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剑秋坐在房间里,半天也没动地方,看着眼前这碗饭。
自从父亲误杀恶霸,锒铛入狱,母亲气急攻心一病不起,不久就过世了。自己在这世上颠沛流离,无人关心。知道后来遇到了白大哥,徐三哥,才有个人关心自己,白大哥教自己武功,并且将自己送到威远镖局做趟子手。这么多年了,没人关心自己。而这短短的2天,自己住在这个小小的染坊之中,无论是老板娘还是这位常叔,对自己关怀是无微不至,其实自己也不想走,但是白大哥曾经教过自己,做人要有所交代。自己当初以为有白大哥帮忙就出父亲易如反掌,所以根本没有向镖头请假。这已经出来不少日子了,若再不会去恐怕镖头会责怪自己!
唉,爹啊,爹,你现如今也不知道人在何处,生活如何,无论如何,儿子也要把你找出来。
想到这儿,平剑秋就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劲儿。
“平大哥!”凤姨来到平常身后。
“阿凤,有事儿?”平常偷偷抹抹眼泪。
“平大哥,你还是和剑秋相认吧!”常言道:儿不嫌家贫啊,儿子怎么又会嫌弃自己的爹呢。
平常摇摇头:“算了!让他就以为自己的父亲是个英雄吧!”儿子不想见到这样的自己。
“平大哥!”凤姨就是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什么。
“阿凤,你去休息吧!”让我一个人好好静静。
唉,凤姨叹气,都是自己的错,当年若非自己……又怎么会有今日。做人,难道一定要认命才行?
平常看着自己儿子住的房间,心里是百转柔肠!想和儿子相认,那是骨血相连,可是有不敢和儿子相认。也许不和儿子相认,自己还能站在一边关心疼爱这个儿子,可是相认了,恐怕儿子便再也不让自己近身了!儿子啊,儿子,爹就在这儿看着你,你可知道?
天亮
平剑秋站在染坊门口。脚底下是走了又回来,回来又走,想同凤姨还有常叔道别,可是又怕见了他们自己不知道说什么!平剑秋把牙一咬,狠狠心,转身离开染坊,扬长而去。
“平大哥,送送他吧!”阿凤看着站在窗边的平常。
“我去干活了!”平常推门出去,走到后院儿干活去了。
哎,凤姨觉得这两天好像自己天天叹气。
开封府正门。
“姑娘,你要告状?”两个差役看见一个穿着水绿色衣裙的姑娘在这开封府门口转悠半天了。
“不是!”这么半天才和姑娘说话。
“那,你是?”差役也有点儿纳闷,这不告状在这儿转悠什么。
“我找人!”听说那丫头挨打了。
“找人,去后门!”差役脸一沉,不告状跑这儿来到什么乱。
“正门不能进啊!”姑娘一叉腰。
“能进,但是不能随便进!”差役一挥手里的水火棍,就要轰她!
“喂,你怎么不讲理啊!”难道开封府的大门里有金子啊。
“何事,如此嘈杂?”这大清早的,大门口这儿吵什么呢?展昭走出大门。
“当官儿的,正好,看见你了!”姑娘长出了一口气,可算是找到熟人了。
“是你!”这不是那个敲了自己10两银子的李阿宝么。
“就是姑娘我!”敲了你银子我也不怕你,“我来看那丫头,听说她挨打了!”当然还有点儿别的小事儿。
“多谢李姑娘!”有人陪着那丫头说说话也好,省的成天在屋里吃,等伤好了,都成小肥猫儿了。
“又不是看你,你谢什么?”你们这群当官儿的没好人。
“呵!”展昭一笑,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这姑娘了?
“喂,带路啊!”阿宝指指大门。
“姜樊,替这位姑娘带路!”展昭吩咐身后的一个校尉。
“是!姑娘请!”姜樊一侧身,让阿宝先行。
“多谢了!”阿宝倒是个知礼的姑娘。
阿宝走在开封府的内院,撇撇嘴,这儿也不怎么样么!
“姑娘,这就是月姑娘的房间,你自己敲门吧!”说着姜樊走了。
“啪啪!”
“谁呀?”月宁正趴在床上看书,心里纳闷这是谁啊,李氏夫人刚走,这会儿谁回来啊?
“我!”想不到吧!
“进来!”我,我哪知道谁是我,我是谁啊!月宁翻了个白眼儿。
阿宝一推门进来。
“阿宝?”月宁倒是很吃惊。
“呵呵,没想到?”阿宝笑嘻嘻都做到月宁床边。
“你怎么知道的?”当然没想到了。
“好吃!”阿宝拿起一块儿绿豆糕放进嘴里,“小白鼠告诉我的!”
“小白鼠?”难道是猫儿告诉他的?
“你这儿好吃的好挺多啊”阿宝有拿起一个苹果咬了一口。
“呵呵,都是李氏夫人送来的!”主要是补偿老包打了人家的小屁屁。
“有这么多好吃的,挨打也值了!”阿宝左右开工,吃的很开心。
“您到我这儿,是来吃的,还是来看我的!”我的绿豆糕,我的苹果,都是我的!
“呵呵,一举两得,两不耽误,多好!”阿宝在床边,把两条腿搭在凳子上。
“呵呵!”月宁看了阿宝一眼,“舒服啊!”月宁一拍阿宝的腿,“下去!”这古代女人能有这姿势?
“让我歇会儿!”阿宝没搭理月宁,“诶,听说有人死于腐尸散,真的假的?”阿宝低下头问月宁。
她问这个干什么?
“我哪儿知道!”月宁摇摇头。
“你是开封府你还不知道?”阿宝神秘兮兮地说。
“不知道啊,那天被打懵了,我那啥都不知道!”月宁继续摇头,阿宝问这个干嘛?
“这样啊!”阿宝眼珠儿转了转,“帮我打听打听怎么样?”
“你问这事儿干嘛?”这个阿宝到底是谁?
“当然是有事儿了!”阿宝打马虎眼。
“不说为什么,怎么帮你!”泄露开封府机密,自己的屁股又要开花了。
“能不能不说?”阿宝有些犹豫。
“不能!”这次学精了,道义放两旁,屁股摆中央。
“能不能替我保密?”阿宝想了想。
“考虑一下!”天下的秘密太多了,要是都守住了,那就真是秘密了。
阿宝抿着嘴不说哈,好像在思考。
“我不是很想听!”月宁耸耸肩,秘密这种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
“我告诉你,你要帮我打听打听!”阿宝下了很大决心。
“说来听听!”做不做我就要想想了。
“那个腐尸散,我见过!”阿宝咬着嘴唇。
“你见过?”猫儿说这是要已经失传很久了。
“恩,我在我娘那儿见过!”阿宝脸色微白。
“你娘?”这事儿又麻烦了。月宁心里暗暗叹气,早知道不听了,听在心里这就是毛病。
“嗯!”阿宝点头,“我,有点儿担心!”
“我帮你问问,你别担心,说不定你娘只是有呢!”失传已久的毒药你娘有,她人在开封,开封就死人了,中的也是这个毒,与她无关,那还真是见鬼了。
“一定要帮帮我!”阿宝抓住月宁的手。
“尽量!”再保住屁股的前提上,我会尽力地。
“谢谢!”阿宝感激地看着月宁。虽然两个人认识时间不久,但是却很投缘。
“别谢的太早!”帮不帮的了,还是个问题。
“别太为难!”非亲非故,也不能让她太为难。
“放心!”屁股现在是第一位的。
威远镖局
“可有动静!”展昭穿了一件宝蓝色剑袖,腰扎宝蓝色的缎子丝绦。
“没有,出来进去没有可疑之人!”董平今儿化妆成了买菜的小贩。
“继续监视!”展昭手里拿着一根大白菜。
“展大人放心!”董平点点头,从展昭手里拿过那根大白菜,展大人拿着白菜,怎么看怎么别扭。
展昭点点头,拍拍手,转身走了。站在菜摊儿前,自己也别扭。
展昭刚走,平剑秋就回来了。
平剑秋走进威远镖局,迎面正遇上一个自己相熟的镖师。
“张镖头!”平剑秋抱拳。
“平剑秋,你来干什么?”张镖头瞪了他一眼,这孩子自己以前觉得是个老实人,结果这么没交代,这是做镖局的大忌。
“我来见总镖头!”平剑秋平时傲气十足,但是今天自知理亏,声音就矮了半寸。
“哼!”现在这年轻人……张镖师从平剑秋身边过去,哼了一声。
平剑秋也理他,直接走进了花厅。
“总镖头!”平剑秋进门看见李浩忠坐在正座首位。
“平剑秋!”好戏终于上演了。
“是!”平剑秋施礼抱拳。
“你去哪儿了?”李浩忠面沉似水。
“我……我去办了些私事!”平剑秋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你可知离开镖局两日,就要请假?”私事,办了件快要捅了天的私事。
“知道,只是……”只是什么呢?
“我不想听理由!”必须赶你出镖局。
“总镖头?”这是什么意思。
“收拾东西离开镖局!”走到这一步,我也没有回头的余力。
“总镖头?”这是要赶我出去!
“不必多说,做镖师首要就是,做人要有责任!”不是原因的原因。
“可是,总镖头,我……”平剑秋刚想解释,李浩忠一摆手。
“给你半个时辰,收拾东西,离开镖局!”李浩忠不想多说,转身走进内宅。
平剑秋呆立在花庭之中,自己又无家可归了。离开这里,能去哪儿?难道和白大哥去陷空岛?不,不能在麻烦白大哥了哦。
平剑秋一跺脚,也走了,回到自己在镖局里的房间。收拾收拾东西,转头就走,毫不留念!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平剑秋拎着包袱走出威远镖局,能走得这么干脆,可是要去哪儿呢?
就去那儿吧!他们会收留自己的。平剑秋拎着包袱就往开封郊外走。
去之前,先给白大哥报个信儿吧!平剑秋那个开封府街心走去,走到开封府最繁华的大相国寺。平剑秋在地上捡起一块儿白石膏,在一个民居外面的墙上点点画画。画好了扔到石膏,接着走。
不知内情的人,就以为平剑秋是随便画画,但是明白人知道,这是特有的暗号!
-------------最近写完了就睡觉,老忘了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