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过:这世间最宽阔的地方,不是那看不着边的海,也不是一望无际的天,而是人的那颗心。
人在江湖,有时候就像那出家的和尚,须得六根清净,断绝七情六欲。而想要成就一番大事业的,更是如此,有时候就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父母、兄弟、朋友一个个离自己而去,甚至有时候还要自己亲自动手。
这句话是《龙腾四海》里面的一句话,王温岭当初听到时,也没怎么在意。只是现在自己身处江湖,才慢慢有所感悟。
为了避雨的缘故,王温岭随刁月娥到了长远镖局。一见长远镖局四个血红的大字,王温岭脑海里就想起了电视剧中的中原镖局。这长远镖局位于长柳江北岸,与南岸的云家堡隔江相望。不过相比于云家堡的声名显赫,这长远镖局倒还没有多少名堂,或许这跟它成立时间不长有关吧!!毕竟它成立至今,也不过是短短四、五载工夫。
雷天鸿,长远镖局的总镖头。只是不知他是否像电视剧中的赵天豪那般豪爽,能急人之所难。不过在路上听刁月娥提起,这雷天鸿似乎年少有为,才二十出头就已坐上了这长远镖局的第一把交椅。
到达长远镖局,王温岭拜见雷天鸿时,只见他长得眉毛微稀,双眼斜视。虽是一身镖师打扮,却丝毫遮掩不了他身上的霸气。不过王温岭见到雷天鸿后,却对他没有半点好感,像这样的人,在以前自己看过的每部小说里,大都不是什么善类。
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原本王温岭想就此离开长远镖局,谁知屋外已是下起了细雨。所以到最后,王温岭还是在长远镖局的西厢住了下来。而不巧的是,雷天鸿的住所就在王温岭所住之地的对面。
这夜,王温岭不知为什么,精神特别好,丝毫没有半点睡意。于是就爬了起来,看那窗外润物细无声的春雨,不过在心里却记挂起唐古月。连王温岭也感到奇怪,为什么自己会记挂起唐古月来。不过却一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到最后,王温岭把这归结于自己对她的愧疚。
半夜三更时,忽见一穿蓑衣的神秘人物来敲雷天鸿的门。不一会儿,雷天鸿就开门把那神秘人物迎了进去。关门前,雷天鸿还不忘往四处看看有没有其他人。
看雷天鸿那副神神秘秘的样子,王温岭心想这其中必藏有什么玄机,想去一探究竟。谁知王温岭刚想出屋,只见又来了一蒙面人物,这蒙面人竟不顾屋外的雨,潜伏在屋顶上。看样子是在偷听屋内雷天鸿和那神秘人物之间的谈话。
王温岭见状,心里的疑惑更大了,忙推开房门。口中催念魔法,一跃上了屋顶。王温岭这一跃倒让黑衣人发现了。一下子两人剑张弩拔,王温岭刚想和那黑衣人动手时,只那黑衣人脸上忽然露出了惊讶之色,小声冲着王温岭问道:
“是王温岭三弟吗?”
王温岭听到黑衣人唤出自己的姓名后,连忙收住刚想出招的魔法。心里不禁感到奇怪,这声音怎么这般耳熟,难不成是自己的结拜二哥江天峰?
那黑衣人见王温岭露出不解之色,忙摘下蒙脸的黑布。这时王温岭总算看清来人的模样,果真是自己的结拜二哥江天峰。
这下,王温岭就更加犯傻了。按理说,自己的二哥江天峰应该是呆在西北边陲之地,怎么突然间跑到这里来。还有他为何要冒雨潜伏在这屋顶上,偷听雷天鸿和刚才那神秘人物的谈话。
王温岭刚想张口,只见江天峰忙把手指往嘴前一放。王温岭见状,忙把要说出口的话,又吞回了肚子去。见王温岭不出声后,江天峰也不在理会王温岭,忙又往屋内探去。看见江天峰这样,王温岭好奇心更重了,也顾不上什么雨,连忙小心翼翼的拿开几片瓦砖,往屋里看去。
只见刚才那穿蓑衣的神秘人,不知何时已经脱去了蓑衣,露出了庐山真面目。他的那张脸竟然没有半点血色,苍白到比以前自己见过的白人还白。王温岭正这般胡思乱想着,雷天鸿忽然开口说道:
“大师兄,你怎么不留在师父他老人家身边,听他差遣,独自一人跑来这莱斯做什么。”
想不到这神秘人,竟然是雷天鸿的大师兄,这可让王温岭吃惊不小。忙抬头看了一眼江天峰,不过江天峰却显得很平静,看起来似乎早就知道这神秘人的身份了。王温岭忙收回眼光,又往屋内看去。只见那神秘人已开口说道:
“二师弟,你有所不知,我此次前来莱斯,就是为师父他老人家,专程来办两件事情的。”
听完这话,雷天鸿忙急道:
“大师兄,师父是不是吩咐你给我带什么口信来了。”
那神秘人物见雷天鸿这般着急,忙说道:
“二师弟,你先别急,容我慢慢道来。二师弟你猜到没错,这第一件事嘛,就是师父要你马上行动,命令八帮十六会铲除江南武林人士,特别是要铲平云家堡。”
那神秘人物话还没说完,雷天鸿就插话道:
“大师兄,难道师父已经做好攻伐莱斯的准备了。”
那神秘人物点了点头,接着说道:
“我此次来莱斯,另外一事,就是要为师父他老人家取一物。”
“何物。”雷天鸿听那神秘人物说起,忙追问道。
“司马雄的青木魔法。”只见那神秘人物一脸平静的说道。
听到那神秘人提起司马雄的青木魔法,王温岭心里不禁一惊。那神秘人的师父想要青木魔法,到底是作为何用。王温岭还没来得及细想,那雷天鸿已开口问道:
“大师兄,师父他老人家,要青木魔法做什么。”
那神秘人见雷天鸿问起,笑了一下,说道:
“二师弟,你这些年一直呆在莱斯,也没回过沙罗几次。想来也不知师父他老人家,这些年来一直在苦心修炼摄魂大法。”
“摄魂大法,大师兄,这摄魂大法究竟有何厉害之处。”雷天鸿听那神秘人提起摄魂大法,不禁好奇的问道。
只见那神秘人一脸崇拜的说道:
“二师弟,师父的摄魂大法,那是十分了得。这摄魂大法,顾名思义就是能摄人魂魄,被施法的人迷了心窍,被控制住了心神,全然不知自己所做之事。就是要他杀自己的父母,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听完神秘人的这席话,王温岭满脸惊讶,想不到竟有如此恐怕的魔法,忙看向身旁的江天峰,只见他也是一脸惊讶,不过倒没抬起头来,目光一直注视着屋内的一举一动。看到江天峰这样,王温岭忙收回目光,又朝屋内看去,只见那雷天鸿也是脸露惊讶之色。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连忙再次开口问道:
“那师父他老人家要司马雄的青木魔法,有何用处。”
听雷天鸿问起,那神秘人不禁摇了摇头,有些遗憾的说道:
“二师弟,你有所不知,师父他老人家的摄魂大法,虽然已经练到七、八分的火候,可却遇到了瓶颈,须得司马雄的青木魔法方能解决。”
“既然如此,大师兄怎么不速速赶去找司马雄要青木魔法。反而在我这里,消磨时间,难不成大师兄想坏师父他老人家的大事不成。”雷天鸿听了那神秘人的话后,用有点不解的语气说道。
那神秘人见雷天鸿误会了自己,忙解释道:
“二师弟,这你就误会我了,我一进莱斯境内,就马不停蹄的赶往棋盘山,连路过京城时,也没来得及进城去探望小师妹。”
“哦,原来如此。莫非是那司马雄不愿把青木魔法交给大师兄你。难道他忘了当年师父对他的大恩不成?”,雷天鸿冷冷的说道。
那神秘人听雷天鸿这么一说,不禁暗暗吃惊,连忙说道:
“难怪师父他老人家常常在我面前,夸奖二师弟聪明机智。今日一见,果真是半点不虚。那司马雄确是不肯把青木魔法交给我,除非……”
“除非什么”,雷天鸿连忙问道。
“除非我帮他杀掉这画中所画之人,取他的人头,同他交换青木魔法。”那神秘人说完,从身上取出了一画像,递给了雷天鸿。
一见雷天鸿手中的画像,王温岭心中不禁暗暗吃惊。想不到司马雄竟然要这神秘人帮他杀自己。而雷天鸿一见手中的画像,也是满脸惊讶之色,想来多半是想到自己了。
只见雷天鸿朝那神秘人问道:
“大师兄,可知画中所画之人,是何名姓?”
那神秘人见雷天鸿问起,也没细想什么,就说道:
“听那司马雄所言,这画中所画之人,应该是叫曾书恭。”
听到曾书恭三字,屋内的雷天鸿不禁心中一惊。而屋顶的王温岭更是吃惊不小,竟忘了自己是在屋顶,没注意,险些掉到地上去,还好,江天峰及时施加援手,才总算没变成肉饼。不过经王温岭这么一折腾,却弄出了巨大的声响。想来多半自己二人的行踪,是要被发现了。
果然,听到这声响,屋内两人不约而同的喊道: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