事儿还没办呢,就赶我走?
“三哥,不用了,剑秋之事,丫头会帮我的!你还是先回去,给大哥送个信儿!”这李阿宝来历不明,总觉得言谈举止看来,这女人不简单。江湖险恶,人心险恶,不得不防。
“我不回去!”徐庆一听这话撅了嘴。好不容易碰上阿宝,我才不会去呢!
“三哥!”白玉堂的语气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我说不回去就不回去!”徐庆开始耍赖皮。
月宁和阿宝在一边笑的都直不起腰了。这俩人,加起来快60了,跟俩没张开的孩子似的。
“小宁子,不用防着我!”阿宝歪着脑袋和月宁说。
“呵呵,那要看你会不会害我了!”月宁也笑着打哈哈。
“放心,绝对不会!”害你干嘛,我是冲着那只肥老鼠来的。
“呵呵,考虑一下!”也许这姑娘接近五鼠是有目的,但是未必是坏人。
“诶,你说徐庆这人真么样?”阿宝低低地问月宁。
“肥老鼠?嗯!”月宁沉吟了一下,“笨了点儿,冲动了点儿,肥了点儿,但是绝对是好人!”
“我也这么觉得!”阿宝喜滋滋地附和月宁。
“你不会真的看上他了吧?”月宁用胳膊碰了碰阿宝。
“呵呵,你说呢?”阿宝没正面回答。
“不会吧?”这时候也流行一见钟情。月宁狠狠地吞了口口水,太刺激了!
“你们姐俩儿聊什么呢?”徐庆凑过脑袋,乐得鼻涕泡都出来了。你看,我们家阿宝,和谁都说的上话,多好!
“哼!”白玉堂已经冒烟儿了,抄起茶几上的剑,推门就走。眼不见心不烦。
“这个老五,没事儿就起性子!”看人家姑娘不带劲他,急得。
“呵呵!”李阿宝笑的跟什么似的。
月宁见到白玉堂出门,也站起身来,“徐老三,阿宝,我也走了!”
“我送你!”阿宝倒是蛮喜欢眼前这个姑娘,没来由的,反正不讨厌。
“行!”有人送,好啊。月宁点头。阿宝倒也很亲热,上来就挽住了月宁的胳膊。这恍然之间,倒是让月宁有种回到现代和好友逛街的感觉。
凤仪染坊。
“平大哥!”凤姨走到平常身边。
“有事儿?”平常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一步。
“没事儿!”都到这份上了,我还能说有什么事儿呢?
“平大哥,可有剑秋的消息!”十年来关于你的一切一切我都不曾忘记过。
“唉,不知道那孩子闯了什么祸,上次展大人也向我打听他!”平常无奈地摇摇头。
“平大哥,别担心,老天会保佑他的!”你是好人,老天会怜悯好人。
“唉,但愿吧!”自己会后悔么?若是当初没有那么做,此刻,妻儿大小,和乐融融,幸福么?
郊外大车店。
“老板,有没有个受伤的年轻人住在这儿?”一个冷冰冰的女人声传入老板的耳中。
“有!有!”老板看了一眼眼前这个女人,浑身冒鸡皮疙瘩。这女人,没表情,脸上丝毫没有一点儿地方会动。
“在哪儿?”声音平板而冷然。
“后院儿!”老板快虚脱了。
女人转身就走向后院。
“砰!”女人一脚踢开房间。
平剑秋此刻已经可以下地了,上次白玉堂来的时候带来了上好的伤药和内服丹药,再加上他本来就是年富力强的岁数,伤好的很快。
“你是谁?”平剑秋见一个黑衣女子,面无表情,手中提剑,直接闯进自己的房间。
“你是平剑秋?”声音毫无抑扬顿挫。
“不错!”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黑衣女子伸手拔剑,提剑就刺,动作一气呵成。平剑秋早有防备,立刻往旁边一闪。
黑衣女子,举剑再次。两个人一来一往,战到一处。
平剑秋重创初愈,身体根本没有复原,躲闪只见甚为吃力。不过这女人似乎并不想治他于死地,但是却招招阴狠。平剑秋只能狼狈躲闪,趁了个空挡,跳到天井当院。
“你到底是谁?”平剑秋气喘吁吁,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浸透了。
黑衣女子并不答话,依旧举剑进攻。
平剑秋实在是无力抵挡,只好脚下摸油,溜之大吉。可是这女人,总是在他身后,不远不近的地方跟着,既不上前来抓他,也不离开。平剑秋实在是摸不准,这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做。
天渐渐黑下来,平剑秋也觉得自己体力已经透支,原本愈合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脚底下更是深一脚浅一脚,没个根基。
“嗖!”平剑秋,听到自己耳后金风一想,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双眼一闭,牙关紧咬,爹,儿子这辈子时间不到你了!就觉得后脑一疼,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了。
黑衣女子走到平剑秋跟前,用脚尖提了他两脚,发现了并无反应,探探鼻息,尚有口气在。竟然转身离开了。
展昭同月宁分手之后,直奔棺材铺。
“展大人!”棺材铺门口,正好见到被自己派来跟踪伙计的班头黄茂。
“如何?”展昭微一点头。
“从开封府回来,就直接回了点了,没出来过!也没人进去!”黄茂是个经验丰富的班头。
“嗯!”展昭又一点头,眼睛却未曾离开棺材铺的大门。
“你先回去吧!”展昭吩咐。
“是!”黄茂并不多问,转身就回了开封府。
展昭并没有在门口监视,而是直接进了棺材店。
“伙计!”展昭发现外间屋没人。“伙计!”无人答话。
展昭撩开帘子往里走,发现伙计被冲这自己趴在里屋的桌子上。
“伙计!”展昭一拍肩膀。
“啪!”伙计竟然滑落到底,赫然只是具尸体。
展昭手中一顿,立刻缓过神来,低头查看尸首。
一剑毙命!展昭微微皱起眉头。伙计脖颈之上的伤口,细若发丝,却一剑毙命,此人的武功非凡,而且还是个经验丰富的杀手。
一个棺材铺的伙计,竟然有人要雇佣杀手,将其杀死,这背后到底有什么秘密。
展昭起身,在店中环视了一圈,发现并无收获。便出门找来了当地的地保,今天又死了一个。
展昭长出一口气,看来这件案子越来越复杂了,这背后的秘密何时付出水面,都已经无法在控制之中了。
“师叔,还是不要了吧!”
展昭一进开封府的后衙,就听见月宁在和公孙先生讨价还价。展昭微微一笑,这一天连着两件命案,听到这丫头的声音,心情才好了那么一点点。
“小月,助人为快乐之本!”
“可是,我和他又不熟!”
“公孙先生!月儿!”只叔侄俩再干什么?
“展大哥,你回来的正好!”月宁一看见展昭就如同看见了就行,一步过来拉住他的袖子。
“怎么了?”展昭很少看到月宁一脸正色,焦急无助的样子。
“师叔非要我去那个御史老爷爷的家!”御史夫人生病,难道家里没丫鬟照顾,让我干嘛去。月宁一肚子的不乐意。
“李大人家?”展昭也有点儿发懵,抬眼看着公孙先生。
“唉!”公孙先生摇摇头,你以为我愿意让这丫头去么?师兄要是知道自己的掌上明珠被指名道姓的去当丫鬟,估计能把这开封府给拆了。
“御史夫人因惊吓过度,卧床不起,那位御史公子不知从何处听说小月精通医理,所以专门来请小月,希望她能过府住上几日,照顾李夫人!”公孙先生道出原委。
展昭听了这话,一皱眉头,心中很是不快。低头再看月宁,发现这丫头嘴撅的都能栓头驴了。
“月儿,不想去?”展昭问。
“废话,我才不要去给人家当丫头呢!”御史家请不起郎中?
“既然如此,就请先生代为回绝吧!”这丫头自由惯了,去了御史家也会惹麻烦,关键是谁都不能委屈了丫头。
“就是嘛!师叔,连展大哥都说可以不去!”月宁咧嘴笑了,猫儿还是向着自己的。
“唉!”我就知道,月丫头不想去,展护卫一定不会勉强,可是……
“李公子现在人在花厅。”公孙先生话虽然只说了一半,但是展昭却明白了。御史公子亲自来请,为的就是让开封府不好拒绝。
“我当面和他说!”月宁一听原来那条书虫子来了,气就更大了。转身就往花厅跑。
“小月!”公孙先生想叫住月宁,这丫头说话没轻没重!
“李舒崇!”月宁一进花厅,语气挺冲,连包大人都有点儿发愣。
“苏姑娘!”李舒崇却语带惊喜。
“李公子,小女子医术浅薄,恐怕耽误了御史夫人,请公子还是另请高明吧!”月宁说这话的时候,展昭和公孙策正好走到门口。
这话是这丫头说的?公孙策看了展昭一眼。
不是先生教的?猫儿回了一眼。
还没来得及呢!公孙策摇摇头。
今儿怪事儿多!猫儿也笑着摇摇头。
“苏姑娘!”李舒崇一愣,这,怎么就不高兴了。
“李公子,我要说的说完了,你可以走了!”赶快走,别让我再看见你,竟然让我去做丫头,你不想混了!
“苏姑娘,舒崇是真心希望姑娘能够帮忙!”到了御史府,我会好好照顾你,不会让你再受雷受苦。
“李公子,月宁说了,月宁医术不好,若是照顾不周,夫人有什么三长两短,月宁付不起这个责任!”哼,算计我。
“苏姑娘,家母并不是什么大病,只是希望有个精通医理之人略加照顾!”而我则是希望照顾你,年级轻轻寄人篱下,竟然还要替开封府做厨房之内的粗重工作,可怜啊!
“即然这样,就叫我师叔去!”除了我自己谁都卖。
公孙先生一听这话,摇摇头,唉,这丫头啊!
“可是……”公孙先生又不用我照顾。
“别可是了,我就是不去!”一听这话,包大人,公孙策还有展昭三个人对看了一下,原形毕露了。
“苏……”李舒崇还要说。
“你有完没完啊!”月宁怎么看都觉得这条书虫子烦人。好端端让我去做丫头。
“李公子!”展昭抱拳,“既然月儿不愿意,还请李公子莫要强求!”
“展护卫,此话何意?”李舒崇与展昭对视。
“李公子,莫要误会,月儿从小自由惯了,若是贸然住进御史府,恐怕不能习惯,若因此疏忽了照顾老夫人。那岂不罪过!”展昭说话是笑眯眯的,很和蔼。
“展护卫,倒是对苏姑娘知之甚深!”李舒崇有点儿上脸。
展昭一笑,没说话!有些时候,不说话比说话更气人!
“苏姑娘,舒崇已经为苏姑娘收拾好了闺房,选好了丫鬟。苏姑娘在府中,只负责照顾家母,其他杂事,经由他人照料!”李舒崇看向月宁。
月宁听这话,一皱眉头,找个丫头还配个丫头,这是什么规矩啊
“我不习惯用丫头,也不想当丫头!”月宁摇摇头,不去就是不去,开封府里我逍遥自在,干嘛去你哪儿找罪受。
“苏姑娘!”李舒崇有点儿急,怎么这丫头怎么笨啊,放着好日不过,非要在开封府受罪。来之前已经打探过了,这丫头在这儿,要给开封府里不少人做三餐,难道她就不辛苦,再加上第一次见她一个姑娘家竟然买了那么多东西。
“苏姑娘,到了李府,姑娘是客,自然不会做粗重之事,更不会在厨房中与油烟为伍!”干脆挑明了说。
这话一处,开封府里三大巨头,立刻明白了。
“我高兴!我乐意在厨房里折腾!总之不去就是不去!”月宁准备开始冒烟儿,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强迫。懒得和你废话,月宁转身往外走,回房睡觉去。
“苏姑娘!”李舒崇一看佳人要走,立刻想追。
展昭一伸手,拦住了去路!
“展护卫?”到底什么意思,处处阻拦。
“李公子,既然月儿不想去,还请莫要勉强!”展昭从始至终就对这个李公子不大感冒。
“展护卫,你处处加以阻拦,又是何意,公孙先生尚未否决在下的提议!”言外之意,你行老几!
“这!”展昭被问愣了。是啊,自己凭什么说这些?
“李公子……”公孙先生刚想打圆场。
“月儿乃是展某心仪之人,待月儿父亲云游回来之时,展某自会提亲!”展昭松了口气,眼睛看向花厅门口,这话,还是说出来了,心里痛快不少!不知道这丫头,听见了没有!
“什么?”提亲,自己晚了一步?不会,还没定亲,总是有希望!
“李公子!既然小月不愿意,还请李公子多多见谅,此事就此作罢吧!”圆场竟然是包大人来打的,不容易。
“既然大人都这么说了,舒崇告辞!”这事儿还没结束,展昭我们谁胜谁负,全然未决。
公孙先生,看看展昭,看看李舒崇,又看了看花厅门后露出的那双脚。心里暗暗佩服,师兄啊,神算,神算啊!
提亲?猫儿这难道这是向自己间接求婚?月宁躲在花厅门后偷听。晕了,晕了!月宁准备离开。
“诶,诶,月姑娘!那是荷花池!”班头董平一把抓住月宁,这月姑娘怎么了,两眼发直,一脸傻笑,竟然往荷花池里走。
“呵呵,呵呵,没看见!没看见!”冲击力太大,月宁一时间消化不了了。
“诶,诶,月姑娘,那是公孙先生的房间!”黄茂拉住月宁,这姑娘怎么了?傻笑着往公孙先生房里冲。
月宁抬头看看,“呵呵,呵呵,看错了,看错了!”
“诶,诶,月姑娘!”
“月姑娘!”
开封府今儿晚上忙坏了,不是坏人多,而是多了个受刺激过重的苏月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