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国到家已经很晚了,焦急的妈妈看到了李建国总算松了一口气,结果又看见了自己儿子浑身上下都脏兮兮的,脸上好像也有伤,顿时紧张的不行,担心的问个不停,费了李建国九牛二虎之力才算把妈妈哄走,结果又被父亲叫进了书房,李建国一进书房就冲着父亲大声地叫苦:“爸,您看您儿子我今天都累了一天了,到现在还没吃饭呢,您看是不是让我先吃个饭再说啊?”父亲很不满的看着李建国说到:“也不知道,你上哪野了一天,弄得浑身脏了吧唧的,好了,好了,我就说几句话,你爷爷今天打电话来让我问你:现在需要准备什么?想好了明天给你爷爷回个电话,好了去吃饭吧。”
李建国一头雾水的吃过饭,躺在床上想:“什么意思啊?爷爷说这个话什么意思啊?不记得七四年发生什么大事啊?想着,想着就睡着了,唉,实在是太累了。
早上起来李建国对着镜子洗脸突然一下想到:“今年好像是爷爷的老上级第二次复出,难怪爷爷要问需要准备什么呢?
到了学校,还没进教室门,就听见教室里小四川和李军大讲昨天李建国是怎么吓跑李俊峰和暴打李俊峰手下的四大金刚的,李建国心里不由得一动,是不是现在应该把整个学校的势力整合一下啊?进了教室,坐到座位上看见杨军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不由得很是奇怪:”怎么了?你昨天怎么没来啊?”杨军有些害怕的看了李建国一眼说到:“昨天本来想把家里的那条牡丹偷出来给你,谁知道让老爹给发现了,下午在家被老爹暴打了一顿。”李建国一下忍不住笑了:“没有就没有呗,偷老爹的干吗?算了算了,本来就是开玩笑的事。”杨军哭丧着脸接着说道:“可是小四川说我要是赖你的帐的话,就打掉我满口牙。”“噢,没事,一会我和他说。”李建国不介意的说道。接着冲着小四川喊了一声:“小四川你过来。”小四川正在那手舞足蹈的比划昨天的精彩场面呢,一听见李建国叫他,立刻响亮的高、答应了一声,
颠颠得跑了过来,“什么事,老大?”李建国指了指杨军说:“你先和杨军换个座位,我问你点事。”一会小四川坐到了李建国的旁边,李建国想了想问道:“你知道常兰吗?”小四川一下变了脸色有些惊惧的问:“怎么?老大,你该不会得罪了她吧,要是那样可就有些麻烦了。”李建国皱了皱眉头说道:“很麻烦吗?”“啊!不会吧老大,听你的口气你真的得罪他们了?”小四川满脸惊惧的神情。李建国有些苦笑的说:“我现在也不是很确定,我到底算不算得罪他们,咦?他们?他们是谁啊?我问的是常兰。”李建国有些疑惑的看着小四川,小四川有些无奈的看着李建国说道:“老大你要是得罪了常兰就等于得罪了他们,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我把知道的告诉你吧,常兰有个哥哥叫常铁,是城东黑龙堂的老大,黑龙堂一般都是很低调的,但正儿八经的都是些亡命之徒,据说里面好多人手里都有人命的,干得都是杀头的买卖,具体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听了小四川的话,李建国就有点纳闷了:“黑龙堂?听起来怎么象黑社会啊,不会是黑社会吧,不是说中国没有黑社会吗?尤其在这个人民专政的年代,黑社会好像也存活不下来啊?”
不过李建国听了小四川的话,也放下了不少心,李建国并不怕地区上的一般黑势力,李建国怕的是与政治挂钩很深的势力,因为现在是一个比较敏感的时期,李建国并不想搞太多事出来,现在李建国只想安安稳稳的等七六年的来临,如果只是地区的黑势力,凭老爹的力量就完全可以铲除的。快下课的时候,李建国告诉小四川在不要为难杨军了,一条烟吗,不算什么的,怎么说杨军也是李建国来这个班认识的第一个人,小四川怒怒的说:“倒不是非抓着杨军不放,主要是看不惯杨军耍小聪明,刷到老大头上来。”“算了,算了。”李建国大方的摆了摆手,接着又问:“小四川有没有兴趣在中学里称王称霸?”小四川一听这话兴奋得眼睛都红了,连忙的点头说:“有,有哇!”李建国让小四川下课去把昨天挨打的四大金刚找来,他要为小四川铺路,小四川连忙答应了下来。
一下课小四川就兴奋得跑了,小四川刚跑,何洁就过来了,李建国有些紧张的问:“丫头昨天回家,你爸对你有没有发火啊?”何洁噘着小嘴说:“当然有了,把我好好的训了一顿,还不是因为你爸爸昨天在电话里使劲嘲笑我爸了呗,结果我就遭殃了。”“我爸?”李建国有些莫名其妙的问:“你怎么知道的?”何洁“嘿嘿”一笑说:“我妈说的,因为上次我说了你在校门口打架的事,我爸也是笑你爸了,结果这回你爸又拿我和你的事笑我爸了,我爸气的没脾气只好把火发在我身上了。”李建国顿时无语了:“这两老头怎么和小孩似的。李建国又接着问:“那你爸没反对咱俩来往吧?”小丫头有些害羞的说:“我爸也没反对咱俩来往,我妈还鼓励我和你在一起呢!”“噢,是吗?快说说,你妈妈是怎么说的?”李建国有些意外之喜的问到,小丫头低着头扭捏了半天,最后红着脸说:“不告诉你,坏哥哥,你真坏。”说完扭头跑回了自己的座位上,小丫头的同桌那个较白华的女生趴在小丫头的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惹得本来脸就很红的小丫头变得更红了,追着同桌打闹起来。
到了上课也没见小四川回来,李建国只好无聊的趴在桌子上继续自己睡觉的大业,趴了半天也没睡着,脑子里不由得想起常兰来了,也不知道昨天最后算不算把常兰那个小妞驯服了,其实李建国心里也是没底的,女人心,海底针,谁知道常兰回去静下心来,又有什么想法了,不过想起昨晚最后常兰跪坐在自己面前的那个淫荡的样子,李建国心里就禁不住又是一阵兴奋不由叹道:“那个丫头可真是个尤物啊!”
中午一回到家,李建国就被老爹抓到团部去了,说爷爷在北京那边等他的电话呢,李建国在电话里先是向爷爷问了个好,接着爷爷也没等李建国在说别的,就滔滔不绝的介绍起来现在北京的最新形势和那边的最新的政治格局,还很隐晦的说现在政治局里有几个人窜的很凶,是不是应该在适当的时候刹刹他们的气焰,而且现在的国家主席是华主席了,李建国在电话里说上帝若要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让他们去闹吧,没有太大的影响,当初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也是很疯狂吗?甚至要密谋造反,最后的结果呢?不也是客死异乡吗?至于现在的国家领导人,提升的太快了,没有威信,也没有根基,没有资历是没有办法服众的,所以基本上不用太管他,至于那几个人,现在还不是对付他们的时机,在等等吧,快到的时候,我会给您打电话的,现在需要的是给以后做准备,李建国建议爷爷最好能完全掌握北京军区。爷爷在电话里听完李建国的分析和建议以后说:“好吧,我们会充分考虑你的建议和分析的。”说完就挂了电话。李建国心里一惊有些神思不定的挂了电话,心里琢磨着:“爷爷刚才说的我们是什么意思啊?爷爷可千万别把自己的孙子给卖了啊!”一抬头看见正坐在沙发上的父亲一脸惊吓的看着李建国发愣,李建国有些好笑的把手伸到父亲的眼前摆了摆,父亲向受到了惊吓似的猛地往沙发里缩了缩,用一种很陌生的眼神看着李建国讷讷的说:“你你还是我儿子吗?”李建国耸了耸肩很是无所谓的说:“我也不知道给怎么解释,反正我就是知道,你就当你儿子我是一妖人算了。”这句话一下把父亲给逗笑了,站起来说:“算了算了,上次我调职的时候,你说完,我也就有些心里准备了,我也不再追问了,反正你是我儿子,其实有这个本事也挺好,至少不会翻船。”说完父亲背着手,哼着小曲走了,李建国一下被父亲的反差搞得莫名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