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叱诧红人,第一卷:魂落锦绣 第十六章 荒唐的婚礼,言情爱情,八方中文


第一卷:魂落锦绣 第十六章 荒唐的婚礼
    这个社会真黑暗。

    我趴在床上一边“哎呦”得叫唤着求韩水轻点儿,一边不停低声咒骂着那群想要我这条小命儿的书呆子。

    唉,这世道,做奸人难呐。小命儿都别到裤腰带上了,这帮书呆子学啥不好,偏学黑社会。我这条小命都差点被他们交代了。

    或许那就叫做乐极生悲吧,真是往事难回首啊。

    夜深人静的官道上,我悠闲地靠在赵信的专属豪华马车上。我一边说着刚才发生的事,一边对着似乎有些不耐的韩水呵呵笑着。

    今晚收获真是不小。暴龙的事糊里糊涂就这么无厘头的解决了,皇帝也答应放我一马。呵呵,真是值得庆贺啊。

    尽管那贱人眼里的不满已经倾泻而出,但依旧不影响我的开心。毕竟,以后我不用再过提心吊胆的日子了,也不用再求他想办法陪我一起早朝了。

    我正得意着,突然间马车一阵摇晃,下一刻马儿凄厉的嘶鸣声与车夫的斥骂便一齐灌入耳中。

    剧烈的晃动差点没把我从窗口甩了出去,我正狼狈地挥舞着双臂企图维持平衡,胸前突然多了一只手臂,身后一股大力迅速将我已经失去平衡的身体拖回。

    长臂一伸,韩水一把将我揽进怀里。

    挑起布帘,他望着寂静的街道,唇角紧抿着,接着眉头一皱,眼眸里突然寒光逼现。

    一边抬头看着他,我一边拍着拍胸口,惊魂未定。这要是摔下去,再被那匹烈马踩两脚,那我的小命儿可就交代了。

    我一手趴着他的手臂,空闲的另只手已经开始极为没出息的狂抹汗。

    嗖嗖嗖,一阵冷风过境,几个黑衣蒙面人突然从黑暗中蹿了出来。

    暴喝一声,恐怖分子们挥舞着手中的凶器对准我的脑门儿就砍了过来。

    我吓得立马从韩水怀里推出,兔子般缩到他身后。

    下一刻,我便再次奉行了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的原则,迅速抬起了小胖手。

    我一脸卑鄙兼无耻地将那贱人推到了自己的面前做挡箭牌,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的犹豫。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阿门,我会为你烧香祈祷的。

    在我完成这套动作的瞬间,他的气息有瞬间的不稳。

    他慢慢转过头,动作慢得好像电影中的慢镜头回放。

    他漂亮的眸子直直望着我的眼睛,双眼睁得越来越大,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脸一红,我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他的身体突然一僵。

    敏感到觉察到不对劲儿,我疑惑地望向他,在看到他脸上的悲伤时却不由愣了。

    没有给我解释的理由,他僵硬的转过了身。

    我的周围突然笼罩在一股诡异的气势里。他僵直着身体挡在我面前,整个人突然好像雨后的残叶,透露着一种心伤,一种折磨。

    我的心情突然一下子低落了。

    忘了这个男人骨子里纤细的一面。刚才,我的反应或许又伤了他吧。

    想着,我不由有些愧疚地将头靠在了他的背上。

    重重的一声冷哼,他重重捏了我的手腕一把,随即愤怒地大喝一声,异常潇洒的飞入了战圈儿。

    呵呵一笑,我知道这个男人已经原谅了那个毫无心肝的我。

    那厮不愧是杀手出身,行云流水,气势逼人。他招招致命,剑剑封喉。看得我忍不住想鼓掌喝彩。

    可我好像高兴过了头,忘记了自古以来那个一直都极为常见的,被我们称为暗中偷袭的贱招儿。

    趁贱人不注意,几个人悄悄地将我包围了起来。

    怔怔地望着企图将我包饺子的黑衣大汉们,我的冷汗刷的冒了出来。

    不想看他们凶神恶煞的眼神,我鸵鸟地转过了眼,随即抬起袖子悄悄的抹了把汗。我心道,妈呀,这回可要真挂了。

    此时,我无比深刻的认识到武功的重要性。

    就这样,我开始了在锦绣大陆又一次的长跑。

    我跑得很快,也很灵巧,不过,还是被那帮人揍得很惨。

    我背上被人踹了好几脚,胳膊上也挂了几道彩。

    我气喘吁吁地靠在墙上喘着气,胸口好似压了一块巨石,气闷异常。

    不行了,这回是真跑不动了。

    望着直逼面门的那柄剑,我无奈地闭上了眼。虽然不甘心,但我知道自己已经连抬腿的力气都没了。

    在我双眸阖上的那刻,一个熟悉的人影儿已然挡在了我的面前。

    我闭着眼却不由呵呵笑出了声。

    即使我再让他生气,他却依旧不会舍我而去。

    韩水,今生能认识你,是云夕的福气。

    虽然当时的情况很危急,但我还是有惊无险。

    因为,贱人还是很有义气的,他再次救了我。

    不过,即使如此,我还是受了点皮外伤。

    陈明啊,陈明,当真是无毒不丈夫,你就真想让赵信死吗。

    若是没了暴龙那个理由,你还想让我死吗。我不由忿忿想到。

    第二天朝堂上,皇帝的发言果然如我预料般引起了千层浪。

    陈明集团脸上的惊喜与我家小弟们的慌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皇帝是个坏心眼儿的人,他在宣布完这件事后,居然转过头笑眯眯的问我,“赵卿对此事有何看法?”

    我能有什么看法?这都是我俩私下商量好的,我自然是举双手双脚赞成。

    不过,表面上却不能这么说。毕竟,我是赵信集团的老大,一帮小弟都看着呢。

    于是,我耷拉着脑袋,一脸不情不愿的模样,再配合上那沮丧至极、惨被抛弃的眼神。我微抬着脑袋直勾勾盯着皇帝,用眼睛告诉他,以及众人,我被你抛弃了。

    一切准备就绪,我无比艰涩地开口:“但凭皇帝处置。”

    噗!

    我话儿没说完儿,皇帝嘴角抖了抖,一个没憋住,径直喷笑出来。

    我欲哭无泪,因为他的口水全喷到了我的大饼脸上。这个国家的朝堂构造和我们古代的不同,皇帝坐得和百官很近,如果我们这帮人围个圈儿,就好像现代的圆桌会议。皇帝就坐在那个面北朝南的位置,虽是上座,可离我们也就几步的距离。尤其是我正跪在他的对面,还抬着胖脑袋,他这一喷,承受火力的直接目标就是我。

    我悔得想撞墙了。为啥刚才不跪得离这家伙远点儿。

    虽然我很想把脸上那些玩意儿擦掉,可却不敢这么做。

    不同于我的沮丧,他笑得很开心,也很愉悦。

    似乎我方才的演技极大的满足了他,他眼神灼灼地看了看我,肩膀一颤一颤地挥了挥手示意我回到队列中。

    我抬头看了看这个缺根筋的家伙,随即有些闷闷不乐的向我的小弟们走去。

    他们眼睛直勾勾望着我,一脸的郁闷。我知道,我让他们失望了。

    刚才出乎他们意料的,我这个赵信保持了沉默。我没有理会他们眼里的期望,辜负了他们对我救命稻草的期待。

    我双眼含泪的看着他们,脸上是好似无法承受的痛苦。

    我的小弟们似乎也感染了我的悲伤,一幅深受打击一蹶不振的表情。

    我眼里泪光闪闪,直勾勾望着他们,用表情告诉他们我好痛苦。真的,我是真的好痛苦,因为我大腿上那已经被我拧了无数次的地方正强烈的向我诉说着好痛,好痛。

    终于明白了我是真的无能为力,他们眼里的不满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认命与无奈。

    微微叹了口气,我不再理会好似吃了几十斤兴奋剂的陈明集团与神经兮兮的皇帝同志之间的谈话,靠着石狮子慢慢打起盹来。

    半梦半醒间,我感觉一双熟悉的眼眸似有若无地看着我。

    这次我没有睁开眼,因为我已经很熟悉这种注视了。我知道那是江叶飞。

    今天他很老实,失血过多导致他脸色苍白,连带着精神都有些萎靡不振。最可怜的是他那张被包得严严实实的右脸。

    看来他昨天被自己咬得实在是不轻。若是毁了容,汗,希望他不要找我负责才好。我有些心虚地想。

    今天,那个熟悉的群殴画面没有出现。陈明好像坐上了云霄飞车般,一早上都亢奋无比。尽管失去了我这个可以练手的沙包让他有些遗憾,但是暴龙的魅力显然更大。对着我重重的冷哼一声后,他得意洋洋地携着病恹恹的江叶飞同志大步向宫外走去。

    在走到我面前时,重伤人士江叶飞突然停了下来。

    他似乎很生我的气,咬着牙绷着半块脸,他一句也不吭,却两眼冒火的瞪着我。

    我被他盯得一阵发毛,心说这里的人怎么都不喜欢用语言交流,这么眉目传情的谁看得懂啊。

    丝毫不理会我的不自在,他直直盯了我半天,才在陈明的催促下不情不愿的离去。

    重量人物都退场了,我也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随即,我招呼着小弟们,大摇大摆地迈着四方步回到了尚书府。

    今天,是我与下属们的第一个例会。

    首先,我站在老大的立场上,就这次我方与陈明势力战斗却惨败一事进行了深刻的批评与自我批评。其中,就我方的战略与战术问题我与小弟们进行了激烈的讨论。这些人都是赵信从各方网罗的辩论以及骂人高手,平时专司给赵信上折子,批政敌,陷害人。所以,这帮人口才可不是一般的好,虽然长得都一个个歪瓜咧枣。

    说了几句,我就有点接不下去了。因为和他们咬文嚼字实在是太费脑细胞。

    于是,我便当起了传球手。顺着他们的话,我嗯嗯哈哈几声,有时实在不能忽悠了,我便随手点个小弟替我做报告。接着我便把A的问题抛给B,把B的问题抛给C,我充分利用老大的特权让这些小弟替我冲锋陷阵,互相PK。整个会议中,我始终贯彻着合理利用每一分资源的方针,没有放过一个人,趁这个机会我也摸清了赵信集团这些成员的底儿。

    约莫时候差不多了,我开始琢磨自己的总结陈词。

    坐在尚书府书房里的太师椅上,我悠悠抿了口茶,摆了摆手,开始做最后的总结发言。

    “诸位,这次我们算是栽在陈明手里了。”

    下面马上响起了一片唏嘘声。

    配合着叹了口气,我接着开口,口气无比沉重:“萧剑仁若是放出来,无异于纵虎归山,到时陈明势必更难对付。”

    整齐划一地点点头,小弟们眨巴着小眼睛等着我的下文。

    又啜了口茶,我说出了那句想说已久的话:“所以,以后大家都不要再收银子了。”

    “大人,这是为何?”马上有人不乐意了,一个和赵信一样满身是膘的男人一脸吃惊地看着我。

    我的反应是拧起眉毛,瞪起眼。

    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我说:“因为现在世道不景气。”

    看着他一头雾水的模样,我开始忽悠:“现如今是我们生死存亡的重要关头。切不可因贪图一时的小利,再节外生枝。小不忍则乱大谋,难道那些群殴狂扁的日子大家没过够?”揪住他们的痛脚,我挑眉反问。

    小弟们的眼神黯淡了下去,显然想到了过去那些往日,他们情绪开始低落起来。

    重重叹了口气,我幽幽道:“皇上的欢心对于我们来说是最重要的。你们的,明白?”

    这些靠投机起家的人自然是知道萧严的喜怒就是他们升官发财与否的风向标。

    而,显然,现在的皇帝不喜欢我与他们。

    所以,在这点上,我们达成了共识。当务之急,不是捞钱,而是伺候财神爷萧严。小尾巴留得越少越好,对于这些曾经吃过很多苦,却一心想过人上人日子的小弟们,忍耐一直是一项极为看家的本领。

    “嗯。”

    满意地点点头,我开始发挥赵信的无耻。

    看着他们,我有些阴沉地一笑:“至于萧剑仁,离国大军已经到了大萧边境,嘿嘿,”唇角一勾,我面色骤然一变,随即阴森森道,“借刀杀人。本官自会让他有去无回。”

    那刻,据韩水事后说,我的模样极为向一个卑鄙无耻的无赖。呵呵一笑,我心说这正是我要的效果。从小弟们闪闪发亮的眼睛中,我知道自己已经开始慢慢向原版赵信靠拢了。毕竟离赵胖儿爆破还有段时间,小弟们是一定要稳住的。

    听了我胡诌出的计划,小弟们非常满意。在离开前,他们兴奋地拍了我一通马屁,直夸我才智无双,英才盖世,末了还没忘记向我表忠心。这着实让我寒了一把。

    若是知道老大正躺在外面的院子里做花肥,这些人不知会作何感想。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萧国尚书要娶亲了,今天就是我成亲的日子。

    这是我来到锦绣大陆之后的第三场婚礼,我结婚的对象依旧是个男人,还是个熟人——行风。只是,这次,我却顶着赵信的名义,以一个男人的身份娶了另一个男人。

    同性结婚,这不是锦绣大陆第一份儿。因为,无比彪悍的萧严同志才是第一个将自己的男老婆公告天下的人,而且一下子还娶了四个。我真怀疑,他那晚怎么洞房的。

    而我,赵信,不才,充其量只算第二个。

    我的婚礼极为奢华,整个婚礼的筹备,都由萧严同志全权负责。那个派头,据我的小弟们讲,堪比当年萧严娶后。

    而婚礼的程序也极为奇特。在朝堂上拜完天地后,我要骑上高头大马穿着大红喜服绕整个京城转一圈儿。换个角度讲,也就是说我要当猴给全萧国人民看。

    这个极为有创意的想法,除了那个变态皇帝萧严能想出来之外,其他,不做第二人选。

    还好,行风同志已经被萧严药晕锁在轿子里,连拜堂都是让人扶着晕乎乎拜的。不然武状元发飙,赵信可只有死路一条了。

    这是一场荒唐至极的婚礼,它打破了世俗,颠覆了伦常,在整个萧国除了皇帝,没人祝福。

    而变态皇帝,之所以要祝福,却全是为了自己打算。他尽心尽力地想把赵信变成BL,只不过是为了方便自己。

    那厮,果然山珍海味吃遍了,大眼睛瞄上了赵信。

    未来,前途一片昏暗啊。

    若是知道有今天,那天真该让他被人串成窟窿。

    阴差阳错救了他,不想却遇到了个东郭先生。

    “呵呵,赵卿,进宫陪朕如何?”他调笑的模样已然成了我这几晚的噩梦。

    萧严,是云夕的克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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