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白玉堂回过头来问展昭。
展昭用白眼儿看了白玉堂一眼。我怎么知道?
“猫儿,你怎么知道到这儿来找剑秋?”难道真是那个丫头出卖了我!
“展某如何知道,白兄不必知道,不过绝非月儿出卖你!”不过估计是公孙先生逃出来的。
“哼!”白玉堂用鼻子一哼!废话,那丫头要是出卖我们,剑秋现在就在开封府大牢里了!
“猫儿,你听着,你最好把剑秋给我完好无损地送回来,不然你五爷和你没完没了!”白玉堂一甩袖子走了!
展昭站在那儿,用白眼儿使劲瞪了白玉堂一眼。无理取闹的白老鼠!
“老板,随我去趟开封府!”展昭回过头来对大车店老板说。
“官爷,官爷,我这儿是小点儿,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这大车店老板又是打恭又是作揖。
“没人说你又罪!”不过是个小人。
“那……”没罪去开封府干啥?
“随我去将带走平剑秋之人画影图形!”带你去,绝对不能像那个棺材铺的老板了。
“哦,哦!”不是拉去开铡就行,大车店老板擦擦头上的汗珠儿!
展昭带着大车店老板往开封府方向走。这大车店是在开封府的城郊,展昭带着这人刚走进开封府。
突然。
“哎呦!”这大车店老板栽倒在地。
展昭就是一愣,怎么回事儿。赶快蹲下,就见这大车店的老板双眼紧闭,口吐白沫,四肢抽搐,脚蹬了两蹬,就不动了。展昭将手放在大车店老板的脖颈之上,发现已经没有了脉搏。
展昭一皱眉,这人到底是怎么死的?人就在自己的生活,放眼江湖能在自己眼前杀人的人,这五根手指都能输出来。
一个人突然死在大街上,人们都吓坏了!四下奔走。只有一个人,不慌不忙走过展昭身边,此人嘴角还带着微笑!展昭若是一抬头就能见到这个反常之人,只可惜展昭现下精神都集中在死尸上了。
“展大人!”张龙和赵虎跑过来。开封府大街上死人,开封府自然是最先知道消息。
“张龙,赵虎,将尸首抬回义庄!”先请仵作验尸吧!人到底是怎么死的?
张龙,赵虎两个人相互瞧瞧。和展昭在开封府共事不短了,头一次见到展昭的脸比包大人还黑。
开封府。
展昭一进开封府就看见公孙先生在二门等着呢。
“先生!”展昭一抱拳。
“展护卫!”公孙先生回礼。
展昭不明白,公孙先生在二门等着自己干嘛!
“先生找展某有事儿?”展昭现在心里万分的不痛快,那个棺材铺老板是因为自己一时疏忽,那么今天这人呢?就死在自己眼前,这背后藏镜之人究竟是谁?
“展护卫,可找到平剑秋?”公孙先生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这件事儿。
展昭摇摇头!不但没见着平剑秋,现在连最后的线索都断了!
公孙先生看到展昭摇头,心就凉了半截。
“展大人,公孙先生!”张龙走进来,“尸体……尸体……”张龙比手画脚有点儿乱。
“尸首?”公孙先生声音高了八度,哪有多出来具尸体?。
展昭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城外大车店老板!”
“什么?”公孙先生一身冷汗。怎么开封府指哪儿,就有人往哪儿打?
“公孙先生,展某并未发现死因,而且人就是在展昭面前遇害!”展昭眼睛通红,咬着后槽牙说。
“这……”公孙先生一惊!能在展护卫面前杀人,这人……到底是谁?
“哎呀,展大人,公孙先生,你们快去看看!那尸体……”张龙急得鼻子尖上都冒汗了。
尸体到底怎么了?能把张龙急成这样?公孙先生和展昭都微微吃惊。
公孙策和展昭随着张龙快步走进停尸之所。
公孙先生掀开尸体身上盖着的白布,大吃一惊!
只见这大车店老板的脸已经变成了黑色,原本乌黑的头发,此时刷白。公孙先生眉头紧锁。拿起尸体的双手,只见十指如勾,指甲泛青。
“这是……这是……”公孙先生倒吸了一口冷气。
“先生?”展昭看到尸体变成这样,也是吃惊不已。若是自己没记错,这是……
展昭和公孙先生两个人都抬头看对方。
“先生,这莫非就是……”
“不错,这就是江湖上失传已久的腐尸散!”公孙先生放下尸体的双手,重新盖好白布。
“先生这毒早已失传!”这是江湖上极为恶毒的一种毒药!见血封喉,而且中此毒之人,死后尸首会迅速衰老,不出三日尸首便会化为脓水。而且此毒最奇怪的地方,若是食用便是益气补血的大补之药,只有见血才是剧毒,哪怕是用针尖沾上毒药挑破点儿皮,都能致命。而且由于尸体迅速衰老,受伤之处异常难寻。
“不错!”此毒并非只是失传,而且禁用!公孙先生点点头。看来此次开封府所面对的不仅是个聪明的幕后藏镜人,更是个使毒高手中的高手。
公孙先生两个人命人通知大车店,找来老板家人打点后世。
开封府花厅。
包大人端坐正中。
展昭和公孙先生分坐两侧。
下面站着月宁。
“小月!”包大人面沉似水。又死了人,月宁窝藏平剑秋的事儿算是犯了!
“大人!我知道错了!”月宁觉得自己也挺亏心的。救人也救错了!
“我当时救他的时候,我也不知道他是平剑秋!”狡辩吧,如果能够说服老包,自己的屁股还是有救的。
“你是何时知道他就是平剑秋?”包大人也相信,毕竟之间连自己都不知道他就是平剑秋。
“第二天才知道的!”当着老包不说实话是不成的!
“为何不讲?”包大人继续问。
“因为,因为我觉得御史没事儿,他也只算犯罪未遂!”未遂啊!应该轻判了吧!
“狡辩!”包大人一拍桌子。月宁一哆嗦。
“大人!月儿只是听了属下说起平常父子之事,一时心软才会隐瞒平剑秋的行踪!”展昭站起来替月宁说话。这丫头虽然该受点儿教训,但是……到了这关头上,自己又舍不得了!
“既便如此!窝藏罪犯,便是有违国法!”包大人非常生气,开封府的人违法者罪加一等。
“好,大人,小月知错了,您准备怎么办吧?”月宁也豁出去了。反正事儿是自己做的,祸自己也闯了。
“你可是不服?”包大人听得出,虽然嘴里说知错,但是语气却并非如此。自己执掌开封多年,即便是送铡刀之人也要死的心服口服。
“呵!大人,小月是不服!”月宁也不知道哪儿来的这股冲劲儿,“大人,您替平常平冤狱,也是可怜他们父子,我也是啊!一个孩子十多年没见过爹,听说他娘也很早去世了,一个人最大的愿望竟然是见爹,您不觉得很讽刺么?”和我一样,我现在最大的愿望也是见爹。
包大人没说话,看着月宁。
“大人,小月觉得平剑秋掳劫御史固然不对,但是情有可原!”月宁咽了咽唾沫,拼了!为了自己的屁股。
“百善孝为先!他不过想尽孝,小月不觉得有错!”能不能糊弄过去,就在此时了,“再说律法不外乎人情!大人,平剑秋法有不容,请有可原!”加油啊!为了屁股,“大人讲的是律法,我讲的是人情!”说完了,屁股老天保佑你!
花厅里一时之间安静的吓人。包大人坐在上面一句话也没说。公孙先生和展昭两个人面面相觑,谁都没想到月宁会说出这番话来。
公孙先生心里慨叹,师兄啊,这丫头和您果然一模一样,只有为了不挨罚才会动脑子!
展昭则是替月宁捏了一把冷汗,大人向来执法如山!看着这丫头侃侃而谈,两眼发光的样子,展昭虽然嘴上没笑,但是眼睛里却带着笑意。这丫头啊……
包大人沉吟半天才说,“小月所说不错!”
听到这几个字,月宁长处一口气,看来屁股是得救了!
“但是……”月宁一听,心“滕”又回嗓子眼儿了。
“但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律法条条不容情!”月宁一闭眼,完了!
“来人!”包大人高喊一声。
“是!”张龙,赵虎,王朝,马汉走进花厅。
“大人!”展昭站起来了!
“大人!”公孙先生也站起来了!刚要说话,包大人一摆手,意思是谁也别说我不听!
“将苏氏月宁重责10板!”虽然没升堂,但是老包还是判了个板子之刑!
完了,完了,屁股还是没保住!月宁抬头看天,老天爷,你不会把我拍到这儿来就是为了让我挨板子的吧!
“大人?”10板子打完了这丫头屁股就开花了!展昭一皱眉头!
“展护卫不必多说!”这个丫头不教训胆子会越来越大!
公孙先生冲着张龙,赵虎一使眼神儿,那意思就是打的时候,轻点儿。
张龙,赵虎心领神会。微微一点头,先生,您放心,我们会轻轻打!
“打!”打字一出,张龙,赵虎两个人架起月宁带到院子里,往刑登上一方。
把月宁的两双手固定好。
“月姑娘,你忍着点儿!”就算是手下留情,一个姑娘家也受不了!
“嗯,你们今儿晚是没饭吃了!”变相的威胁加利诱!
赵虎一举板子,“啪!”月宁就觉得屁股火辣辣的疼,眼前发黑!
“一”张龙报数。
“啪!”
“二“
“啪“
“三“
刚数到三,月宁两眼一翻,背过气去了!
“大人,月姑娘晕了!”赵虎冲着花厅里喊。
展昭几步走出来,看见月宁趴在刑凳之上,一动不动,屁股已经见血了。公孙先生也赶快从屋里出来,瞪了赵虎一眼,一个姑娘家你下手这么狠!
先生,我也愿望!
“大人!”展昭回头本想说带着丫头受罚,谁知包大人园眼一瞪,“用冷水泼醒!”这意思就是接着打!
“大人!”展昭瞪大了眼睛,包大人也太不留情面了!
“大人,月儿是个姑娘家,而且曾经为柳清风陷害,身中剧毒,如今身体尚且虚弱”展昭右手握着拳头,眼前也就是老包,要是换个人,估计拳头就上去了
“展护卫不必多说!”包大人是铁了心了。这个丫头,这次就是欠教训!若不让她长长记性,还不知道以后会闯出什么祸来!
“哗!”一盆凉水泼在月宁脸上。
“唔!”月宁朦朦胧胧地清醒过来,屁股火烧火燎的疼,抬头看看还在院子里。打完了没?
“接着打!”包大人一声令下,赵虎不敢怠慢,举起板子接着打!
“五”
“啪”
“六”
“啪”
可能是过劲儿了,月宁已经觉不出疼了!
“住手!”这次喝住板子的是个女声。
“夫人?”老包一看李夫人从内宅走出来了。自己的夫人向来都不过问府里的事情,今儿怎么出来了?老包往旁边一看,公孙先生。心里就明白了,公孙策进内宅搬救兵去了。
“夫人何事?”包大人沉着脸。
“大人,你这是执行国法还是家法?”李氏夫人走到包大人身边。
“国法如何,家法又当如何?”包大人没明白。
“若是国法,大人应该击鼓升堂,将案情审清问明,然后当堂执行!全无妾身说话的余地!”李夫人出身世家,知书达理。“不过若是家法!”李夫人一顿,横老包一眼,意思是家法么,我也能说话,“小月怎么说也是开封府的晚辈,平素没有什么行差大错,而且平日里在开封府忙进忙出,即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一个云英未嫁的姑娘,给你们一群人做饭,够可以的了!
“今日虽说犯错,也情有可原!”李夫人声音放低,拿起手绢擦了擦眼角,“大人,您看这一个姑娘家被您打的皮开肉绽,有什么错都抵消了!”说着李氏夫人低泣出声。
包大人低头不语。
“大人!余下刑罚,属下愿代为受过!”展昭脑子里不断想起当如在陷空岛月宁中毒昏迷,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
“今日念在夫人,公孙先生还有展护卫为你求情的份上,本府免去你余下之刑,但是皮肉之苦可免,处罚依旧,从今日起禁足三日,不得踏出房门半步!”包大人转身回书房了,走到夫人身边微微点头。
多年的夫妻,夫人自然知道包大人的意思,这是让自己一会儿跟着过去给上药然后在好好照顾。既然如此何苦要打人家姑娘一顿呢?
展昭一看包大人免了刑罚,赶快走到刑凳傍边,解开月宁的双手。
月宁现在一点儿感觉也没有,屁股就是麻,又麻又热,眼皮撩不开,脑子虽说很清醒,但是丝毫没有力气,就觉得自己的心“砰砰砰”跳的特别快。
展昭把月宁从刑凳上放下来,打横抱起,急冲冲地往月宁的房间走。低头一看,这丫头的鼻洼,鬓角,全是汗,脸上一点儿血色都没有。又是心疼,又是生气而且更加懊悔。几日之前,自己曾经问过她平剑秋之事,这丫头就是嘴强牙硬死活不说,若是自己当日坚持,将话套出来也许今日也就不会受着皮肉之苦。
走进月宁房间,展昭将她翻过放下,屁股朝上,免得碰了伤口。公孙先生和李氏夫人也走了进来。
公孙先生一搭脉,转头对夫人和展昭说:“并无大碍,应该就是皮肉之伤!”
公孙先生现在也是想找后悔药儿。自己急急忙忙给猫儿送信,不但害了大车店的老板也让这丫头挨了一顿打。师兄是个有了名儿的护犊子,若是让师兄知道这丫头在开封府三天一大伤,五天一小伤,这回还让包大人给打了!估计师兄能把这开封府给掀盖儿了!
“夫人,劳烦您给小月上药!”公孙先生从怀里掏出一瓶上好的金创药借给李氏夫人。
夫人结果药点点头。抬眼看了看拉着月宁手的展昭,他不走我怎么上药啊!
展昭也想走,可是偏偏月宁死死地拉住他都手怎么都不放开。展昭也不想用力拉,一来是怕伤了她的手,二来也知道这丫头现在是疼!
“展护卫!”夫人只好出声提醒。
“夫人!这……”展昭也为难了。
“算了,展护卫就别走了,转过头去!”反正这小两口早晚也是一对儿。
“这……”猫儿来了大红脸,可是看看月宁紧紧拉着自己的手,一咬牙,“麻烦夫人了!”说着背过头。
夫人将月宁的衣服拔开,发现伤口真的是皮开肉绽,虽说不是鲜血直流,也是让人看的冷汗直流。这个黑炭头,他就不能顺溜点儿。夫人一边给月宁上药一边埋怨包大人。
月宁就觉得屁股上凉飕飕的很舒服,可是这凉嗖劲儿一过,更是火辣辣的疼!
“唔!”月宁呻吟出声,下意识把手抓的更紧了。
展昭浑身一颤,知道这丫头上了药更疼,强忍着没回过头去。
“好了!”李夫人上好药,又将被子轻轻地盖子月宁身上,然后才转身走出房间,轻轻关上房门。
公孙先生更是开了一幅清热解毒的方子,亲自给月宁熬药去了。
“疼不疼?”展昭柔声问月宁。
“疼!”上了药,月宁的精神倒是好了很多。
“疼就记着,省的下次再犯!”这丫头就是不长记性。
“哦!”臭猫儿,我屁股都开花了,你还教育人家!
展昭轻轻地将月宁粘在脸上的发丝拨到耳后,“以后有什么事情,最好不要瞒着我!”这丫头就是胆大主意正,否则这次也不会挨打。
“哦!”臭猫儿,等我好了,三天不理你!
展昭微微一笑,这丫头就这个时候能老老实实地呆一会儿。
“月儿?”展昭轻唤月宁。
“嗯?”师叔的药真好,估计里面有止疼药,现在屁股已经没啥感觉了。
“那日……”话在展昭嘴里翻个儿,“那日我与御史公子所讲,并非玩笑!”聪明如她,应该明白了吧!
“嗯!”师叔的药里还应该有点儿安眠的成分,有点儿困。
展昭横了月宁一眼,这丫头根本就没再听自己说什么。
“月儿!”展昭加重语气。
这只猫要干嘛?这么大声叫唤,难道不知道自己是病人么?
月宁一抬头。咦,猫儿怎么鼻尖上有汗,耳朵发红,脖子梗梗着。
“我刚才说,那日我与李舒崇所讲并非玩笑!”这回该听见了吧!
那日
“月儿乃是展某心仪之人,待月儿父亲云游回来之时,展某自会提亲!”
月宁也不说话,就是直勾勾地盯着展昭,仿佛想从他脸上看出花儿来。
展昭也不说话,任由月宁盯着他看。
半响。
“展昭决非三心二意之人!”言下之意就是,选中了绝不后悔。
门口
“赵虎,你到是进去呀!”张龙小声对赵虎说。
“咱俩一块儿!”赵虎用胳膊肘顶顶张龙。
“你先!”展护卫在里面,这要是敲门打断了啥!不太好!
赵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这人怎么这么精啊!可惜你赵爷也不傻。
赵虎用手指头沾了点唾沫,刚要往窗棂纸上点。就听见屋子里面“嗯哼!”展昭重重的咳嗽了一声。
吓得赵虎一哆嗦,“还敲不敲门?”
结果半天没人理他。
一回头,张龙早没影儿了。
赵虎一撇嘴,张龙你等着。转身回校尉所找张龙算则去了。
屋里
展昭听见这两个人一前一后离开。又将注意力放回月宁的身上。
这月宁还是不言语,就是盯着他。
突然脸朝下,趴在枕头上一动不动。
展昭吓了一跳。抓拆办案自己在行,可是和姑娘家表白,自己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难道话不应该是怎么说?
展昭这边努力思索,他哪知道这苏月宁埋在枕头里的脸已经快要笑歪了!
虽说这猫儿没拿着一束花,单腿跪地,外加捧着一颗n克拉的钻戒。但是在这年月,这样就算不错了!猫儿也算是和自己表白了~~~~~原本这月宁想无声偷笑,顺便逗逗这只猫儿。
谁知道太过得意忘形,笑出了声儿。但是因为唔这枕头,这笑声传出来竟然是“呜呜”的声音,而且双肩抖动。
展昭更是担心了。这丫头怎么哭了?难道是自己那儿说错话了?
“月儿,月儿”到底怎么了?
月宁也不抬头。
“月儿!”展昭急了,直接把月宁身子板起来。这才发现自己受骗了,这丫头笑的歪了嘴。
“你!”展昭当下心里就送了一口气,笑应该是同意吧!
月宁轻轻地爬在展昭腿上。虽然自己心里得意,但是不是能和这只猫儿长长久久,自己也没把握。若是有一天自己再回去了,那不就是坑了这猫儿!可拒绝是绝对说不出口的。难道自己也要来段儿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可惜,这不是自己的性格!
月宁眯着眼睛透过窗子看着天,老天爷,你把我拍的这儿来,我可是逆来顺受!你要是敢现在再把我拍回去,姑奶奶我和你没完!
“嘎啦!”一个旱雷。月宁一哆嗦,不会吧,难道真听见了。
展昭轻舒猿臂将月宁半拥在自己怀里,低头看着她“月儿莫怕!”这丫头什么时候胆小了,连个雷都怕,虽说是个晴天旱雷。
“呵呵!”月宁抬头看展昭,我怕它是来劈我的!
月宁看着展昭的脸,再一次慨叹,猫儿真帅,这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的,而且这嘴……软软的,凉凉的,还有点儿……甜,总之,味道不错!
月宁下意识伸出舌头,舔舔嘴唇,回味无穷啊!
展昭看着月宁伸出舌头,一下子就明白这丫头脑子里想的是什么,脸跟大红布似的。
猫儿好害羞哦!月宁偷笑。
展昭眯了眯眼睛,嘴角一动,突然将月宁下颌抬起来,俯下头……
“小月啊,快把药……”公孙先生推门进来,定格,内存再次不够。
这,这两人……嘴唇就差那么一头发丝就碰上了!公孙先生端着药红着脸,进退不是!
展昭和月宁都被公孙先生这一声儿吓着了。展昭双手一放,月宁也忘了自己屁股有伤……直接往后一坐。
“啊……”月宁惨叫声,响彻开封府。
包大人在书房中,暗暗自责,自己怎么……唉,你看着姑娘疼的!
李氏夫人在房里朝着书房的方向,狠狠地瞪了两眼。不讲人情的黑炭头,你看看人家姑娘疼的!亏心不亏心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